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菏裁词焙蚶垂排票哂幸晃市∥葑樱锩嬗兴母鋈嗽诖蚵榻易吡私ィ市⊥欠褡≡谡饫铮渲幸桓鲆惶房吹轿遥⒖倘缕鹄矗骸澳阏馊耸窃趺椿厥拢岛靡欢ㄒ笆苯环孔獾模阄裁吹较衷诓爬矗蚰愕牡缁澳憔构鼗闶裁匆馑及∧悖俊薄�
他的话让我很是奇怪,我问他:“你认识我吗?”
没想到,我这一问,他火气更大了,他说:“你开什么玩笑你,上个月在这里,我们是怎么说的?”
我说:“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我这样一说,另外几个打麻将的也急了,他们几乎是齐声嚷起来:“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上个月就你在这里租的房子,当时我们都在,现在竟会不记得了,莫非你是有个双胞胎兄弟吗?”
我说:“没有,但我的确没来过这里,我只是来找人的,他也叫小童。”
那些人问:“他和你长得一样吗?”
我说:“不一样,他个头要高些,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
说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我的心突地一沉,转身就往外走,那个人一把拉住了我,说:“你不能走,你得把这个月的房租交了。”
我说:“多少钱?”
他说:“200元。”
我从身上掏出200元塞给了他,就往我的住处飞奔而去。
一路上我的心里都乱糟糟的,出问题了,是的,的确出问题了。
回到住处,我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镜子映现出的是一张爬满了惊恐和哀愁的脸,仿佛不是一张二十四岁的脸,而是更老。我开始计算。认识小童那年我是十岁,小童是十六岁,之间已经经过了整整十四年,那么现在算来,他应该已经是三十岁了,但我为什么每次见他,他都是十六岁的样子,这么多年了,他的样子竟一点都没有发生变化,岁月竟没有在他的面孔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天啊!这究竟 是怎么啦?
我越想越迷惘,越想越头痛,直到我的脑袋里又开始嗡嗡作响,我知道时间又要开始丢失了,我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醒了过来,看见小童就坐在我的身边,我张口第一句话就问他:“你为什么一直没有长大?”
“我不知道,但你知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问我,你自己最清楚了,所有的答案都在你心里。”
我忽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陌生,仿佛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我原来的那个世界,这是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中存在着我所不了解的一切,我是在偶然间踏错了时空,进入了另一个陌生和未知的空间,这里有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的一切。我问:“你到底是谁?”
听了我的话,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你是真傻啦,弟弟,我就是你啊,你唯一的兄长,我们共存在一个身体里,我们是形影不离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是我的创造者,我是你的保护人。放心吧,弟弟,只要有我在,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安全的,没有人敢欺负你,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来欺负你。”说完这些,他伸出了他的手掌,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又说:“你需要我,对吧?弟弟,有了我去替你干一切你所不敢干的事情,你就卸下了一切的负担,你的人生离不了我的,是吧,弟弟,让我继续为你承担一切,让我们继续合作下去。”
我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怒吼道:“别碰我,你这个杀人犯,是你杀了他们。”
他又笑了起来,他说:“你还要这样说吗?其实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可你为什么仍是不敢面对?”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起来,许多场景像鱼儿一样跳跃出我的记忆的水面。我想起了继姐是被一把镰刀割断喉咙而死的,那把镰刀就埋在村后山的林子里;继兄是被一把匕首刺死的,那把匕首也是埋在后山的林子里,还有那200元钱,但后来又被我在高中花了:后妈是被一个人按到水里淹死的;而父亲是在喝得烂醉后被一个人扛到水库里扔进水里的;寒灵是被一个人掐死的,另外还有一个:吴虚,他死在三天前,或许尸体还没有被人发现,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一个人干的,那个人就是……
“不,不,不是我,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不是我!”我对着小童大吼着,然后逃出门去。
十
当天我就回了乡下,在我所回忆到的地方,我找到了镰刀、匕首,我去了一趟后妈和父亲的坟前痛哭了一场,我不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会这么悲伤,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好人,但也罪不至死,却付出生命的代价。
三天后,我回到了学校,警察已经在等我了——吴虚的尸体找到了,凶器也找到了,是一根木棍,上面沾满了吴虚的血和脑浆,也沾满了我的指纹。
我被带走的那一刻,围观的人更多,挤了一层又一层,许多人都在议论纷纷,我甚至听到其中有两个女孩的对话,这个说:“你看这个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是心理变态。”
那个说:“你没见过吗?就是咱图书馆的,听说叫什么安养童,还是个写小说的呢?”
这个说:“是不是写《六种横死》那个?”
那个说:“可能是吧?”
