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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安挑眉,“就这样?”
“没错。就这样。”苏禾坐进车里,插上钥匙发动了车,同时关上了车门。
林子安敲了敲窗,示意还有话说。
苏禾看了他一眼,还是放下了车窗。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不一定要上床,从普通朋友做起也行。”林子安弯下腰趴在窗口说。
似乎没料到这男人会这么锲而不舍,苏禾想了想,朝他勾了勾手指。
林子安以为会得到回应,脑袋往前凑了凑。
苏禾也没让他失望,还真认真回答了他,四个字:“道貌岸然。”
几秒钟之后,林子安站在原地看着飞驰而去的车,开始深思这四个字的含义了。
回到家,苏禾把钥匙扔到门口的矮柜上,一边走一边脱衣服,随意地扔在地上之后,直接进了浴室。
没有在一身的酒气的时候冲个热水澡更舒服的了,他现在急于摆脱身上让人难耐的气味。
十分钟之后,伴着一股热气,□围着一块短浴巾的苏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出了浴室。现在的季节不算热,但是夜晚湿润的空气里却充斥着一股闷热,让人没来由的烦躁起来。
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苏禾走到卧室里坐到床上喝了起来。几口之后,一股凉意缓缓从胸口蔓延开来。
放下水,苏禾倒到床上,只有自己的房间,像是连要做什么都没了主意一样。
本来,对苏禾来说今晚应该是个美好的夜晚,但是有时候事情发生的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心情也很容易被破坏。翻了个身,他趴在床上,光滑的丝质床单摩擦着赤丿裸着身体,有一种被抚摸的错觉。感觉很不错,对于精神空虚的人来说,肉体也同样需要抚慰。
移动了一下双腿,找了个舒服姿势,苏禾把手伸进了浴巾里,短暂的拨丿弄几下之后,他闭上眼,握住自己的性丿器开始缓缓套丿弄起来。
自丿慰这种事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满,在他这个年纪如果自己动手可能会被认为是找不到人发泄而被人同情,但是对苏禾来说,快到三十岁的男人,自己做这种事并不可耻。
一阵喘息之后,红润的顶端从浴巾的一角露了出来,微微皱着眉,苏禾咬住嘴唇轻哼了几声,手上更加用力地加快速动了起来,甚至是有点粗暴。感觉渐入佳境,但是却仍然缺少点什么。
正面仰躺在床上,他举起一只手,缓缓的向后伸了过去--直到触到了身体里的某一点,那种瘙痒的快感让他打了个冷战。
热液喷溅到床单上,几秒钟虚脱一样的快感像是一种罪过,让人欲丿仙欲死。
高丿潮后的慵懒感觉太惬意,苏禾眯起眼,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体,缓缓支起一条腿,垂下眼皮看了一眼沾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精丿液,然后又闭上眼。
身体满足了,但是,心里的空洞却好像更大了。
这种低落感像是以前的几倍,让他觉得自己做了件无聊透顶的事。
当苏禾沉浸在类似自我厌恶的感觉中的时候,一阵铃声打断了他。是他床头的电话,自从他搬到这里来之后从来没有响过。除了房东,谁会知道这个号码都是件稀奇的事。现在这个时间,也不会是推销电话。
没有去接,苏禾闭上眼一动不动地躺着。然后直到将近一分钟过去了,电话仍然没有被挂断。
简单空洞的铃声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终于,苏禾先一步败给了对方的执着,翻了个身,带着几分不情愿伸手勾过了电话。
“喂?”
电话里的人轻笑了一声。
苏禾皱眉,只要这一声,他就知道是那个该死的混蛋!
“梁竟?”
“我不说话你都知道是我,真是太让我欣喜了,宝贝儿~”
苏禾能肯定梁竟一定是喝多了,满口的胡言乱语,他甚至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嘈杂声,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一阵反感,苏禾刚准备挂了电话然后拔了电话线,梁竟突然说了一句:“别挂!”
苏禾没有动。
“我只想问问你在干什么?”电话那头,梁竟声音里透着几分醉意。
苏禾想象着他身边搂着一个女人或者男人打电话的样子,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放慢了调子,问:“你真想知道?”
“嗯--”梁竟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拿着酒杯,坐在柔软的沙发里任由身边的女人帮他把酒倒满。
他知道林子安后来去找苏禾了,至于他们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虽然不想去阻止,但是却不是不想确定。
于是,他算准了时间,打了电话给苏禾。
电话里传来苏禾的一声轻笑,梁竟皱了皱眉,觉得他的笑声有些特别。
“我在自丿慰。”不紧不慢的一句,像是挑逗一样,隔着电话在梁竟耳边滑了过去。一如他们在一起,苏禾在他耳边喘息的叫着,梁竟--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给力了~炖肉要提前了~
每当我打下一个个丿的时候,我就想由衷地、发自肺腑地骂一句:擦!河蟹你全家!玛丽隔壁!
