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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早就来段家,恐怕到现在胃里还是空空的,倒是被段大海灌了不少茶,就她看到的,喝了都有五六杯了。
不等他回答,段言就对陈嫂说:“陈嫂,家里还有吃的东西吗?”
陈嫂早就在一边待命很久,只生怕没有名正言顺偷听的机会呢,飞快的说:“有有有,想吃什么都有!”
“面条,还是馄饨,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或者说你想吃饭?”她报了一串。
“我不饿,没事。”他压低声说道。
“还没吃饭啊,都这个点了,陈嫂快上些点心,”段大海说:“你们年轻人真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早餐是三餐中最重要的一顿,小顾,干脆留下来用午饭吧。”
“爸,他待会儿还要公司上班呢,很忙的。”段言替他拒绝道。
她有些担心,段大海就是这样喜欢八卦的性格,特别是现在还把他认定为自己的新男朋友,更是喋喋不休。而顾斐宁才接到自己母亲那样一个电话,如果再深问下去,恐怕不好。
“不要紧,”顾斐宁在桌底下握了握她的手,温言道:“既然伯父说了,我就厚着脸皮打扰了。”
其实她能看得出来,顾斐宁上次来段家时,家里没人,只有小树和几个佣人,他当时姿态放松,跟现在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在段大海面前表现的从容淡定,但她还是可以从他的眼神和动作中看出一丝带着紧张的微微僵硬。
她低下头窃笑,顾斐宁,原来你也会紧张。
午饭用的很愉快,上回陈嫂遗憾做了一整桌菜某人却没有留下吃晚饭,这回更是卯足了劲,拿出看家本事。
顾斐宁陪着段大海喝了一盅黄酒,两人谈的开心,顾斐宁这人就是这样,如果他愿意,总能把人哄得开开心心,一顿饭的时间下来,段大海已经对他十分满意,离开的时候,已经邀请他下次再来:“小顾啊,经常跟着段言回家吃吃饭。”
“一定会的,伯父,陈嫂的手艺真的很好。”
段大海依依惜别把他们送到家门口看着他们驱车离去。
因为喝了酒,所以是段言开车把他送去公司。
顾斐宁开着窗倚着,眼睛微闭似乎是在醒酒,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扫出一片淡淡的阴影,衬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了一段精致的锁骨,那模样真的很招人。
等红灯的时候,她问:“喝多了?晕不晕?我爸就是那样,特别热情好客,你别介意。”
他捏了捏鼻梁,倏然笑道:“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家常菜了。”
就连游老师那,也因为诸事缠身,多日未去拜访过了。
她想到他的母亲,她不是一个安慰人的好手,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只是担心的望着他。
“你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我没事。我去英国七年了,事实上,我跟我妈的关系从三年前就已经是这样。都说母子连心,起初我非常难过,努力的修复我们之间的裂痕,但你也看到了,”他摊了摊手,仿佛已经不太在意:“她是个爱情至上的女人,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
甚至,不惜频频以自己的生命为武器,来威胁自己的儿子。
“段言,你很幸福,你有这样关心你的父亲,他问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你着想。”顾斐宁仿佛喟叹:“我很羡慕你。”
“你的父亲……是怎样一个人?”
她曾经找人调查过他的背景,但一切总不及亲眼见识来的让人震撼,资料上只说他年幼时父亲去世,留下巨额遗产,母亲独自带着他生活,后来有了新的丈夫,一家人远渡重洋去了英国,便没有后续了。
而对于那个曾经在溪城名气响当当的人物,她也多少有些好奇。
“我的父亲是一个有勇有谋,胆识过人,宽容豁达的男人。跟所有孩子一样,我认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提起父亲,顾斐宁面部线条变得柔和起来,“他的生意做的很大,但是从来不会冷落我们,总是尽可能的抽出时间给家庭,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告诉他,就会有最好的解决办法。”
她不知道自己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是对是错。
“你不用这么苦大仇深的,这样的表情不适合你,”似乎是发现了她的纠结,他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张牙舞爪特别嚣张的样子。”
“我很嚣张吗?”她不乐意了,“我明明很善解人意,很体贴很温柔。”
顾斐宁敷衍的赞同:“ok,我错了,你很体贴温柔。”
“你的态度太有问题了顾斐宁,”她不满意,伸手就捏了捏他的下巴:“本宝宝不高兴了。”
车子已经停在距离盛宁门口还有一小段距离的路边,顾斐宁自然没有让她的手再次离开自己,他瞳仁很黑很亮,“宝宝,你知不知道,不能随便用手摸男人。”
段言的手被他带到了某个地方,又。硬又大……她使劲抽了抽,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被这暧昧的话语弄得说话声音都变了,支支吾吾道:“只是捏下下巴而已,你也太容易发。情了吧。”
“你要知道,刚才你爸站在车外,”他从喉咙口发出一声轻笑,又性感又撩人,“我没出问题已经很好了。”
“你如果萎了那也挺好的,”她不知死活的说:“这样就不会整天想那些精虫上脑的事情了。”
他不去理会她说的话,反而带着她的手上下动作起来,段言被弄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快放开我,这是在街上!你疯了吗顾斐宁。”
然而她这些小猫似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段言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座椅被调后了,她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两个人靠的那么近,完全可以闻到他呼吸之间淡淡喷薄而出的酒香,他的气息滚烫,萦绕在她的耳畔,可悲的是,她竟然觉得被吸引。
段言欲哭无泪的想,早知道摸一下下巴就会有这样的结果,她死都不会手贱的!
