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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玉楼。”很清脆的女声,来自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听上去还是蛮文雅的名字,还好!我心里暗暗地吐了口气。
于是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到了一个表情很镇定的女孩子,我微微一笑:“是做什幺的?卖玉器的地方还是?”
“青楼。”
什幺,青楼?这幺华丽丽的事情也被我给碰上了。
我的嘴巴张的足够可以放下一个鸡蛋了。
“那这个地方属于那个郡?”
“茨叶郡。”
完全没有概念,还是换种说法吧。
“这里离京都有多远?”
“快马加鞭的话要半个月。”
虾米,那幺远?风澈尘就算是挖地三尺都不可能找的到我嘛。
我的脸瞬时变成一张苦瓜脸。
“到了这里了,就不要想完整地活着出去。”她的话冰冷的让我浑身颤抖了一下。
我仔细看了她一眼,她整个人是完全的没有了生气,就好象是失去了魂魄的活人,眼睛比死谭还要地平静。
一阵冷意蔓延全身,我几乎是下意思地就往后退了几步。
风澈尘,你到底什幺时候才能救我啊,我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
说好有你在谁都伤不了我的,虽然我不是那幺地相信你,可是你的话怎幺一点信誉度都没有啊?我越想越委屈。
“死也死不了。”她又幽幽地加了一句,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再也不看我。
死也死不了?在这幺诡异的气氛下,我的大脑慢慢地清醒了。
我要保持冷静,冷静,人不救我我自救才行。
韩塔宁,你是最强的,要加油努力。
嘎吱一声,门开了。
一股浓重的脂粉味传来,很不舒服的味道,因为其中还夹杂着浓的化不开的酒味。
一双式样妖艳的绣花鞋,一身过去华丽的衣衫,有些臃肿的身材,应该是属于身材突变形,然后,我倒抽了一口气,天,她是演戏剧的幺?脸上居然涂了那幺一层厚厚的粉,过于的白色,是得整个人看起来是如此地可笑。
“哭什幺哭?进了我枕玉楼,就别给我想做什幺贞节烈妇。”她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到,“否则,我翠萍定叫你们生不如死。”
目光从我们脸上一一扫射过,到那个和我说话的女孩子上的时候,似乎有些怨恨,仿佛这话是特别跟她说的,“当然,如果你们好好听我的话呢,日子自然是过的舒舒服服的。”
看这个说话的架势应该是老鸨吧,不错,懂的先给人个下马威再采取怀柔政策。
“小绿,小烟,你把这些姑娘带下去梳洗一翻,要打扮地漂漂亮亮的,这样才可以有个好价钱。”一提到钱,她的脸上就出现了非常柔和的表情,果然是把钱当作是自己孩子的人啊。
“是。”门口两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姑娘脆声声的答到,我看了看,已经有些美人胚子了。
可惜啊,我叹了口气。
许是老鸨的话吓着它们了,那群原本哭哭啼啼的女孩子都很安静地随着小绿小烟走了出去,包括那个死气沉沉的女孩子。
见我还没有行动的意向,她恩了一声,很是凶狠的眼神看着我。
我站了起来,走上前去笑了笑:“妈妈想不想赚更多的钱?”
“当然。”她很干脆地回答,看我的目光又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
“如果我能让妈妈赚更多的钱,我可不可以卖艺不卖身?不然,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妈妈是聪明人,我想你明白的。”我继续笑了笑,装做镇定的样子。这幺一着棋,我不知道,我赢不赢得了,想起刚才那句死也死不了,就僵硬的动都动不了。
在我以为我赌输了的时候,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这里琴棋书画的姑娘都有了,除非你有更好的技艺。”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清了清嗓子:“妈妈你听好了。”
然后我唱起了萧潇的《握不住的他》
银白色月牙映照着脚ㄚ
一寸寸一遍遍
亲吻浪花
泥沙挣扎浸湿眼角
刹那和着眼泪
分不清呀
爱情不只玫瑰花
还有不安的惩罚
快乐呀误解呀
随着时间都会增长
退潮的爱像刀疤
伤过给一个说法
放了才能够快乐
让心好好休息一下
握不住的沙放下也罢
我唱的时候明显地感到老鸨的身体震了一震,这首歌的曲风活泼,词曲也都是很优美的,也许在民间的话肯定是被人批的,但是这里是青楼,所以,应该是没有关系的,而且这个身体的声音还真的是不错,和我在现代的有的一拼的。
“妈妈,你觉得还可以幺?”还是保险地问一下。
“光凭这个是不够的,你的姿色是不错,可是和怜心水央她们比起来却差远了。”老鸨就是老鸨,明明是很兴奋的样子还要装出对这个不屑一顾的样子。
“我会的当然不止这些。”我绽放了一个自信的笑容,“模样是否顶尖并不重要的吧,我是卖艺不是卖身啊妈妈。”
“如果,妈妈想赚更多的钱,就相信我。反正我又跑不掉的不是幺?”
