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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小王爷这般的挑剔好看的不好看的,陈留郡王都想同他吵上几句。给你家的那个,是小稀奇宝贝,你知道不?你就在这里乱说话,仔细稀奇宝贝弟妹听到,给你一通好教训。跟教训姐丈似的,抱着把兵器,是那拼命的架势。
陈留郡王继续大笑,斜睨眼睛里也是这个意思,看你想得多美。你当铺子里挑宝贝,你官高钱多你就任意的挑选。
袁训和沈渭嗤之以鼻,看你想得多美。
“嗤!”
“嗤!”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怎的!这是爷爷我的地盘,爷爷现站这儿,我就先这里说!”萧观把胸脯拍打着,小王爷威风使了一个干净,满面带着泛坏:“爷爷我这里说个干净,再同你宫里去说!”
此人蛮不讲理,为天下为最!沈渭这样想着,挺身而出:“我家亲事也是娘娘定的,娘娘在京里亲口说的,行二的姑娘亲事归我家!”把嘴儿高撇起来:“你不服,你去京里说去!”
“我说不好看的我不要,但你们家不是有个好看的!”萧观振振有词。那乳名叫香姐儿的姑娘生得好,沈渭早就乐颠颠好些回,小王爷也听到。
袁训也火了:“是你自己早把退路留好的,是你自己要退的!”
陈留郡王又转为:“嘿嘿嘿嘿……”
萧观和他相对冷笑:“不打架!姓沈的,爷爷今儿给你体面,爷爷我做主,你退亲吧。”再对着惊在原地的袁训挤眼睛皱眉头,一个大鬼脸儿出来,萧观嘿嘿得意:“我家亲事是娘娘做主,哪个敢退我家亲事!”
沈渭则是冷笑,一紧衣甲,也怒了:“想打架你说一声!”
“哈哈哈哈……。”陈留郡王大笑出来。太可乐了,原来还能有这主意出来。
……
他就没想到,萧观喝道:“好!”对着沈渭冷笑:“你退亲吧!”
袁训斩钉截铁:“跟姐姐们生得不一样。”自然不一样,又是几胞胎,能生得跟加寿和加禄一样。
萧观怒目:“真的生得不好?”
“这个,哈,早了不是?”袁训干笑道:“旧年里你说,生得不好,你就不要。福姐儿生得不好,按你的话,这亲事也就没了!”
萧观则暴跳如雷:“什么时候退的亲!”
陈留郡王啼笑皆非,这真是想怎么胡扯就怎么胡扯,胡扯得随心所欲。
你儿媳妇?对着萧观的这句话,袁训生生让膈应到。脸儿一昂,慢腾腾地道:“这个,咱们不是退亲了吗?”
夫妻是相爱的,所以见到生得像对方的孩子格外疼爱。这样的好孩子,要配给一张和萧观一样的脸,袁训回来的路上后悔不迭,他才不管这亲事中宫参与,退亲的心思跟沸腾的开水般,骨嘟骨嘟的冒着泡儿。
初出生的孩子也有会笑,但她是不是给父亲一个笑,这一定不是。但当父亲的在香姐儿那里得到的遗憾完全弥补,是难以割舍的离开宝珠和孩子们。
袁训眯着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沟沟渠渠经经纬纬的把小王爷又看过,心里那个后悔。他的福姐儿跟母亲一个面庞,初出生那杏仁儿眼睛就像会说话,父亲匆匆的走,她还肯对父亲一笑。
袁训和沈渐就站住,身子还没完全转走,眼前就还是小王爷那面庞。
“哎!我说……”大手分开,分别在两个人肩头上一拨,萧观怒道:“说儿媳妇我也有份,我也要听!”
两个人一起挥手:“没你的事儿,边儿去呆着!”说着话两个人并肩迈步,就要齐齐转身走开。这整一个儿忽略小王爷模样,把小王爷惹急。
沈渭笑眯眯:“说我儿媳妇呢。”
袁训慢吞吞:“说我女儿啊,”
“呔!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萧观把肚子一拍:“我要听听!”
萧观火冒三丈,本就对争儿媳妇满肚皮火气,这就让袁训和沈渭看个自己的笑话,再起来,怒气冲冲过去,陈留郡王跟后面看热闹,也走过去。
沈渭挑眉头放声狂笑:“该!你躲那儿又不打好主意!偏就摔你!”
袁训挑眉头似笑非笑。
陈留郡王骇然地笑,说着小心,一面躲木头,一面去扶,见小王爷跳起。他虽笨重身子,却利落地毫不拖泥带水,就是落地时,木头是滚动的,又踩中一根,这下子无可救药,往后“哗啦”,连盔甲带人摔了一个狠的。
小王爷狼狈的身子,也让袁训和沈渭看个正着。
萧观只顾着去“听”,就没注意木头已不稳。他刚才伏的不是地方,身子往前凑,又蹬又推,木头又全是没分过的原木,去了枝杈构不成攀扯,这就“轰”地一下,带着巨声散落开。有一部分滚往校场上,有一根还直到袁训和沈渭脚下。
第三百六十章对不住
随着小王爷的笑声,跟来的人全扑哧有声。这里面,王千金和白不是是萧观的铁杆儿跟班,自然是陪笑的那种。
亲兵们本不怕得罪袁将军和沈将军,也不愿意得罪袁将军和沈将军,可以随着小王爷笑,也可以不随着小王爷笑,但一堆男人闯进来看两个男人光着洗澡,这实在好笑,是皆没忍住吭吭发笑。
袁训和沈渭从愕然中走出,变了脸色就要发怒时,好在还有龙六龙七龙八。这兄弟三人也笑了,但及时考虑到小弟心情。龙六去推王千金,竭力地想板起脸:“兄弟,这没什么好笑!”