这个说:“怪不得会精神分裂,小说都写得阴阳怪气的。”
我看了她们一眼,她们马上都闭住了嘴巴,还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
我不知道我是幸运还是不幸,我杀了人,杀了我的继姐、继兄、后妈和父亲,但我并没有被枪毙,甚至没有得到任何的法律制裁,我只是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因为经过他们的确认后,他们说我是个精神病患者、是多重人格,他们说:尽管我的身体杀了人,但在杀人时支配我身体的其实并不是我,而是另一个,甚至是另几个的其他人格。
这些庸医!搞了半天,原来他们也弄不清楚究竟谁是凶手,于是,我对他们吼:“你们这些笨蛋,杀人的就是小童,另一个小童,没有其他人,没有另几个,他才是凶手,为什么要抓我?”但在精神病院里,没有人会理睬我的吼声,那些医生不屑于理睬我,其他人又都是精神病,只有那两个五大三粗的医护人员会因为我的吼声而走过来,但他们带给我的只是硕大的拳头和粗声粗气地恶骂:“闭嘴,混蛋!”他们的拳头和恶骂非常有效,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多么怯懦、软弱的家伙;再说,现在也没有人会再替我杀死他们了——我已经出卖了小童。尽管他仍然来找我,并且次数更加频繁,但他现在不是来帮我杀人的,他是来嘲笑我的,他每天都要指着我的鼻子几次地嘲弄,他说:“你这个软弱的蠢材,连兄弟都出卖,你活该这样的下场。”
“你活该这样的下场!”他的声音在整个精神病院里回荡着,像是鬼魅的叫喊,尽管其他人都听不到,但我还是相信听到的人决不会是仅有我一个,因为在他喊过之后,继姐来了,继兄也来了,后妈和父亲,以及寒灵和吴虚他们都来了,他们围着我,游荡在我的四周,指着我,尽情地嘲笑着:“你活该这样的下场!”
“你活该这样的下场!”
……
曾是碧草芳菲时作者:余显斌悬疑现场 年5期 字数:3092 字体: 【大 中 小】
一
夜,凉薄如纱,如百合花洒落的芬芳。
在烛光荡漾的夜晚,我旋转出千种风流万种情态。在弦管丝竹声中,我尽情地挥洒着自己的风采,自己的美丽。
葡萄美酒夜光杯,红红白白相衬托,水媚而妖艳,一如我十八岁的青春。
流苏彩带随风舞,白纱碧裙为君旋。我媚人的眼风,氤氲的清香,和我倾城的微笑,让所有的花朵黯然失色,让所有的女孩都掩袖嫉妒,让所有的男子都双眼发烧。
我在花前月下清唱,在宴会酒杯间娇笑。红唇绿鬓,乌云乱颤。杏眼烟眉,情意脉脉。我尽情地开放,如一枝午夜的玫瑰,散发着淡淡的,音乐般虚幻的美色,让每一个王孙公子、达官贵人,为我痴狂,为我颠倒,为我挥金如土,一掷千金。
而我,只是浅浅一笑,如一朵梨花,在斜月下飘摇,飘摇出销魂的韵味。
我的罗裙,我的绣鞋,我的一回眸一含颦,极尽一个歌儿舞女的媚态。
一声声欢叫,一声声高呼,还有掌声不断。他们沉醉了,沉醉在风花雪月之中,沉醉在我所抛掷的眉风眼波之中。
只有我,醒着,在午夜的烛光中。心,如一朵白莲开放。为真情难寻,情意无常而潸然泪下,一滴滴,洒在纱裙上。
二
遇见李历,是在一次酒宴上。
那是地方士绅迎接知府的一次饮宴。正是三月,风,软得如纱,杨柳,把最诱人的媚态展现在人的面前。
几桌酒水,一池湖水,还有远山如眉,花光如颊。
我手执红牙拍板,启朱唇,露皓齿,一个个词语珠圆玉润地进溅出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我的清泪一颗颗落了下来,我想起了自己的青春,自己凋零的身世。
一个胖子站起来,拿着酒杯,踉踉跄跄地向我走来,搂着我的肩,涎着脸说:“我的小乖乖,落泪之后,更是雨打荷花,桃李含露。良辰美景,来,陪老爷喝一杯。”说着,一张臭烘烘的嘴向我粉嫩的脸上凑来。
我伸手一挡,酒杯“哐当”落地。他变了脸,说:“嘿,不给爷脸,看爷怎么收拾你。”说着,向后喊一声,“来呀,把这娘们儿送到县大牢里,老爷回去要好好审她。”
跟班想动手,突然,一声暴喝:“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在本府面前,岂容你欺负良家妇女?”随着话声,一个官员走出来,眉如剑锋,目若寒星。
胖子见了,矮了一截,说:“知府大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