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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邪人魔齐天道,笑道:“想不到你记性倒不错。”
阴阳笑云开太没理会他,继道:“我一听那人之话,大吃一惊!心想难道这女人较骷髅夫人更厉害吗?我这里一吃惊,那人却已飘然而去。”
“好半晌,我才从草丛中出来。天不怕地不怕,我拔了一树枝,将那人埋的东西从土里翻了出来。”
“我那时的心情,同公羊老兄在翻开骷髅夫人箱笼一样,这一下怕不发大财。我认定所埋的定是金银珠宝无疑。”
“那知,我挖开一看,那是什么金银财宝,原是一袋人头!那些人头,可不正是卜老英雄及全寨被杀的人头。
我吓得腿都软了,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楞小子公羊见一听,不禁惊呼一声,道:“埋人头的那人,原是百邪人……”
他说了半向,顿醒悟的回过头看了百邪人魔齐天道一眼,将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百邪人魔齐天道,并未生气,只是向阴阳笑,笑道;“真是冤魂不散,处处被你碰上,我当时真不知草丛中还隐着一个人。”
阴阳笑云开太,道:“要是给你知道,现今江湖上那有我这一号?这所谓螳螂捕蝉,黄鹤在后啊!”
百邪人魔齐天道,仍满脸笑容,道:“你既然知道埋人头的是我,我也不隐瞒了。那个威逼着小孩,交出那一份地图的女人,那时武功实要较骷髅夫人胜一筹,我确是不敌。因此,我隐伏着不敢与她对面。”
甘妮卿忍不住开口道:“到底那女人是谁,竟然还高过骷髅夫人?”
百邪人魔齐天道突然哈哈一笑,道:“那女人嘛,就是你师父这个老尼姑啊!”
甘妮卿尖声地惊呼一声,其他众人也都张大了双眼!
这时窗外的十面观音及坚毅的公羊见恍然而悟,老人公羊旦隐居在五华古洞之中,是由清虚老尼所安排。因她得有五华古洞地图,才知道这隐密之处。
公羊旦为什么要隐居五华古洞十多年?他同清虚老尼,是怎样一段关系?既然清虚老尼知道五华古洞,怎么没有发现黑洞中那个女尸?
这一连串的问题,涌上二人心头,极度难解!
尤其坚毅的公羊见更想不到,为了玉面如来一人,却牵连这许多人,现在连这个老尼姑也卷入了漩涡。
清虚老尼默默地不发一言,其他众人亦是闷不作声,顿时是一片静寂,静寂得令人有点不耐!
此刻,已是日落西山之时。这座石屋,在一片苍拔的森林内,更显得阴森森地!老人公羊旦不耐地开了口,打破沉寂的空气。说道:“云兄,你的旁枝细节该交代完了吧,现在应该话归正卷,谈谈你三兄弟同玉面如来那一场节目。十面观音在窗外也许等得不耐罢!?”
阴阳笑云开太道:“好,我说,自从我那次经过一次惊险后,我另投明师学武。在二十多岁出道行走江湖,便同我大哥一声雷,三弟口角春来卜来,结为兄弟。”
“三兄弟联手行道江湖,却做了不少侠义之事,在江湖上也薄有虚名,谁个不知五华山三义之名?”
百邪人魔齐天道口舌不饶人,尤其对他们三人极看不上眼,不禁接口道:“久仰,久仰!五华山三义确是声名显赫!?
他们三人不禁脸一红,阴阳笑知道是在故意挖苦,也不甘示弱回道:“岂敢,岂敢!我三兄弟在齐大师及公羊老兄面前,直如萤火之光,怎敢与日月争辉。”
公羊旦老人不耐,道:“别废话,快说正题!”
阴阳笑云开太嘿嘿冷哼两声,道:“十多年以前,我三兄弟一日浪迹至娄山关,忽得见一个受伤极重的女人,奄奄待毙躺在山谷一间石屋之中。”
“那女人生得极美,年龄看来不到三十。她即是数十年绝迹江湖的玉面如来。”
“当时我三兄弟还不知道她即是绝迹江湖的玉面如来。
我们站在侠义立场,当即伸手予以施救。”
“她受了极重的内伤,给她吞了几粒灵丹,我三人又相互替她推宫过穴,并以本身真力导入,调气引息,忙了半天,才清醒过来。”
“正在这时,蓦地远处一声尖啸,划破长空!这啸声,不但尖锐刺耳,而且内力极其深厚。”
“玉面如来一听见这啸声,面色大变,她此时人虽清醒,但仍不能开口说话。我三兄弟相对一怔,心想难道这发啸声之人,即是这个女人的对头吗?果真是她的对头,这事倒有点辣手。”
“我三兄弟行道江湖日久,经历告诉我们,那人的啸声音沉气凝,山谷回应,内功显然已臻炉火纯青之境,纵合我三兄弟之力,决非敌手。”
“但我三兄弟岂是见义退缩之人,当下计议,由大哥在石屋中守护着玉面如来,我同三弟去到谷口拦阻敌人。”
“……”
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下来。
大家正听得入神,忽见他顿下,以为他在寻思,因为此事已相隔十多年,总难免有所遣忘。
那知阴阳笑顿了半晌,一阴一阳的面颊,更显示出冷削阴险。他突然话题一转,朝着一雷甘乃常嘿嘿干哼两声,道:“大哥,我有一事,甚不明白,想向你请教。”
他这一奇峰突转,厅内及厅外的人都被楞着!十面观音更是焦急不安。
一声雷甘乃常头额青筋暴露面孔绯红,喝道:“二弟,事到如今,没有可隐瞒的了,你照直说吧,只是不要另生是非!”
