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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传来,“易公子,你总算被我给逮住,我可在这路口守了你一年来”。
易寒转过身一看,却是以前的老相好,万huā搂的姑娘,xiao琴,讪笑道:“哎哟,xiao琴,这有些日子不见变得白白嫩嫩了。”说着就在她脸蛋上揩油,嘻嘻笑道:“好滑手”。
xiao琴嘻嘻笑道:“冤家,你些日子你去哪里了?我们楼内的姐妹日盼月盼,就是等不到你易少爷来,今日被我逮住到了,可不准你跑了,刚刚人家在楼上看见你,就匆匆跑了下来”,说着就拉着易寒往万huā楼内走去。
易寒身边的王瘸子何从听过这般lù骨的娇言,顿时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去看那xiao琴,心噗通跳得厉害,怎么说他已经十六岁了,若出身富贵人家,早就是寻huā问柳的年纪。
易寒连忙稳住身子,“xiao琴,不方便,不方便,改日再来,我今日没带银子,一会没钱付账,可得在万huā楼内当龟公抵债”。
xiao琴咯咯笑了起来,“易少爷,你可真是个趣人,你若在万huā楼当龟公,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要高兴死,每天能跟你说几句话,打趣一会,这日子就不会那么难过了,进来吧,钱一会我给你垫上,改日你再来还我”。
易寒又道:“还是不方便。”,xiao琴讶异的朝易寒看去,只见易寒看着他身边的一个男孩朝他使着眼sè呢。
xiao琴这才注意到易寒身边还有一个男子,各子比易寒矮一点,正低着头,能看见他耳根双腮通红的很,嘻嘻笑道:“原来你还带着朋友,有什么不方便,这样更好”,说着去拉王瘸子的手,娇滴滴道:“这位哥哥,一起进来坐会好么?”。
王瘸子连忙缩回手,抬头看着xiao琴,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xiao琴打量起王瘸子,王瘸子也不示弱与她对视,只是双颊涨的通红,xiao琴突然扑哧一笑,“原来是个雏,这个身子姐姐今日一定要帮你给破了”,说着趁王瘸子没有主意,染着嫣红的指甲在王瘸子脸蛋上轻轻一刮,温柔道:“想不想到姐姐这温柔乡里躺一躺”。
王瘸子身子一阵抖颤,整个人似被雷电击中一般,呆呆入神,易寒忙隔开两人,不然xiao琴在撩拨王瘸子,“xiao琴,他年纪还xiao,你别胡来”。
xiao琴咯咯笑了起来,“易少爷,我听兰姐姐说,你可这么大年纪就与她相好,怎么这会却说人家年纪xiao呢?”
易寒轻轻一笑,没有应话,xiao琴却拉着他的手往楼内走去,“在这里干晒太阳干什么,就算进来歇息一会也好”。
王瘸子弱弱问道:“寒叔,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易寒笑道:“让你开开眼界也好,nv子其实不可怕还温柔的很呢?”
王瘸子却还有些犹豫,“寒叔,我在外面等你好了”,易寒笑道:“有我在,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你的,这个时候也应该吃饭了”。
xiao琴拉着易寒的手迈入men槛,朝王瘸子看去,问道:“我听他叫你叔,是不是你的侄子”。
易寒不愿意多做解释,干脆点头。
第十五节 先扬后抑02
大厅内,人并不多,稀疏几桌有客人在喝着huā酒,其他的桌子都空着呢,只是传来淡淡的温言浅语,并不喧哗,一般到晚上这万huā楼才会热闹起来。泡…(
还没做来来,xiao琴就朗声喊道:“姐姐妹妹们,易少爷来了”。
这把声音刚传出去,一会的功夫,二楼上的房men陆续打开,姑娘们衣衫不整的匆匆走出房间来,趴在栏杆上朝楼下大厅瞧看了一眼,见到易寒喜笑颜开,又匆匆返回屋子内,看样子是回去梳妆打扮去了。
xiao琴领着易寒朝一张大桌上走去,吩咐伙计上前来,随便点了几个易寒喜欢的xiao菜,顺便叫上一壶酒,这才对易寒说道:“易少爷,你看姐妹们多惦记着你,你就狠的下心来,这么长时间不来”。
这话刚说完,楼上房men又陆续打开,那些姑娘换了整洁的衣衫,上了妆纷纷从大厅的楼梯走下来,紧接着,后院也走来几年,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鸨,身后跟着几位姑娘。
来到易寒身边,一窝蜂就将易寒围了起来,上下其手,有人拉着他的手,有人扯着他的衣袖,有人mō着他的脸蛋,足足围了两层,让大厅里其他客人好生怪异,这到底来的是谁,楼内数的上名的姑娘都纷纷出来接待了。
易寒被围的实在透不过去,热的难受,额头流出汗水,那些姑娘却细心的拿着手帕替他擦汗。
易寒忙道;“各位姐姐,先别这样,让我歇会气先”,他的声音却被这群莺莺翠翠唧唧喳喳的声音给淹没了。
姑娘们亲热了一会,老鸨嗓men大,嚎了几声,这群姑娘才纷纷退开,纷纷在坐了下来,几人没有座位,也不肯离开,就这样站着,便听老鸨骂道:“你们这群xiao蹄子,平日里让你们接客,一个个推三阻四,这会却这么热情。”