龙七去扳白不是,眸中还是笑意,脸上已经严肃:“小白,你少笑几声不吃亏!”龙八是抱住萧观:“您伤没好,不能太喜欢,”把萧观往外面带。
萧观要不是有伤,笑得也不知肺里还是肚子上隐隐作痛,他未必肯出来。为自己伤势,就随着龙八出来。龙六龙七把别人带出来,大家在外面散坐,椅子不够的就站着,寻茶要水过,袁训和沈渭头发上滴着水,披着衣裳,虎着脸走出来。
朱红色烛光下,袁训乌发浓黑,肌肤如玉,还泛着水的光泽。沈渭又是薄唇粉唇,黑亮眸子让水浸得水汪汪,怒色在其中,只好似秋江上月更添秀色,看上去好一对男美。
“噗!”小王爷又喷了茶,想到刚才见到的那一幕,你们拿什么洗澡不成,偏在这里洗,是一对活色生香春宫澡盆,失手把茶碗全合在自己身上,又笑得呲牙咧嘴起来。
袁训是杀人般的眼光。
沈渭是片片飞刃的眼光。
随时就要打起来时,萧观也不照顾他们的表情,还是笑得挤眉弄眼,外加面上不时掠过的痛苦之色。
龙六龙七龙八却不能视而不见,龙六打哈哈:“小弟沈将军你们别恼,小王爷这是关心你们,怕你们伤了身子,哈哈,才从战场上下来,要将养着,不能伤身子,”
说得袁训和沈渭有个台阶能下,寒着脸,见有人让坐,各自坐下,外面有大茶壶伸头探脑,是防备这里踹开了门,别打起来伤到他们的摆设家什,袁训喊住他。
抛去一张银票,沉着脸交待:“点点这里人数,跟我们似的备下洗浴的东西,让他们全洗洗!”冷笑冰寒刺骨:“把脑袋多洗几遍,洗清醒些!”
他脸色寒寒的,小王爷也就不敢明着惹他,只盘算着这笑话可以回到京里说,回到军中说,有的是大笑特笑的时候,也不争这会儿上风。
眼珠子骨碌一转:“我洗过来的,看你们嫖完姑娘我们就走。”无声的咧开大嘴,对着空气哈哈几下,活似鱼离水在大喘气,自己笑得见牙不见眼,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好生提醒。
快嫖,我们候着你。
眼神儿诡异着。
让袁训直接驳斥:“我们是来洗澡的!你们跟来了,都得洗过才能离开!”
小王爷闪住舌头模样:“什么跟什么…。客栈里没热水吗?”又无声仰面大笑,慢腾腾道:“我知道了,嫌澡盆不好。”
那一丝不挂的澡盆,上面全是一丝不挂的人,办着一丝不挂的事…。小王爷又眼神很“美妙”。
“你!要洗三遍!牙擦三遍!香脂涂三遍!”袁训面色沉沉。
小王爷愣住,随即叫道:“我比你干净!你怎么敢嫌弃我?”
“不然别见我女儿!”袁将军杀人般的眼光在房中诸人面上一一扫过:“想见我女儿,就得这样办。把你们的杀气匪气脏气俗气全洗干净!我检查。”
小王爷张大嘴原地不动。
都呆住。
见你女儿还要洗澡擦牙涂香脂,要不要再斋戒几天?
沈渭恰好说出来,对着萧观皱紧眉头:“您!从现在开始吃素,肠子也清清!”
“凭什么欺负我!”萧观愤怒质问。
袁训狠狠道:“退亲!咱们退亲!”
眼光天雷动地火般相撞上,袁训毫不让步,跟块无缝铁板似的找不到松动的地方,萧观就弱下来。
他并不是真的想退亲,不过就是想欺负欺负人。袁训寸步不让,萧观也就没辙。想到孩子还没有见到,要是退亲,自己还不后悔吗?
面对袁训的凶相,脸往旁边一扭,我没听见我听不见。再找出几分面子回来:“哼!洗澡就洗澡!”
袁训沈渭押着他们全去洗过,都把绘春宫的盆用上,小王爷出门时捉奸踌躇满志,回来时容光焕发,洗三遍,皮都快搓掉一层,大家干干净净而回。第二天袁训又检查盔甲检查马靴子,马鞍子都检查一遍,才许动身往家回。
宝珠早早起来,也正交待那好看的女儿。
……
没几天就要过年,家里摆设全换的崭崭新。香姐儿自己挑的坐榻上,在大红银丝牡丹团花上玩着,她身穿粉红色小袄,同色小棉裤,小小年纪就笑得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当母亲的深为骄傲,也颇为头疼。
生下这么得意的孩子,多希望她得能父亲喜欢。现在倒好,不是父亲不喜欢她,是她不肯喜欢父亲。
袁训要是不喜欢宝珠的孩子,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