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拉着阙静喜继续跑。
「站住,别跑!」布师仁的随从在后头大喊着。
别跑?又不是笨蛋!阙静欢在心里冷哼。
「欢欢……我……呼呼……跑不动了……」
「跑不动也得跑。」阙静欢喊着,气息也开始混乱了,「姊姊,妳不想被不是人抓回去吧?」
「不……不要……」那个不是人好恶心喔!
「不要的话……就不可以停。」
「可……可是我们……呼呼,要跑去……呼哪里?」阙静喜剧烈喘息,她真的已经好累好累了。
「离他们愈远愈好。」阙静欢匆匆回头一望,糟了,距离太接近了。
「姊姊,听我说,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妳都不可以停下来,知道吗?」自己必须停下来挡住他们,否则她们俩一定会被追上,不管如何,能挡得了一时是一时,要让姊姊有机会逃回家,回家后,爹和哥哥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件麻烦,到时候姊姊就不会有事了。
「欢欢!」见妹妹放慢脚步松开手,阙静喜惊慌的喊。
「不可以停下来。」阙静欢大喊,举起拿在手上的棍子乱挥一通,企图挡住追上来的随从,「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姊姊,绝对不可以停下来!」
「阙静欢,妳挡不住我们的。」四名随从追了上来,与阙静欢对峙。
「你们可以试试,看我的棍子要伺候在谁身上。」阙静欢冷冷一笑。听到姊姊的脚步声重新响起,且逐渐远去,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你们三个去追阙静喜,这个由我来就够了。」不过是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气。
「好,就交给你了。」其它三人趁着那人缠住阙静欢,趁隙越过她。
「站住,不准去!」阙静欢怒喊。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那三个人追向阙静喜。
阙静喜拚命的跑着,虽然她很担心欢欢,可是欢欢既然那么说,她就只能乖乖听话,纵使已经喘不过气,纵使她眼前已经一片迷蒙,纵使耳边只听得见自己的喘息,她还是一直跑着……跑着……城门……欢欢说愈远愈好,那出了城门不是更远了!
于是她盲目的跑出城门,只记得愈远愈好,但她忘了问欢欢,她要跑到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四人策马进入杉林,公孙奕在溪边寻到一处平坦的地方。
「喁--」他将马停了下来,才翻身跃下马,随即,远远的一阵脚步声传进他们耳里。
「有人。」公孙奕抬头望向杉林深处。
「该不会又是另一组人马了吧?」公孙一心担心的问。
公孙奕凝神细听。「不,不像。」那脚步声混乱沉重,就连再更远些杂沓的脚步,都不属于练武者会有的步伐。
「听那脚步声不像练武之人,大概是一般平民百姓。」慕容圣道。
「四个不同的脚步声,应该是三个人追着一个人,脚步沉滞,没有武功。」翔凤专注听了好一会儿,说出结论。
「要去看热闹吗?」慕容圣兴致勃勃的提议。
「二师弟,别多管闲事。」公孙奕淡漠地的拒绝。别人的死活向来不关他事,「咱们就在这儿扎营,一心,你负责整理营地、捡柴生火,翔凤,你身子还不太舒服,就负责照料马匹喝水就好,二师弟,我们俩就负责今晚的食物吧!你到溪边抓鱼,我就进林子猎一、两只小动物。」知道二师弟放心不下翔凤,所以他将他们分配在同一个地点。
「那你进林子的时候,如果凑巧碰见那些人,有需要救人的话,就顺便救一下吧!」慕容圣不怕死的补充。
闻言,公孙奕睨他一眼,不发一语的拿起邪灵剑离开。
慕容圣见状耸耸肩,和翔凤一起走向到溪边。
「翔凤,你说大师兄会救人吗?」
翔凤略一思索了下,「依照往常我所认识的公孙庄主,不会。」
「我也是这么想,不过别忘了,师父卜的卦从未出错,这地方已属江南地界了。」
「所以我才这么说啊!」翔凤微微一笑。
另一头的公孙奕随手折了几根树枝削尖,踏进杉林,走没多远,便听到阵阵明显的喘息,以及一声声的吆喝,听那声音,被追的是个女人……三个男人追着一个女人!
女人啊!还是别救了,他可不想让人以身相许。
眼角瞥见一只野兔窜出树丛,他立即追上前,谁知穿过几株大树后,便看见那逃命的纤细身影。
公孙奕微恼的一蹙眉,瞧着她狼狈的直直朝着他跌跌撞撞而来,眼微玻В淅渫潘从纳碛埃詈笤谒步约夯忱锸保嗌硪簧粒溲劭醋潘怎牡挠胨辽矶畔虏恍⌒囊话恚康诘厣稀�
「跑……我……要跑……」阙静喜趴在地上喘着气,语不成句,只记得妹妹的交代,要拚命的跑。她试图爬起身,可她没力气,再也跑不动了。
公孙奕抬起头,望向追上来的三个男人。
「你……是谁?」布家的随从看着「护」在阙静喜身前的男人,恶声恶气的命令,「你最好把人交给我们。」
公孙奕不语也不动,只是一瞬也不瞬的望着他们。
「她是我们少爷的人,我们少爷可是太守之子,奉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遭殃的可是你。」随从甲见他没有反应,也不像要还人的样子,便口出威胁。
太守之子?