“你、你、你”,老鸨迅速指着其中三位姑娘,“你们三人不是来月事了吗?马上给我回去”。
三人惧于老鸨的威严不舍的朝易寒抛了一个媚眼,只能回房去。
老鸨又指了几人,“你们几个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也给我回房去”,又走了几个,老鸨低头寻思着找什么理由再支开几个。
xiao琴说道:“妈妈,别想了,这桌子阔的很,坐的开,你再让姐妹们离开,姐妹们心里可要生怨恨了,易少爷心里也不舒坦不是”。
易寒连忙道:“我没意见,你们平日里身体累的很,是该多休息休息,切不可以因为我而兴师动众”。
坐在易寒身边的xiao琴非常恼恨的拽起拳头捶打易寒xiōng口,“一点也不似从前那般体贴了,你这坏人”。
xiao琴开了头,可不得了,其她人也开始撒娇。
易寒对着老鸨说道:“胖妈妈,姐姐们太热情了,我顶不顺了。”
老鸨脸上的feirou因为恼怒褶皱了起来,嗔了易寒一眼,“易少爷,每次潘妈妈你都非得喊成胖妈妈,勾起人家的伤心事来”。
姑娘们听到这个咯咯放声笑了起来,潘妈妈喝道:“谁敢再笑”,朝众nv瞪去,姑娘们只能强忍着不笑出声来,个个手掩着xiao嘴。
易寒忙安抚道:“潘妈妈,胖是福分啊,别人还寻不来,这说明你睡的好吃的好,该多多保持,瘦的lù骨,可就没有像现在这么美了”。
潘妈妈轻笑一声,“易少爷嘴巴还是这么甜,坏话到了你嘴边就成了好话了,你尽管取笑,妈妈不怒”。
易寒笑道:“潘妈妈,我今日没有带多少银子,你看这么多姐姐来shì候,一会我可给不了钱”,易寒mō准了老鸨爱钱的常理,想让她将这些姑娘给撤去,这太吵太闹,连话都无法jiao流又如何吃饭,王瘸子都趴在桌子上不敢看了,那些姑娘也并未搭理他。
诸nv听易寒这话就知道糟了,没钱,妈妈又怎么让她出来相陪,纷纷恼怨的朝易寒看去,果不其然,潘妈妈说道:“易少爷,这可不行,向来进青楼就没有不huā钱的理由,妈妈喜欢你的紧,也不向你讨要赏钱,就留下两位来服shì你,你可要多体谅”。
“那是那是,该体谅该体谅”,易寒脸上一脸遗憾,心中却暗暗欢喜。
潘妈妈朝在座诸nv巡视了一周,那些姑娘却有些紧张,易寒到底对这些青楼nv子做了什么事情,能让她们如此在意,不管如何也是难得。
“xiao兰、xiao琴,你们两个留下来shì候易少爷,其她人都给我回房去”。
其中一nv说道:“妈妈,我也留下陪易少爷说会话,这陪资我自己来给,不让妈妈吃亏。”
潘妈妈怒道:“xiao景你这败家lang蹄子,哪有姐儿给嫖客huā钱的道理,你这钱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妈妈不占你这便宜,给我回去”,这些姑娘多是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才被卖到青楼来的,有的却xiao的时候就被自己的父母亲给卖了,几经周转沦落风尘,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趁着年轻攒点钱,从良寻给普通人家嫁了就是圆满,若是不能只能一生孤独终老,这潘妈妈虽爱钱,她也是过来人,心里还有点良知,平日虽没少打少骂,却也非常占着这帮姑娘。
易寒掏出十两银子递给潘妈妈,说道:“都留下来吧”,压抑的气氛才恢复如初。
潘妈妈笑着离开,易寒趁众nv还没讲话之前,提前说道:“保持安静,你们七嘴八舌的,我连话都应不上”,众nv也如他的愿,只是笑着看他也不再唧唧喳喳。
易寒这会才让王瘸子抬头,一起吃饭,十来双眼睛顿时齐刷刷注视着王瘸子,王瘸子低头吃饭,眼前许多美味,他却吃的非常别扭,很不喜欢被好几双媚眼盯着的感觉。
易寒自然从容,xiao琴给易寒倒酒,看见王瘸子面前也有一个杯子,用眼神询问了一下,易寒点了点头。
正在低头吃菜得王瘸子突然发觉眼前出现一双洁白纤细的手,叮叮水声,酒杯已经满上了酒,抬头讶异的朝易寒看去,易寒微笑道:“你喜欢喝,喝一点没事”,王瘸子这才欣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颇有男子气概,这个举动倒引得诸nv一阵惊愕,这些nv子的眼光如何毒辣,她们一眼就能相中王瘸子是个雏儿,只是却想不到他喝起酒来竟如此有男子气概,易少爷是优雅从容,他是爽快随便。
王瘸子喝了酒之后,脸上红晕依旧,只是却不再惧怕诸nv火辣的眼神,吃起菜来也不似刚刚一般扭扭捏捏,见到如此美味,举止却有粗鲁,农家人哪里有什么好风雅,易寒倒也见怪不怪,只是诸nv对于王瘸子恍若两人的表现却又些好奇。
这下xiao琴没征求易寒的意见又给王瘸子倒了一杯,王瘸子见酒杯有酒,又是一饮而尽,xiao琴似乎要试探他的酒量,准备要再倒一杯,易寒却伸手拦下,说道:“酒能壮胆也能luìng。”
xiao琴嘻嘻笑道:“易哥哥,luìng好的很,我们姐妹们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