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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望空中宇煜的身姿出神:“离手驳剑,这招苍山点将居然比我还用得还要精妙。”若换成不知道宇煜身份的蜀山弟子,还真要把他当作自己门派的人,尤其是这手精纯的剑招从上而下如闪电般袭来更是让对手措手不及。
关槐也被这突然一剑吓得冷汗直下,让宇煜如此靠近真就半截身躯埋入土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半点颜面,狼狈地拖着血淋淋的左腿一口气滚出两米外,面孔骤凉,几缕银发随着白花花的胡须散落下来。
宇煜暗叫一声可惜,要是动作稍微再快一点这老家伙估计就真交代在这里了,握着剑柄轻轻鼓掌:“妙,这式懒驴打滚更是妙到很好,果不愧为崆峒三长老。”
关槐何等人物,没想到竟被一个声名狼藉的杀手逼得用打滚来逃命,气得脸上时青时白,单脚点地飞退出数十米剑指急转,头上长剑化着的赤红的蜈蚣喷出漫天火焰飞扑向对手,他誓要将面前这个侮辱自己的杀手烤成焦碳。
宇煜抱剑于胸如陀螺转动起来,身躯也飞快被一团蓝芒包裹着则朝着头顶蜈蚣撞去。
“轰——”
火团在离地三米高的空中突然炸裂开来,巨大的响声将响彻在利物浦的天空,黑夜中地面街道的砖砾齐飞,两旁的植被如飞絮般被激荡而出的真元卷出数十米久久不能下来。黄莺双耳被震得隆隆发疼,身子如被大锤敲中般倒飞出数十米掉在沉沉黑夜中。头上那些血族更是遭殃不浅,一个个喷出鲜血直冲上云霄,甚至还有一名血族被散落的火焰溅在身上,立刻被烧成一桩焦炭。
宇煜半跪在地上,黑漆漆的河满子竟然只剩一个剑柄,身上衣服如镂空的窗格般千疮百孔,胸膛不断上下起伏,似乎里面潜伏者一个不安的灵魂随时都有破体而出的可能,双眼炯炯地直似着对面。
关槐手持七修剑,剑身上一抹赤红如潮水般飞快退去:“没可能的,你居然能凭借一柄凡铁破去我赤苏蜈蚣剑,为什么你能穿过火焰而不被灼伤?”
“这问题留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告诉你。”
关槐将散乱的头发朝后脑勺拨弄过去:“难道你还想离去不成,留着你这样一个劲敌谁都无法安宁,一剑七修你才见着我第七修就想离去。”
黄莺扶着墙根站起来道:“你是崆峒长老、前辈名宿,怎么如此言而无信?”
关槐哈哈大笑几声,黏着被宇煜削去半截的胡须:“言而无信?我承诺过什么吗?”
黄莺擦去嘴角血迹道:“你说过只要能破去第七剑便由我二人离去,话音犹在耳畔难道前辈便欲反悔不曾?”
“放着这么一个劲敌不除我寝食难安,那本册子也不能让你带回大陆,否则我关槐百年英名甚至崆峒千百年基业也要折损于你之手,你以为我能让你二人离去吗?”
“呸!”黄莺重重吐了一口唾沫:“你是怕你们崆峒与一些修道败类勾结异域为我神州暗藏祸根的阴谋暴露。数十年前你们崆峒第一长老长青子便是被你们勾结倭人用阴谋陷害,随后各大门派也先手有前辈遭到你们毒手,公然搜刮修道典籍、珍宝赠于外人,其狼子野心足以让崆峒众人及你们同党遭受世人千年唾骂。”
宇煜还道黄莺偷的是什么国家机密,没想到竟然都是一些修道界密闻,想起以前在日本皇陵遇着的那些行尸心中也渐渐相信黄莺的话,不过听黄莺口气,崆峒似乎在这里面不过是别人一个卒子,那谁能有此魄力让崆峒一派俯首,国外屡现中土至宝也是崆峒所为,不过像河图、黄帝石这样宝物显然年代久远,那这又是谁弄的,莫非修道界一直以来便有异族捣鬼?他不敢往下想,这样推下去至少也要追溯到数百年前甚至更远的前于年前,孔旗曾经说过在《列子。汤问》中黄帝石最后一次出现似乎在秦汉时期。
第十五章 伤·离别
“师父,你可把我们急坏了,整整一夜没见着你踪迹,若非你临去前的一再交代,弟子说什么也要跟来。”最先迎上来的便是张虎那焦急的眉头。
博格罗夫倒是笑嘻嘻地打量着旁边的黄莺,那眼神似乎颇有戏谑:“难怪师父一夜未归,就是我遇着这么漂亮的小妞也要找一处宾馆快活快活。”尤其是黄莺现在还套着宇煜夹克一脸憔悴的神色,这似乎更能说明问题。
黄莺被宇煜牵着手竟然没感觉半点别扭,他手很温暖也很有力,但除此之外似乎什么也不存在。宇煜一到甲板上便收了回去,看了看二人道:“又在偷懒,现在该是你们练功的时候。”博格罗夫打着哈哈:“师父你昨夜一定很累,可要好好休息。我马上吩咐下去,保证没有人来打扰你们。”
黄莺听得一句‘你们’耳根都红透了,偷偷打量宇煜一下:“可惜他却是这般模样,要是这双眼睛在小一些也许会更好。”
又问了几句才知道子夜他们六人一早便没见着人影,整条船都没有找到踪迹,宇煜连忙吩咐两人下船去沙滩上练功,自己则将黄莺带到一处门前:“这是我房间,你可以暂时住这里。”
看着摆放得整齐有秩的无间黄莺暗叫惊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把房间打理得有条不紊。”在她看来,男人的房间是绝对应该和狗窝画上等号。她这可就错怪了宇煜,宇煜上船后从来没用过别的东西,在屋子也是一屁股座在地上修炼,四周摆设进来是什么模样现在就什么模样。
看着宇煜直直盯着自己,黄莺脸颊又升出红云,低低问道:“还有事吗?“
“那册子你藏在什么地方?”
