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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小手拍拍胸脯:“我爱吃的,你就爱吃。你爱吃的,我也爱吃。你喜欢吗?”
小王爷没把自己绕晕倒不错,加福也没有晕,加福就没有认真去想。再次道:“喜欢。”
宝珠轻轻地往后面退,生怕出一点儿动静就打断花香中的小儿女们。
桂花已开,把他们萦绕在一起。什么是青梅竹马,什么是两小无猜,全在花香中。
背后一暖,碰到带着熟悉味道的身体上,一双手臂从左右过来把她环绕。耳朵上让轻轻咬上一口,随着这轻薄动作,是自家丈夫调侃的嗓音:“嗯?跟着我走,我要好好闹你。”
“嘘,”宝珠让袁训不要大声。
夫妻同退后,直到看不到孩子们,才相视一笑。宝珠占先的指责,笑盈盈道:“没羞,偷听孩子们说话真不该。”
“我在你后面呢。”袁训一脸的冤枉。
宝珠又道:“没羞,跟着宝珠真不该。”说完,把个帕子掩在面上,格格的笑着。袁训也握住她一只手,在前面带着,边走边笑:“你骂我?好,明天那红叶,那运河,那……我自己玩。”
宝珠就拿帕子打他,让他扯着自己走。夫妻回房,好好地商讨明天怎么玩,后天又怎么玩。几年里分离苦,准备用尽情的玩耍弥补回来。
……
一早,天气阴有微雨,湿润的气息里有着扑面而来的闲适,太后寻思起来。
太上皇如常的在窗下看书,离太后十几步远的地方,眼睛在书上,慢慢问着太后:“今天你又接的是谁?”
“接谁我都不忘记接孙子,你放心。”太后这样回他。
太上皇慢条斯理:“这就好。”
太后给他一个白眼儿,这个人!太后是皇后的时候,接来加寿在身边,太上皇总提醒太后还有皇孙们要疼。
现在自己侄子过了明路,太上皇又总盯着不要只接自己孙子,还有皇孙们要接来。
太后知道太上皇的提议颇能安抚皇叔们,但表面上还是装着不悦。回过他话,继续出神想昨天执瑜执璞在宫里,今天还想接他们。
但不接香姐儿和加福呢,长大了不说偏心吗?
就香姐儿吧,今天接她,明天再接加福,帮加福出主意过生日,点什么菜穿什么衣裳,自己能帮着出主意。
正在吩咐宫人,任保进来回话:“忠毅侯求见。”
太后看天,早饭才过。这是急着来的,让人要猜是有事前来。不由得皱眉,惊喜这事情,有时候也叫惊悲。当事人不盼着来的,不一定全是好。
太后揣上小心:“让他进来。”
没一会儿,太后惊喜了。
她高大英俊,朝野上下论美男子数得着的侄儿身边,兴冲冲走着五个孩子。
加上萧战是五个。
兴兴头头的,把太后也感染的兴头。笑容满面:“今天来得齐全,怎么都来了?”
依着太后,个个都想养在身边。太上皇不答应,太上皇说皇孙没有尽在身边,你不怕别人有意见,你尽管养吧。再说,你一个人全霸占完,袁国夫人不寂寞吗?
太后想想也是,就忍着馋,隔上几天十几天的,尽情的接来一回。平时,要么接孙子,要么接孙女儿,这样天天有的来,袁家也不冷清。
今天全来了,太后猜想着问袁训:“你是带他们去哪里?我没答应,可是不行。”
袁训行礼,孩子们则早拥到太后膝前,七嘴八舌地叫着。太后乐颠颠,听着侄子回话。
“实在是管不得了,一个比一个顽劣,送给太后管一天吧。”
太后一听就乐了,手指住他,简直是心花怒放:“你同我比,你怎么会带孩子?就是宝珠也不能同我相比,”
袁训陪笑:“是是,所以……”
不等他说完,太后摆手:“你走吧,等我带上一天给你看看,亏你还大将军。孩子的事上,你只能说嘴。”
袁训说声是,对孩子们扮个笑脸儿,孩子们同他挥手道别:“爹爹,早些来接我们。”
太上皇冷眼旁观,这不是顽劣地步?见袁训已经出去,孩子们一个一个的兴奋上来。
争着告诉太后:“爹爹不带我们,怕我们跟着。”说这话的是大些的执瑜执璞。
太后微张着嘴:“哦?”
香姐儿抢过话头:“爹爹和母亲出去玩了。”
加福再抢过来,加福开心莫明:“爹爹说一个人闹母亲,就把我们送给太后。”
太上皇让自己口水呛住,太后这才觉得上当。但上当也是喜欢的。犹其见加福小面庞上跟开了花似的喜欢,太后打趣她:“不带你,你还这么喜欢啊?”
