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怕被这等人找上门来,故是向张衍求情,可否在自己界天之中立造一方界门,用以与演教沟通接触,好彼此相援。
张衍并未回绝,事实如此做更可让这里造化性灵认同更深。
实际此世之中仍有不少人崇奉造化之灵道法,不过那并不值得去计较,他不用伟力去插手,是不可能让所有造化性灵都是倒向自己的,便是造化之灵自身也做不到,能有眼前这般局面,已然足矣。
而正在他找寻下一处造化之地时,忽然双眼一睁,却见那虚寂缺裂之中,有一股伟力渗透出来,并往布须天而来。
他察得其中有一股熟悉之感,心中微动,并没有拦阻,却是某处浑天生出些许异动,并且明显有一道意识向他发出了邀请。
他目光微微一闪,果然来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造化之灵还不曾作出反应,倒是劫力之内的大德先有了动作。
他稍作思索,便化出一缕意识,往那处囚界浑天之中投入进去。
须臾之间,他已是到得那浑天之内,便见上回所见那位道人立在那里,其人见他到来,稽首言道:“道友有礼了。”
张衍还得一礼,道:“道友方才起意邀我,不知是为何事?”
那道人言:“正是为道友而来,还望道友能缓寻那缺失之道。”
张衍淡声道:“这却为何?我自寻我道,又与诸位何干?”
那道人沉声言道:“道友而今之所为,距离那缺失之道愈发迫近,若再这般下去,则会令造化之灵不得不另出手段压制道友。”
张衍看他一眼,道:“我正欲找寻造化之灵所埋手段,他若寻我动手,那却是正好。况我若逼得他不得不动,这岂非好事?”
那道人言道:“造化之灵一举一动,莫不牵扯到大局,其在算我,我亦在算他,牵一发而动全身,道友之作为,虽是可乱了他章法,可同样会使我等布置失了算计。故我特来劝言道友,可暂且安稳,以待大势。”
张衍若有所思,按这道人之言,无非是说他之所为,增加了不少变数,由此可以判断出来,争斗也是按照一定规矩来做的。
这规矩不见得是彼此定夺,很可能是不得不如此。
不过介于双方矛盾其实无可调和,必定是有一方要倒下的,所以还是那句话,不到终局不见输赢。
他看向对方,淡言道:“诸位有诸位之打算,我亦有我之筹谋,彼此同为寻道之人,我又为何要屈己从人?仅凭道友一言,怕是难以说服于我。”
对方既要他遵从大势,却又不言明到底准备如何做,这并无法让他信服。
换言之,他明明有左右大局之能,而对方偏偏要他完全顺从大局,且还不令他知晓此中内情,又哪有这个道理?
更何况,面对造化之灵这等大敌,仅凭一人之言根本无足取信于他,也无法证明这不是造化之灵的安排。
那道人沉默一会儿,才道:“道友之意,我亦明白,只是我此回只是些许伟力沟通化身,那造化之灵亦在旁窥伺,许多事难以道明,还请道友稍作等待,用不了许久,自能明了一切。”
第二百六十九章 当行己道弃心碍
张衍听这道人言语,淡笑一下,所谓等待,又要他等待多久?
现在是与造化之灵争道之时,片刻都耽误不得,不定稍作迟延,那造化之灵正身便入至诸有之中了,唯有抢争先机为好,所以他根本不为所动,口中言道:“何谓时机?道友若无明确言语,那我当自行我事,待见得道友口中所言时机后,那自会停下。”
那道人沉声道:“道友,你需知晓,你乃是造化之精破碎之后成道,伟力本与我等无有牵扯,故我此刻委实无法明言,待得劫力破碎,诸气合同,那才可得见分晓。”
张衍一听,心中微动,道:“照道友所言,身在局中之人便可明了大局,这么说来,虚寂之中诸位道友当也位列此中了。”
那道人言道:“自是如此,只是这些道友伟力稍逊,同样也只有劫力破碎之后才能得知所有,此非我阻拦,乃是其自家所做选择。”
张衍略一琢磨,若是照这番话来说,相觉等人伟力不得完整,目的就是也想参与这番争局,故是将自身一部分力量留在了劫力之内,使之与造化之灵乃至彼间大德搅合到了一处,这般就不至于从此中被排斥出来。
但是其人言语仍然没有真正让他释疑,因为劫力一破,那就是双方决战之时了,那时便是知晓了一切又如何?他除了直接上去迎战,已是做不出什么反应了。与其如此,那还不如设法增加自身实力,以待变局。
他道:“道友虽是说了这些,可仍是没有半分涉及根本,想来道友也不会言明了,既如此,那我自会设法求证。”
那道人见此,知晓无法说服他了,便加重语声道:“该说之言都已说了,大势不可违,还望道友能够慎重思量!需知凭一人之力是难以抵敌造化之灵的,大局若崩,则诸有倾覆,道法被夺,那无人可以独自存身下来。”
说完之后,便由有转无,化去不见,而那一缕自劫力之中泄露至诸有的伟力也是一同消散不见。
张衍见其离去,也是哂笑一声。那道人话里话外无非是说他碍了大局,可这在他看来,也只是危言耸听罢了。
若是他此举有碍,那么之前相觉等人设法招引闳都入世,后来闳都又千方百计引来造化之灵化身,这些莫非就无有妨碍么?
