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畋穑部吹搅朔⒄古┐褰逃撬跣〕窍绮畋穑ど缁峁谋赜芍贰A角Ф嗄昵暗目鬃铀岢龅摹坝薪涛蘩唷保俏夜澄幕厥咏逃狡铀厮枷氲奶逑帧=裉欤そ逃剑霉愦笕嗣袢褐谙硎芨玫慕逃试锤鞘导叭龃怼钡挠τ兄濉�
无教育公平即无社会公正。社会不可能有绝对公平,但公平应当成为我们坚守的理念和追求的目标。好书尽在cmfu
闲闲书话 步夜飞雪原韵为之庆生
(起8B点8B中8B文8B网更新时间:2004…3…21 22:16:00 本章字数:1072)
南国飘零,五载岁月,莫叹虚掷年华。对酒饮沧海,欲乘浮槎?平生快意恩仇,恣肆后,任人磨牙。网络事,梦幻泡影,说甚错差。
呀呀!云鬓凌乱,昨夜贪杯也,醉如流霞。独自倚楼望,风细雨斜。天高故园渺远,凝眸处,谁人吹笳?笳声渐,心如潮水,激荡天涯!
(原词:凤凰台上忆吹箫——-记九一八并二十六年
南国之秋,溢光流彩,入眼皆是侈华。此际何求有?欲买桂花。三五知音小坐,听小曲,小赏清茶。朦胧后,孤身道别,街上飞车。
沙沙。夜来小雨,惊醒梦中人,凉透窗纱。忽觉平生事,空做喧哗。窗外幽幽长夜,无穷远,奇妙难槎。难槎也,天涯是家,家是天涯。)
虽然我知道我如此说,会得罪许多妹妹,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说。早就听说闲闲书话在温情脉脉间,暗分了许多小圈子。这是不是书话妹妹多的缘故?——不过男人也爱分圈子,也喜欢党同伐异。但在网络上,男人一般喜欢假摸假样地摆出一副说理的架势,更喜引用那句已滥透了的“我反对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表达观点的权利”,在看似张扬理性的旗号下暗中出拳,捅刀。而妹妹们不一样,喜欢你就是喜欢你,烦你就是烦你,咱俩好就咱俩好,和你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从这点来看,妹妹们比大老爷们活得真实。
不过活得真实的话,有时三言两语不合,就容易受伤,容易动气。争吵到最后,都不知道争个什么?滔滔江水般的语言一泻千里,夹棒带枪的话四处乱飞。就像“寿怡红群芳开夜宴”一样,好不热闹。作为关心“闲闲书话”的人,对“猫兔”风波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可我把那些长长的帖子看下来,老实说我头晕脑胀。在现实生活中,我整天和纠纷,和官司打交道,各种各样的单据、文书、诉状、辩护词搁在眼前,一琢磨就是一天。书话是个悠闲的地方,因此常来散散心。——可现在看这书话的“虚拟”,引出来的话题比现实中还沉重。
当然,牵扯到利益、荣誉,自然不能用“虚拟”两字可以形容了。不过有些事情也没必要那样较真,我辈都是升斗小民,平时活得都不容易,对着屏幕,还是那样气愤难平,何苦呢?
据我对飞雪的了解,她是个爱恨分明、光风霁月的女孩,当然有点小脾气,但我想这是女孩可以拥有的专利,总是比使小性子好吧。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对人的评价属于私人话题,大伙完全可以不同意。
看到飞雪气鼓鼓的样子,我都有点想笑话她。我在生活中的毁誉赞骂多了去了,我压根儿不把它当回事。大可不必非得争个是非曲直,而且还惹得自己生日过得也不爽。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糊涂点好。
送飞雪一首词,算为你庆生。
好书尽在cmfu
闲闲书话 落魄归来意难平,十载空负才子名——毕业十年返校记
(起8V点8V中8V文8V网更新时间:2004…3…21 22:19:00 本章字数:6151)
10月1日 北京至兰州
整夜兴奋,辗转反侧睡不着,快近天亮倒迷迷糊糊入梦。可闹钟响了,一骨碌爬起来,穿戴、洗脸一气呵成,抡着包往外机场走。——此时的老婆正在千里之外的杭州,参加他们大学毕业十周年的聚会。十年前我们各自从杭州、兰州分配到北京,谁也不会想到自己的那一半象上帝安排似的,从东南和西北各自来赶一个决定终身的聚会。而今十年一梦,带着浓浓的怀旧情绪,我们又各奔东西,去十年前的那个起点,究竟我们能寻找些什么呢?
