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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结果对麦仲肥来说同样可以接受。本来他的目的不是弄死褚遂良,只是想赶他离开权利中枢。消减长孙无忌的势力而已。只是没想到今天褚遂良的表现十分过火,甚至可以说是自寻死路,所以麦仲肥灵机一动想借机给长孙无忌出个难题,这才一再要求严惩褚遂良。
结果被武昭仪这一搅合,李绩看不过眼出面暗托了褚遂良一把,又被于志宁一番上纲上线,才造成现在的结果。既然出现这一折中的结果。又是李绩提出来的,而且自己目的已然达到,麦仲肥就当卖李绩这个面子,也只能就坡下驴。
麦仲肥再次躬身道“既然李司空如此说,臣也无反驳之理。臣附议!”李恪、来济也相继附议。
长孙无忌那边表不表态都一样了,五比三,麦仲肥这次突然发难打了长孙无忌一个措手不及,掰掉了长孙无忌的一条胳膊。
李治虽然没有达到废王立武的目的但搬掉一块挡路的大石头也算是自己的一个胜利,急于想回去与武昭仪团聚的李治点头道“既然如此,联也从谏如流,就按众卿的奏议办理。” 转头对侍立一旁的黄门书记官道“拟诏:右仆射褚遂良,君前无礼,悖戾犯上,本当诛!念其为先皇顾命,特恩旨贬迁褚遂良为潭州都督。无诏不得回京。
另:中书令麦仲肥明辨是非,公忠体国,特旨进为右仆射,仍兼中书令之职。就这样,散了吧!”
众人躬身告退。出了太极殿,麦仲肥本想邀李绩过府叙旧,却看到李绩一边走一边与李恪相谈甚欢,看也不看自己这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长孙无忌胖脸上带着一脸微笑向麦仲肥走过来,呵呵笑着说“仲肥,今日到教老夫见识了仲肥的言辞之利,真是令老夫刮目相看哪!”
麦仲肥也同样笑着说“刚才那是公事,仲肥对太尉多有得罪!还请太尉见谅。”
“哎心仲肥都已经说了是为公事,何来得罪老夫一说?仲肥虽年轻却有勇有谋,陛下得仲肥之助,老夫甚感欣慰哪!”长孙无忌眯着眼睛,捋着胡须,脸上一副老怀弥慰的样子。
麦仲肥躬身笑道“太尉谬赞!小子如何敢当?同为朝廷出力却也是殊途同归,只是前浪后浪尔”
长孙无忌仰头大安道“前浪后浪?哈哈说的好!形象的比喻。不过,仕途无涯,仲肥却又何必急于一时?”长孙无忌话里有话地问道。
麦仲肥也笑着道“太尉有所不知,人生苦短,无奈只能蛛螃撼树!”麦仲肥同样话中有话的回道。
两人对视片刻后,一同仰天大笑。俩人说说笑笑,丝毫不见刚才太极殿上的剑拔弩张之势,似乎和两个老朋友拉家常一样。这就叫宰相肚量,即所谓的涵养功夫。
但两人心里都明白这场较量已经正式开始,虽然麦仲肥突然心几拔头筹。并不等干麦仲肥就凡经获胜,只要长孙不到。万肥就只能咬牙周旋。
却说李治兴冲冲地回到凤藻阁,把刚才在太极殿上的事情详细说与武氏。之后埋怨武氏不该不听自己的嘱咐。
武氏听完只是一笑道“陛下岂不闻麦阁老曾做过五言律诗中所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元舅尚在,遂良却也依然没有断绝回京之路,到那时陛下与麦阁老今天的谋划岂不是又要落空?媚娘实在忍不住这才出言提醒。如今却得了个这样的结
“那依媚娘之意该当如何?”
“除恶务尽,借机除掉他就是。”
“但联已经下诏贬他去潭州了。君无戏言,哪能朝令夕改?”
“嗯,既然如此,陛下就再追加诏书,把他贬到更远的地方,我看就爱州今越南清化吧,让他有命去,无命回”
李治点头道“恩,这到可以。联也看那老头面目可憎!就依媚娘之意。”
武氏这才与李治嘻戏笑闹一番后,偎依在李治怀里柔情万千地说道“陛下答应立臣妾为后之事可也不能再拖了,迟恐又生枝节。正可趁现在元舅失利,群臣震动的时候,适时提起,当无人敢违。”
李治一边温香软玉抱满怀,一边吃着武氏送进口中的水果,含糊地说“行,明天联把仲肥叫进宫里,与他商量个方案,于朝会时提出。”
“这等小事不必麻烦麦相公了,媚娘觉得新任礼部尚书许敬宗就可出面行事。陛下可于明日将其召进宫来,待臣妾与他说项。”正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李治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次日,又一份诏书追加下来,将褚遂良再贬为爱州刺史。褚遂良最终也没有再能回朝为官,终老于爱州任所。麦仲肥听闻后也不由得暗叹武氏手段阴毒,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哪!
晚上,麦仲肥与家人一同吃过晚饭,正在大堂里闲坐饮茶。管家黑强匆匆进来道“主人,礼部许尚书登门,请见主人。” 许敬宗是府里常客之一,但很少晚上登门,麦仲肥急忙起身道“快请!”两人迎出大堂,黑强提灯去门外相请,麦仲肥站在大堂门前风灯之下迎候,不久许敬宗跟随黑强匆匆进来,对麦仲肥施礼道“敬宗深夜造访,还请相公见谅!”
