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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宁家的门,宁远就进去端来一杯热牛奶。
“喝了它,身子能暖和。”
常宁接过牛奶,默默地坐进沙发里,低着头。
“怎么了?”宁远扶着常宁的后背,轻声地问。
唔—常宁摇摇头。大泪珠啪嗒啪嗒地就掉进了牛奶里。
“怎么哭了?”宁远头一次见常宁掉眼泪,顿时慌了手脚。“告诉我,谁让你受委屈了?”
这一问,常宁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袖子口那儿湿了一片。宁远今天对她这般好,真是没一个她交往过的男人能比得上。可是对她来说,宁远就是个孩子。她是再期待,也不可能接受与宁远成男女朋友这个事…常宁也不知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是酸得受不住了,直想掉眼泪。
“是我给你委屈受了?那我道歉,别哭了啊。”宁远边哄着,边拿着手背给常宁擦眼泪。
“那,你别逼我当你女朋友行不行?”常宁哽咽着把话说了。
宁远心里一紧。他想着,对于那天晚上的告白,常宁也差不多是这个态度。只是当时他是太心急了,什么都没留个余地。可是宁远过后又想过,对于常宁这块木疙瘩来说,强硬一些可能恰恰是上策。刚开始就告诉她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比让她自己明白发觉时间上快得多。至于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要是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还怕她不就范。
宁远想的总是为了两个人的将来,可眼下他到底还是让常宁流泪了。宁远把常宁抱进怀里劝慰。
“那天晚上我的确是操之过急了,是我的不对。对不起。”
常宁心里略微放松了些。
“可你也不能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啊!我担心得这两天觉都没睡,生怕你出什么意外。”
让宁远担了这么多心啊,常宁陷入深深自责中。
“再说了,逃是没有用的。你总得接受事实。你逃得了初一也逃不过十五啊!”
嗯?这话有点不对啊!
“接受什么事实?”常宁在宁远怀里抬起头,扬着满是鼻涕和眼泪的脸问。
“你是我女朋友啊!”
宁远答得通顺流畅,没一点疑虑。常宁又哭了。
“你骗人,你都答应不逼我的。”
“我至始至终都没逼你啊!我问你答应好不好,你说好。那可是你自己亲口说了好的。”
“那是你抱着我不撒手我才说好的。”
“我是抱着你不放开,可我只是想要你说出个结果。你说好,我会放开你,若你说不好,我也会放开你。所以,还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
“那是,那是你,我,我觉得不说好你不能放开我,我才那么说的。”
“哦~是你觉得,那可不是我说的。承认吧!你就是我女朋友。”
常宁觉得自己有理。可到了宁远的面前,他就更有理。常宁气得闭着嘴运气,鼻涕泡就跟着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好了,好了,我都不跟你计较,你也用不着生自己的气了。去洗洗脸吧!”
常宁扯过宁远的毛衣,一点不糟蹋,把脸上的浆糊全抹了上去。宁远也不躲,让她闹个够。撒完了气,别再让他看见她掉眼泪就行。
“得,这下也不用洗脸了。”宁远拉着自己的毛衣,垂眼看了看,接着拉过了常宁的手道。“来,媳妇儿,咱直接睡觉去。”
“谁是你媳妇儿?!”
当媳妇儿的非常不自觉,瞅着空子就想往大门口蹿。还是当丈夫的眼疾手快,把她逮个结实。媳妇儿被抱回卧室里,按在床上。丈夫脱了毛衣,也上了床。
宁远伸出大长腿压着常宁不老实的下身,胳膊稳住她老想造反的上身,眼睛一闭,就要睡觉了。
“放开,我要回家!放开,放开!”常宁动了动,放弃,直挺挺地躺着喊。“来人啊!救命啊!绑架啊!来人啊!救命啊!绑架啊!来人啊!…”
宁远也不在乎,当催眠曲听。过了十几分钟,常宁停住了。一她没力气了,二她嗓子干得快哑了。
“宁远,”常宁知道宁远没睡呢,就碰碰他。
“嗯?”
“我要喝水。”
“还喊吗?”
“还喊,”宁远听常宁这么说,立马把眼睛闭上了。常宁忙改口。“那是—不可能的。”
“你要是再敢喊,你要是再敢偷偷的跑掉,你要是再敢惹我生气,”
“那你不饶我好了。”常宁觉得在宁远面前说假话比说真话更靠谱。
“嗯,这才是我的好媳妇儿。”宁远夸奖似地吻了一下常宁的额头,起身去端水。
媳妇儿?常宁的心肝突然就颤悠一下,她始终就是接受不了。可哭也哭了,闹也闹了,人家就是不理,还是硬把这个词加在她身上。常宁心说,不逃?不逃她是个傻子。她肯定得逃,逃得宁远没地儿找去。可今儿就先这么地吧!她嚎得累了,再加上这两天她本来就没休息好,身体沾了这床就不想动了。常宁就合计着先睡上一觉再说吧,明天逃也不迟!