他嘴里叫着她的名字,那上下摩擦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是手把手的在“教”她,她无比清晰的衡量了那巨大的尺。寸和热度,她觉得脸颊都快要烧起来了。
结束的时候,顾斐宁微微喘着气,抽了一边的纸巾给她擦手,小手红红的,看上去真可怜。
段言气的不想理他,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做了这种事,传出去还要不要见人了!
顾斐宁看她气呼呼的,轻啄她的脖子,“怎么办,一分钟都不想离开你。”
她推他起来,不说话。
他把裤子拉链拉上,又过来抱她:“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实在是……不能控制自己。”
只要是她的触碰,都令他想要疯狂的占。有她,这种念头一旦萌生,就如野草般疯长,一向自制力极强的他,也根本无法抵抗这原始而肆。虐的欲。望。
他抱着哄了她一会儿,就被她推出车子催他上班去了。
顾斐宁走后,段言仍不敢低头去看车椅,尽管顾斐宁已经擦去不少,仍留下些许斑斑点点的两人的“罪恶”的证据。
最后,还是狠狠心全部擦干净,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毁尸灭迹的杀人犯,可是心里到底浮出一丝甜蜜来。
第33章 V章
两人分头去各自的公司,顾斐宁下车后心情愉快,就连步伐都轻松了许多,精神奕奕,完全不像是彻夜没睡的人。
顾斐宁走进办公室,助理亦步亦趋的跟上来,同他汇报了一下工作情况就要出去。
“等下。”他叫住他。
“顾总,还有什么吩咐吗?”助理回头。
“你去叫秘书定一些下午茶吧,今天我请客,他们想吃什么都可以,账单到时候拿到我这来。”顾斐宁说道。
助理缓慢的张大嘴巴,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好的顾总,我马上就去安排,谢谢顾总!”
底下的人工作效率很快,没多久全盛宁的员工都吃上喝上了,助理将一份下午茶送进顾斐宁的办公室,笑着道:“大家都想着给您也留一份。”
顾斐宁勾起唇角:“替我谢谢他们。”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热乎乎的甜甜圈和蛋挞,还有一杯鸳鸯奶茶,都是甜腻腻的东西,想来这份下午茶的菜单是由女同事们来决定的。
他不禁想,小树应该很爱吃这些东西。
小树快要过生日了,他会喜欢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呢?
顾斐宁颇为费神,他很少送人礼物,就连那时准备认真交往的女朋友游旻旻,该送的东西也一律交给助理去做。
但小树和段言不同,他再也不想将这些事假手他人了。
他决定下班就去买礼物。
这么大的孩子,会喜欢什么呢?顾斐宁想着想着就入了神。
直到詹谚的电话打来,他仍在思考,接起电话来,不由得脱口而出:“火车还是变形金刚?”
“什么?”詹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你的公司什么时候开始研发这些了?”
“你听错了,”顾斐宁淡淡的道:“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詹谚嘿嘿的笑起来,听上去很猥琐又很八卦,“我这不是缓了两天也没缓下来,所以特地打电话问问你情况呗。”
他这两天可不好熬,自从在街上碰到顾斐宁和那个段小姐在一起还带着个小孩子以后,他就心里痒痒的整夜整夜睡不着。
这说好的杜景川的女朋友呢?怎么眨眼就换了个人,而且这两个男人还是他们圈子里出了名的好哥们儿。
可是问谁去呢?
顾斐宁太冷,段小姐他不认识,问杜景川,这不是找揍么。
詹谚这个抓耳挠腮的啊,最后还是忍不住,给顾斐宁打电话来了。
顾斐宁倒是不生气,语气平淡镇定,一如那天他们遇到时的样子,“什么情况,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天不是天黑了我没看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