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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中午看到他的人,还能从他脸上看出些许兴奋,怎么半个时辰之内,完全换了个人呢?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这位将军到底怎么了。
慕容天赐为了缓和局面,建议道:“把相思叫过来吧,他也好久没来了,这么大的事也应该询问他的意见。”发现颀肃清看自己的眼神越加冰冷了,恨不得将自己冻死的感觉。虽然不知发生什么事,不过他不打算牺牲小我再活跃什么气氛了。
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与颀相思关系很好,虽然相思对他时常是只字不予回应,可是颀相思对待慕容天赐与别人是绝对不同的,他会收起那层漠然转而用心甘情愿的无奈面对。自己竟然会为了那个人吃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两个人非常配,一个阴险狡诈深藏不露包藏祸心,另一个思想单纯头脑简单性格乐天,哼!
“你们两个不能进来么?”颀相思望着紧紧合着的门帘,冲着门外两只门神无奈道。
“将军说不能与你接近。”会中迷|药……
颀相思再次绝望了。跑不出去了,玉箫,玉箫,你再不出现,我会恨你的。
玉箫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颀相思营帐时,便看到在军铺之上,靠在帐角全身蜷在一起的人,头埋在膝盖中,像是丢了魂一样。心中一阵心疼,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问题,可是他清楚一定与颀肃清脱不了关系。
他曾听玉灵说过,五年之前,殿下也有一段时间很消沉,是那次血蛭事件,听说是明王讽刺了他几句,因此他以话多累了需要养精蓄锐的理由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拒绝说话。
那时的他就是这般模样吧,从小看到大,一直是云淡风轻的人,一旦受了感情的伤,便会伤的如此深么?
玉箫慢慢走了过去。
颀相思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片希望,拉着他道:“我要你明日帮我留下颀肃清!”
玉箫奇道:“所谓何事?”
颀相思面露担忧道:“他去打仗,会受伤。”
玉箫安抚的摸着他的头,轻笑道:“殿下何时如此糊涂?战场就是死人的地方,受些伤算什么?再说,以明王殿下的武艺,谁能轻易伤他分毫?”
这些话是有些安抚效果,是啊,颀肃清武功那么高,怎么会轻易受伤呢?可是,心底真的有种很不祥的感觉,出口道:“算我任性一次好么?玉箫可否帮我这个忙?”
玉箫又说:“或许殿下不能感同身受,但是玉箫能了解明王的心情。他是野心家,自然希望在沙场征战讨伐,那里是男人对男人的战场,是真正考验一个人的地方,殿下真的想阻止他么?他或许会恨你。”
颀相思听完这番话,身体也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低低啜泣道:“我只是不想他受伤,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玉箫,怎么办?”
“若殿下执意要阻止明王明日征战,玉箫定当竭力达尝所愿。”
“玉箫,你说何为天意,如何逆天?”
是不是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反而是逆天行事呢?
颀相思缩在帐中一夜未眠,身体的痛苦自是不言而喻,却掩盖不住心中的难过。自己也是笨的可以,竟然既没能阻止他去冒险,也没能留住他对自己那丝好感。
相思苦笑道,难道我这一生既不是喜剧也不是正剧,而是一场悲剧?
出行的号角响起,颀相思已经没有力气思考,既然决定让他去冒险,自己只有相信他了。颀肃清是很厉害的,武功很高,计谋又深,怎么会随便受伤呢?即使受伤又怎样,打仗有几人滴血不伤的回来呢?玉灵在这里,无论受了什么伤,都可以将他救回来的,所以放心好了,况且还有玉箫这个高手暗中保护他,没问题的。
颀相思使劲浑身力气,说道:“左善右善,你们难道不担心主子安危,他应该让你们看我到今日吧,既然如此,为何不跟着去战场,保护他周全呢?”
两人皆是保持沉默。
他们两人除了监视清王,还肩负了之前的任务,就是要时刻护清王周全。
第二十五章:被俘
颀相思心想,十七年的漫长时光也是如此一闪而过,一日这沧海一粟又算得上什么,应该是眨眨眼便闪过去了。可是为何每次睁眼,太阳还是斜斜的,初生的状态。为什么连一个上午过得都是如此煎熬?
大军启程之时,除了慕容天赐来与自己道别,其他人包括他好像完全忘记自己的存在了。
颀相思让自己尽量冷静一些,想像着自己仍在清王府的秋千上打着千舒舒服服的看着海棠花落,从前也是关心着他,为何不似今天这般强烈?难道这段感情变质了?在自己的纵容之下,浓浓的感情发酵了,变成什么?
干脆还是以前那种默默地关心有多好?