PS:这几天回头看了几遍,发现有多处有疑问,现在没时间,有时间一定给它做个小~手术;改改字啊;加一点说明什么的。
再来就是,因为发展需要,ML情节是一定要有的。我不纯良的,但是我又是好学生,不知怎样的情节会被XX否掉,所以一直就磨磨叽叽地这些天了。照网上的H小说扒,就太对不起看文的筒子们了;要我自己写,本人阅历太有限。所以暂时给看文的筒子们打个预防针,不要被我YY出来的东东雷到。
第十八章 革命失败again
常宁又逃了。这次宁远就不像上一次那么着急了。宁远坐在书桌前,手里转着笔,思考。他抓她就会逃,又不是警察与小偷。不想出一个办法彻底制住常宁,那么给她抓回来也是白抓。可到底是什么办法呢?宁远愁得慌。
从再次逃跑开始,常宁就把手机关掉了。这次她没像上一次那样犯傻,三天了,没开过一次机。她认为宁远就是小孩子脾性,觉得好了就想要牢牢撰在手里。如果哪天碰上更喜欢的,就会把她扔了。所以她觉得宁远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正好也让她清静清静。
常宁边哼着小曲边开自己家的门。一屉的小笼包子,那个香,那个哈喇子,尤其重要的一点是够她吃上一天。没钱有没钱的活法,常宁对于这一点还挺洋洋得意。
一开门,常宁就傻了,两腿软得差点儿直接坐地上了。
“怎么不关门。凉风扫进来多冷。”宁远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绕过常宁,关上门。
常宁慢慢蹲下,尽可能地将自己缩小,如果能变得让宁远看不见那更好。可她不能,宁远也看见她了,而且还是居高临下,认认真真地边捉摸边看。
“你,怎么,进来的?”常宁抱着双膝,低头瞅着面前宁远的灰色袜子问。
“你电话又关机。”
“那是因为电话没电了。”常宁不敢抬头看宁远的脸色,蹲在地上,用手指画圈圈。
“是吗?”宁远冷笑。“可我刚才把你的手机开机,你猜怎么着?”
常宁额头的一滴冷汗,顺着脸颊落在她的脚边。
“电池是满格的。”
“是吗?呵呵,原来电池是太阳能的,我真是捡到宝了。”常宁咽了咽,小声辩解。
宁远没说话。但常宁看到宁远右脚往她这儿挪,以为宁远要踢她,吓得往后一仰。但是宁远只是走近了一步。常宁蹲在那,揣测着宁远还能做什么的时候;忽然宁远一声大喝,吓得常宁蹦了一高。
“常宁!”
“到!”这是常宁受小学老师教导及体罚深深反射的结果。
宁远一把将常宁从地上薅起来,狠狠地咬了一口常宁的嘴唇。常宁还没从疼劲里反过来呢,忽然感觉到后背发凉,冷风直往衣服里钻。常宁这才发现自己的屁股正坐在阳台的窗框上。
常宁“哇”地一声,搂住了宁远的脖子,就不撒手了。
“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
常宁上半身悬空地挂在阳台外,都让她怕死了,她哪还有闲功夫管宁远今天看见谁了。宁远也不搭理她,自顾自地说着。
“我看见你朋友林川了。他说啊,这房子好,宽敞,安全。特别是吧,这房子的视野特别宽,能看到这个城市老远老远。他还真没瞎说,你瞧那片楼,你瞧那桥,多壮观。你再看看下面那小汽车,才那么大一点儿。这三十楼的确不一般啊!你别光趴着,也看看啊!”
宁远作势将常宁的身子往外送,常宁把头窝在宁远的颈窝里,吓得泣不成声。
“来,你好好看看。”宁远对常宁一点可怜的意思的都没有,继续将她的身子往空中送。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跑了,打死我都不跑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呜呜—”
“我就是让你看看风景,你哭什么啊?瞧这风景多好看,难得一见啊!把眼睛睁开看看。”
常宁死抱着宁远的脖子,当棵救命稻草。
“我错了,宁远,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宁远,宁远…”
常宁边哭着边喊。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惹宁远生气可真不是闹着玩的。自己的大半个屁股悬在空中,宁远一撒手,她准当空中飞人。生命都受到威胁了,其它的一切都可以先撂一边儿,得过且过了。
宁远搂上了常宁的腰,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安全感。常宁哭得声音都哑了,宁远其实很心疼。但凡有别的办法,他就绝不用威胁这么卑鄙的手段。可谁让常宁看上去是个软蛋,其实是个有时软硬不吃的古怪家伙。
宁远久想无计,就给林川同志打了个电话。当初宁远记下林川的电话倒不是为了预防常宁有这一天,谁知这一个小举动却帮了他大忙。据可靠线人林川交待,常宁除了很怕鬼再就很怕高。搬家时常宁一看是三十层,吓得不肯搬,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