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明是大婚的好日子,弯弯却心酸不已。如此胡思乱想,一眨眼就到了晚间。弯弯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她精神一振,连忙坐直了身子,心口咚咚直跳,说不出的紧张。
薛望夜也紧张,也不知是不是喝了点酒的缘故,竟觉得两条腿都有点发软。尤其跨进洞房的时候,腿儿一抖差点就摔了个狗啃屎。这动静太大,唬得端坐喜床之上的弯弯都不禁抖了抖。
薛望夜掩饰地咳了咳,手忙脚乱地举秤杆去掀开红盖头。盖头轻飘飘落下,全场鸦雀无声,都被眼前的新娘子给惊得说不出话来,偏偏薛望夜傻不愣登看了一会儿,情不自禁地吞了好大一口口水!
那口口水实在太大了!“咕咚”一声响,糗得薛望夜当场红了脸。一众人捂嘴大笑,连弯弯也侧过脸笑出了声。
薛望夜脑门都开始冒汗,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旁人见他突然愣愣地反应迟钝,一边偷笑,一边说着各种吉祥话。待到二人终于行完合卺礼,众人一刻也不多留,齐刷刷退了出去。
那些人,终于走光了……
弯弯松了口气,水眸一转去看自己的夫君。却见薛望夜直愣愣盯着自己,好半天才捉过她的手,说,“你掐掐我,感觉就像在做梦……”
弯弯噗嗤一笑,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一圈,“你说是不是做梦?”
薛望夜搂住她直讨饶,末了亲亲她的脸,傻笑道,“弯弯,你都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能有多久?”弯弯撇了撇嘴,“难道不是在流云宫纵、火那天开始的吗?”
“不,很早很早,只是当时误以为你父皇是我仇人,不敢靠近。”薛望夜捉住她乱动的手,又亲亲她额头,“弯弯,我已经看了你好多年,尽管你当时心有所属,看不到角落里的我……”
弯弯听得动容,薛望夜也说得动情,正当二人四目相对,就要贴到一处的时候,外面陡然出来了扣门的声音。
那扣门的声音与众不同,三长两短,一扣一停。
薛望夜浑身一震,满是柔情的眸子倏然沉了下来。他安抚地拍了拍弯弯的后背,扬声道,“说。”
“少将军,十万火急。”
弯弯总觉得他最近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此时见他皱眉,便轻声道,“让他进来说话吧。”
薛望夜略一犹豫,也顾不得洞房花烛夜,道,“进来。”
进来的是许力,他头也不敢抬,单膝跪地就道,“少将军,必须出发了。”
弯弯满头雾水,薛望夜大惊失色,“不是说了明天一早?怎么忽然提前了?”
许力几乎要将头垂到地上去,“石余传来消息,他们提前发动了。少将军,现在必须出发,否则就来不及了!”
弯弯终于变色,霍然起身道,“怎么回事?”
许力一噎,欲言又止,转头去看薛望夜。
薛望夜脸色一变再变,最终咬牙抱了抱弯弯,道,“原想今夜慢慢跟你说,看来是没时间了。弯弯,你先别问原因。接下去的话至关重要,你一定要认真听。”
弯弯很少害怕,此时却莫名觉得心慌。她强自镇定,点了点头,“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求不考究。
第46章 四十五 新妇
洞房花烛明, 燕余双舞轻,弯弯的洞房花烛夜却是一个人度过的。
窗外东方既白,案桌上的两支龙凤花烛也已燃去了大半,而她, 几乎是枯坐了一夜。揉了揉太阳穴,脑中再次浮现薛望夜离去前的那番话:
“我现在即刻就要离开, 去哪里暂时不能说, 但我保证, 一定会尽快回来。在我回来之前, 无论谁用任何理由找你, 你都不能离开将军府,也绝对不能入宫,切记切记!”
弯弯再次恨恨地咬咬牙,“说什么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等你回来,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然而即使嘴上埋怨,心中还是心疼他。昨夜,他甚至来不及换下喜服就匆匆离去,可见的确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发生。
她叹了口气, 唤来秋瞳和冬青, 准备梳妆打扮后前去拜见老太君。
薛望夜父母双亡,按理说新婚第二日应是他携着新妇前去向老太君请安敬茶。如今薛望夜不在,弯弯就只能只身前往。
老太君住在青松院,离得较远。弯弯简单用了些早膳, 便领着秋瞳和冬青穿廊过院,前去请安。天光已然大亮,柔软的阳光撒在人的脸上,温暖又柔软。弯弯脸色放缓,心中却甚是奇怪。因为她们一路走来,竟连一个人也没碰上。
“这将军府的人,也太不知规矩。”冬青藏不住话,愤愤不平道,“我们殿下虽是新妇,但也是皇族公主。今天敬茶请安,不说派个人过来领领路,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实在失礼!”
秋瞳虽然一个字也没说,嘴却抿得紧紧的,显然也是生气。
弯弯原本也有怨言,但见她们好似比自己还要生气,便觉通体温暖,笑道,“老太君并不是这种人,恐怕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光生气也没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青松院就在眼前,秋瞳二人对看一眼,点头称是。弯弯抬眼看了下紧闭的院门,正准备上前,斜刺里却突然冲出了一个半大的孩子!