颀右善看着帐中的早饭,粒米未动,端出去,换成了丰盛的午餐,颀相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终于到中午了?接着便低头做起了鸵鸟。
右善试着说服他:“王爷,要爱惜身体,不吃饭身体要垮的。若是主子知道你没好好吃饭,一定会惩罚咱们兄弟。”
“出去……”他不会怪罪你们的,把我饿死了,你们俩就是功臣了。
左善右善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前两天关系还不错的两位王爷今儿是怎么了。又没法安慰,等着晚上明王回来再说罢。一日不食,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下午之时战鼓响起,一声声都敲进颀相思心底,一声更比一声折磨人。好像敲得并不是牛皮的鼓面,而是自己的心脏。咚……咚……
夕阳西下之时,鼓声一阵比一阵来的迅猛,来的有力,看来战争已经进入白热,正处于关键之时了。
“明日之战,真龙初现,血洒沙场,唯有逆天……”隐隐约约中又传来黑衣人的话语,比鼓声更猛烈,更有杀伤力。颀相思心中一阵闷痛,在这样下去恐怕要疯了,掏出枕下的小瓶,仔细的涂抹在发丝上,换了一身白衣,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慢慢晃到门口。
掀开帐帘,见左善右善正守着,相思长袖一伸,将两人迷倒,转身便跑向马厩。随便牵出一匹马,手脚并用非常狼狈的爬了上去,全身都趴在马背上,双手紧紧握着马缰,生怕自己掉下。
扬起马鞭抽了下去,马发足狂奔便疾速冲了出去,沿着官道一路飞驰着。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凭着自己的听力,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过去,只要声音越来越清晰,方向便是对的。
很快便到了城门,颀相思一手持缰,另一手高举一块明晃晃的令牌,那是他身为副将的城门令,守城的兵士看到令牌以及来人的速度,丝毫不敢怠慢的快速开了城门,放他出去了。
很多人都忘不了那一幕,来人清冷俊逸的面容遍布焦急,马速在靠近城门之时丝毫不见减少,好似即使撞破门也要冲出去一样,还有那个背影,看起来充满了悲伤……
相思身上的冷汗是一层一层的冒出,自己根本不会骑马,更不知如何能让马停下来,若是刚才那些城门兵有丝毫懈怠,恐怕他今日就要先颀肃清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去能做什么,可是他的全部冷静与理智都用光了,只是想看看,看看他是不是有危险,即使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也只是想要看一看。
声音接近了,似乎能够看到那一袭黑色战袍,在厮杀,为何将军偏要领兵在前?为何一定要身先士卒?一将功成万骨枯,古来征战几人回?
颀相思渐渐驶向战事的核心,前方也渐渐出现了兵士,他甩下左手那枚令牌,狠狠的扯下了自己的发带。
黑色丝绸缎带随着风慢慢飘远了,那一头墨一般黑色的发丝瞬间滑下头顶,随着主人漂泊。
这是一幅美丽和谐的画面,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纯白的衣袍之上,将他整个人晃成了明媚的金色,犹如仙子一般,明艳的美丽灼烧着靠近他的人,凡是在他两米之内的人,都毫无知觉的倒下了。在这样一个清丽之人身边发生了如此诡异的情况,一时之间,无人近身。
马踏着地上的尸首,背上一颠,颀相思失力狠狠的滚下马背,也幸好地上有几个昏过去或者是死人给他垫了一下,只是浑身疼痛,却还能站起来。
颀相思勉力起身,发现那匹马已经毫不停歇的消失了,而自己正站在一个较高的地势,这个地点却是出奇的怪异,左前边是墨铁色的战袍人居多,这是齐兵。而右前方是墨绿色的军队,是玄兵。
两军主帅相聚不过百米之远,正遥遥相望,除了附近的战士并没有多余的人注意到颀相思出现。厮杀还在继续。
颀相思呼出一口气,还好,颀肃清还没有受伤,那么他是不是安全了?
恰在此时,颀肃清与与玄国太子上官入夜同时举起手中剑弩,瞄准对方。形式竟然如此危急,相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双方的箭已飞射!
颀肃清的箭将上官入夜的箭硬生生从中破开,毫无犹豫的继续像对方驶去,可是……
“不要——!”嘈杂的战场上,出现了不属于这里的声音,声音之中透出惶恐,竟是一声声嘶力竭!
相思在看到破箭之时,痛呼出声,并同时左右手同时甩出去什么东西,亮闪闪的反射出金光。
战场在那声‘不要’之后进入诡秘的安静,之后人们仿佛能够听到清脆的许多“叮,叮”声音。
竟然是颀相思连发了十一只银针打在了向颀肃清飞去的银箭之上,强硬的改变了箭矢行进的方向,最终穿过一个挡在颀肃清身前的勇士的左胸刺入颀肃清左肩上。
原来上官入夜同时发出两箭,一剑在上被颀肃清破了,另一箭在下,直冲着颀肃清心脏而去。颀肃清那支箭因为曾经受到阻碍,穿过了挡在上官入夜身前士兵只穿出寸许,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