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珠还有谦辞之意,是辅国公对她微笑:“这田契,你母亲对我说明,多半儿是她的嫁妆,小份儿是你的私房。我不还你了,也是我抚养你丈夫一场,有点儿回报还真不错。你呢,也接受我的一点儿心意,家产九开,你们只得一份吧。”
就是有人心中不舒服,听到这话也干眼睛,无话可说,这田契里面还有宝珠的私房呢,人家可是先填在里面,而后又把田契双手送回。
客厅上重新归座后,出来一点儿皆大欢喜气向。
除府中动用以外,这个家里所有人的使用,都包括在内。日常饮食,头油里衣,都算日常使用。
姑娘们嫁妆,又有定例,从此按例而添,无须再担心五姑娘多讨一件,六姑娘就跟着着急。
余下的家产概不分派,收息却归九人。公子们不用再为争东西乱想心思,人人不少,每人平均。
至于袁训分走一份,公子们从小到大用“小弟”称呼他,就是袁训没有现在的荣耀,也都心中早有这意识存在。
姨娘们搂钱为什么,起先是怕别人比自己多,就想比别人多。后来是为儿子,为女儿。
姑娘们搂钱为什么,怕别人比自己多。
公子们搂钱为什么,怕别人比自己多。
现在你不多,我不多,余下的再想也没有,以后还想什么呢?
管事的这就离开,能当管事的人,钱财上头脑总清楚些。暗想国公这主意,他自己也不留私房,都点头称是。
辅国公接下来又重赏红花,重赏万大同,这就要散开众人,又出来一件小小插曲,让家里人对宝珠又一回刮目相看。
有人来回话:“衙门里赵大人带着几个囚犯来见老爷<;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辅国公奇怪:“我没请他?不素之客,又带着囚犯,他来做什么呢?”
宝珠盈盈起身,陪笑道:“舅父容禀,这是去年大表兄的侍候人,凌三和他的小子们,半夜里去为难我,让家人们拿下。本该就还大表兄,但虑到大表兄管教不力,又虑到这些人狼子野心,不顾亲戚不顾大表兄要落下得罪亲戚的名声,就没还他,看押在狱中。又不敢自己发落,如今舅父回来,请舅父发落才是。”
龙氏兄弟迅速把眼睛一抬,他们在去年出来这事情后,找不到凌三等人,也曾想过宝珠投状子,衙门里看押。
但以公子们本地长大的手段,竟然没找到凌三等人的一点消息。
在辅国公说好以后,赵大人押着凌三等人进来,龙怀城气不打一处来。他去年和姓赵的吃饭,就托的他帮忙寻找。
难怪没消息,全在这位心里,他不说,自然就没消息。
再看别人,也对赵大人恼火。公子们对本地衙门诸人熟悉,也皆是托的赵大人。赵大人说:“呵呵,没见到没见到,一定没在本城狱里。”让公子们最后认定是早送往太原,估计早死了寻不回来。
辅国公如何和赵大人寒暄,公子们都没听到。他们一会儿瞄瞄赵大人,一会儿瞄瞄宝珠。这姓赵的几时成了弟妹的狗奴才,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直到赵大人和国公见礼完毕,走向袁训满面春风:“袁大人,咱们又见面了。”他依官场礼节,撩袍就要行大礼。
袁训一把握住他,笑道:“京中一别已经数年,相见欢喜,不必拘泥。”
赵大人见这样说,亲昵的在袁训肩头捶上一拳:“还记得我说过的话,我走那天,你代殿下来送我,我说弟必非池中物,他年相见要在青云之上。现在呵呵,京里的消息你听到没有,你又要升官了。”
龙氏兄弟无语,这小弟走的什么运,果然又要升。
这在袁训是意料当中,但辅国公很想打听,打断两个人的寒暄:“我们才回来,军功也才报上去,你这是哪里来的消息?只怕不真。”
“国公您忘记,石头城大捷,早在王爷军功折子上去以前,京中就收到消息。”
辅国公道:“这倒也是。”他们从大捷到回来修整,近两到三个月,京中足可以收到消息,再回来消息。
但他沉吟:“可王爷请功折子?”
“您又忘记,这里面有小王爷一份功劳,梁山王爷自然请功得早。”赵大人笑道:“这是他的亲儿子,又不是后的。”
辅国公也笑了,颔首道:“说得是。”
“八月里,金殿上为军功就争论好几回。争的最凶的,就是我这位兄弟,小袁将军。”赵大人再看袁训好笑:“为你,兵部吏部户部礼部见天儿吵,就差把工部和刑部也扯进来。”
袁训自己也好笑:“不知道哪些混蛋反对,等我回京去再和他们算账。”
“兵部是现管,吵架有理。户部管钱,想来是赏赐上他们有意见。礼部总管天下诸礼,军礼也在内,他们吵也有道理。这关吏部什么事情,他们主管天下文官,管么管到老夫头上来,管不到将军头上<;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辅国公为外甥鸣不平。
袁训但笑不语,他还是吏部的官儿。
赵大人在这里怔上一下,袁训的薪俸由他按月送给宝珠,这里面有太子府上和监查御史两份儿钱,宝珠不懂,他却明白。
怔上以后,赵大人就笑了,有个解释出来:“这不是素来如此,兵部要的赏赐多,文官们他们能不跟着吵吗?看着眼红不是。”
这解释真不错,也是历来的弊病。辅国公释然:“确是如此,也一直如此。”接下来关切地问:“可有结果出来?”
