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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心中暗忖:“难道香君失忆了。”淡淡应道:“我曾是你的恩客。”
李香君闻言有些惊讶,喃喃自语道:“本来我就是个青楼女子吗?”
老鸨心中暗喜,“不是出自青楼何能培育出你这般多才多艺的人儿来。”
易寒道:“香君你虽是青楼女子,却从来卖艺不卖身,我听说你去世了,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既然现在我遇到了,就不能让你沦落风尘。”
老鸨不悦道:“公子说的什么话,没有我们这些风尘女子,你们这些公子哥那里找乐子去啊,现在她是我的女儿,谁也带不走。”
易寒道:“你出个价。”
老鸨道:“千金不赎,我的女儿是宝贝。”
易寒觉得有些麻烦,主要是香君失忆了,不认识自己,再说了,自己替她赎身又如何安置她呢,他想帮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好,突然想到两个好人选。
易寒道:“妈妈,你可千万不能接客。”
老鸨道:“公子放心,我会保护好我的女儿的。”接客的jì女是低等的jì女,只要那些以才学博得客人欢心的青楼女子,才能引客人蜂拥而至。
李香君道:“既是旧人,我就再为公子弹奏一曲吧。”
说着坐了下来又弹奏一曲,易寒并没有打算留下来和李香君叙旧,她都失忆了,有何旧事可叙。
起身道:“我下次再来拜访。”
朝清香白莲看去,“清兄,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牡丹阁,清香白莲问道:“既然是你的朋友,为什么不帮她?”
易寒很好奇清香白莲会问出这种问题来,她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吗?应道:“我不知道怎么帮她,我也不能私自为她做决定。”
问道:“清兄,这逛青楼逛出什么感想来没有,我本来以为你不太适应,没有想到你从容自若。”
清香白莲淡道:“这世上让我讨厌不喜欢的东西太多了,这世俗我还是少沾染的好,免得心变得更乱。”
易寒道:“原本带你来逛青楼就是个荒唐的举动,因为清兄你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清香白莲淡道:“没有关系,当作找找乐子,整天一个人对着花草,旧了也会腻味。”
易寒笑道:“看来清兄也是一个凡人。”
清香白莲道:“我说过我不是凡人吗?”
易寒道:“要不要再去百花楼看看?”
清香白莲慵懒道:“不去了,我有点乏了。”
易寒道:“那清兄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清香白莲道:“你还想去想去找乐子,回家我陪着你。”
说的易寒有点蠢蠢yù动,不过他还是道:“我真的有正事要做,并非去找乐子,清兄若是想陪我一起去,我也不会拒绝。”
清香白莲道:“那我还是回去了。”说着转身离开。
易寒望着他肥胖的背影,朗声喊道:“可认得路?”
清香白莲却没有回应,一直走远,直到消失在人群之中,谁能走到这庸俗的大街上竟走着一个仙子般的人物。
易寒离开八大胡同,朝淑德府方向走去,这会已经不早了,还来拜府实在有些突兀,可易寒却认为自己什么时候来都没有关系。
来的淑德府门口,只见门口前方停了好几辆马车,每辆马车旁边都站着一两个下人,七八个喝的醉醺醺的贵族公子喧哗交谈,听起来好像在谈论有关于百花楼的艳事,看来是刚才百花楼寻乐子回来,当中有一个年轻公子更是被七八个华衣公子众星拱月般的拥在中间,最后那年轻公子被下人搀扶着走进淑德府。
那些贵族公子才陆续离开。
易寒心中好奇,走近想看看这年轻公子到底是何人,为何住的淑德府。
却看见那年轻公子在门口发着酒疯,半醉半醒的对着身边的下人道:“陈胜,给我脱裤子,我要方便,就尿在这石狮头上。”
那两个下人却一脸为难,一人道:“公子,我扶着你回房休息。”
那年轻公子却爬上石狮,坐在狮头之上,朗声喝道:“还不快点来给我脱裤子,我忍不住了。”
两人下人低声交流起来,一人突然朗声道:“不行,若告诉夫人,我们两个人就完蛋了。”
另外一个人反问道:“公子的裤子你敢脱,你敢脱你现在就去脱,我可没这个胆子。”
易寒听两人提起“夫人”二字,很是好奇,朝那年轻公子仔细打量过去,顿时哭笑不得,不是女扮男装的柔儿又是何人,看来喝的不少否则不会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朗声道:“我来!”
第三百一十二节 突然
两名男子朗声喝道:“你是何人?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易寒心中暗忖:“怎么柔儿身边的人老是换,也没有一次碰上个认识自己的。”嘴边淡笑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只要这里是淑德府就对了。”
两人一讶,认识这里是淑德府,还敢这般态度,显然来头不小,问道:“先生怎么称呼?我也好去禀报。”
易寒笑道:“说出来怕吓到你们,你们还是先关心一下你家公子。”
两人转身朝柔儿看见,居然发现公子居然在扯着自己的裤子,那模样已经醉的不知道自己的干什么事情了,一人上前喊道:“公子,万万不可啊!”
