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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道:“那还用说,就凭我这手艺,就有无数女子肯对我倾心。”
清香白莲笑道:“师姐我也动心了。”
易寒一讶,只听清香白莲继续道:“那我就每天都可以吃到如此美味的东西了。”
易寒哭笑不得,“对不起,我不是厨子。”
清香白莲突然道:“对了,师弟,你吃了没有?”
易寒看着那一排干净的鱼骨,不满意道:“师姐,你早不说这话。”
原本以为清香白莲会宽慰几句,没有想到清香白莲嘻嘻笑道:“没事,一个晚上也饿不死你。”
“师姐,你太没有良心了。”他又不能拿清香白莲怎么样,怎能用这句话来发泄一下。
清香白莲笑道:“好了,我们回去睡觉了,睡着了就不感觉饿了。”
易寒应道:“师姐,你先回山洞休息吧,我今晚在洞外看守,免得突然有野兽闯入山洞。”
清香白莲问道:“怎么,她不肯让你进入山洞。”
易寒的谎言立即被清香白莲揭穿。
易寒笑道:“没事,半夜,我趁她睡着了,再溜进去,早早的再出来,她不会知道了。”
清香白莲道:“好办法,那我先进去了。”
易寒顿时感觉无语,心中暗忖:“师姐难道你不该劝我几句吗?不然,至少宽慰我几句也好啊。”
可是清香白莲没有,人已经差不多走到洞口了。
易寒就守在山洞外,取暖的篝火很快就要烧完了,准备好的枯枝也用完了,很快篝火便完全熄灭了。
虽说他有些底子,可是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肚子又饿,这滋味可真不好受,心想若能回山洞避一避就好了。
雪山夜深起风变得更冷是必然的。
易寒能忍着寒冷的入侵,却无法抵御内心孤独一人的侵袭,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人在恶劣的环境下,内心比外界的影响更为强烈,倘若此刻有个绝sè美女赤条条的与他激情一番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易寒无法确定刀女是否睡着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觉得再忍耐一会,等天sè更晚一些。
这会只能默默祈祷千万不要下雪。
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突然狂风大作,伴随的密集的雪花飘落。
易寒心中立即浮现一个念头:“完了,我死定了!”
雪越来越大,易寒为了抵御寒冷,便在这练起这家传的狂风刀法,连了一遍身子很快暖和,可是刚停下来歇息没多久,又立即感觉寒冷起来。
他就这样将这套家传刀法练了一遍又一遍,若是易寒曾经如此刻苦,易天涯看了该多欣慰啊。
洞内的刀女虽然很困乏,却依然无法入睡,易寒没进来,就似一块石头悬在心口不落地,一开始还期盼他早点进来,越等越久,越等越气,真想好好痛打这个不开窍的男子一顿。
突然传来清香白莲梦呓的声音:“下雪了吗?为何这么的冷。”
刀女闻言,心头顿时一紧。
第三百二十五节 最复杂的事
刀女是个冷漠没有人情味的女子,除了宁雪,她从来不关心别人的死活,对于别人的死活,她也总是抱着冷眼旁观的心态,就说在易寒没有玷污她的身子之前,她是她,易寒是易寒,两人河水不犯井水,虽然中间有一个宁雪,却也各自,没有关系。 ,小说更快更好。。
可突然间这个原本她恨得想要杀死的男子却让她担心起来,这一刻她才认识到易寒在内心的重要度突然上升到与宁雪一样。
这个女子曾来没有爱过一个男子,她不懂,更显迷茫生涩。
从她以为易寒真的死亡了那一刻,内心就开始发生了很多奇妙的变化,快速的内心无法招架。
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让她患得患失,惆怅连连。
她想要继续呆在山洞之中不去管易寒的死活,因为她不想让易寒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对他偏向了柔软,说她固执也好,说她骄傲也好,反正她就是不愿意。
可是身体却有股冲动,拉扯着她的身体往洞口走去。
刀女站了起来,深深的叹息一声,不知道是自责自己不够坚定,还是表达内心的无奈。
刀女慢慢的走到的空口,一股yīn寒顿时从洞外袭来,让身体虚弱的她顿时打了个颤,望去,眼前飘落着鹅毛大雪,密密麻麻,视线不甚开阔,只听见易寒隐若的吆喝声远远传来。
洞外冰天雪地,洞内却温暖如chūn,宛如两个世界,自己所卧榻之处,柔软又温和,她知道这完全归功于易寒,是他给自己弄了一个如此舒适的环境,可他呢,却身处冰天雪地的环境之中,这一比较,刀女情不自禁的涌出几个感激。
与其说是感激,还不如说是感动,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这么照顾爱护自己,师傅没有,宁雪也没有,她生平第一次深深的感动却是远处那个男子给予的,刀女不想承认,可内心的感觉却如此的真实,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心其实是这么的柔软,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冷酷无情。
刀女迈出洞外去,鹅毛大雪飘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入骨的冰凉隔着衣衫渗透进身体,轻飘飘的雪花却让她感觉似重物一般,密集的砸在她的身上。
凭她现在的身体,这洞外的环境是她不应该涉足的,可她的脚步虽然缓慢,却没有迟疑。
薄薄的雪花粘在刀女头顶发髻,显得清澈通透,原本苍白的脸sè这会却被冻着通红,却也让她那张霜寒的脸容多了几分可娇可柔,一身黑衣与黑夜溶为一sè,似乎在向人显示她就是黑夜一般,给人冷寂孤傲的感觉,可飘落在身上的雪花,却又凸显她女子的白洁清绝。
刀女感觉很冷,脚下越来越厚的积雪让她走的很吃力,这雪刚下,还没有完全沉淀,显得松软,可是耳中听到易寒的吆喝声,却又似乎一团温暖抛入心头,驱赶寒冷。
这会她反而心无杂念,只是一心想快点到达易寒的身边。
对于此刻的刀女来说,这一段距离实在太远了,她今早才苏醒,却就要进行如此激烈的活动。
易寒的声音就在耳畔,刀女却感觉自己就是无法走到他的身边,她开始变得有些着急起来,可无力的双腿就是不争气。
刀女脚下一软终于跌倒在地上,“喝喝喝”依然在耳边响起,让她感觉知道他在那里,却永远无法触及,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她放声呼道:“易寒!”
