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十面埋伏-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吃完,喝完,玩完,第二天见过县太爷,小金就做起了金捕头。    
      两个捕头,两把刀。    
      要面对千把万把刀。    
      那些刀,合成一门,令天下捕快闻风丧胆!    
      ——“飞刀门”。    
      我转身望去,晚风呜咽中,天边残阳似血,殷如刀割。    
    


神秘女郎星河灿烂(1)

      “看到这件袍子,我便想脱掉官服,换上它去痛饮一番……”    
      小金懒洋洋地说。    
      “兄弟,看你该看的,袍子先让我看。”    
      我冷冷地说。    
      说这话时,我和小金正呆在县衙捕房里,各自干着奇怪的事:小金在读诗,而我则站在架子前,盯着一件崭新镂金的绿袍,努力把自己想像成花花公子。    
      难道不奇怪吗?小金这么个爱玩、好动的小混混,居然手持诗卷!    
      而我这个以古板闻名的刘捕头,却瞧着件新衣裳作风流遐想!    
      我可以告诉你:对捕头来说,无论干出什么事情,你都不该感到奇怪,因为这里边有捕头的职分。    
      我继续凝视绿袍。    
      它颜色发亮,仿佛刚熟的青苹果,上面绣着的缕缕金线,像是照在果实上的束束阳光。    
      小金斜躺在榻上,肚皮上搁着一壶酒。他一边饮酒,一边瞅着手里的诗册,不停地唉声叹气。    
      我不理他。    
      那是卷李太白诗集。    
      我塞给他读的。    
      几名捕快弟兄在旁边穿皂色公服,是大狗、二马、葫芦和屎坨子。他们穿好,到兵器架上取了黑鞘朴刀,转身向我俩行礼。    
      “刘捕头,金捕头,属下们先外出巡视。”大狗说。    
      我点点头。    
      小金继续苦叹。    
      大狗他们走了。    
      我朝小金踱去。    
      小金抱怨道:“你一过来,我便知道这酒更饮不痛快了!”    
      “兄弟,你从京师公干回来,一直在饮。”我微笑道,“读到哪一首?”    
      小金懒懒地将诗册朝我一晃,我发现他在读的那首《行路难》,正是李白的绝唱之一:    
      “金樽清酒斗十千,    
      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    
      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    
      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    
      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    
      行路难!    
      多歧路,    
      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    
      直挂云帆济沧海。”    
      “好诗,壮志难酬,却不失其豪迈之气。”我轻轻赞叹道。    
      “好你个头,”小金道,“就头一句说饮酒还不错。”    
      我微笑。    
      我决定等待,不与这小兄弟计较。    
      果然——“大哥,你逼着我背这个,莫非有什么想法?”小金按捺不住问道。    
      “和‘飞刀门’有关。”我淡然道。    
      “‘飞刀门’?”小金一脸迷茫。    
      ——我与小金这番交谈时,距牡丹坊之变,柳云飞之死已经有一个月了。    
      ——那一夜我目睹的事,终究太过离奇,所以我只有选择地对县太爷和小金透露了一些,跟别的弟兄都没有说,跟“飞鹰营”也没有说。    
      ——我讨厌“飞鹰营”,他们声称奉了圣旨,到我的地盘上来肆意行动,还胡乱杀人。既然他们瞧不上我,我也不想同他们合作。    
      ——柳云飞被杀,说起来当然是“飞鹰营”与州府“八队”的功劳,可柳云飞气绝时,在场的毕竟是我,而不是随后赶来的“飞鹰营”,所以大狗二马等喝醉了就在外面乱吹,说干掉柳云飞的是咱们县衙的两位神刀捕头!    
      ——“飞鹰营”没有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恼火极了。所以第二日,我便让县太爷派小金赴京师公干,我怕小金脾气大,跟“飞鹰营”冲突起来。    
      ——小金一走便是一个月,这期间,发生了许多意外不到的事……    
      “‘飞刀门’死灰复燃了!”我对小金说。    
      “嗯。”    
      “而且这一回,连‘飞鹰营’和‘八队’都没办法。”    
      “哦?”    
      “以前,毕竟知道帮主是柳云飞,如今连谁是新任帮主都不清楚。”    
      “哼。”    
      “县太爷也很头疼,因为州府限我们十日之内,火速查明。”    
      我愁眉苦脸地说。    
      小金看着我,笑了。    
      他居然一点头疼的样子都没有。    
      “还有呢?”他问。    
      “还有就是——牡丹坊重新开张了。”我告诉他,牡丹坊自从满门被“飞鹰营”屠杀后,前几日换了主人,鸨母妓女全新,听说装璜得非常气派。    
      “谁说的?”    
      “大狗。”    
      “哦,那我们兄弟应该去乐一乐!”小金说。    
      “大狗还说——”我故意一顿,小金好奇地等着。    
      “——那里面有个新来的舞伎,大狗怀疑是‘飞刀门’派出的奸细!”    
      我把话说完,小金看看我,再看看架子上那件袍子。    
      他又笑了。    
      “大哥,你今日想去察探?”    
      “是。”我承认。    
      “可这玩艺又是怎么回事?”    
      小金朝我晃晃那卷诗,我只好坦白,因为我尚未决定,我们两人中究竟谁去?    
    