照那道人所言,如此施为早便坏了大局,还用等到他来败坏么?
何况此事既对大德有扰,莫非对造化之灵便无扰了么?
要知无论造化之灵还是大德,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追逐大道罢了,便连造化之灵也是因此缘故而诞生出来的。
所以双方击败对手也并非了局,能得以补全自身大道,去到更高境界之人,方才是最后胜者。
而在这里,缺失之道是绕不过去的。最后无论是哪一方获胜,一定都会来找寻此道。
所以这里最大可能,只是因为他寻访缺失之道走到了所有人之前,且有可能会继续把这个优势保持下去,所以导致有些人坐不住了,这才以口实来延阻他动作。
之所以说是有些人,那是诸位大德除了在对抗造化之灵这一点上利益一致外,却不见得任何时候都是意见相同。
而在现在什么事情都无法真正确定的前提下,他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故他决定不去理会,心意一转,回到了清寰宫中,准备继续追逐那缺失之道。
要知道法提升越多,能够找到的造化之地愈多,而反过来等他传道过去,又会有所反哺,眼下没人与他争抢,若干等着不去作为,等错过了,那可能就再无这等机会了。
那道人虽到最后都不肯明言内幕为何,可他不难感觉到,等到道法再有些许提升,那么该知道的自都是能够知晓。说不准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对方才迫不及待来阻拦于他。
念至此间,他目光一转,观去诸有之中,继续搜寻那些造化之地。
而此刻另一边,相觉等人得了张衍所予法诀之后,伟力招引极快,实力也逐渐在恢复之中,但是很快就到了引无可引的地步。
他们发现这正如张衍所言,自己那最后一缕伟力始终无法吸摄过来,然而偏偏这一缕伟力才是最为关键,没有这些,忆识不得完整还在其次,斗战之能更是差了不知凡几。
这时诸人忽有所觉,对着布须天看有几眼,感到方才分明是有一丝伟力自缺裂之处泄出,并落去了此间。
在长久沉默过后,微明忽然叹了一声,道:“玄元道友近来又寻到几处造化之地,再加上玄元道友此前收获,他所得缺失之道恐怕已是远远行在我等之前了。”
恒悟言道:“玄元道友不来夺我寻到的造化之地,又不来限我道法已然是不错了,何必再去多求这些呢。”
闳都却是冷冷插了一句,道:“依我之见,你们留着这些造化之地又有何用?左右都不是那造化之灵的对手,还不如都献给了玄元道友,那下来或还能保全自己。”
他此言一出,众人不由一怔,随即又不禁认真思索起来。
季庄沉声道:“此事或许可以一为。”
微明却是有些犹豫,现在他们终究是在缺失之道上占据了些许,要是让了出来,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相觉意味深长道:“闳都道友说得有道理,既然无法在此道之上与玄元道友相争,我等又为何要执拿不放呢?现在玄元道友是不曾说什么,可若他什么时候想法有所改换,诸位莫非还能坚守下去不成?”
众人心中一阵悚然。的确,莫看现在张衍对他们好言好语,可这毕竟涉及到大道之争,现在张衍不来找他们,那或许是因为还能在诸有之内找到造化之地,要是寻不到了,不定就会转过头来盯上他们。
何况他们连自身道法都交托出去了,坚持此事又有什么意义?那还不如及早将造化之地呈献了出去,免得多出什么事端。
恒悟道:“我等伟力能够寻来这许多,也是靠了玄元道友之力,这个人情当需还上,我以为此法可行。”
众人心里清楚,所谓人情也不过是一个借口,现在他们再是努力施为,也不可能占住此道了,既然这么做已是没有太大希望了,那还不如早些敬献上去,那么等造化之灵正身到来,或许张衍会看在这份情面上,遮护他们一二。
所以他们此等作为,不是当真没了私心,只是知道无法与张衍和造化之灵相争,便索性来一个退而求其次。
恒悟见众人都无意见,便言道:“既然决定敬献,那便这几处造化之地中的道传都是了收了吧。”
相觉笑道:“倒也不必如此,我等不去主动支持便好,这几处交都交了出去,玄元道友莫非还不会处置么?”
众人一听,心中动了动,都是点头,要是张衍处置了,他们不去理会就好,要是没有处置,仍是把他们道传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