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季山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有想到浑天青空之中还有这般厉害的禁阵,现在在彼此禁力挤压抵消之下,他法力飞快耗损,纵然他身为渡觉修士,法力充沛,可这般下去,终归是会耗尽的。
在察觉到自己没有什么胜算后,他就想着破界遁走,而后再找机会回来,只是上面禁力持续不断,再加上三人在旁盯着,成功可能十分微小,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维持下去,等到天外那些同道杀入山海界中,那么他就有机会了。
此刻山海界中,方罗正在法坛之上观看弟子比斗,不过他与连季山不同,对于底层次比斗无有任何兴趣,只是着重留意山海各大派元婴层次的英锐,这些人差不多乃是同辈之中功行最好的一批人,未来各派洞天真人说不定就出自这些人,机缘好的,甚至还有可能成就凡蜕。
而以山海界的功法和丰盛灵机,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所以他在考虑,若将这些弟子俱是设法除去了,那么必可让山海各派元气大损。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执念是哪里来的,又为何如此之深,可就觉得这是自己必须要做之事。
正在他又看完一场比斗之后,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不安,他立起神意试着勾连连季山,然而对面却是空空荡荡,似是其人已是离开了这片界天。
“这是如何一回事?”
他立刻唤来一名机灵弟子,吩咐了几声,并道:“记住,只要看一眼便好,不必太过着紧,也无需多问什么。”
那弟子不一会儿就转了回来,并道:“弟子看过了,连上真与门下俱在,看去无有什么异状,而摩天宫台也仍是留在原处。”
方罗颌首道:“好了,你下去吧。”
挥退弟子后,他心中却是翻腾起来,连季山神意无法勾连,那么其正身绝然不在此间,可其绝无可能正身出游,而把摩天宫台扔下的,所以其人一定是出事了。
可连季山要真是出了问题,那自己究竟是按住不动,还是继续按照先前谋划行事?
山海界之人能于无声无息间将一位道行与他相差无几的修士制服,那么说不定也能同样方法来对付自己,那再按照原定谋划行事似乎不是什么好主意了。
他正考虑之间,弟子来报道:“有一位山海界上真说有事找寻老师。”
方罗念头转了转,呵呵一笑,道:“有道友到来,岂能拒之门外,快快有请。”
未过多久,审峒来至法坛之上,对其打一个稽首,报了自家名姓,而后道:“天岳之中有几位上真听闻方罗真人道法了得,故是想请道友过去一论道法,也不知道友是否有暇?”
方罗哈哈一笑,连连摆手道:“取笑了,取笑了,这几天来观摩各派道法,都是精深奥妙,区区这微末道行,岂敢在诸位同道面前献丑,还是作罢吧。”
审峒也未勉强,道:“如此,打搅了。”
方罗道:“哪里哪里,还望诸位道友莫怪才是。”
待审峒退走后,他面色却是沉了下来,知晓自己毫无疑问已是被盯上了。
可他却有一处不解,对方为什么不像对付连季山那般对付自己呢?
转念到这里,他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
山海界尽管没有渡觉修士,可斩去过去未来之身的人还是有几位的,而且此辈法力明显高于同辈,要是这些人联手起来,再借助阵禁法宝,当是能够对抗渡觉修士的。
很可能正是因为此辈此刻正在对付连季山,故是抽不出力量来对付他,而又怕他此刻发动,所以故意来接触他,为得就是让他有所忌惮,不敢妄动。
虽他觉得这般想法极有可能是真相,却猜测毕竟是猜测,说不定真实情况与此截然相反。
可安坐不动却是太过被动了,他再是寻思了许久,终是有了一个办法。
此回潜入进来的同道,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人,他可以让此辈先行动手,并借此试探山海界此刻底细。假设这二人被轻易压下,那么他就要想办法离开了,而要是无法压下去,那么山海各派就是外强中干,那么自己便再也无需顾忌,不妨上前与那两名同道一同掀翻此方天岳!
第六十四章 愿观本来筑心台
魏子宏凝视着光团,神情微显凝肃。
审峒此番作为,乃是得他授意,为得就是打草惊蛇,这样方能逼得这些人提前发动。
如此做不但可以乱了对方步骤,还有可能把那些正在天外窥觊山海界的大敌一同引了过来。
现在各派上真早已是布置好了战场,就等此辈钻了进来。
就算此辈不来也是无妨,口袋既已布下,那么随时随地可以发动。
方罗在完全考虑好后,便不再犹豫,神意一转,落入莫名之中,稍待片刻,就有两名道人出现在他面前。
方罗言道:“英道友、陈道友,此间修士似已察觉到了什么,故是不能再等下去了,便请两位即刻动手,我会在背后留神禁制敌手,助二位一臂之力,不知两位可有不同之见?”
