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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你想要月亮我就飞到天上给你摘下来,你要是嫌天气太热我就把太阳扔到大海里。但是,千万别提莫雁!
乔兰兰抬起头来;两眼直愣愣地看着他。
刚才你说了些什么?再说一遍!
你想要月亮我就飞到天上给你摘下来,你要嫌天气太热我就把太阳扔到大海里。但是,千万别提莫雁!
听起来多么动人!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呢?你变了?
反正对于莫雁我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再提起她的名字。
我说过了,我不会再为莫雁操心。乔兰兰站起来。但是,我不允许你这样对待她!
会有人救他。我已经知道了谁会在那棵老槐树下出现。当他出现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许多道理,许多事情都将有个了断。
嗯,原来是这样。你想有个了断。做好准备了吗?乔兰兰问道。
做好准备了吗?曹湘南默默地问自己。这可是一个大问题!
你心里还只是装着她。曹湘南说道。
这是最后一次了。
有人会去救她。
你总是想使我与她保持距离,现在情况已经变了,我决定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允许你去伤害她。
现在没有办法。除了等待,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你要去吃饭吗?
我说过我不去。……嗯,这样最好,靠我再近一些,你看我们的眼睛在同一水平面上。我看见你的瞳孔是深褐色的。
轻蔑的眼神又回到了乔兰兰的眼中,她站起来甩手向门口走去: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你不愿意等等我吗?
你应该去请客吃饭了。
我说过了我不去!
为了我们之间的爱情?
不……
你总是在说不。你不去吃饭了,也不是为了我们的爱情?
不,我只是想说……
说吧。我在听着。但是,不要用“不”作为开头。乔兰兰站在门口。
我担心你会变成莫雁第二。
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要求莫雁了。
嗯……那很好。他嘴上如此说,可是不管乔兰兰怎样说,反正他不会认为她是一个独立的人。莫雁总是插在他们俩之间。每次他把乔兰兰搂在怀中的时候都觉着自己的双手捂着莫雁的屁股。莫雁总是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上,所以她走路的样子好像背着一个大包袱。
他退网了。乔兰兰并没有急着离开,他把电脑关闭后走到乔兰兰的跟前。
相信我,明天就会有结果。
他告诉乔兰兰他知道森林就在附近。和医院相比,森林一定更靠近这里。从刚才网上的现象上看,森林可以潜入他的端口而不能进入正在医院的莫雁的端口,这说明他们在一个局域网内。他相信他知道森林是谁。这种假设可以解释很多现象。不过他不会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乔兰兰。因为那一定会再次引来一阵嘲笑。明天一切都会见分晓。现实是最好的老师。
第九章
在床上,她背对着曹湘南。这是一种表示没有兴趣的信号。她拿不准在这样的情况下曹湘南是否还会想着干那种事情。随他去吧!女人总是被动。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愿意明确地表示出拒绝。无论如何,他毕竟没有去吃那顿对他来说看来是很重要的晚饭。他们一言不发地回到家中。她急着上床睡觉,所以先洗了澡。但是她希望他明白现在不是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当曹湘南洗完澡爬到床上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抓起了电话。当她意识到莫雁现在还在医院的时候,又放了回去。
为什么肯定她家没有别人?
她顺从他的意见,拨了莫雁家的号码。长时间呼叫音,没有人接听。直到出现了忙音。她把听筒对着曹湘南的耳朵也让他听听,然后才把电话挂上。她把被子掖掖紧,仍然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
你不愿意和我说说悄悄话吗?
明天吧!
明天?可能很不平静。
她理解他这句话的潜台词,可是她不愿意转过头去。那可能会向他发出一个错误的信号。男人好像总是来者不拒,总是做好了准备,并且每次都好像非常起劲。她有时候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一些问题。不过她更相信曹湘南的性欲过于亢奋。莫雁不这样认为。她说这是文化和传统上的问题。女人在潜意识里就被灌输了一种羞耻和被动的观念。和其他人种相比,中国女人本来应该显得更加强壮才对。在奥运会上,中国女子得到的奖牌远远高于中国男人。可是所有的人对此都视而不见,避而不谈。这也反映了文化上存在的问题。
你根本就不理解问题到底有多么严重。曹湘南翻了一个身和她背对着背。
你想让我做些什么?她翻过身来对着曹湘南的背。
时间的确不早了。曹湘南没有转过身来。
我和莫雁吵了一下,我已经不欠她什么了。
你吵了一架?……曹湘南翻过身来。你根本就不应该为了那一颗糖豆儿把自己的感情全部都赔进去。这不公平!