阴阳笑云开太,阴恻恻的微哼了一声,道:“不,我得先说明一个问题。在十多年前,我们虽是异姓兄弟,却情逾骨肉。此事若由我做兄弟亲口将你兄长拉入这个是非圈子,不但令当前几位武林高人笑话,就是传到江湖,兄弟我也要被其指责受人唾骂。”
一声雷甘乃常心说:好狡猾的东西,你拉出我做挡箭牌,来讨十面观音的好感。哼,你既无情,说不得我也得无义,大家抖出来,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这时,老人公羊旦、百邪人魔齐天道察言观色,知道他兄弟三人,要自相火拼了。
他二人,不禁暗暗得意!
伏在窗外坚毅的公羊见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心说:一个人,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性与品德来。阴阳笑云开太为了本身不惜要出卖自己兄弟,真是可叹!
他想到这里,侧头向十面观音看去,十面观音妩媚一笑,在他耳边,耳语道:“这是对我有利呀!他们不这样自相倾轧,我怎能得知详情。”
坚毅的公羊见没理会,又从窗缝中向大厅看去。
阴阳笑云开太顿一顿,向众人扫了一眼,道:“各位别以此讥嘲的眼光看着我阴阳笑,先听我将内情说个明白,定会转变你们的观点。”
好狡猾!狡猾得如一只狐狸!他见从人对他有一种轻视表情,先说出这几句话来稳定别人对他不好的看法。
他再度抬起眼光,向众人打了个转,向甘乃常问道:“大哥,这位……”
伸出手,指着楞小子公羊见,道:“这位公羊见小兄弟,何时落入你手?我同三弟均不得而知,前天我们在残山山庄,还问过你来,你没有透出半点消息,瞒得好苦,不知大哥,你用意何在……”
他话锋又一转,侧过头向众人用歉然的口吻,道:“对不起各位……”
他将眼光落在窗外,道:“对不起你十面观音,我现在要暂时将正题放下。不过稍待片刻,我自会继续讲来。”
一声雷甘乃常虎目圆睁,眼珠满布红丝,头额青筋更是暴露,气息呼呼地,喝道:“你如果定要节外生枝,我也不拦阻于你,但你所问的问题,恕我懒得回答。”
阴阳笑云开太,道:“你既懒得回答,我得代你说明。
你我兄弟自那次娄山关事件之后,隐居十年,为的是躲避侠盗公羊旦。可是?”
“但你在这十年当中,并没有安静地隐居着,暗地里处心积虑在寻找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这位公羊兄的令郎公羊见。”
一声雷甘乃常忍不住地回道:“不错,确有其事。但你们二人十年来不是也在找寻这个小子?”
老人公羊旦,早已不满,现在更是怒形于色!
阴阳笑云开太,道:“是的,我们并未瞒着你大哥,可是你大哥却隐瞒着我们,将公羊见小兄弟擒获囚在秘室里不令我们得知。”
“我兄弟二人亲到大哥府上询问,你还矢口否认,用意不外在公羊见小兄弟身上,索取那一份密件,文件取到手后,一者解除你自己枷锁,再者用以来控制我俩兄弟。
想不到我们的大哥,对我们两个小兄弟,真是仁至义尽。”
一声雷甘乃常又气又羞,霍地起立,探臂一掌,正要向阴阳笑云开太胸前拍去。
那知他一掌尚未拍出,老人公羊旦倏地五指抓向他巨骨穴,一声雷甘乃常大吃一惊,只好收掌纵身,先避开老人。
公羊旦因听说一声雷将公羊见囚禁,故而动手。阴阳笑云开太在甘乃常一掌拍来,早有防范的闪身避开,并未还击。
在他刚一避开,忽觉脑后风生,赶紧一侧身,抬眼一看,原是百邪人魔齐天道一掌向他攻来。
百邪人魔齐天道,早已不满意阴阳笑,揭穿他杀死一手遮天卜同秘密,现见他三兄弟自斗起来,乃乘机出于了!
阴阳笑云开太冷笑一声道:“你们好不要脸,想杀我灭口吗?可是关于玉面如来的秘密,我还未详细道出,十面观音岂能让你们得逞?”
他这话,是说给十面观音听的。
十面观音见阴阳笑云开太,正要谈到有关她师父之事,却又拉上楞小子公羊见身上,接着又打作一团。她听了阴阳笑云开太的话,也认为很对,假如他们将云开太杀死,对自己师父之事,就无从得知详细经过。
但她并未现身,因为在百邪人魔一掌向阴阳笑攻去之时,口角春秋卜来也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