公孙奕玻鹧郏钔春薇鹑说耐擦耍�
手中削尖的树枝在眼中冷光一闪后,疾射而出,凌厉破空之声响起,削过随从甲的左耳鬓,射中远处方才将他引往这方向的野兔。
三声抽气声同时响起,随从甲霎时软了腿,跌坐在地上。
随从乙、丙低呼一声,连忙上前将随从甲扶起身,他们总算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这……这位大侠,这姑娘是我们少爷的侍妾,她红杏出墙,与情夫勾结卷款私逃,我们奉命将她抓回,请大侠高抬贵手,别为难我们。」随从乙拱手哈腰,尽力抹黑阙静喜。
「随便你们。」公孙奕冷漠的开口。他才懒得多管闲事。
阙静喜闻言,缓缓的抬起头,望向公孙奕。
公孙奕此时终于看清她的容貌,虽然狼狈且沾染了不少尘土,却无损她那惊人的美貌,只不过早已看惯三师弟那样的容貌,他并没有多大的震撼。
红杏出墙、勾结情夫卷款私逃?
冷哼一声,他不屑的举步准备离去。
冷不防,前进的步被人阻止,他蹙眉低头,瞧见一只有些许擦伤的小手揪着他的衣襬,在他怔愣的同时,那只小手更放肆的抱住他的腿。
「别走,他们是坏人。」阙静喜攀住他,一双明媚大眼布满惊恐,瞅着长得很好看的高大男人。
公孙奕眼底闪过一抹绿光,错愕不已的瞪着攀住他腿的手。没有那惯有的恶心感觉,只有从那小手传来的些许温热,透过布料,从腿部直达大脑,窜过一股战栗。
像是要确认什么,他伸出手将她一把拉起,纤细柔软的身子瞬间紧贴在他怀里。
真的没有恶心的感觉?!
「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前,你们走吧!」公孙奕突然道。
三名随从同时一愣,不懂他的意思。
「再不走,我就要大开杀戒了,我的剑不介意多背负三条人命。」公孙奕望向他们,那泛着绿光的瞳眸让他们同时倒抽了口冷气,不由自主的退了好几步,紧接着便大叫着妖怪拔腿狂奔,还有人吓得腿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逃离。
「哇!」阙静喜惊呼一声。
听到她的惊呼,公孙奕的心微微一沉,见着他的妖魔之眼,她害伯了?
轻轻放开她,他走向那只野兔,可没忘了他们的晚膳。
纵使他对她「没有感觉」那又如何?反正她看见他方才的模样,就算他想留人,她也一定转身就逃,就像刚刚那些男人一样。
「你好厉害喔!」阙静喜惊叹的声音传来,差点让他松掉手中的猎物。
公孙奕讶异的转过身望向她,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来到他面前,仰头望着他,双眼泛着崇拜的光芒。
「你真的真的好厉害喔,只说了几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如果早点遇到他,她也不用跑得这么累了。
原来他没听错,她真的是在崇拜他。
「妳没看见吗?」只有这个可能了。
「看见什么?」阙静喜偏着头,迷惑的望着他。
「看见我的眼睛。」公孙奕盯着她,想从她的表情探察出蛛丝马迹。
「有啊!我当然有看见你的眼睛,就在这里。」她抬手在他眼前比了比。
伸手将她的手抓下来,看来她是没看见他方才泛着绿光的眼睛了,难怪她不怕。
「你的眼睛好漂亮,还会发光耶!还是我最喜欢的绿色。」阙静喜喜爱的凑进他,「你可不可以再发一次光?」
她看见了?!
「妳不怕吗?」公孙奕不惊讶也难。
「怕什么?」
「怕我的眼睛。」
「不怕啊!它很漂亮,我比较怕不是人。」
不是人?人称妖怪的他,应该也算「不是人」吧!
「他们为什么追妳?」公孙奕突然有了想知道的冲动。她真是私逃的小妾吗?
「因为不是人要抓我回他家,欢欢说跑愈远愈好,叫我一直跑,不可以回头、不可以停下来,所以我就一直跑一直跑了……我跑得好累喔!」她蹲了下来,因为她真的很累。
公孙奕眉头微微一蹙,在心中略微整理一番,猜出了一个大概。
看来她并非如方才那几人口中所言,是他们少爷的侍妾,而是又一桩觊觎美色、仗势欺人的戏码。
心中对这个不是人莫名的恼了。
「妳叫什么名字?」他也跟着蹲下来,看见她头枕在膝上,眼睛闭着。「告诉我,妳叫什么名字?」
「喜儿……我叫喜儿……」阙静喜呢喃,身子歪歪斜斜的倒向一边。
公孙奕反射性的手一横,揽住她。
「喜儿……」他低喃着她的名字,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