加福笑眯眯:“一个人闹母亲,爹爹一个人闹呢。”在加福的眼里,一个人闹母亲是件多美妙的事情啊。
太上皇徐步过来,向太后正色道:“你说,他把孩子丢给你,竟然不问过我吗?”太后的偏心在这里尽显无遗:“您不是听着,也没说话不是?”
太上皇一本正经:“我也想一个人闹,不过现在看来晚了。”太后忍住笑,绷紧面庞回他:“晚了的,谁叫你说在他后面呢?”
太上皇一脸没好气的重回去看书,太后对着孩子们喜笑颜开:“执瑜执璞,佳禄,加福?还有战哥儿……。”
消息没一会儿,就传到皇帝耳朵里。
皇帝纳闷:“他把孩子全送给太后,他要去哪里?”不愧是皇帝,一猜就中。
就有太监出宫,不到半个时辰见皇帝回话:“忠毅侯和夫人,各骑一匹马,马上带的有帐篷等物,出城去了。”
皇帝板起脸,这就明白。对着手下圣旨看看,就差官职没写。把笔一摔,想这个混帐!这是做给朕看的,他出城玩去了!
真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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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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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支招儿
皇帝把圣旨推开,想表弟实实是个混账,在家里还没有玩够吗?东安、靖和两个郡王自刎,皇帝也松口气。六部里的官员这就细细安插,自然有他。他倒好,孩子们一送,他没了影子。
跟他生这种气,能把自己气伤,那混帐也走了,皇帝就丢下袁训的官职暂且不提。
……。
正午的时候,日头晒得昭狱门口暖洋洋。老兵打着哈欠:“早晚还要添衣,这天气要越来越冷了。”
“借过,大伯,我是酒楼的,给项城郡王爷送饭,请指点下我怎么走?”
老兵睁开眼,见干净整洁的一个伙计,双手各挽一个大食盒。
“看你面生,你是哪家酒楼的?”老兵问道。
伙计哈哈腰:“大伯,我是周记酒楼打杂的,一直我在厨房面案上,今天送的地方多,就把我抽出来送菜。麻烦您,告我一声儿行吗?”
老兵照例搜过他身上,指给他地方,放他进去。
在项城郡王的牢房外面,守候他的两个将军一个家人又拦下他,把食盒打开搜一回,也是见他面生,问道:“谁定的菜?”
“昨天郡王自家定的,写在小纸头上送到我家。您不信,去问问郡王?”伙计对答如流。家人对他狐疑地看看,心想从郡王住到昭狱里,哪有心思自家点菜?要么是郡王妃点,要么是我们这些人去点,还什么小纸头上?
伙计坚持,家人就去问项城郡王。项城郡王心中有数:“让他进来。”家人随同伙计过来,请狱卒打开房门,家人还要在这里看着试菜,项城郡王摆摆手:“没有事情,你出去吧。”
家人出去守在门口,项城郡王像是怕西风,自己走过去把门虚掩。
回身,犀利眼眸放到伙计身上,不等他问出来,伙计欠欠身子,低低道:“侯爷让问,您写姑老爷的封号是什么意思?”
垂下的手翻开来,手心里印着一枚印,在人的肉皮上,也能看得清楚:忠毅侯印。
项城郡王认得无误,心想这倒不错,印在手心里,要是遇上有人盘查,手心自己抹抹,就不会让人发觉。
想他这只手还提着食盒,真难为他是怎么拎来,又不破损这印。
走去桌边坐下。伙计把小印抹糊掉,看上去像一块红颜色在手上,站到桌边布菜,碗盘叮当响声中,两个人悄声交谈。
“他为什么不来见我?”项城郡王大失所望。
他知道袁训亲身往昭狱里来有难度,但相信他想来,他就能办到。忠毅侯是什么人?石头城照打,板凳城照进,安然而出的人,京里他又人头熟悉,他不来,只能是不想来,或者是不重视自己写的那两个字。
要说袁训不重视姐丈陈留郡王,项城郡王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看错,这一对姐丈和小舅子很是情深。
来了一个下人,项城郡王皱眉中夹杂着愁眉。
伙计为人很是稳定,冷静的解释:“您有话对我说也是一样,侯爷往这里来,不是不方便,是怕让人察觉他为您而来,您的事情办起来多有不便不是?”
项城郡王释然,油然的敬佩浮出来。
他由伙计说的昨天写的纸头儿,和手上盖的小印,已然相信他是袁训派来的人。再听到这一句解释,不由得想这是他。
这是他的为人风格。
别看年青,点滴马脚不露。
项城郡王底气大增,袁训谨慎的让人来见自己,说明他对自己写的两个字不敢不重视。他要真的敢不重视,项城郡王想,我有罪名,我一定把你姐丈咬一口。
这就不客气,又只有一顿饭的功夫,这一顿饭的功夫也不能让伙计一直在房里候着。以前侍候他用饭的人是他的家人和将军,这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