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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这面上功夫做足了,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薛氏如今对王氏是眼不见心不烦,这些时日交锋起来,她一点儿便宜也没有占,反而吃了不少亏。在薛氏的心里,王氏就是个滚刀肉,似乎什么都不怕。弄得她以前的手段都不灵验了。
不过,今天,薛氏却有些得意的看了王氏一眼,对王氏说道:“既然是咱们李家的宗妇,就该一切以李家的利益为重,但凡威胁到族人的事情,都该想办法避免了,老大媳妇,我说的是不是?”
王氏笑着说道:“母亲说的对极了。”
“那好,咱们李家上上下下可是有好几百口子的人,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掌舵的人尤其的要谨慎,可不能因为些许小事儿,就要把全族陷入危险的境地。”薛氏很是‘语重心长’的教导王氏。
王氏冷笑,看来这老妖婆已经听到风声了,这可真是符合她的性子,自己让她吃了好几次亏,她觉得自己这个侯夫人遇上了□□烦,于是幸灾乐祸了。
说的比唱的好听,还拿全族的人来说事儿,这老妖婆要真的把全族的人放在心里,当初也不会连几百亩的祭田也不舍得出了。
“呵呵,瞧母亲说的,咱们李家又没有犯什么大错,我们侯爷正得了圣上的看重呢,怎么也不会把全族陷入危险的境地的,某不是什么时候我们不知道,二弟这边又惹上了什么大事儿了?母亲别不好意思开口,好歹都是兄弟,我们侯爷能帮的,一定帮。”你老人家都说到关系到全族的大事儿了,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薛氏气急,王氏把脏水朝二老爷身上泼,简直是岂有此理!
薛氏本来还想跟这王氏绕弯的,这下子气得也不绕弯了,无不幸灾乐祸的说道:“听说宫里有意要把平川公主赐婚给老大,你可别不乐意。胳膊拧不过大腿,再说,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咱们长安侯府,可是好几代都没有尚过公主了,人家公主乐意下嫁,也是给咱们长安侯府的面子。这女人啊,可不能太过拈酸吃醋,以后等公主嫁过来,虽然你是原配,可不能仗着这个身份就要踩公主一头,再怎么说那也是公主,依着公主的身份,咱们也只有行礼的份儿。”
哼,我就看看这王氏还能有什么可趾高气昂的,等平川公主下嫁了,你这个原配也抬不起头来,到时候她这个当婆婆的自然是跟着公主亲近,又饿公主这个当儿媳妇的和自己站在一边,不愁不给这王氏苦头吃。
薛氏可记着王氏给自己好几个难堪呢,不就是是西宁侯的妹子吗?你身份高贵,现在来一个比你更高贵的,还跟你抢一个男人,看你还能这么高兴不?
虽然对于名分上的长子能够尚公主,心里不服气,可是能让这个王氏受苦,她现在就高兴。
“母亲可要慎言!非议皇家公主,那可是大不敬!被人听到了,一状告到宫里去,母亲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母亲到底是听谁嚼舌根呢,这么荒唐的事儿都能相信?”王氏很是担忧的看着薛氏,“人家堂堂的公主,要什么样的驸马要不着?怎么会尚一个有妇之夫,这话传出去,平川公主的名声坏了,她可是要找母亲您的麻烦的。不行,我非得把这个在母亲耳边乱嚼舌根的人给找出来不可,免得到时候把母亲给害了,那可就出了大事儿了。”
薛氏是被激的说出了自己暗藏在心里的话,这事儿还是平川公主那边给自己暗示的,她总不能说是从平川公主那边知道的吧,毕竟平川公主还没有被赐婚给李煦之。
况且,那边只是暗示,没有明说,她就是找到平川公主了,人家要是不承认那可怎么办?毕竟是这种事儿。
只是如今薛氏觉得这王氏是死鸭子嘴硬,她就不信王氏没有听到风声,恐怕天天晚上都愁得睡不着觉吧。
薛氏想了想,还是先不跟这王氏逞口舌之勇了,等到时候平川公主下嫁后,她就等着看王氏受罪吧,人家皇家公主怎么可能一直当平妻?
