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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双好看的唇上烙下最后的一个吻。
天风。别了……
慢慢地坐起身,轻柔地抚着脸颊上晶莹的泪,律天风看着那银发男子消失的方向,英俊的容颜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雪苍穹?
岩兽?
孩子?
“皇上,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看着空荡荡的马厩,管理的太监吓得面无人色。
律天风皱着眉看着那柔软的干草上染着的血迹和四散的污痕,俊美的容颜,慢慢地阴沉起来。
雪苍穹!
身边的太监看到律天风阴着一张脸,也禁不住白了脸,皇上好像真的很喜欢那只漂亮的独角兽啊!
这可怎么办哪?
怎么会跑掉呢……
阴沉的脸注视着那暗红的血迹,闭了闭眸,脸上的表情慢慢地沉寂,良久,才冷冷地道:“传朕旨意,撤查宫中,昨夜是否有婴孩出世。”
“婴孩?”太监震愕地看着那英俊的脸,皇上是不是气糊涂了啊,宫中最近并无有孕的妃嫔啊!
“是。你要朕再说一次么?”冰冷的眼眸睨了一眼那困惑的脸庞,长眉一扬,戾气即现。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太监被吓得连滚带爬,急急地滚出了马厩。
斥退了所有的侍从,律天风凝望着那一滩血。没有表情的脸,终于慢慢地显了一抹怒意。
雪苍穹,你竟敢离开!
你是逃不出朕的手掌心的。
有朝一日,朕一定会把你抓回身边。
雪苍穹!
因为,朕从第一次看到你那双美丽的眼眸时,朕就已经为你入了魔,不管你是兽,还是人,这一辈子你注定是属于朕的……
看到那一身白衣站在月光下的银发男子时,已经是十九年之后。
月光下,痴望着宫城的眼眸,蕴藏着无尽的柔情。
笨蛋!
懂得偷偷地看,却不懂得来找他。
岩兽一族的使命,有那么重要吗?
你是属于我的。除了我,你谁也不可以想……
你看的,想的,听的,要的,只能是我……
因为,我的一切,也只有你……
整整找了你十九年,放弃了皇位,放弃了荣华富贵,我要的,只有你!
察觉到了阴暗角落里传来的不同寻常的气息,雪苍穹下意识地抬起了眼,望向那让他感到不安的方位。
修长的身影,慢慢地走出了黑暗,那一张带着霸气的脸,即使隔了十九年,还是深深地印在他的心里。
颤抖了一下,身子向前靠了一步。
许久未见,他一点也没有变,岁月在他的身上没有染上风霜,添的是无数的沉稳。好想靠近他。猛地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雪苍穹的脸色禁不住一白,他现在是人,不是天风所爱的兽身。
这样一想,他禁不住又往后退了一步。
他退一步,看着他的人,却不止进一步。
噔噔几个大步,律天风一把将那修长高大的银发男子紧紧地揽进了怀里,然后,密密地,将那一张受惊的唇封住。
他,他怎么……
受惊地张大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俊脸,雪苍穹呆呆地看着,所有的推拒动作还来不及做,在情事方面生涩得紧的他,已经被律天风吻得双腿发软,地旋天转了……
打横抱起了那修长的身体,眼眸不着声色地睨了身后一眼,喝退了想要跟随而来的属下,然后,纵身消失在夜色里。
杏色的纱帐里,艳红的被,银白与乌黑交缠的发丝,染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暧昧。
俊美的脸庞,染着艳红的霞光,琥珀似的眼眸带着盈盈的水光,又羞又恼地瞪着那压在他身上的俊美男子:“大,大胆狂徒,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天风果然如别离所说的,好色花心。现在竟然看上初见面的男人,可恶……自己在他的心里果然是没有一点的地位,他一定不记得那一匹与他相处了三年的独角兽了。好可恶……这样想着,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禁不住泛出了晶莹的泪光。
看着那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溢出的水珠,律天风禁不住有些心疼,修长的指轻柔地抚去了那晶莹的泪光,