可是声音从口中吐出,她才发现这放声一呼的声音是那么的微弱,微弱了连自己都听不见,易寒又如何能听的见,刀女觉得自己与他隔着一道天沟,就似天上的牛郎织女,只能遥遥相对却永远无法相触。
“哒哒哒”,脚步快速印落在雪地上的声音却离刀女越来越近。
声音很清晰,却又停了下来,刀女似感觉到什么,抬起头来,易寒却近在眼前,他神情凝重严肃,有改一往的嬉皮笑脸,让刀女有些惊畏,的上身布满了伤痕,汗水让他的肌肤闪着光泽,透着男子阳刚强壮的气息,刀女感觉眼前的易寒就似一尊天神,让她生出高山仰止的感觉,同时内心强烈的欢喜伴随而至。
他终于来到自己的身边,她的内心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触动易寒,借此来驱赶刚才内心的伤感彷徨。
易寒神情凝重严肃的看着刀女一眼之后,冷喝道:“你疯了!”说着双臂却舒展开来,强壮的臂膀将刀女似伞一样将刀女罩在身下。
易寒是真的生气了,别说刀女现在怀有身孕,就是她的身体状况也不该干这样的事情,他对刀女是又气又怜。
刀女想不到易寒居然敢喝自己,被冻的通红的小脸一冷,似一只雌虎咆哮道:“是你疯了!”
易寒发现刀女衣衫单薄,只有一件黑衣,自己明明将衣衫给她披上了,否则他现在也不会着上半身,似训自己的儿女一般,沉声道:“我披在你的衣衫呢?”
刀女别过脸去,一脸骄傲道:“我扔掉了。”
易寒冷笑道:“很好,你不爱惜自己,我却不能让你不爱惜肚子里的孩子。”
刀女表情一惊,他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有剑女不久前才知道的,而剑女这会昏迷,不可能告诉易寒,刀女大声喊道:“什么孩子?”她不想这件事情让易寒知道,这样一来,两人的关系就更复杂了,更难解了。
易寒沉声道:“我的孩子!”
刀女一个巴掌就扇在易寒的脸上,冷喝道:“无耻!”明明是事实,刀女为何说他无耻,大概是让她想到一些事情了。
若是以前的刀女,这巴掌估计能让易寒半边脸都肿起来,可这会却感觉她的手掌只是轻轻的拂过自己的脸庞。
易寒并没有她的一巴掌而变脸,平静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先带你回去。”说着双手就要将她抱起。
刀女昂起头,目光透出鼓鼓寒意,冷声道:“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反而我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也不打算你能够原谅我,就算再碰你一次又如何。”说着没有丝毫犹豫将刀女整个人横抱起来,若是平时他是不敢碰刀女一下,可是特殊情况,特殊之举。
此刻的刀女又如何能抵挡易寒的侵犯,在他面前就似一只可以随意欺凌的羔羊,可是这只羔羊却有着老虎的雌威,她挣扎起来,怒喝道:“你放开我,我让你立即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易寒抱都抱着,那里会理睬刀女的威胁,淡淡道:“你除了说这些话就不会说一些新鲜一点的吗?我都听腻了。”
明明彼此关心的两人,却偏偏要做出一些让对方不愉快的事情。
突然易寒“啊”的一声,低头只见刀女一排锋利的贝齿狠狠的咬在她胸膛的肌肉。
可怜的刀女,一直用腰刀来作为兵器,却要沦落到要用牙齿来对付敌人。
易寒看着刀女凶狠的模样,却没有再发出声音,强忍胸膛的疼痛,双臂却将刀女抱着更紧,他觉得亏欠刀女太多了,刀女毫不留情的一咬却反而让他的内心舒服很多,心中默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