“你知道我没有偷偷送回去?”
宇煜点点头:“才想通的,若送回去了胡钍也不会这样着急你的安危,他们这样的人只要达到目的便弃之如笤帚,更不会一连几个电话打给我了,只是我始终不明白你将它藏在了什么地方。”
“不告诉你。”黄莺一跺脚立刻转身跑开了。
过了半个宇煜突然察觉到一股真元慢慢散来,不用问也知道是吴胆从打坐中醒来。不出一分钟,吴胆果然过来了,宇煜先是引荐了一下才淡淡座下来。
“你这家伙是怪胎不成,一夜之间修为又有长进…天啊,练神还虚后期的体修者,这简直算是杀人机器,就算要刺杀教皇,只要把握好时机估计你也能办到。”
宇煜还待说话,眉头一扬隔着船舱朝沙滩方向望去。几乎在同时吴胆也察觉到了:“真元躁动,其间还有一道似乎是圣光,有人在岸上动手。”说话间房间已经失去二人踪迹,黄莺连忙追出甲板,却看见宇煜如沙鸥般贴着海浪悠然掠过,空中吴胆也脚踏黑云般长刀稳稳落到沙滩。
子夜六人围成一个圆圈按刀而立,他们中间一个浑身铁甲的骑士手持长枪静立不动,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视着子夜道:“在下乃教会骑士,今日来此特为传信,望能通报。”他是明白人,这六个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太霸道了,若一齐动手估计自己被加持过的圣光也不能支撑出十秒。
一个轻缓的声音从子夜身后想起:“定是沃恩派你前来,他是想追究圣灵教堂的事吗?”
那骑士手抚胸行礼后又才掏出一个信封道:“螟毫先生,这是沃恩先生给你的信,请你务必过目。”
宇煜信手一招,骑士手上的信便如插上翅膀的蝴蝶般翩翩飘落过来,旁边吴胆看得大是惊异:“宇煜昨夜有什么奇缘不成,一夜不见却有天壤之别,难怪孔旗能如此推崇此人。”
宇煜拆开信看了看道:“这是你们骑士的规则吧,你将信带回去吧,我没必要接受这种耍猴般的决斗,既然你知道我们落脚处,那你们自可以使出各种手段来找我。”说完将信折好抛到对方手上,这一抛却是妙到分毫。要知道信封这东西既轻又薄,一遇阻力便会翻转不止,要端端送回去比先前取过来还要难上不少。
“团长早知道阁下有这番话,请看!”骑士伸手一指宇煜背后。
头顶一阵隆隆声响划破长空朝远处海面落去,海上空置的一艘游艇发出一声巨响突然拦腰截断,火光霎时冲天而起,乌黑浓烟中满船的军火突如鞭炮般齐齐爆响,巨大的爆炸力掀起巨大浪花朝沙滩卷来。
“我的沉香号,我的上亿宝舰。好你个教廷走狗今日留你不得。”吴胆大吼一声突然扬出一柄长刀朝骑士劈来。
一刀便将对方劈到在地,好在盔甲被祝福过,一阵圣光闪动才将吴胆长刀挡住。吓得那骑士连连叫着住手:“两国交锋不斩来使,自诩为礼仪之邦的你们难道还要作出如此之举?我们早知道你等落脚处,若这枚导弹是在凌晨得时落在另外一艘游艇上会是什么情形,相信我不说你们也能知道,尤其是晚上两艘船还是靠在一起的情况下。”
吴胆大步走到场中,刀尖一指地上骑士:“如此说来我们还得感激你们不成?”
骑士将不语,将目光投向宇煜。
“算了吧,为难一个跑腿之人也有失天崖风范。”宇煜阻止道。
骑士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宇煜一拱手:“螟毫果然不凡,有此气度难怪能将手持七修剑的关槐长老击败。”这话比先前那枚导弹份量重多了,张虎二人不知道关槐如何,但子夜等人及吴胆却是清楚不过,崆峒至宝一剑七修、每一剑都有令神鬼惊怵之威,再配以关槐百年修为居然也败在了宇煜手下。
宇煜脸上并无喜色:“四月四日我准时赴会,不过在这之前你们最好别有任何动作。”
“我们是骑士,一诺千金。既然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