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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凝视着玄渊扭过头来对我笑得春光灿烂的脸,我忽然觉得……天变冷了……
为什么我会感到一丝心虚、一丝愧疚……z
连城!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快点用你的智慧去点化面前这些愚蠢的人类!快用你的光、你的热去炫昏这些凡夫俗子的头吧!
“……我刚才就说过了,会认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都只是愚人之见。美人只是男人为遮掩自己的权力欲找寻的借口!不管怎么说,玄澈都是无可否认的皇子,身世、学养,以及足以支撑半边朝廷的能力,这一点从他为皇上所做足以观之。正因为有能所以更想有权,如果他自认为自己的能力终有一天会凌驾于玄渊之上,那他就会抱持这种自我生存主义的价值观一直到死。”嗯、嗯!没错就是这样,美丽的我是无罪的。
“那他为什么不早些动手?”皇上登基已经两年了,没道理等到皇上根基已深再动手啊……
“冥凌笨笨,你吃烧饼的时候会选个残了一半还散发恶臭的还是个完整又香喷喷的?”
这跟烧饼有什么关系?y
“关系可大了。你想啊,咱们这些人费了多大劲儿才让天启繁荣成现在这样,要是换成玄澈,你觉得他能行吗?更重要的事,你想想看他手里握着的人才都是些什么歪瓜劣枣啊……所以他是想动而不能动啊,只好慢慢培植自己的势力咯~顺便等我家渊渊把天启真正治理好之后,他再趁隙捡现成儿的。多美好的计划啊……虽然不可能实现……”
“我还是看不出这跟烧饼有什么关系啊?”
阿鞑你没救了……b
“两年前的天启就是那个残废的臭烧饼……这么说你总明白了吧,好了你不张口我也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想知道为什么永靖王爷这么有自信自己的计划会成功是吧……”见阿鞑像小狗似的迫不及待的点点头,我才继续:“因为……他自恋啊!”
这什么破理由!?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不过只有蠢材才会当着连城的面说这个。g
“那个……连城啊,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他自恋的?而且,你几乎从来不太关注外人的,就连冥凌他们几个也是因为好玩才引起了你的兴趣,你又是怎么知道玄澈心怀不轨的呢?”罔顾人权的玄渊悠悠叹了口气,支着脑门儿问我。
“这个嘛……还记得上次跟他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的时候吗?按理说,灰头土脸的晋见皇上实在有失礼仪,玄澈要是讲究礼仪且别无用心,应该在偏殿换过衣服再来晋见才是,尤其是在没什么急事的情况下,那么他罔顾礼仪的晋见是想让你知道什么呢?从表面理解,当然是要证明他是个毫无武功平衡感极差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这也是我怀疑的开始。接下来,你刻意地问他南堰工程的进展,却绝口不提钱款,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进而开始注意他;果不其然,再次不经意间问到他工程钱款是否到位的问题时,他的右手就像鹰爪一样在身侧撑开随后很不自然的迅速并拢,而且只有在我做的角度能看得清楚,看到这种坏人特有的隐藏情绪的方法出现在面上看起来规规矩矩的玄澈身上,我就知道这人绝对有问题了,至于自恋嘛……我端粥给你喝的时候,玄澈有用手梳理过脑门后面几乎纹丝不乱的秀发……什么样的人在从马上跌下来会最大限度的保证发丝不乱,尤其是需要向众人袒露一张灰蒙蒙的脸以后?当然是因为能保持最后一丝风度的就只有一头乌黑亮丽的柔顺秀发了……”
原来如此……只能说好人都是相似的,坏人却各有各的坏。自恋狂的世界还真挺单纯的……不过也只有同是自恋狂的连城自己才能理解就是了……
41真实的世界(上)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辛苦又忙碌,事实上最令人踌躇的,不是应该在所剩无几的亲情和权力之间些微挣扎的玄渊,而是拿不定主意该让玄澈怎么死的连城我。
有人问,你是不是拿捏错了重点?最该辛苦和忙碌的重点应该是忙于收集证据并且小心翼翼不要打草惊蛇吧……而且你怎么那么有把握一定能做掉永靖王爷!?
回答:
一、绝对没有。
二、忙于收集证据并且小心翼翼不要打草惊蛇,同时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待最后的收网,做不好就要被我拆掉骨头再重新组装看看还有没有命在的是冥凌和怀炽还有阿鞑等等幸运的孩子们,而不是享受着春日的暖阳一边喝着红茶一边为国家大事操碎心神的皇帝陛下跟我。
三、问我这种问题本身就是一种不要命找死的表现,我还不记得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不愿做的除外!
…… ……
但是、但是……到底是因为这个世界太不真实,还是怀炽他们笨得人神共愤!?为什么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
欠揍的玄澈!
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搞定,一个能在玄渊眼皮子底下藏头露尾那么多年,骗过了阿鞑那些精英那么久,还差点连我也给懵进去的永靖王爷,怎么可能把证据留存的那么明显!
