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旗张了几次嘴却发不出半个音节,看得旁边窦光干着急,一跺脚道:“洛书,我们要洛书!”
“我要你亲自说出来。”宇煜直视着孔旗双眼道。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你因为洛书差点几次丧身,在最关键时候更是你将我从龙一手中救得一命,而我却好像偷油鼠般想夺你的劳动成果。但是我也没办法,道上都已经传开了,俄罗斯人出价近3000万没能从你手上卖走,我知道这不是洛书本身的价值,实际上任何货币也难衡量出它的价值,真正的宝物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洛书更是宝贝中的宝贝。但是我们的确对洛书势在必得,只要你点头,即便是天上星星我也会给你争取来。”
“我只要你亲自说出来。”宇煜将洛书从怀中掏出来,毫不犹豫地扔在雪地上:“我不要你任何东西,它就在你面前,你只要一俯身便能拿走它,而我却不会有半点阻拦。”
旁边窦光瞪着一双眼睛来回望着两人,它不懂宇煜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样轻松便可以拥有洛书,这…这几乎比杀一个人还要简单得多。它不懂,孔旗却明白。望着静静躺在地上的洛书左右为难,他必须要有个取舍,在友情和师命中间做一个取舍,不是取便是舍,这简单得二选一的数学题却让他左右为难。
“我不会怪你,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怪你。”宇煜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实际上你从来没有隐瞒过你想拥有洛书的想法,这一点上我很高兴,更比那些强行动手抢书的人好上百倍、千倍。我宇煜此生朋友不多,几乎一双手就能数完,而你便是其中一位,只是我不愿意我们之间交情被世俗之物捆绑在一起,这就好像一朵鲜花上面却沾满了牛粪一样让人恶心。以前我因为一个承诺要将书留给别人,但是现在对方不要了,洛书我可以随意支配,实际上我想过将它送给你,但是我不愿这样做,我这样做了也许我们之间交情更牢固,但这一切就建立在了功利之上,这和花钱买来媳妇一样的无趣。”
孔旗根本没有听清楚宇煜究竟说了些什么,脑子里只是嗡嗡的一片片回音,呆呆地望着洛书却不知该如何决策,他是宇煜此生为数不多的朋友,但宇煜在他心中何尝不一样?一直以来他都没想到过会是这样,他只想到也许和宇煜之间还有一场较量,但是宇煜却根本连出手的意思也没有,这让他心里异常难受,或许宇煜劈他一剑还要让他心中舒坦一点。
“他娘的,邪门!”窦光奇怪地望着两人:“你们都不要那我拿了,拿回去也好有个交代,不然我偷偷下山回去一定被师父惩罚。”说着就弯腰捡面前的洛书。
“谁让你捡的,放下!”孔旗突然咆哮着冲窦光吼道,整个病恹恹的脸颊如红脸的关公,这一声几乎是他全力吼了出来。
窦光不满地横着眼道:“你咬过我、骂过我,发火却还是第一次。别忘了我是师兄,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做任何事。”
“他妈的这什么狗屁奇书,除了给人带来一个又一个麻烦还能有什么?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刀使。这破书有什么好的?不要了,我们不要。”孔旗歇斯底里地吼了一通又弯着腰剧烈咳嗽起来。
窦光问道:“可是回去怎么向师父交代?”
“何必交代,我自己不要洛书的又何必给交代。”孔旗说道:“你要要洛书我不拦你,但是你别当着我向宇煜讨书,反正我他娘的不要这破玩意了。”
出乎意料的是宇煜对孔旗放弃洛书没有表现出半点的感激,一副理所当然地朝孔旗笑道:“外面传言洛书被我开启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这里面除了一堆一堆的阿拉伯数字外什么也没有,任何人拿去都没有半点用处,若我真的开启了洛书难道不躲起来慢慢参悟吗…”
“你不用说了。”孔旗摆摆手道:“有你这么一个朋友比拥有一本洛书划算多了。洛书的问题我是不想再费心了,这破事还是留给胡钍选择吧。走了,天崖上想必兄弟们都准备好年饭了,胡钍那里便不去了,你替我问候一下便是。”说完一掐手指,驾着剑光便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中。
如玉听说两个师兄都走了也没在意,他现在全副心思都在那只乌鸦身上,把博格罗夫打扮得像一只美洲鹦鹉般色彩缤纷。宇煜见他没有来缠着自己那里还会主动地招惹这个麻烦,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抽烟,脑中却想着毒毒失踪的事。
时间在沉思中一点点渡过,转眼便又迎来一个黑夜,照样将如玉和张虎留在屋子里,一个人去了中华楼。
