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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蜜惊得不知说什么好,一刻钟?他哪次不得一个时辰才罢休,不把自己弄得全身酸麻了,他根本就不会停。原来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呀,为什么她的男人偏偏要这样?
带着班氏无法理解的纠结,沈初蜜躺下睡了,别的嫔妃她不想要,他也同意。可是他喜欢做那事,不喂饱了他怎么行?
八月初六,礼炮喧天,沈连城进了妹妹闺房,瞧瞧喜气洋洋的一片大红色,心里头有点酸,拉住妹妹手腕看了看她凤冠霞披的模样,赞叹道:“小蜜儿真美,长大了,嫁人了,嫁的是天下第一的男人。很好……”
沈初蜜微笑着看着哥哥,脑海中忽然浮现兄妹俩儿时的往事。大哥最宠她,要摘树上的酸枣,他就把她驼在肩上;要抓水里的锦鳞,大哥二话不说,脱了鞋袜就下水。
而今,被他娇宠着长大的妹妹,要嫁入皇家了。“妹妹,你记住,沈家永远是你家,大哥一辈子是你大哥。就算你嫁的男人高居万人之上,大哥也不许他欺负你。你要是受了委屈就跟大哥说,大不了咱们回老家种地去,一个后位没什么稀罕的,我妹子幸福快乐最重要。”
沈初蜜眼眶一热,掉下泪来,哽咽道:“大哥……”
班氏抹着眼角的泪,轻声道:“本来好好的,何苦又招人哭。”
二婶韩氏在一旁劝道:“大喜的日子,快都别哭了,吉时已到,你们听,外面礼炮连天了,咱们欢欢喜喜的送蜜儿进宫吧。”
屋里的人都是沈家亲眷,大家看沈初蜜嘴唇颤抖,似是要大哭一场的样子,赶忙七嘴八舌的说着吉利话。
“咱们小蜜儿最有福气了,嫁的是天底下顶好的男人。”
“对呀对呀!皇上年轻有为,龙章凤姿,又跟咱们蜜儿有青梅竹马的情谊,这么好的婚事,哪个不羡慕?”
羡慕都是外人眼里瞧着的,在沈家人眼中,只是嫁出去了一个他们疼爱的女儿、妹妹。与是不是皇后,并没有什么关系。吉时已到,沈连城蹲下高大的身子,背起妹妹一步一步稳稳的出了门。
帝王大婚,流程自然十分繁琐。一天下来,沈初蜜累的连话都不想说了,却扇、结发之礼都已经行过,只剩晚上喝合卺酒了,所以头上并未蒙着盖头,只是那黄金凤冠似有几十斤重,压得她脖子都酸了。却不得不端坐在未央宫十分宽大的床榻上,静候新帝前来。
按照大梁的规矩,入洞房的仪式与民间差别不大,也是新娘子坐在床头等,而作为新郎官儿的皇帝要在崇德殿大宴群臣。哪怕是走走过场,随意敬几杯酒,接受一下恭贺,至少也要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之内,本应十分安静的未央宫,却并不安静。沈初蜜刚坐到床沿儿不久,皇上身边的掌事嬷嬷锦荣姑姑笑吟吟的进了门。
“奴婢来传皇上口谕,陛下说,若是凤冠太重,就请娘娘先把金冠取下来。他回宫之前自会派人来通知,到那时再戴上片刻就好。”侍立在廊前、窗下、帷幔两侧的宫女们,听了锦荣姑姑的话,都在深深的吸气。
早就听说,皇上登基前一直十分宠爱沈家的小师妹。登基之后,更是撤销了帝王寝宫。除了御书房之外,皇后的未央宫就成了帝王的固定活动场所。
为此,内侍监有些纠结。如今宫中只有皇后一人,倒也无妨。那今后再有新的嫔妃进来,又该如何安排?一般位分不高的主子是要被太监扛着去皇帝寝宫的,现在不设帝王寝宫,侍寝之时该怎么办?莫非要给每一位新进来的主子,分配一座新的宫殿吗。
众人心中胡思乱想,嘴上却是大气儿不敢出。偌大的未央宫,安安静静的。约莫过了一刻钟,便有四个宫女,各拎着一个大食盒进了未央宫。
“陛下口谕,娘娘辛苦一天肯定饿了。让奴婢们送来些甜软的糕点和清淡小菜,请娘娘先垫垫底,别饿着肚子。”
沈初蜜的确是饿的前心贴后心了,偌大的一桌合卺宴摆在大殿外间,足有几百道菜。只是皇帝没来的时候,断然没有皇后先动筷子道理。
萧挚怕她挨饿,这才特意命御膳房做了几样小菜,专门送了过来。
既然他专程派人送了来,沈初蜜也就没有客气。捡了几样顺口的,吃了个半饱,惦记着时辰也差不多了。便重新整理衣冠,安安静静的坐在床榻边。
很快,锦荣姑姑又来了。大家都以为应该是崇德殿那边儿快要结束了,通知皇后娘娘做好准备的。谁知锦荣姑姑却是带着两名医女来的,“陛下口谕,娘娘独自坐了半晌,必定是腰酸腿疼。令这两名医女为娘娘揉捏一下穴位,免得娘娘辛苦。”
未央宫的宫女们面面相觑,嘴上没说什么,却在用眼神啪啪地交流着一个话题。
这也太宠了吧!