那孩子看到几人眼睛都不眨,直愣愣就撞了上来!那动作太快,弯弯和冬青直接懵了。秋瞳平日里话少,反应却是神速,一个闪身挡在弯弯前面。
“砰!”
等弯弯回过神,秋瞳已经被人撞倒在地,而那个孩子哈哈大笑还想继续往自己身上撞。冬青大怒,二话不说扑过去就揪住那孩子的头发大骂,“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冲撞我家公主!”
那孩子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就去咬冬青的手。冬青哪里肯放,尖叫一声就动手打人了!
一时间,尘土飞扬,两个人扭打成了一团。
秋瞳见状立刻爬起来,几步跑到弯弯身边护住,嚷声叫喊,“来人啊,抓刺客!”
话音未落,一条人影忽然闪现,弯弯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孩子就被人拎起来,反手扔了出去!
“夫人,您没事吧?”孩子哇哇大哭,那人却回过身行礼,“这是少将军的庶妹,望月小姐,她神志不清冲撞了您,夫人恕罪。”
“你又是谁?”秋瞳张口就问,冬青则警惕地盯着那个望月小姐。
“少将军吩咐卑职领着几个暗卫时刻护在夫人身边,以防发生不测……”话未说完,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暗卫面色一肃,仓促行了一礼就闪身不见。
冬青喘了口气,“原来将军早有安排,怎么不早说,吓到殿下可怎生是好?”
秋瞳瞧自家主子笑眯眯的并未生气,便急忙扯住她的袖子低声道,“将军走得匆忙……”
说话间,有一行人行色匆匆地跑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衣装考究的妇人,她满脸慌张,看到地上的望月后一声尖叫就扑了上去,“我可怜的儿啊,你这是怎么啦?”
弯弯这才去看那位望月小姐。
望月小姐年约十岁左右,长得还算清秀,却与薛望夜一点都不像。此时,她被冬青揪乱了头发,正满脸眼泪鼻涕嗷嗷大哭。那妇人一边柔声安抚,一边整理她的衣服头发,得来的却是望月更加激烈地拳打脚踢,大吼大叫。弯弯听不清她在叫什么,又想起之前那人说望月“神志不清”,便上前一步,歉然道,“她没事吧?要不要帮忙?”
谁知她不问还好,她这一问,那妇人竟一跃而起,指着她的鼻子就吼了起来,“别以为你是公主我就怕你,要是我儿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拼了!”
转而又回身抱住望月,嚎啕大哭,撕心裂肺道,“老将军你在天有灵,你倒是睁开眼睛看一看啊!月儿以前一直好好的,你走后没多久就得了癔症!如今谁都上来踩一脚,可叫她怎么活啊!你不能这么偏心,不能只顾少将军不顾我们母女啊……”
弯弯眉头一拧,还未说话,冬青就恨恨吼了回去,“哪里的山村野妇,说话不过脑子是不是?若非你女儿莫名其妙往我们身上撞,谁会碰她?!我家公主新婚第二天,你们就找麻烦,小心陛下治你们一个藐视皇族之罪!”
这帽子扣下来,唬得那妇人一愣,一时连哭都忘记了。
正在这时,身后的青松院院门大开,老太君领着数人来迎。她先朝弯弯点了点头,然后狠狠瞪了一眼那妇人,怒道,“大清早就在这儿撒泼,成何体统?还不赶紧把月丫头扶起,收拾收拾进来!”
那妇人应是很怕老太君,也不敢大声喊,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太君你要给我们做主啊!少将军这媳妇儿忒厉害,才刚进门就打得小姑子满地滚!就算公主也没有这个理儿,明晃晃就是要爬到您头上去啊老太君!”
“放肆!”老太君将手中拐杖一拄,“胡说八道、挑拨离间!来人,掌嘴!”话还未落,她身后一位老嬷嬷上前就是两巴掌,扇得那妇人呆愣当场。
“岳氏,来府里多少年了还不知轻重,别忘了自己妾室的身份!来人啊,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岳姨娘,她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什么时候起来!”
“是!”
老太君看了眼呜呜哭泣的薛望月,叹了口气,放轻了声音惆怅道,“把二小姐请进青松院,好好收拾妥当,让她歇息歇息。”
仆从上前,连哄带抱地将疯闹的薛望月带了下去。老太君则上前牵住了弯弯,满眼愧色,“丫头,让你受委屈了,别担心,万事有祖母在。”
弯弯的确委屈,但她轻易不会表露,偏偏遇着老太君,不知怎的眼睛就湿了。勉强憋住眼泪,哽咽道,“祖母,您就叫我弯弯好了。”
老太君也曾公主出身,见弯弯如此疼得胸口直抽。一边帮着狠狠骂了自家孙子,一边连呼心肝宝贝小弯弯,几句话之间,就将人让进了院内堂屋。
弯弯原也不是那种爱哭鼻子的主,被稍稍一哄就缓了心情。刚想着要依规矩敬茶请安,却发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