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乎知道尚海波在窥视他,那汉子的眼睛望了过来,两人视线一碰,尚海波心中一震,这人的眼神好熟。
伸脚踏踏轿底,轿子立马停了下来,跟着轿子的管家立即凑到跟前,隔着窗帘问道:“大人有何叮咛?”
“看到拐角那个乞丐没有,把他给我叫过来!”尚海波道。
“这,老爷,袁大人叮咛过,不得允许陌生人接近大人。”
尚海波无声地一笑,“有你这样一位职方司的高手在我身边,还怕什么小毛贼么,更何况,这里士兵众多,严加提防便好。”
“大人?”管家还想再劝,但尚海波声调已经提高,“叫过来。”
“是!”管家无奈地址颔首,做了一个手势,两名侍卫立刻扑了过去,拐角那个丑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爬起来想跑,但那里还来得及,被两名侍卫抓着,脚步点地的就拖了过来。
拉起帘子,尚海波凝视着眼前的丑汉,那眼神总是觉得似曾相识。
“这个汉子,你那里,我认得你么?”他沉声问道。
尚书桓只觉得心中在滴血,父子对面却不相识,看着对方的眼光,尚书醒嘶哑着喉咙,连连摇头,“大人,我不认得你,我从平州来,家里遭了火灾,亲人都死了,什么也没有了。”
听着对方那难听到了极点的声音,尚海波失望地摇摇头,“给他几两银子,放他去吧!”
管家从怀里掏出几两散碎银子,递给丑汉,“大人心善,还不叩谢。”
尚书桓接过银子,躬身连连叩谢,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拄着棍子向远方走去。这时离得近了,看着对方的背影,尚海波却是身体大震,那背影,跟儿子尚书桓几乎一模一样。
“站住!”他大声喝道。
随着他的喊声,几名侍卫哗啦一声,腰刀也鞘,逼了上去,将尚书桓又拖了回来。
凝视着那张陌生的面孔,想着那熟悉的背影,尚海波脑子里瞬间转了无数个念头,“你这丑汉倒也与我有眼缘,看你可怜,想收你进府做个下人,如何?”
尚书桓一呆,还没有来得及作答,旁边的管家已经否决道:“大人,这人来历不明,还是不要收进府里好。”
尚海波嘲笑道:“我看你们职方司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汉子是个残疾,如果真是刺客,谁会蠢到派这么一个特征如此明显的人来刺杀我,汉子,我只问你愿不肯意吧?”
尚书桓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趴在地上连连叩头,“小人愿意,小人愿意,只要有一口饱饭吃,叫我做都可以。”
第七百九十九章:入瀚海
“首辅大人可怜一个乞丐要召他进府当下人,也无可厚非!”袁方敲着桌子,慢条斯理地道:“不是管家么,那就行使的职权,那个汉子不是来自平州么,看他来自平州那里,姓甚名谁,住在那个村那个屯,街坊邻里都有谁,查个清楚明白,一切无误,那便无妨!”
“是,下官马上就去办。”那管家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去。
卫州,瀚海边沿。
天气极冷,大风卷起风沙,打在盔甲,器械之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人根本无法睁开眼睛,两万人的军队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天了,但大风仍旧没有停下来,瀚海完全被黄色的沙雾给笼罩住,及目看出去,视距极其之短,这样的天气,根本无法踏入瀚海,即便强行进去,也会在风沙之中迷失标的目的。
李清的这支步队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内里穿戴棉袄,外罩铁甲,头盔里面也衬着棉套,只余下两只眼睛lu在外面,手上带着棉布手套,两万人,除常胜营万余名骑兵一人双马,一匹骑坐,一匹载着水和干粮,即即是步兵,也给他们配备了驼马用于代步,另外,上千匹骆驼载着各种辎重。一切都准备妥当,可是卑劣的自然天气却将这支军队盖住了。
“主公,怎么办?我刚刚问过向导,往年也有大风沙,并且一刮就是十天半个月的,这要是一直停不下来,怎么办,我们就在这里耗着?”看着满天的风沙,王琰怒力地睁开双眼,问着身边的李清。因为脸上罩着套子,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李清摇摇头,“只能等,也许明天,也许后天,风沙就能停下来也不定呢,风沙一停,我们立即解缆。”
听着风声的呼啸,看着漫天卷来的风沙,王琰忧虑地摇摇头,希望老天保佑,如果一旦进入了瀚海,这样的大风沙再来一次,那对军队可就会造成极大的困扰。看着李清大步往回走的身影,王琰赶紧跟了上去。
李清的这支军队除王琰的骑军营,再从吕大临集团中抽调了一万步兵,为了包管李清的平安,吕大临可是将压箱底的工具都拿了出来,这一万步兵可是吕大临集团之中的精锐,为了加强这支军队的力量,吕大临甚至从其它各部抽出了一批军官充满到步队之中担负副职。
盘坐在帐蓬之中,听到外面的风沙之声,李清也是愁眉不展,在外头,他信心十足,但回到了帐蓬里,他心里头却是沉甸甸的。
帐蓬里生着火,但帐里的温度也就比外高上一点,坐在那里,寒气仍是阵阵袭来,李文与铁豹两人看到李清心情沉重,不敢打搅,也只能默默地坐在一边,倾听着外面的风沙打在帐蓬之上的声音。
一直快到天明,李清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李清是被外面巨大的欢呼声所惊醒的,猛地跳起来,便看见李文风一般地从外面跳了进来,“主公,风沙停了,风沙停了!”