经常看电视上还是哪儿的,坏人通常都会准备一份什么同伙的名单啦、再不然在常坐的椅子下面还会藏着本什么账目啊、武学秘籍啦……
那时候,我就在怀疑,难不成这些人都是笨蛋?记在脑子里不就行了?干吗留些这种一旦被抓到连抵赖的机会都不可能有的证据啊?!(亲妈:汗……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过目不忘啊,而且那是演电视耶,不安排点证据,你让主角怎么装聪明啊?)
显然,玄澈跟那些半吊子相比算是智慧型犯罪了,至少冥凌他们只能从户部、工部的账目猜测出工程拨款的大致流向,却始终无法提供能够一口咬定玄澈反叛的证据,更要命的是玄澈在朝堂上埋的几根暗桩甚是高明,都是那种要拔掉不难,却没什么借口可以轻易动到,甚至就算能找到借口,却很难短期内找到替补的主儿。
而且……因为我有怀疑玄澈会武功的关系,玄渊就派了暗卫跟踪他。派去打探的人回报,玄澈每天在校武场练功一个时辰,只是看起来都只是扎马步之类的基础功夫,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
装得可真彻底……
之前威胁过常帮玄澈治疗跌伤的太医,就知道玄澈从马上摔下来那么多次却从没伤过筋骨,这对一个文人来讲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一个看起来平衡感极差的文人。
那么他本人到底会不会武功呢?
如果他果真会武功,那还得防备来自他本人的袭击。虽然玄渊和我还有一干大内侍卫都是高手,不过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万一我们这些武功好的打不过他这个不要命的可怎么办?
天有不测风云……
一连串动作的结果就是让玄澈那小乌龟觉察了什么,暂时缩回自己的壳里去了。
种种设定在玄澈完全按兵不动的情况下已是惘然,如果将来由着他先发制人,虽然不至于就能让他得逞,不过显然的,皇帝陛下和我都不是喜欢被动的人,所以还是决定挖个坑儿,让不听话的小孩儿自己跳进去才是上策!
也就是穆罕默德的“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什么叫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一直在听我讲述当前大好形势的赫儿好奇的问。
“就是说如果想要揍死一个人呢,当然那个人是不会识时务的爬出老窝乖乖被揍的,所以这时候就要采取一切非常手段……”
“?”
“你捅过马蜂窝吗?”只要给与狠狠地一击……
“当然没有……被蛰到脸会讨不到老婆……”
……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到底是谁教他的?
(正在想怎么整死玄澈……)
42真实的世界(中)
金色的阳光在向我招手,放眼望去,略显稀疏叶子深绿的参天大树遮住了我的归路,鸟儿在枝头上兴奋的叽叽喳喳,我内亲王姬连城正身处美好的大自然中。
低头望着手上研究过数遍的地图,我终于能够确定无所不能、天纵英才的连城皇后陛下我迷路了……
照着地图走也能迷路的家伙都是笨蛋!?
这是谁下的愚昧结论?!
要怪只能怪这份地图不是官方发售,而是地摊上贩卖的一个铜钱一份的盗版。所以,我现在无比清楚我应该身处的皇宫就在地图上的北侧,但是、但是……
我站的这儿是哪里啊……
悲剧的根源是这样子的……
昨天晚上凌霄阁
“庙会?”
“对啊,少爷,我听太监们说的。咱们华胥每年腊月初七的庙会可是举世闻名的,到时候,全国各地的客商还有戏团都会聚集到京城,可热闹了!……少爷为什么这么不可思议的注视小的?”
“……虽然明知道你是在宫里闷坏了想假公济私的外出走走,才用这种算不上正常的激动口吻,不过,有一个疑问令我大度的对你的嚣张忽略不计……”
“……少爷请问?”
“你刚才说你是听太监说的对吧……为什么太监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啊?”
“少爷……小的个人以为,这是人潜在的一种名为八卦的本性,无凡人、太监、变态之分。当然像少爷这样性情完美的已经超越神佛的存在是不会有这种不够完美的本性的。”
“这样啊,那么一个完美的主子是需要偶尔体恤一下他任劳任怨的仆人的,你是这意思吧……”
“小的不敢,不过主子一定会体恤小的,所以小的实在不好太过直接的揣测主子的行为本质……”
“……看在你越来越会说话的份上,我们就去看看吧……”
本来想跟玄渊商量的,或者叫上他一起去。不过冬天里……皇帝陛下要忙得的事情实在只能用罄竹难书来形容,想想看如果我兴奋的对黑着一对眼圈的玄渊说“庙会耶庙会”……
被拖去勤政殿跟他一起埋首公文堆的可能性高达99%……还有一成可能来源于我的以死相逼金蝉脱壳……
太麻烦了……
所以……
我溜……
…… ……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庙会上是有很多人,却没想到人潮之汹涌是足以冲散我和皮皮的……
我坚定的向着皇宫所在的北方走去……然后就来到了这片不知名的土地上……
与此同时
“皇上!”
玄渊一见呼呼大喘的皮皮就知道事情不妙,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