不把王氏收拾的翻不了身,就不算完呢,一想到王氏以后要过那种日子,薛氏从心里都高兴起来。
“我困了,送大太太回去!”薛氏这个时候端起来长辈的身份,直接撵人了。
不解释是她的自由,她凭什么要给王氏解释的那么清楚?以前让自己气得快要吐血,以后可就是这王氏的报应来了,仗着自己的身份,不把她这个当婆婆的放在眼里。
“好叫母亲知道,这段时间恐怕不能过来请安了,不过想来母亲也不乐意见到我,那么咱们两个就算是想到一块儿去了。彼此也都能顺心如意了。”
薛氏觉得王氏是恼羞成怒,她现在不想请安,等以后想请安,都没有机会了。所以没有搭理王氏,且让这王氏现在高兴几天,等以后有的她哭的时候。相信这一天也不会太久了。
平川公主既然能找到自己这边,那就是想走自己这边的路子,人家把梯子都递过来了,她还不赶紧接着?前儿就是因为王氏不是自己选的儿媳妇,所以才让李煦之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呢。
☆、第20章 彪悍
要是平川公主以后跟自己婆媳一家亲,那么就算是李煦之当着侯爷,自己也能为亲子弄到好处。说不得还有绝好的机会呢。
想着王氏以后的下场,薛氏在心里得意的笑了。
王氏的马车驶进了胡同里,这条胡同在今天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赶走。据说这里发生了很激烈的打斗,据说有那不怕死看热闹的人,发现打斗的人还有女人。
最为奇怪的是,最后,这女人竟然把那些凶狠的男人给打败了。
王氏抚了抚发髻,衣衫整齐不乱,对人吩咐道:“把这些人都送到顺天府去,天子脚下,竟然有如此匪类,可见这燕京的治安并不怎么样。”
地上躺着横七竖八被打的不能动弹的人,一个二个还蒙着面。大白天的打劫,真是做的出来。
顺天府尹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儿,你要说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出现这种事儿吧,还说的过去,可是这是燕京,五城兵马司,九门提督,金吾卫,禁军,都在这燕京城呆着呢,你这小小的匪类竟然敢在官宦人家住的地方打劫,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只是顺天府尹到底是做官做了许久的,既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这幕后之人的胆子也够大,打劫的还是长安侯府的人。
顺天府尹觉得脑门子都是汗,他觉得事情严重了,说不定牵扯到那了不得的大人物。
京官难做,尤其是这顺天府尹,更是难做,一个官司,背后不知道会牵扯到什么人。
顺天府尹觉得先把这些人收押起来,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只是要不要拜访长安侯呢?真是个大问题啊。
平川公主又惊又怒,“废物!这么多人,连几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公主息怒!实在是没有想到,那长安侯府人身边的人个个都能舞刀弄枪。”不过是些女人,他安排的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对于几个弱女子应该不成问题吧,可是谁知道事情完全相反,那些弱女子一下子就成了母老虎,把人打的哭爹喊娘,他看着事情不对头,立刻就从隐藏处跑了。
要说平川公主也不会相信,怎么万无一失的事情,变成了这样!
她本来是等着太后做安排的,只是等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太后有什么安排,于是就自己做了打算,想着直接把那王氏给杀了,到时候一了百了,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前前后后安排了这么长时间,包括熟悉王氏马车的行程,以为不过是几个女人,这么多人对付,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安排的人,都妥当吗?”平川公主忍着怒气问道。
那仆人忙说道:“公主放心,奴才是变装过后,另外找人和那些人接触的,就是查也差不到我们头上来!”
平川公主点头,只不过心里却把这个人看成了死人,也只有死人的嘴巴是不会泄漏秘密的!
京城里大白天出现了劫匪,虽然是被长安侯夫人给制服了,可是弄得现在出去的女眷人人自危,生怕也在路上遇到这样的事儿。
皇上知道这个事儿后,把顺天府尹,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等人都叫了过来,好一顿训斥。天子脚下,出现这个事儿,那不是打他这个皇帝的脸吗?
这些人是不是想造反还是怎么的?
顺天府尹和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都低头听训,没办法,百年不遇的事儿,让他们遇到了,还真是倒霉催的!
“朕不管你们怎么查,一定要把这群匪徒的来历给朕查清楚了!”出现了这种事儿,皇帝还担心是不是有人想造反呢。
顺天府尹其实有些眉目了,只是这事儿涉及到宫内的人,他觉得是不是知道的太多,这脑袋不保啊。
可是不说,同样是脑袋不保。顺天府尹觉得自己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调出京城去,不然在这里,他能少活十几年。
顺天府尹蔫头蔫脑的从宫里出来,想了想,就吩咐人去了长安侯府。
毕竟这出事儿的是长安侯府的人,他过来相问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事儿嘛,他得看看长安侯的态度,说不定也是自己的契机。
想要保住脑袋,那么就得察言观色,还得在危险中寻找机遇。
“冯大人已经查出眉目了?”李煦之问道。
顺天府尹冯大人叹道:“是查到了一点儿,只是冯某还想请侯爷帮帮忙,保住我这个脑袋啊。”
他需要的是长安侯的一个态度,如果长安侯想要那样,那么在能给自己保证的基础上,他不介意跟皇上说说。
“哦?冯大人,有什么事儿不妨说说,我能帮的一定会帮,只是希望能给内子一个交代,毕竟这次的事儿,内子也收到了惊吓。”
冯大人心道,你家夫人收到了惊吓?你家夫人把几个壮汉都给打趴下了,还受到惊吓?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现在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