看看曹湘南怒目圆睁的样子,她知道如果再多说一句话,可能又会引发一场战争。她翻过身去,伸手把床头的灯关上。
睡吧,我倒想看看明天早晨你怎么捉住那个叫森林的流氓。
森林不是流氓!曹湘南转过身子,他们又背对着背了。
你想说莫雁也不是好东西?
不!
你总是说不。
不!……随你怎么想。我早就说过莫雁很正常。
她翻过身来,把曹湘南的肩膀硬搬过来。曹湘南笑了,可是他的目光不像以前那样透明,其中有种令人难以捉摸的模糊。她不太敢肯定他到底想还是不想。不过,她不想像从前那样使他变得像一头发吼的狮子,于是就主动地爬到了他的身上。她能够感到他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连架也不吵的夫妻,感情上肯定死定了。曹湘南说道。
她不想反驳他。她知道他是为了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才这么说的。也许这能为他们不间断的争吵找到一个很好的借口,使彼此的情感都好受一些。其实很多时候她是同意他的看法的。她早就察觉到了莫雁和栾俊杰之间关系有些冷淡。在她与莫雁的闲聊中,栾俊杰好像从莫雁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但是栾俊杰是个好丈夫,总是谦让,从来不与莫雁争吵。
曹湘南说:莫雁到虚拟世界找一个感情上的丈夫是合情合理的。
乔兰兰回应道:即使如此,她也不应该去老槐树见那个网上情人。
嗯,这倒是违背了网络的规矩,就像已婚男人不应该召妓一样。
讲实话,不许绕圈子,你干过这种事情吗?
非要我讲实话吗?
嗯!
没有!
乔兰兰使劲地揪住曹湘南的嘴角向两边撕扯。她需要撒撒娇,她知道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
曹湘南把她的三角裤脱掉了,她没有反抗。在那之后,她伸直了手臂任由他脱掉了像胸罩一样的小背心。
你怎么能肯定明天一定能捉住森林?
现在我可不想谈论这些。
她用拇指按摩他的眉毛,这是延缓高潮到来的一种好方法。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能感到他的心跳也在加快……
天刚蒙蒙亮,她就把曹湘南推醒了。她要知道如何才能捉住森林。曹湘南告诉她昨晚在网上他冒充森林和莫雁约好了早晨七点半在老槐树下见面。森林肯定也会去那里。
知道那棵老槐树在哪里吗?她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
她说,为什么她就非得知道呢?因为是救护站把莫雁送到医院的。但是,她估计小刘医生应该知道,因为是小刘医生接的救护车。看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乔兰兰赶紧给小刘打了一个电话。可是小刘说他也只是听救护站的医生说在一棵老槐树下,至于老槐树在哪里他也没有过问,估计是在一个公园。可是,光这周围就有四个公园,到底是哪一个公园呢?曹湘南一边侧耳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一边慢腾腾地穿着内衣。
用不着着急,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
曹湘南套上毛衣,拿起汽车钥匙拉着她一块下楼。
曹湘南一路上都神秘兮兮地不搭理她。他把汽车停在医院门口,看了看表已经是七点十分了。
这并不是太合法。他说话时斜着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
你想用莫雁作诱饵?
挂在老槐树上的中国结是诱饵。莫雁是条鱼。
你怎么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你不是说她已经痊愈了吗?
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让莫雁冒再次发作的危险。那棵老槐树会变成一个环境诱因。
她注意到了曹湘南紧皱起眉头。她知道他还会再说一些她总是和莫雁绑在一起的怪话。
你以为她能随便走出病房吗?乔兰兰说。
上次不是差一点儿就跑出去了吗?
这次不可能。她不可能穿着病号服走出医院的大门。
曹湘南猛地推开车门向医院走去。他快步走进医院的大门,穿过大厅,穿过走廊,一直跑到了住院处的铁栅栏前才被门卫拦住。她追上来的时候,他把门卫推了个踉跄,径直闯了进去。他关心莫雁吗?答案是否定的。他甚至有点憎恨,起码也可以说是厌恶。他说过他不愿意任何人插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