还没有圆房呢,就宠成这样。将来若是怀了龙子龙女,那还不得上了天。
于是,皇上进门的时候,就见皇后娘娘正懒洋洋的歪在芙蓉榻上,两名医女正在给她按揉大腿上的穴位。
“啊……你怎么也没传话就回来了?我都没准备好呢。”沈初蜜瞧眼旁边梳妆台上的金冠,再看看榻前放着的洒金红绣鞋。
帝后大婚的相见,只怕没有谁是这么随意的吧。
萧挚满不在乎的笑笑:“有什么可准备的,我娶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那金冠绣鞋。”
皇上一摆手,未央宫中伺候的几十号人全都退了出去。偌大的宫殿之中,红幔低垂,宫灯明亮,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美的光芒,淡淡的龙涎香在鼻端萦绕,似有若无。
“蜜儿,现在你完完全全是我的妻子了。我们说好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句誓言不会因为我坐上龙椅而改变,这后宫之中永远没有我单独的寝宫。我们的寝宫,便是这未央宫,而你,是这里的女主人,永远都不会变。”
坐在榻上的沈初蜜已然卸了妆,天生丽质的美人如清水芙蓉一般,在周围一片大红色的映衬之下,更显娇嫩鲜艳,带着一抹娇羞和诱惑。
萧挚拉着她的手,走到桌边,共饮合卺酒。“你不能喝酒,我替你喝。”男人十分痛快地抢过她酒杯,一饮而尽。
“哎,其实我……”沈初蜜话说了一半,就见他把酒喝完了,只能默默咽下后半截。
作者有话要说: 树杈:蜜儿,你不行吧?
蜜儿:你才不行呢。
树杈:原来你行……哈哈哈
一会儿还有一章
第83章 行不
静静的躺下; 二人轻声诉说着儿时的往事。
守在殿门外; 预备伺候帝后沐浴更衣的嬷嬷宫女们; 都十分纳闷。新帝的洞房花烛夜,好生安静。直到二更天,里面都没什么大的动静,哪怕是侧耳细听,也只能听到低低的谈话声。声音的确是温柔缠绵; 可这是洞房花烛啊。
若不是刚刚皇帝的三道口谕; 现在人们简直要怀疑,圣上是不是不喜欢这位皇后娘娘。
屋里的两个人也有点儿小尴尬; 大婚之夜; 他睡不着,又不敢动。萧挚把她抱在怀里; 一只大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肚子:“蜜儿,太医说前三个月不能动,这样也好,反正刚刚登基,太忙了,也没心思想那事。”
真的没心思吗?那你这手干嘛呢?
一只温热的大手起初只是在她小腹上摩挲,可摸着摸着就变了位置,逐渐上滑; 寻找到更舒服的地方,揉捏出各种形状,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蜜儿; 今晚是咱们大婚的夜晚啊,要是没点动静,会不会被人误会我不行啊。其实,不是我不行,是你不行。”脱了龙袍的皇帝已经完全没有了皇帝的威严,一脸无赖样。
沈初蜜绷着小嘴儿,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谁说我不行了,你才不行呢。”
男人一下子垮了脸,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她甜甜的嘴唇,教训道:“男人不能说不行,知不知道?我行不行,你还不清楚,是谁求饶来着,是谁叫好哥哥来着?要不是看儿子的面子,今晚好好收拾你。”
“嗯……”沈初蜜欲言又止,眸光闪烁。
床帐四角悬着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映着大红色的纱帐,他看到了她微笑的表情,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蜜儿,你有事瞒着我。”萧挚面对她侧躺,伸手把玩着她的发丝。
沈初蜜抬手摸了一下耳垂:“有吗?”
萧挚失笑,含住她耳垂嘬了嘬:“还说没有?你从小就不会撒谎,尤其是在我面前,说吧,这些天没见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腰亲昵地顶了她一下,让她想起树杈的威力。
“如果是一件你期盼的好事,忽然没有了,你……会不会很失望啊?”沈初蜜轻声问,抬手抚上了他心口。
“你是说……”
沈初蜜和他对视一眼,就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那时候月事的确是来晚了三日,可是到第五日的时候就来了,许是因为上个月心情太紧张了吧,又出门奔波,所以拖后了五天……”
“也就说——没怀上?那现在呢?月事过去了?”男人双眸晶亮。
“嗯,过去了,不知道这个月能不能怀上,你都安排好儿媳妇了,要是儿子很久都……”小蜜儿纠结地对着手指。
萧挚一听,哗地一下就掀了被子:“这么大事,你不早说。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啊,春宵苦短,浪费了这么久的时光。就算我不急,那儿媳妇能不急吗?人家都两岁了,咱们儿子还没影呢,快快,少废话……今晚大干一场。”
他飞快地翻身压到她身上,温暖柔软的唇舌轻轻地含住她的左耳垂,这是她最脆弱的地方,牙尖不时划过,带给她阵阵地麻痒。灵巧的舌尖划过耳廓,湿湿滑滑的,对著耳洞不断戳刺,一股酥酥麻麻地感觉从耳朵蔓延全身,令她很快沦陷。
一只大手灵巧地解开带子,在她身上轻揉慢捻,上下磨搓,点燃一路的火焰。
红唇被重重地吻住,舌头霸道地钻入她的甜甜的樱桃小嘴中,模仿著冲刺的节奏,狠狠地纠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