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都是清楚,伟力缺失,定然与当年造化之精破碎有关,随着修持牵引,许也能慢慢找回部分力量,然而造化之灵威胁将至,他们已是没有多少机会再慢慢恢复实力了。
相觉却是一笑,毫无紧张之色道:“有玄元、闳都两位道友在,诸有何必为此烦恼呢?”
微明皱眉道:“莫非道友愿把自身生死寄托于他人身上不成?”
相觉很是无所谓道:“诸位心里当是明白,若是造化之灵正身到来,现在也唯有这两位能上前抵挡,我等想着出头,不过白费心思。”
恒悟一直不去理会众人,在他看来,与其费这些口舌去争论,还不如多收回一些伟力。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不由往某处看去,不由神情一凝。
被镇压在那里的紫衣道人不知何时却是睁开了双眼,并正用诡异的目光看着他。
本来此僚被镇压之后,照理说是不可能有此反应的,因为其人意识一出,那就会自行崩解,摆脱他们的镇压。
恒悟顿时意识到,这不是其自身的问题,而是外来力量借了其人之身行事,他沉声道:“你是何人?”
紫衣道人没有说话,只是露出轻蔑之色,而后双目再次闭上。
恒悟稍作分辨,那股力量并非是紫衣道人本身所有,而是外来之力,并且是从他们伟力空隙之中渗透进来的。
照理他们合力镇压应该是天衣无缝的,所以他立刻想到,是否是他们之中那名造化之灵借托之身做得手脚?
可这里目的又是什么呢?毕竟什么事都未曾做成,反而将自己暴露了出来。
他不由想到,之前并没有发现这等古怪变化,是在盈空、象名二人到来之后才出现的,会否此事就与这二人有关?”
但这并不能证明两人有问题,说不定侵入到紫衣道人身上的力量目的就为了引发内乱,故意诱导他去如此想。
他经过长久思考之后,便送得一道神意去往布须天,他认为自己判别不了此事,那就只能让他人来判别了。
虽一直认为张衍不能完全排除嫌疑,可现在这个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那不如选一个力量最为强横之人信任。
而另一边,盈空、象名二人此刻虽同样也在参与镇压紫衣道人,可却是远离众人,坐在一处偏僻角落之中。
他们自来此之后,把这些同道一一看过,相觉此人他们觉得十分值得警惕,而其次便是季庄了。
这是因为此人入得诸有甚早,连那镜湖都是其人所有,所以二人也是一度把怀疑目光投到其人身上。
只是请了其人来谈法几次,都没有察觉到什么破绽。
反而他们能感觉到,对方一样也在探查他们,似也在查探他们的目的,怀疑他们是造化之灵托世之身。
其中最为不像的,那就是闳都道人了,因为其人曾经率领众人驱逐造化之灵分身,称得上是永远消夺了造化之灵一部分伟力,功劳不小。
可若说疑点,也一样有,毕竟其人所为,到底是使得造化之灵落至诸有的可能提前了,并且那一回所消杀的造化之灵化身小半力量还散入了诸有之内,最重要的时,损去的这部分力量对于造化之灵正身也谈不上太大损失。
这里最无嫌疑的就是张衍,可事实真是如此么?他们也不敢确定,造化之灵的想法并不是他能准确预料的。
象名见盈空一直沉默不言,似在思考什么,不由奇道:“道友在想些什么,莫非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盈空缓缓道:“我对那紫衣道人自行崩解之后,又会再度凝聚很感兴趣,所谓‘盈满无满,万空不空’,此人纵然崩灭,可定有外力牵系,这才能使自身不绝,再得重现。”
象名笑道:“那定然是造化之灵伟力变化了。”
盈空点头道:“道友说得不错,其人必然和造化之灵伟力有所牵扯,不然不可能有这等变化。”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那这岂不是说,我辈只要崩散自身,只看后来是否续力随上,便能反过来证明其与造化之灵伟力没有牵连了?”
象名目光动了动,道:“道友这是想以此办法找出那托世之身?可我若未曾猜错,这里是否有伟力牵连,唯有道友凭借自身道法,方能够加以确认,而他人无法断定真伪?”
盈空默然片刻,点了点头。
象名则是摇头不已,这里又是一个死结。这与他之前意图观望诸人本名是一个道理,就算你能看到不对的地方,可他人无法看到,你又如何证明你所见到的一定是正确的?
你连自己都不能证明,那又如何分辨他人?
盈空道:“这里有一个办法,我若将己身之法暂且交托给玄元道友,那么他或许就能代为鉴别了。”
象名吃了一惊,道:“道友,你可想好了?”