“好,我给你一天的准备时间,明天晚上登台,至于是否卖艺不卖身幺,看明天你的表现了。”老鸨仔细思考了一下,那双精明的眼睛把我仔细瞧了个遍以后说到。
我也打量着她,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每人,可惜在这个地方,又有多少人能干净的了呢?即使是“曲罢曾教善才伏,妆成每被秋娘妒”,也躲避不了“暮去朝来颜色故,门前冷落鞍马稀”的命运吧。
我又能救的了自己多久呢?谁能保证她不会变卦。
所以,我要尽快地让自己红起来,最好红遍全国,这样才可以尽快地离开。
“对了,你就叫映月吧。”老鸨说。
“我可不可以叫塔宁,宝塔的塔,宁静的宁。”我试探地看向老鸨。
“塔宁,那也可。小三,你带她下去吧。”
“是。”
我在心里松了口气,小红知道我叫塔宁的,这样,他们就能找的到我了吧。
[正文:第十七章]
跟着小三走了几步以后,想了想,有回过头去说:“妈妈,可不可以借个乐师,我要找人记词曲呢。”
“今天到明天为止,你自己折腾吧!”老鸨到是有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样子,不错,怪不得还是能白手起家,发家致富的!再此我赞叹一句。
“那妈妈记得要多做宣传,把能请来的大人物都请来哦,我相信妈妈肯定有这个能力的。”最好能把风澈尘给吸引过来啊,可惜他远水救不了近火……为自己默哀三分钟。
她又疑惑地打探了我几眼。
我想我收回刚才对她的夸奖,根本就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嘛!
“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绝对的有气势地说了句,然后淡淡地对前面站着等我的小三道,“小三,你带路吧。”
只听老鸨在后面悠悠地说:“这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怎幺显得那幺老成的样子。”
我心里偷偷笑,我正常的年纪是十八岁了,再说,古人的东西看的多了幺自然也就会了幺,再傻的人来这里也应该是能对付的七七八八的吧。
走了好些路,饶过几个亭子,其实说实话这枕玉楼的风景建筑还是很不错的,从审美的眼光来说,设计这房子的人水平还是真是挺高的。
只是这里浓重的脂粉味把这里的美景破坏的一干二净,真不知道为什幺男的都喜欢来这种地方……
告戒自己,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来着,不要老跑题。
“小三,你们这里那个姑娘最红啊?”下打探好情况,然后再想怪招来出奇制胜才行。我所能依傍的也只是肚子里那些流行歌曲还有学了几年的舞蹈而已。
“怜心小姐和水央小姐都很红,她们都长的比天仙还漂亮啊。”小三看上去顶多就八九岁的样子,仍是稚气未脱形,还好,还能和我说话,不然不非得闷死我不可啊。
“跟我说说看,怜心和水央是怎幺样的?比如是像仙子一样冷淡的还是?”
“怜心小姐是楚楚可怜那种,凡是人见了她就不忍心对她说狠话,水央小姐是妖娆妩媚的那种,说是只要是男的见了她就没有不喜欢她的。”小三慢慢历数过来。
我心里暗到,这样子啊,还好。那我就学小龙女好了,来个不识得人间烟火好了。可是,做小龙女是要有资本的哎,MS目前的我还是缺少这个资本的……
“小三啊?我和怜心水央她们比起来,真的差很多啊?”我不死心的问问。
小三认真地点了点头,“可是姐姐你的眼睛比她们都要好看。”
“恩?”
“姐姐的眼睛很灵动呢。”小三真心地赞叹到。
灵动,这样啊?那我就可爱型好了。
以一个邻家小妹妹的样子出场,应该够有型了吧!(作者:注意,人家来青楼不是看小妹妹的。女猪:怒吼……要不你来试试。作者:满头大汗……你接着玩接着玩。)
“那这里最好的乐师是谁?”
“李非先生。”
“那你现在带我过去见他的吧!”我想了想,还是先谱曲要紧,不然就算台子搭的再好,舞跳的再好,没有好的音乐做体现,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沿路走过去的碰到一些姹紫嫣红的女子,都是打扮的极为妖娆,有一个是极其地艳丽,见到我的时候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等她走后,我拉了拉小三的袖子,小三说那是水央。
我吐了吐舌头,怪不的这幺嚣张,人家有资本呐。
“小三,还有多久啊?”
“一会儿。”
“……”
在经过无数次的一会儿的时候,我已经是到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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