麦仲肥走上前挽住许敬宗胳膊笑着道“你我本就是亲戚,敬宗何出此言?”
许敬宗在麦仲肥耳边低声说“还请相公书房叙话。”
麦仲肥一听就知道许敬宗深夜造访必有要事。当下把许敬宗引进书房,两人落座后,黑强上了茶水,自去门前卫护。
黑强跟随麦仲肥妾年,知道一旦麦仲肥亲自把人让进书房,必有重要的事情商谈,所谈之事也绝对不能外泄,所以每次黑强都会主动担负起卫护的职责,在这些事情上黑强确实比黑猛细心。
落座后许敬宗开口便道“相公可知今天敬宗被武氏昭仪请进宫中所谈何事?”
麦仲肥一笑道“可是与立后有关?但不知武昭仪给敬宗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许敬宗十分惊讶地说道“相公果然有未卜先知之能,正如相公所言,武昭仪以陛下之名招敬宗入宫就是询问立后的一些典章制度,并要求敬宗于下次朝会上,以礼部尚书身份提出立武事宜,并许诺此事如成将授敬宗紫金光禄大夫爵位。”
要问武氏现在最上心的是什么事情那不用问,就是当皇后。而越过自己直接找许敬宗,若没有高官厚禄拉拢,许敬宗哪能答应?
能给了许敬宗个紫金光禄大夫的正三品文爵为饵,这价码可不算低,就这一个爵位每年就是两千担的俸禄。要知道麦仲肥现在也只是个紫青光禄大夫从三品文爵,一千五百担俸禄,不过麦仲肥倒是还有个。正四品上的清远郡公的武职爵位。
麦仲肥听完一笑,道“她要你如何做?”不用问,许敬宗肯定答应武氏了。
能来通告自己,就说明许敬宗依然是自己这方的人,没被武氏拉拢过去。
从这点上就能看出许敬宗此人的为官理念,好处我都要,但不会轻易就背叛,争取能在两者间把好处最大化。但他这种行事原则却需要有极高的洞察力和判断力作为基础,否则很可能两边不落好。
“她要我于次日朝会上提出另立中宫的提案,并以李义府的奏章为蓝本,另外捋出一些合乎礼法的理由来。”许敬宗说完双眼望着麦仲肥。
麦仲肥皱眉思考了一下后说道“就照她说的做,到时候我也会出班支持你,我也想看看搬掉褚遂良后,有多少人倒向我们这一方。”,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
第208章 国事
水微六年七月。本月 朝会卜,礼部尚书许敬宗春 下盛年。不宜中宫空悬,使兆庶厌帐。臣以为宜选良淑以充中宫。昭仪武氏门著勋雍。地华缨技,往以才行选入后庭,誉重板闱,德光兰掖,且与陛下情义深重,当立为后,充实中宫 以安天下兆庶之心!”
许敬宗网奏完,已经得到消息的麦仲肥嫡系刑部尚书崔义玄、大理寺卿王玄策、卫尉卿尉迟宝琳、鸿驴寺承黄飞鸿等几人出班纷纷道“臣附议!”
御夹中承袁公喻、度支侍郎杜再伦、中书舍人王德俭、尚药员外郎蒋孝章等东宫老人也皆出班道“臣附议!”
侍御史王义方,左拾遗段宝玄,中书侍郎刘仁轨等十来员都已经通过褚遂良的事情揣测出了高宗李治的意向。一个顾命大臣、右仆射都因为此事被贬官好几级。发配到不毛之地任刺史,由此可见这位皇帝陛下是铁了心要立武氏为皇后了,这种时机要是不把握,那还等什么时候?一起出班道“臣附议!”
站在前排的麦仲肥听着身后越来越多的附议之声,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心里暗道“这见风使舵的人还真不少呢。这种情景不知此时长孙无忌心里是何感想!”偷眼去看长孙无忌。
此时的长孙无忌心里想的和麦仲肥差不多,也正偷眼来看麦仲肥。两人眼光一碰,各带了个会心的微笑后,转头继续装泥塑。
长孙无忌这方以往遇到这种情况都是褚遂良出言反驳,之后众人再一涌而上,群起攻之。
如今缺了褚遂良这个急先锋,还真挺不适应。
按理说现在没了褚遂良,就应该是崔敦礼出面了,但这老头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在长孙无忌这边莫名其妙的时候,麦仲肥却心里暗笑。不由得用眼角余光看了看一本正经抱劣肃立的王玄策。给了他个赞许的眼神。
书中暗表,就在许敬宗夜访后的第二天,麦仲肥就把王玄策找来,把当初涅德鲁与袁大天师赌棋赢来的《雪寒帖》递与王玄策,让他去拜访崔敦礼就说是在漠南偶然得到了一副字帖,想请崔阁老品评。
当初太宗皇帝酷爱书法。带挈的一帮贞观老臣们都对书法十分痴迷。这幅《雪寒帖》又是绝品,麦仲肥不相信这块如此贵重的敲门砖砸不动崔敦礼这老头。而想换的只不过就是让崔敦礼在这次的朝会上保持沉默。
至于和崔敦礼怎么说,麦仲肥自己都自认与王玄策这个谈判专家相比,自己根本不值一提。全权交于王玄策去应付,他麦仲肥只要一个结果。
王玄策点头后转身去拜访崔教礼。崔敦礼也知道王玄策是麦仲肥,的人,此来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