PS:至于关俊言,绝对是个杯具啊!OJZ
再PS:天朝版子安,我也要情何以堪了……其实,十年前的老猫只要不笑,还是,可以的。囧
第四十三章
虽然苏禾一直说林子安道貌岸然,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其实也有那么一点。
电话那头梁竟没了声音,苏禾扬起嘴角无声且讽刺地笑着。男人就是这点好,再不要脸也就那么回事,何况在梁竟面前,他要是把脸当脸,那就玩不下去了。
已经软下去的分丿身垂在腿丿间,苏禾伸手握住了之后轻轻套丿弄了几下,高丿潮后的残余让他仍然敏感,顺应着生理上的快感喘息着,整个人放松地平躺在床上。
“苏禾--”耳边,梁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苏禾敢保证与男人平时的语气绝对不同。似乎多了点什么,又好像是少了点什么--
他觉得自己疯了,如果是以前,对着电话手丿淫给另一个听是打死他也做不到的事,太放荡。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异常的好。放荡,却又放荡的快乐。
手上不紧不慢地抚慰着自己,耳边听着梁竟有些粗的呼吸声,这种像是伴奏的感觉让苏禾仰起头笑了。
在某人听来,那笑声要多可恶有多可恶--但是还真他妈的勾人!
梁竟觉得,他是有点小看苏禾了。原以为是个禁欲感十足的男人,表里不一,简单点说就是装蒜,至少现在看来,不仅仅是那样。但是又觉得这样的苏禾,也有他的责任。
“你这是在挑衅我?”梁竟声音里像是有些不屑地问。
原以来苏禾会反驳他,谁知道等了半天,除了几声若有似无的喘息声什么都没有,就在他以为电话那头的人可能是自丿慰得连在打电话都忘了的时候,听到苏禾笑意盈盈地说了一句:“是又怎么样?”
这的确是挑衅,梁竟觉得自己有些落下风了。
这时,苏禾透着浓浓笑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硬了没有?”
梁竟当然不会回答。因为他硬了。
“硬了你就自己找人弄弄,我要睡觉了,恕不奉陪。”
到现在为止傻子也能看出来苏禾是在故意惹他,梁竟几乎要捏碎了手里的酒杯,有些粗鲁地推开了要给他喂水果的女人,粗着声音说:“不准睡!等着我!”
这种时候,他强势依旧。
苏禾笑了两声,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我他妈的管你!”
说完还故意若有似无地呻吟了两声,好像在说:没有你,我一样可以爽。
梁竟有直接从电话里把他揪出来打屁股的冲动。
两人正僵持着,苏禾突然又说:“梁竟,你要来也可以--”
梁竟挑眉。
“但是是我上你!”苏禾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说话态度和语气,把前不久在夜店里说过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脱光了躺下让我操一次,我们的事就算扯平,以后谁也不欠谁。不然--”
梁竟没等到“不然”后面的话,苏禾已经挂断了电话。
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梁竟脸上已经没了半点笑意。
他知道自己的确对苏禾有兴趣,但是他以为这种兴趣就像是吃了一道味道不错的菜,再见到这道菜就想继续再吃一次。但是--低头看了一眼鼓起的裆部,梁竟没想到他现在连闻着菜的味道都会有反映。
未免,太过饥渴。
第二天是休息日,苏禾一觉睡到了下午。睁开眼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沉浸橘红色的阳光里。大概是昨天晚上生理需要得到了解决,而且是用梁竟当的“作料”,让他这一夜几乎是少有的好眠。
醒了之后,他也没有急着起来,躺在床上点了根烟,悠哉游哉地抽了起来。这几年他烟瘾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开始抽得这么厉害,等察觉到之后,已经改不过来了。
反正早晚都要死,抽烟不过是快点慢点的问题,他也没在乎。
等苏禾起来之后在浴室里洗脸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手上动作一滞,心里竟然冒出了“不会是那个梁竟来了吧”的念头。
一晚上过去了,要是梁竟的火还没灭下去,那他也要佩服一下了。
拿起毛巾擦了擦脸,苏禾慢慢吞吞地去开门。
只是开门之后,外面站着的是个陌生男人,礼貌朝他一笑。
“先生,收水费的。”
苏禾也笑了。
住在这里几个月,除了洗澡就没怎么用水,交了为数不多的水费,苏禾关上了门,脸上笑容更大了。至于笑什么,倒也无所谓了。
明天仍然是假期,那么今晚就是理所当然的放松时间。昨天晚上的不尽兴虽然后来得到了补偿,但是苏禾还是决定要好好利用一下现在的情绪。
斗志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