柔儿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怒道:“狗奴才,叫你脱不给我脱,我想自己脱,你又来拦我,再拦我把你的狗头给砍下来。”
两人愣在当场是想上前阻拦又不敢上前,这会回去禀报夫人已经晚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公子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下定决心:不管了,反正都是死,正要再次上前阻拦。
易寒却前一步上前捉住柔儿扯褪自己裤子的手,柔儿捉狂怒道:“你还敢阻止我”,骑着石狮上,一只脚就朝易寒踹去,易寒又把她的脚给捉住,让柔儿挣扎泼洒不得。
身上两个男子紧张喊道:“小心,别伤了我家的公子。”如今有个人来给他们背黑锅,也是不错的事情。
柔儿单手乱舞,“啊啊”大叫,同时朝易寒怒瞪去,这一看,却是立即静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语说了一句:“我醉了,醉的厉害。”
易寒将柔儿整个人从石狮上扛了下来,说道:“你是醉了,却没有看错人。”
柔儿突然揪着易寒的头发,十指在易寒脸上挠了起来,嘴边朗声道:“不管你是真的假的,我都恨死你了。”
旁边两人见了这副情景,心中暗忖:“公子醉的可真厉害,也不知道这位先生被公子这么折腾会不会恼羞成怒。”嘱咐道:“先生,可千万别伤害我家公子半分,我现在就去找夫人过来。”这种局面,非夫人出面才能把醉酒的公子给镇住。
易寒拦道:“不必了,我能行。”心中还是为柔儿着想的,很明显柔儿的行为是瞒着林黛傲,若是让林黛傲看到柔儿这副德行还不得大发雷霆。
一个人看见公子将易寒的脸捉的满是伤痕,轻声道:“先生,不如你先将公子放下来吧。”
易寒狠狠的将柔儿放到地上,柔儿屁股猛的着地,痛叫了一声,易寒捉住柔儿的双手不让她乱动,将脸凑到她的跟前,沉声喝道:“看清楚我是谁?”
柔儿愣了一会,表情有些胆怯,轻轻问道:“你是真的?不是做梦?”
易寒狠狠的打了柔儿一下屁股,问道:“痛不痛啊?”
柔儿点头道:“痛。”
易寒道:“会痛就不是做梦。”
柔儿恍悟道:“真的。”看样子酒醒了一半。
突然双手揪着易寒胸膛,拽起拳头拼命的捶打,“真的我更要打你。”
旁边的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易寒是友人还是仇家。
易寒苦笑不得,只得任柔儿发泄酒疯。
柔儿打了一会之后突然停下来说道:“我忍不住了。”
易寒好奇道:“忍不住什么?”
柔儿应道:“我要方便。”
一旁的男子立即道:“先生,有劳你立即将我家公子背回府内去。”
易寒刚要将柔儿抱起,柔儿却死死的抱住石狮,嘴边喊道:“憋不住了,我就要在这里方便。”
易寒有些无可奈何,应道:“好好好,你先静下来。”
说完对着旁边两人道:“你们先避嫌。”对于自家的女儿,他却没有太过讲究,原本他的本xìng就是个半疯癫的人。
那两人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先生衣冠端庄,居然会认同这样的行为,问道:“那你呢?”
易寒应道:“我自然留下来照顾她了。”
男子问道:“先生,你可知道我家公子的身份?”
易寒应道:“柔儿是我的义女。”
柔儿二字已经足够证明易寒的身份,否则何人认出女扮男装的柔儿。
趁易寒和两人交谈的空隙,柔儿却将外裤扯到膝盖处,两人瞥了一眼,没敢再看,匆匆走进府邸避避嫌。
易寒背过身去,柔儿却喊道:“抱着我。”
易寒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柔儿嬉笑道:“我要尿在这狮头上。”
易寒不悦道:“你的事真多!”
柔儿朝易寒扑了过来,“你不肯,我就尿到你的头上。”
柔儿原本言行举止就胆大妄为,何况这会醉酒,易寒也不知道怎么了,将她抱了起来,不悦道:“快点。”说着转过头去。
这种女子秘密羞耻之事,她竟大大方方的做出来,就算易寒自己也难以想象。
一会之后,柔儿道:“放我下来。”
易寒将柔儿放下来,瞥到石狮头上湿了一大片,这才恍悟自己刚才做了一件荒唐到极点的事情。
无奈的莞尔一笑,低下头对着柔儿道:“你把裤子穿好,名门小姐竟做出这种荒唐的举动来,若让人知道了,你怎么嫁的出去。”
柔儿却没有应声,易寒仔细一看,发现柔儿竟睡着了,酒劲借着酒疯发泄完了,也就睡了过去。
易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极为疼爱这个义女,将她衣裤穿上,抱起走进府内。
刚走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