英姓道人言道:“道友一明一暗,布置甚是妥当。”
陈姓道人却是问道:“连道友何在?”
方罗直言道:“连道友似是露了行踪,我现下亦不知其所在,然以他功行,不会这么轻易被山海修士拿下,不定还会牵制住山海界一部分力量。”
陈姓道人点了点头。
方罗见二人再无异议,再是嘱咐几句,自神意之中退了出来,随后传了一道念头出去。
这一瞬间,天岳之上一些余寰修士脑海之中同时响起一个声音,“稍候若见有变,你等立刻四散开来,伺机斩杀山海界修士,尤其是那些门中英锐,更是不可放过。”
这些修士听罢此言,都是做好了准备,同时目光四移,暗中找寻合适下手的目标。
同一时刻,陈姓道人在天岳之外现出身来,其身影模糊,看去只是一具分身,其到了上空之后,面无表情地朝下掷去一物。
此物到了下方,灵光大散,顷刻间化为一个罗网大罩,越展越广,最后竟是将整个天岳都是囊括其中。
这法器无法用作守御攻袭,但只要还是存在,那任何人都无法从此中转挪出去。
为了山海界修士反应过来后破解此物,他又取出一只玉碟,里间薄薄一层莹光,如水一般晃荡着,他拿小指一挑,顿时有几滴洒落出来,一到外间,就化无数光点,但很快彼此融合扩张,在天岳与大罩之间又形成了一层光膜。
做完这些事后,他显得放心了许多,盘膝坐下,不再理会其余。
而天岳某处飞天宫阙之中,英姓道人自神意之中退出后,眼中却是露出了一道森冷光芒。
他拿了一个法诀,身上法力顿时张开,可同时便感到一股阻力,他露出一个预料之中的神情,道:“果然有所准备。”
不过他并不想给山海界修士与自己正面交手的机会,自袖中拿出一只银色香炉,摆在了地上,而后起法力徐徐催动。
少许时候,里间就有烟气腾出,往外蔓延,并越化越广。
此物配合他神通,能够绕过所有法阵禁制,直接在修士心中生出种种幻境,若是不能克服这些,那么立时会摧残神智,变成受他控制的一具傀儡。而且对抗此物,不在于功行,只在于修士自身心境,从道理上说,哪怕凡蜕修士,若被此气沾染,只要没能抗过,都是逃不过这等下场。
随着那白雾规模逐渐扩大,各派修士也纷纷留意到了这等异象,而在察觉到情形不对后,场中比斗都是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有一名道人跃身空中,伸手打出一灵光,没入浓雾之中,须臾,他灵光又是转了回来,看去没有什么异状,然而其人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不动,下一刻,其却是从天中掉落下来,看去生死不知。
有人喝道:“此雾有古怪,诸位快退。”
各派弟子立刻往自家门派驻地分散,而有些靠近薄雾较近的修士,也并没有被笼罩进去,一扇扇阵门在前方敞开,相助其等离去。
魏子宏在殿阁之中看见了这一幕,不由精神一振,知晓对方被逼动手了。他推算了一下,不难知晓此雾之能,若是无人阻止的话,那么只需要三至五日,这个薄雾就可将整个天岳包括了进去。
虽然天岳此刻被笼罩起来,不过浑天青空可以随时将人挪到另一片青空之中,所以并不用为此担心。
现在之所以不令其退走,那是因为他还记得有一缕气机未曾搜检出来,对方应该还有耳目潜藏在众人之中,这里情况应该会随时报于天外之人知晓。
所以各派弟子乃是作为一个饵钩留在此地,当然,毕竟这些弟子俱是山海俊秀,他不会当真任由其等葬送在这里,要是遇到真正危险,自会立刻送走,现在就看天外那些人到底来不来了。
鲁知培因为担心变乱袭来,所以这些天来仗着执仪的身份,时不时便来少清驻地附近走上一圈。他在见到远处有弥天大雾腾起,反应却是比谁都快,立时便躲入了驻地。
此刻他看着外间那滚滚白雾不断扩张,倒不如何担心,跟少清弟子在一处,对方撤走之时,那么也一定会带上他的。
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自己见机的快。
而在这时,却见有一道灵光过来。
他认出是宗门符信,漫不经心拿了过来,然而打开一看,神情却是一僵。
这符书之中却是告知他,所有执仪弟子都已是被转挪去了安稳地界,问他为何不至。
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照这么看,哪怕他什么都不做,都会将他们挪转至安全地界?那他辛辛苦苦冲到少清驻地又是为得什么?
随即他又安慰自己,所谓安全地界不见得安全,就算去了那里也不见得能避开危险,自己还是跟着少清弟子更是安全。
只是下来情形却是令他感到不对,随着那些薄雾越来越近,这些少清弟子似并无离去的打算。
他忍不住向一名熟悉的少清弟子问道:“敢问郭道友,贵派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