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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我妹妹晓晓?”东阳羽不愧是色中恶鬼,一提到美女脑袋顿时开窍了许多,边吧唧着嘴便嘀咕道:“晓晓的身材确实没话说,可惜我跟她是亲生兄妹,否则我早就想尝尝了!如今天际兄如此帮我,小妹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实在不行到时候也给她下点药,不过到时候天际兄可一定得告诉我是什么滋味!”
“当然,到时候一定和东阳兄好好交流交流!”说着两人同时放声淫笑起来。
等花天际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好将东阳羽送走后,脸上的神色顿时恢复一片清明,心里对当初花满楼的安排一阵不屑:就算放下身份与花闲泪交好又怎么样?在花家能被她看上眼的也只有花天玨一个人而已,绝不会是他花天际,如此斩草除根,不但给家族去了一个祸害,自己也报的大仇,何乐而不为!
怔怔的望着花闲泪所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花闲泪,你就永远的留在这里吧!
被花天际一撩拨,东阳羽那对花闲泪已经沉寂的心再次膨胀起来,回到自己帐篷里反复转圈考虑事情的可行性,最终猛一咬牙:拼了!只要拿下花闲泪,以后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个险无论如何都值得冒!
说干就干,从空灵戒里摸出一壶好酒,将花天际给他的小纸包打开倒在里面,搅匀后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实与之前没什么区别。还不放心的用食指蘸出些酒水来放到嘴边舔了舔,最终确认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才哼着小曲的向花闲泪帐篷里走去。
越临近卧龙城,花闲泪就越是感到心里不安,此刻她正坐在帐篷里想着心事,却听外面有人和声叫道:“请问闲泪小姐在里面么,东阳羽有事求见!”
他来干什么?
花闲泪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不过现在已经到了兵临城下的关键时刻,能忍着还是忍着点好,否则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就前功尽弃了:“进来吧!”
“哎!”东阳羽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见花闲泪更是眼前一亮,妖艳的脸庞正是他最喜欢的样子,一身紧身衣让她浑身上下身材尽显,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这种尤物绝对百年难得一见啊!心里对花天际的感激更是无以复加,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帮他把妹妹搞到手,不然就太对不起这位色友了!
“什么事?”花闲泪眉头一蹙,对东阳羽侵略性的眼光实在不怎么舒服,不过一想到这人就这么一副人品,才强忍住一脚把他踢出去的念头问道。
按照之前花天际给他设计好的说辞,东阳羽拱了拱手说道:“在下特地是来感谢姑娘救命之恩的,在下从小就一直呆在帝都,胆子有些小了点,所以才手足无措的跌下栈道,幸亏姑娘不计前嫌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想要骗过花闲泪就要先直斥自己的错误,这是一路上花天际得出的结论,果然东阳羽说出这句话之后,花闲泪的脸色明显好了一点,世家子弟自小便接受身为贵族的教育,难免有些这样或那样的毛病,花闲泪早就在花天玨身上看到过了。
没想到三言两语竟然比以前三五个大汉一起上都好用,东阳羽更加卖力:“这是临来前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一坛好酒,如果姑娘不嫌弃敬请收下!”
“出征期间不能饮酒!”虽然心里对东阳羽略微有了点同情,但这次可是为了救出大哥花天玨,绝不能因为喝酒误事。
“哦,我知道了!”东阳羽拍了拍脑袋,在帐篷里张望了一下摸起一旁桌子上的两只酒杯,将酒倒满后率先端起一杯来一饮而尽,这才向花闲泪说道:“在下先干为敬,请姑娘成全!”
花闲泪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端起酒杯来也是一仰脖倒了下去:“我并不是怀疑你酒里面有毒,说句大话,就算有毒也奈何不了我,只是我们此行风险太大,我不得不倍加小心!”
“姑娘说的是!”见花闲泪喝了下去,东阳羽嘴角闪过一抹诡异的微笑,忙再次倒满说道:“这第二杯是感谢姑娘先前在帝都大乱时的不杀之恩!”
第一杯已经喝了,花闲泪也不再推辞,就这一小壶酒,就算她一个人都喝了也绝不会醉,更何况去查探敌情的冰眼还没有回来,就算要进攻邪月皇城至少也要等明天。
“这第三杯酒感谢姑娘不计前嫌,在帝都的时候在下曾多次想要对姑娘不敬,幸亏姑娘大人有大量,这杯酒当是在下赔罪了!”望着花闲泪面色开始变得红扑扑的,东阳羽兴奋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大胆的去跟花闲泪干杯,手背轻轻碰在她的玉手上,感到一片滑腻。
“好,干!”不知道已经中招的花闲泪豪爽的答应一声,再次将手里的酒倒进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之后东阳羽也不用再找什么说辞,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灌起来,随着药性上涌,整个帐篷里的温度也是慢慢升高。
你终归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掌!
望着一脸春意的花闲泪,东阳羽随手将帐篷的门帘拉下,摇摇晃晃的走向花闲泪,花闲泪也像中了魔似的娇嗔道:“好热啊,等我把外面这件衣服脱了!”