大德自身所执掌的道法乃是最为根本之物,要是展示给其他大德知晓,虽不至于让人夺去,那就永无可能在那位面前争得上风了。
盈空却是异常平静,淡然道:“道友不必这般吃惊,就算你我道法万全,也一样不是那玄元道人对手,所以我展示道法予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第二百五十四章 现得本来显道真
慈殊等镜湖修道人在调和好内部诸事后,便就聚集起众人,越渡入虚空元海之中,向山海界杀奔而来。
这一刻,诸天万界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有一些人还隐有期待,他们听闻山海界至今仍是灵机充沛,毫无衰减之象,要是这回被这些外来修道人攻打下来,那么他们自己说不定也能趁乱入内,去抢占一处地界。
而若是侵略之人被击败,其原来所在地界灵机现在应该也未耗尽,那说不定他们也能趁虚而入,顺便捡个便宜。
山海界外,镜湖一行人已至。
因为上次山海斗法盛会,所以他们知道山海界外有禁阵守御,故早是准备好了法宝法器用以攻破阵法,只是令众人诧异的是,方才攻袭了两下,那看着坚固无比的大阵,就在众人面前轰然敞开了。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是诱敌深入的诡计。
慈殊见众人惊疑不定,大笑一声,道:“诸位,山海界诸派的底细,我等来时皆是打听清楚了,我等来此本就为了进入山海界,既然这般容易就打开门户,不管是否有陷阱,莫非我等还怕他不成?
众人深以为然,就算里面真有什么布置又如何?当年镜湖攻入布须天时,众人身边不知携带了多少破阵毁界之物,他们手中现在还留存有不少,便是陷入重重阵禁围困之中,也一样有把握冲杀出来。
因为该准备的早是准备稳妥了,故又再是相互交流了几句后,一行人就纷纷往那缺口所在破入进去。
余寰诸天,青碧宫内,执殿长老彭辛壶正与长老关隆兆、凤览看着山海界所在,等待此战的结果。
关隆兆言道:“长老以为此战谁人能胜?”
彭长老缓缓道:“山海界道友主动放开门户让此辈入内,那便是有足够把握取胜,此战结果早已定下了。”
凤览笑道:“此次攻伐之人虽然功法高明,可上下人心不齐,还各有算计,山海各派恐怕这一次只是难得碰到对手,这才放了他们进去一战。”
关隆兆道:“这许多上真在一处,恐怕短时内还无法看到胜负。”
彭长老沉声道:“这些外来修道人留着终究是个祸患,若是这一次山海界同道未能将之肃清,那只能由我等代劳,将他们铲除干净了。”
演教总坛之内,高晟图正在观望舆图,演教近来扩张举动甚多,但也并不是所有地界都是顺利。
那些毫无灵机的地界也还罢了,可本来一些灵机微弱,无人看中的地界却是频频遭到外来修士侵袭。
而且除了修士,异类妖魔也是同样察觉到了危机,演教与之也是冲突甚多,可以说,从整个演教的势力范围来看,攻杀征伐几乎是一刻不停。
殿内有一名弟子走了过来,轻声言道:“掌教,有一位上真前来拜见,说是有要事与掌教相商。”说着,他又加了一句,“这位上真拿了青碧宫的引荐书信。”
高晟图本不欲见,听到这句话,想了一想,道:“请他到正殿。”青碧宫毕竟是元尊门下,与演教也有打交道的地方,他也必须要给些情面。
他放下手中之事,来至正殿之上,不多时,一名貌相俊美的道人走了进来,打一个稽首,道:“高掌教,贫道余寰诸天修道人冉关悦,在此有礼了。”
高晟图还过礼后,便问道:“道友来此,不知有何指教?”
冉关悦语声诚恳道:“今日此来,是希望贵派能够合闭界门,断绝诸天万界往来穿渡之路。”
高晟图略觉意外,道:“这是为何?道友可否说下情由?”
冉关悦正声道:“高掌教,现下诸天万界乱流纷起,虽这是灵机渐衰的缘故,可也是因为有贵教界门能够穿渡诸界之故,要是贵教能将此门合闭,那么就算诸派有此想法,也无法付诸实行了。”
高晟图看着他道:“道友是在为何人说话?”
冉关悦正色道:“自然是为诸天万界亿万同道说话!”
高晟图稍作沉吟,道:“道友,界门一事事关重大,况且灵机衰弱的大势之下,便是合闭界门,也不可能阻碍诸天同道互相攻杀。”
冉关悦点头道:“高掌教说的难处,我也是知晓的,可贵教若下决心,仍不难挽回此事。”说到这里,他又言语诚恳道:“若能将演教功法拿了出来,给予诸天万界修士观摩,则必可解救世人!”
高晟图为之愕然,这般理所当然要一家教派将自家功法交了出来,这人究竟是如何想的?莫非失了神智?
他试着与之又攀谈了几句后,基本可以确定,其人态度并不作伪,而似是内心深处当真如此想的。
他暗暗摇头,为诸天修道人操心劳累,无偿付出,这却也太过高看他了。而且演教功法就算拿了出去,若是修炼之人皆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