大喜过望的李清一跃而起,径直冲到外面,久违的阳光居然从天上倾洒下来,金黄色的瀚海展现在他的面前,沙丘起伏,宛如金黄色的浪涛,一波一波一直延伸到远方,阳光照在沙粒之上,闪闪发亮。
王琰大笑着冲了过来,“主公,昨天风沙今天会停,今天果然就停了,真乃神人也。”王琰嗓门极大,这一叫嚷,周围的士兵全都听见了,一齐转身看着李清,举起手里的武器,大声欢呼起来,“万岁,万岁!”
李清微笑着举起手,“定州军,万胜!”
“定州军,万胜!”巨大的呼啸声在瀚海之中响起。
“传我命令,全军拔营,解缆!”李清吼道。
李文已是牵来战马,李清翻身上马,两腿一夹,战马奔驰,第一个踏入了浩dàng的瀚海,身后,数万军队犹如一条黑色的长龙,紧跟着踏进了瀚海之中。
下堡坪,何平对要塞的攻击已经延续了十数天,从一开始的试探性攻击,到最近几天的猛烈进攻,下堡坪要塞开始了进入了残暴的攻防大战。
整个要塞四周被垒起了数条攻城漫道,长长的漫道一直延伸到城头,攻击士兵顺着这条攻城漫道向上狂冲,在其它处所,则是竖起一架架云梯,士兵们缘着云梯攀爬向上。
城头之外,何平将所有的投石机和八牛弩全都拖到了极近的距离之上与城内展开对轰,在他看来,对方的投石机简直打得准,打得远,但困守城中的他们,即便储蓄再丰富,数量也是有限的,而自己在外面,能获得源源不竭的弥补,即即是这些远程武器弥补不了,自己也可砍木做一些简易的投石机,只要数量够多,对要塞内的守军照样能形成威胁,所以,他丝毫不惧自己的投石机被城内精准的冲击一架接着一架的摧毁,何平认为,即便自己损失五架换对方一架,这笔帐也是划算的。
为了能够打到对方的投石机,何平将己方投石机拖得离城极近,负责投石机的校尉被他勒令站在最前沿,开战数天以来,已有三名校尉战死在投石机前,两个是直接被石弹命中,另外一个则是被倾圮的投石机砸死,今天,已经是第四个临阵任命的校尉了。
何平的算计不错,在他的疯狂之下,城内的投石机无法冲击攻城漫道之上的敌军力蜂涌而到的敌兵,只能展开与仇敌的对轰,力图先将对方消灭或者压制,否则在这个距离之上,投石机投出的石弹打到士兵头上,那威胁可是极大。
“中原之中多高手!”魏鑫叹道,何平这一举措无疑是正确的,也正打在守军的软胁之下,即便城内摧毁了外面所有的投石机,攻城敌军也内在短时间内获得弥补。
“不得进行远程压制又怎么样?”一边的田新宇冷笑,“这几天来,被我们摧毁的投石机已有数十台,这几天,他们弄来的那些简单的家伙已经越来越没有威胁了。”
魏鑫皱眉道:“可在这场对轰之中,我们的投石机也所存不多了。即便拼拼凑凑,也只有不到十台了,对他们而言无所谓,对我们而言,可就是大损失了。”
“即是面对面肉搏,他们也不是我们的敌手
“谁知道要守几多天?”魏鑫叹道,从阳泉过来的监察院秘探带来了田丰的口令,魏鑫知道,战事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酷许多,困难也要多上不知几多倍。并且在这一段时间之内,是绝不会有援兵来的。固然,这一消息,魏鑫是绝不会跟任何人讲的。
“魏将军,让我上去杀一场吧!”田新宇跃跃yu试。
“不可,的伤口刚刚长好,以后用的处所多得是,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地给我养伤,养足气力,不要正用的时候,到不可了。”魏鑫笑道,“这段时间,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完一转身,便走了下去。
看着城楼之下,攻城漫道之上的敌军,田新宇手痒痒的,可是军令即是军令,可不是着玩的,持久跟随着田丰的他,已将军人的服从浸淫到了骨子里,在城楼里转了几圈,看到一边的铁弓,眼中一亮,拿起铁弓,拖过一袋羽箭,“好家伙,练练箭法!”
嗖的一声,一支羽箭飞出,将一名刚刚跨上城垛的仇敌射得仰面摔了下去,田新宇哈哈大笑,又从袋子mo出一根,上弦瞄准,一连射了五支,待射到第六支的时候,肩膀之上突地传来一阵疼痛,不由一咧嘴,这一箭便不知飞到了那里去,偏转头看时,却看到肩头上的的伤口居然又裂开了,不由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