为了在战斗时候最大限度的保持身体灵活,花闲泪外面除了一件紧身衣外再也没有了别的东西,解开紧身衣的纽扣,露出里面的贴身小衣。
“哦!”东阳羽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向花闲泪扑了过去,而花闲泪本人,却还是一副迷离的醉眼,将紧身衣缓缓的剥下--
第二百一十四章 真正的杀招
“嗖嗖嗖……”
千钧一发之际,数道破空声从角落里传来,已经被欲望迷失双眼的东阳羽哪里会想到有如此的变故,眼睁睁的看着几道亮晶晶的东西在眼前一晃,紧接着浑身上下都传来钻心蚀骨的疼痛,只听他大叫一声,直接将近在咫尺的花闲泪撞倒在地,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不住的在地上抽搐。
迷离中似乎感觉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而后撕心裂肺的惨叫震痛着鼓膜,终于将陷入欲海的花闲泪唤醒了过来,知道冰玉在身旁,她也顾不上许多,忙盘膝在地运起冰心决压住体内暴躁的火气,丝丝的凉气在她浑身上下运转,驱走春药所造成的燥热。
望着被自己削去五肢的东阳羽,冰玉不屑的晃了晃小脑袋,就凭你这样的癞蛤蟆也想染指我尊贵的主人?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小身板一晃便飞到花闲泪肩头,警惕的望着四周给花闲泪护法,刚才确实把它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向专情的主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自从花闲泪的脸色越来越红,它就已经感到有些不对劲,可是无论它怎么呼唤花闲泪就是没有反应,贸然出手又怕坏了主人的安排,直到那个一脸猥亵的家伙要对主人不利,它才突然出手袭击。
以冰玉如今相当于将级武者的实力偷袭一个勉强到师级的武者根本就没什么侥幸,五道血光过后,东阳羽彻底报废。
而且既然敢那样对待主人,就要准备好接受失败的代价!冰玉在控制冰刀穿过东阳羽身体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冰寒彻骨的温度让东阳羽刚刚出血的身体立刻结冰,虽然因为冰寒力量去的太快没能将痛觉神经给封住,但血却是止住了,所以现在东阳羽虽然缩水一半,但依然有力气在地上翻滚嚎叫。
为了不让手下人看到花闲泪如今的尴尬,冰玉还特地通知紫翼ピ诿趴谑刈牛挥谢ㄏ欣岬拿钏膊荒芙础�
当最后一缕寒气收回体内,花闲泪才长舒了一口气,火毒不分家,任何对身体有害的药物在身体里最终以火的形式表现出来,这要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要发泄出来才能得救,不过幸亏花闲泪体内的真气主要以阴寒为主才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见花闲泪竟然以一己之力解了自己刚才所下的药,东阳羽甚至连打滚都忘记了,两只眼睛仿佛要瞪出来似的盯着花闲泪,就算他现在被冰玉斩去了第五肢,而且浑身痛的想死的架势,依然抵挡不住药性的迷惑,浑身飘飘然的,不然早就死过去了!
“说吧,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原来的紧身衣已经撕碎,花闲泪迅速从空灵戒里拿出一套衣裙穿好,面无表情的问道:“别在我面前装好汉,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况且以你这样的猪脑子,或许可以想到用药来对付我,却绝不会说出刚才那样的话!”
东阳羽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了,本来还有疼痛压着没怎么样,可是随着时间增长药性的深入,再加上刚才花闲泪穿衣服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风情,让他冲天的欲火再高一丈,扭动着残缺的身子哀求道:“给我……快给我!”
“给你?”花闲泪鄙夷的冷哼一声:“给你你要的了么?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这必然是跟你一起来的花天际教给你的,不过我想知道的是,除了他还有没有别人,你们除了想得到我以外还想做什么?”
若论以前,花闲泪绝对二话不说将东阳羽和花天际分尸,可是如今紧要关头不能出任何的乱子,万一在项氏佣兵团里还有他们埋下的探子,这次奇袭还真要重新考虑一下,为了救大哥赔上自己的性命无所谓,但不能让陪伴自己的人白白去送死,他们将性命交给自己,就算死,也要死的值!
“没……没有了!”东阳羽好不容易从迷糊中醒了过来,紧接着又陷了进去:“给我,求求你……”
皱了皱眉头,花闲泪有些想不通两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向冰玉点了点头示意他马上去花天际那里看一下别让他给跑了,至于东阳羽就有些犯愁,按理说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天魔迷情来了解事情的始末,但他现在欲火中烧,一个不小心就反噬到自己身上,那种结果是她无法承受的,犹豫再三运起分筋错骨手在他嘴巴上一捏,下巴直接被卸了下来,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死对你来说实在太便宜了,你就慢慢在这里等死吧!”说完也不再看东阳羽临时清醒过来之后恐惧的目光,一挑门帘走了出去。
出乎花闲泪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