神秘女郎星河灿烂(2)

        
      要去牡丹坊,就得乔装成客人嘛!    
      所以,我从县太爷那儿申拨经费,花二两银子,到城中最好的成衣肆做了一件袍子。    
      我还另外申请三十两纹银。被州府限令逼得焦头烂额的县太爷急于破案,也拨给我了。    
      我犹豫着,慢慢走向那件青苹果般的绿袍。    
      我取下了它,仔细套往身上。    
      可袍子颜色太俗艳,穿着它,我觉得自己浑身发涩不对劲,像个别扭的倡优。    
      小金笑咪咪在一旁看。    
      他看得哈哈大笑!    
      他终于忍不住跳起来说:“大哥,再怎么穿,你也像个捕头!”    
      他说笑间,把袍子从我这里剥下,套在了他身上。    
      说来也怪,衣裳一上他的身,屋里顿时熠熠生辉!    
      小金穿着绣金绿袍,顾盼有神,有种说不出的神气潇洒,活脱脱一个浪荡公子。    
      “简直像替你剪裁的一般!”我赞道。    
      “那当然,金捕头天生便是个花花客人!”小金笑道。    
      (二)    
      星河灿烂。    
      夜幕低垂。    
      面前的牡丹坊高楼,张灯结彩,隐隐有乐声透出。一个月前的那场大屠杀,似乎已经被人彻底遗忘,人生本来便是寻欢。    
      我身着皂色公服,腰挎朴刀,在黑暗中整装待发。    
      我真觉得自己像一个倡优。    
      我将要在小金之后,进牡丹坊去扮演一下捕头。    
      虽然我本就是一名捕头:刘捕头。    
      夜浓如水,人生如梦——    
      我握着刀。    
      孤独中惟一陪伴着我的刀,寄托我一生喜好的刀,证明我职业身份的刀。    
      不知何故,那时候我想到的竟不是刀锋的凌厉或缓慢,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温柔与缠绵。    
      很遥远,我清楚那是记忆。    
      像一团火,若隐又若现。让人想伸手去触摸,可却害怕一伸手就会把它惊扰,令它消失。    
      于是,我只有静伫,等待着它变清晰。    
      它变清晰了,火光后,是一位红色的女子!    
      她在对我笑,好脆,好甜。    
      甜得像一丝蜜,慢慢渗入我嘴角。回味时却有些苦,但苦涩却令人的心跳加快!    
      我像梦游一样,要慢慢抬手捕捉她的笑声,她的笑靥。    
      很慢,比我出刀时的“抽刀断水”还要慢!    
      可我一惊——    
      因为我发觉,真实的笑声来自前方灯火明亮的牡丹坊,是那些妓女在笑。    
      于是我苦笑。我又记起了自己是谁——    
      刘捕头!    
      我在想,小金进去已经好一会儿,不知他伪装客人装得怎样了?    
      不过我并不担心。他是我的好兄弟,必能完成我俩的计划。我们哥俩搭档,天下无双,堪称一对神机妙算的好捕头!    
      


神秘女郎星河灿烂(3)

    (三)    
      小金离开县衙时,喝了三分酒,等到了牡丹坊,酒意便变成七分!    
      这正是他的绝妙可爱之处。    
      他赴京师公干刚回,还没有来过新牡丹坊,所以这里没有人认识他,可以尽情乔装。    
      所以,他斜睨着眼,穿着那件绣金绿袍,腰间系着一柄剑,大咧咧地站在牡丹坊楼下大堂。    
      墙壁、屏风、立柱、扶手,四处都雕满了牡丹花。虽然假花无色无味,但金碧辉煌,显出新开业的牡丹坊的奢华淫靡。    
      一名鸨母领着龟奴,笑吟吟来迎客人。    
      那鸨母三十余岁,柳叶眉带着俏意,有无穷风月。    
      龟奴端着盘子,上盛葡萄美酒。    
      小金持酒一饮而尽,他喝酒的动作一向很快!    
      小金一笑:“好酒,好花!”    
      鸨母也笑:“既名为牡丹坊,岂能无酒无花,就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