狭长的凤眸,带出了一抹笑,柔柔出口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夫人,你真是好没良心啊,你生下儿子,就抛下我们父子俩离家出走,还故意装作不认识为夫的,真是伤为夫的心啊。夫人啊,你不知道啊,你抛下为夫让为夫忍受刻骨相思也就罢了,只可怜,咱们那没娘的孩子少人管教,有多野……你看,折腾的为夫头发都要白了。幸而,他找了一个不错的伴侣,所以为夫才有空来寻你。夫人,这么些年你让为夫独守空闺,为夫的要罚你再给为夫生一个贴心的宝贝,乖乖的,很听话的宝贝……”
琥珀色的眼瞳瞪得更大了,雪苍穹受惊吓地看着那带着些许冷凝的俊容,他,他,他,他说什么啊!还有,他,他在干什么……
若有若无的抚触,让雪苍穹俊美的容颜,更是热得仿佛着了火,让他的浑身都变得躁热了起来,明明只要一抬手,就可以推开身上压着的男人,可是,他却无法出手。这是他痴爱了二十二年的男人。他太爱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他的靠近。只要一个碰触,他浑身的力量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由一个威武的将军化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所以,一切,都失了控制……
“你,你认错人了,我,我是男的。怎么会是你的夫人……”窘迫地在那修长而健硕的身体下扭动,雪苍穹感受着顶在胯下的硬物,这下羞得更加是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心里着实困惑,天风认出他了吗?怎么可能……他不可能知道,世间有岩兽这一族的。而且,即使是知道了岩兽的存在,他也不可能认出自己啊。
“夫人,你还真是不乖。”律天风轻轻地将手滑进了雪苍穹因为挣扎而松散开的衣襟里,修长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里衣,轻轻地揉捏着那柔韧的身子,满意地感受到掌下的身体僵成一团,轻柔地低下头,轻吮着那白皙的颈侧肌肤,低低地叹道,“飞翼都十九了……你还要瞒着我?我等了你十九年,等你回来,可是,你却始终没有回来。我给了你十九年的机会,你都放弃了,所以,这一次,我命陈江,不,他应当叫别离吧……我命别离放出消息,引你来……”
不,别离。别离怎么会?
雪苍穹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张得更大了,想要开口驳斥,别离不会这么做。可是,堪堪开口,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了,他明了,天风所说的都是真的。别离为何也要骗他?
听到他病重传位的消息,心急火燎的赶来,心里甚至做了打算,天风若是不在了,他也随着去。只是,现在他好端端地在他的身上压着,更是叫他慌得六神无主。
“还不愿承认我是你的夫吗?”律天风看着那一张带着倔强的脸,轻轻地叹了一声,手掌,轻柔地解开了覆在修长身子上的衣裳。
那一身如玉的肌肤,便浮在了一片火红中,绸缎的艳红,将那一身玉色,润进了些微的朱红,晕开世间无人能描的绝艳颜色。
律天风禁不住瞧得痴了,三年,在一起三年,他只知那兽身美丽,却从来不知,这人形也是这般绝色。如此绝色,为他独有。
不……
喃喃地轻呢着,雪苍穹惊慌地看着那俊美的容颜慢慢地贴到了自己的身上,柔润湿滑的气息,一点点,一丝丝地靠近,轻吐的气息,洒在肌肤上,引起的是遍体的酥软。不,不要这样,天风,本就无法割舍对你的痴迷,放不得手,若再以人形与你得了合体之缘,将万劫不复。
明知不可,明该该拒,却终是拒不得……因为,他是天风……
浅浅吟,细细叹,那是狂蜂浪蝶催起的迷离情思,律天风看着那身下颤抖着的俊美容颜,修长白皙的手紧紧地嵌入了艳红的绸缎中,益发的显得苍白,唇边浅浅地荡开一抹笑,慢慢地伸出手,轻柔的轻舔着那为他绽放的粉色花蕊,玉胸,粉蕊,犹如落雪的红樱,娇怯怯,粉嫩嫩,羞羞地绽放着。
“嗯……”雪苍穹乱了,乱了心,乱了气息。年少时,只为家国,不曾体验任何情事。为天风献身孕育子嗣,只是兽形,虽也迷乱心智,却从来不曾像现在一样,让他无措。
舌尖轻滑过那挺立的粉粒,重重地落在粉粒边晕开的浅色,轻轻地咬,细细地舔,重重地吮。看着那小小的粉,添了浓浓的红。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