还没等屁股坐热便将洛书掏出来:“这东西你拿去吧,我也不用那么为难。我知道上面一定给你下了命令,毕竟政府里面的那趟子事不比我们修道界,我们靠能力活在世间,那里面却不是这么回事。政府里的龙组网罗了修道界好多高手坐镇,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他们都不会愿意洛书流落在外,这次本来我意料的是龙组的人必然会出面干涉,但是却没有,想必你从中费了不少口舌吧,你拿去也好交差,我也放下一个包袱,你是知道的,为这一破书连宇痕也跟我翻脸。什么奇书,纯粹是祸端。我这辈子杀人无数,可从没做过意见好事,尤其是为政府,在你身上算是破例”
胡钍没有立即去接洛书却奇怪地问道:“孔旗他们呢?他们怎么没有来。”
“他还我刺枭就走了,说是新年将到,他不能因为自己而让跟随他的兄弟们一起受苦,天崖是他们的家,除夕之夜谁不愿和兄弟姐妹一起团团圆圆地渡过呢。”他没有说起下午时分洛书一事。
第六十六章 洛书的归宿(二)
胡钍为自己酌满一杯酒,朝着虚空微迎一下便一饮而尽:“孔旗啊孔旗,世人提及魔殿五夫无不为之色变,而五夫中我有幸识得其三。憨厚朴质者如黑牛、粗犷不拘者如窦光,而更有敢作敢为者如孔旗。在你病魔环绕的身躯中着的是那果敢、豪气云天的热血,枉我胡钍自命昆仑传人,却终究脱离不了这一颗庸碌的凡心。”
宇煜看了洛书一眼道:“你师父让你入世便是锻炼你道心,而你又是真正没有打过我洛书主意之人,我相信即便是你师兄他也同样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唯独你例外。我们以前作为对手,我把你划入道貌岸然之列,至今才知道原来你也是血性男儿,洛书尽管拿去交差,若感觉内疚多陪我喝上两杯就是,这些日子我还未好好尽兴。”
胡钍又把酒杯满上:“这第二杯敬你——螟毫!洛书价值不用我多说,实际上只要是华夏人都知道它代表着什么意思。而你却能无私捐献出来,单是这行为便足够我等修道者汗颜。”
雪花沸沸扬扬地飘洒下来,慢慢地覆盖着这静悄悄的夜晚。大街上只有路灯还在孤零零地立着,新年在逐步的逼近,劳累了一年的人们都从四海五湖赶回家中,在这样的夜晚和家人开开心心地吃着晚饭。由于地面积雪,所以连车辆都少见了起来。空中慢慢飘来一股清香,清香中带着平静的气息,如阳春三月下那满山遍野点缀在地上的无名小花,侵彻着整个天地。漫天的雪花中隐隐传来几声轻怨:“…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半片清脆的浅吟却胜过当今娱乐圈里那些嘶声力竭的呐喊。灯光下,缓缓走来一位青年女子,一席淡紫色外衣如千年琥珀中的泪珠般散发着淡淡的哀愁,对方眉心轻锁,抬着莲步漫无目际地踏着积雪朝街的另一头走去。
她正是文妍,一个被情障困扰数世却从不愿放弃的那只美丽蝴蝶。正当她完全沉浸在这汉乐府民歌时际,从旁边的一个墙根处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声音:“算…算命、看相…”声音很小,小到连文妍这样修为也只能隐隐约约听到。
她摇摇头缓缓挪向墙根那片阴影中,这里恰好是寒风不易光临的角落,灯光更是不曾照射此处,这里便是被遗忘的边缘。尽管如此却无法逃避过文妍视线,她能清楚地看见一个男子竭力地蜷缩成一团,无助的眼神望着朝他走来的这女子。
还未靠前便先嗅着阵阵恶臭从角落传来,文妍轻叹一声随手往空中轻扬,铅灰色的夜空忽然如夏夜那浩瀚星河般闪烁出斑斑点点的光点,那些紫红色光斑如一个个精灵将角落里那男子团团包裹。文妍又从口袋里掏出钞票递了过去:“钱虽微薄却算一点心意,能让你今夜温暖,拿去买些饭菜找个旅店好好休息一晚,剩下的钱买身衣服和车票吧。”说来奇怪,随着那些点点星光的包围,四周恶臭如阳光下阴霍般消失无踪。那人脸上也渐渐有了丝丝生气,却不伸手接递过来的钱,一双比淤泥还要浑浊的眼睛呆呆地望着文妍:“算命,需要算命吗?”
如水莲花般在凉风中婷婷俏立,昏暗的灯光下文妍浅浅一笑将钱塞到对方手上:“谢谢,不过我不需要。”
“那我也不要你的东西。”对方白眼一翻将钞票撒了出去,寒风中那一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飘飘荡荡地卷向远方。
世间之大果真无奇不有。花钱流汗、掏钱受气已经司空见惯,可这乞丐不要钱那还算乞丐吗?也不见文妍有何作势,那些本已飞出好几米的钞票如顽皮的孩子收到母亲召唤,又安安静静地落回到文妍掌心:“别执着了,这对你没有半点好处,你又何必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家人还盼着你回家团聚呢。”
“那你让我给你算上一命吧,看相也可以。”那人倔强得如一头毛驴,生怕文妍摇头连忙又道:“没关系的,就当打发时间。我算命也从来没准过,有两次还因为自己这张嘴遭受杀身之祸,你就当是走累了在这里小息片刻,我胡乱说上两句,那样收了你钱也不会内疚。”
“还有这种说法。”文妍心中觉得差异,历来只听说买瓜的夸甜,买花的称香,可从来没人主动砸自己招牌的,惊奇之余朝对方面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