“吵呗,说是袁兄弟年青高官,上一回已经叫不适合,再给官更不合适,就议说赏赐上加重,这就把户部扯进来,户部见天儿哭穷。兵部侍郎沈大人说那不行给个爵封吧,礼部又扯进来,说他查得清楚,骂沈大人假公济私,沈大人家公子现在袁将军帐下,说沈大人实是为自己儿子提出,袁将军往上升,对小沈将军自然有好处,”
辅国公骂道:“这群龌龊官儿,有能耐打仗自己来。”
“吵上好几天,最后说荫及子嗣。偏生一打听,袁兄弟又是个女儿。”赵大人放声大笑:“这就接着再从头开始吵。”
“噗!”辅国公也喷出笑声,袁训更是笑得肩头抖动,半晌正色道:“这是欺负我不在京里,我要是在京里,”
赵大人说得性起,又有显示他虽然不在京里,却消息灵通的炫耀在,大笑轻捶袁训:“你在京里又能怎么样?忘记吏部让你摘走多少官员印信,尚书大人恼恨你不是一天,差点弹劾你,后来一打听你当时还不是官,他就差把太子门槛踩平去告你状,别说你已经忘记这事。”
辅国公一听这是事出有因,早把人家得罪在前面。耸眉问袁训:“你在太子门下当差,摘过多少官印?”
袁训慢吞吞:“有一回就五十七个,加起来这几年总有一百来个吧。”
“难怪人家恨你。”辅国公又是得意,又是埋怨:“得饶人处且饶人,”埋怨过,又立即为外甥找个理由出来:“年青不懂事,你气死我了。”
“我中探花后,去领御史官印,吃他好长时间冷板凳,让我等足了才见我。”袁训诉下苦:“他不算是报复过了?”
这里谈话实在热闹,龙氏兄弟又眼热不痛快想攀谈等一起上来。龙二将军怀武想到一件事,嚷道:“小弟你当时在太子府上当差?”
“是啊。”袁训回答。
龙二也想起来,和龙二一样不客气地问:“那你摘别人官印以前,有没有知会过吏部?”袁训嗤笑一声:“知会他作什么?摘完了又不是不告诉他。”还得他除名,这一步要吏部来完成。
兄弟们一起对袁训白眼:“难怪!”
你不把掌柜的当掌柜的,拿管天下文官的机构不当回事儿,人家不恨你像是有点儿傻。
面对舅父的满面责怪,龙氏兄弟的一起白眼,袁训捏拳头:“他有侄子在这里呢,也回京成亲去了,等他回来看我收拾他。”
这下子宝珠也要冲他白眼,悄悄地道:“你就省省吧,少让人担心不好吗?”
第二百四十三章有个好媳妇
宝珠也来埋怨,袁训笑出一嘴白牙,在宝珠面前,他再把下巴昂一昂:“我偏不听你的。”宝珠娇嗔的拂袖对他,把脸儿扭到一旁,一个人悄语叽哝:“等回房去,再和你细说说。”
厅上因为袁训这就寒风转为春风,都乐意在春风里呆,就都听得很入神。辅国公最关心的,还是:“结果呢?”
“小王爷不是回京了,他听到吵得不可开交,当时回禀皇上,说谁都可以不升不封不赏,独袁兄弟不能不封不赏不升。”
辅国公喜笑颜开:“小王爷明见。”国公心想那看着怎么也是粗了更粗的小王爷,也有细心的一面。
他倒有数,而也是事实。他不把袁训带在身边,还有谁能给他找来许多的太子党助阵。
“后面暂时没有结果,只知道小王爷当殿奉本,皇上说再议。但以我来看,袁兄弟再升官儿,这是跑不掉的。”赵大人说完,就来恭喜袁训,和袁训亲亲热热:“兄弟,恭喜你,也是为兄我眼力不差,几年前就看出你必有一飞冲天之时。”
赵大人笑得见牙不见眼,跟辅国公有得一拼。
国公又把袁训叫过去勉励几句,让他谦虚的话又说上几句,这就让人备酒,要请赵大人在家中用饭。
闻言,赵大人是喜欢的。但是对厅外几个囚犯看看:“先把这几个人您发落了,是杀还是埋处置安定,”在这里对宝珠一笑,又看向辅国公:“您发个话出来,袁家弟妹交给我的差事这就完了,完了完了,我就有心思大喝您的酒,久闻国公府有佳藏,今天我就痛醉一回。”
宝珠抿唇含笑,欠身子对赵大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