大学时曾有过无数的梦想,梦想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开辟新生活,梦想两人能诗词唱和,像三白和芸娘那样。可是无数心事终成虚话。人生有许多意外都是冥冥中注定,而自己的婚姻可能是最大的意外。
飞机准时起飞,我坐在座位上半梦半醒,旁边的一个时髦女孩,看着电视里的外国喜剧片不时地咯咯大笑。这女孩大概是22、23岁左右,正是我当年毕业的年华。可是他们这代80年代出生的女孩,也许是营养好的缘故,也许没有太多的思想包袱,普遍长得丰满健康,浑身充满青春的活力。而我们那个年代,还有许多女孩有着林黛玉似的的病态美。
今天的天气能见度很好,快到兰州时,透过窗户,俯视脚下黄色干涸的地表,在起伏的土山之间,九曲黄河缓缓流过。我的心有点激动。毕业后,虽然我数次回到兰州,但都是公务在身,匆匆而过。像这样十年重回,具有某种象征的意味,去那个迈向社会的出发地,梳理一下这些年的风霜雨雪。这实质上是种“仪式”,可是红尘滚滚,各人有各人的事情,能回来参加“仪式”的同学太少,这也很正常,大学四年在每个同学的心中,感受是不一样的。
在机舱门口,LY已站在那里等候,穿一身职业套装,略施粉黛,当年那个活力四射,有点小脾气的女孩已经被一个成熟大气的少妇代替。两个月前她来北京参加会议,而我也恰巧在会上采访,但她要开会,我要采访,见缝插针才叙了叙旧。
以前认为对她,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的那个结将完全消失。可是我错了,每次见她依然心中泛起涟漪,四目相对,还有某种默契,可这种默契带给自己的是无言的伤感。
LY带我上了停机坪上的汽车,好几次我来兰州,都享受了这种“部长级”待遇,谁叫她在民航局,有近水楼台之便呢?余夫子已经在车上坐了一个小时。我俩都是8点起飞,重庆到兰州比北京到兰州要近一小时的航程。和夫子曾在重庆见过两次,他每次一见面还是骂骂咧咧,一如当年。而我见过的男同学里面,只有他和我消瘦依然。我是因为劳累奔波,而他呢整天坐在银行写字楼里,怎么还是玉树临风,我窃以为只有一种解释:山城的女孩太靓,太多情。我说他虽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醉卧花丛,还是劳其筋骨的。
到了宾馆住下,不久BR来了,他和夫子十年不见,格外亲切。中午在一湘菜馆吃饭时,夫子频频举杯,一饮而尽。我说他别看在花中和金钱堆里泡了这些年,开口闭口都说钱最重要,可身上那种士大夫的气味,依然没有被岁月洗掉。
午饭后我刚睡下,接到WFB的电话,他们管理系也聚会,一干人正在兰大老校区后门,让我速速赶到。打车到了后门,WFB看到醉醺醺的我,立马笑起来。旁边的几位管理系同学咱在学校时都认识。
和WFB也好几年没见面了。毕业时我和他分配到同一个单位,1993年6月27日,我俩和一大帮分到北京的校友,几乎占据了一个车厢,坐着硬座往北京走。刚告别兰州时,在汽笛的长鸣中,管理系的小蔡哭得惊天动地,好像此生不可能再回兰州时,而赵YM忙不迭地安慰,并且说要是车过了夏官营还不止住哭声,一定要罚款。在离别的伤感之余,当时我们大家更多的是一种开创新生活的豪情与憧憬,也夹杂着某些前途未卜的担忧。一路上陈SF张罗打牌赌啤酒,而马列系的李GL弹着吉他,扯着破嗓子一首首歌唱。
车到郑州时,出了事故。电讯系的学生会主席,一位分到北京某公司的哥们,被外面飞来的一块石头砸破了头,几个同学护送他下车去治疗。
6月29日清晨,车进了北京站。和分到天津的几位同学告别后,大伙作鸟兽散。
我和WFB,自然成了在北京最亲近的人。
我们俩来京第一天在东直门被警察当成盲流查验证件。
我俩和甘肃工大毕业的刘LX住同一宿舍,他目睹了我每天晚上的失眠,目睹了我和女友的分手,也目睹了我借酒浇愁,酒醉后往水库冰面上行走幸被他拉住而没有酿成悲剧。
他目睹了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目睹了我和妻子结婚,我也目睹了他追求一位医生被拒绝后的痛苦。
一次我食物中毒后,半夜里是他和还是女友的妻子把我送到酒仙桥医院,并守候到天亮。
1995年我离开了那个单位,从此两人联系日少,我们都在打拚,在生活的漩涡中沉浮。后来我作了报人,他成了那个上市公司在深圳分公司的老总,孤身南下创业。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但无论如何,我们彼此都把对方当成最好的兄弟,一起回学校,心中万千感触,竟不知从何提起。
后门的那家牛肉面点早已不见,一些小摊点也成了小店。从后门进去,先看到的是破旧的三号楼,这里是我们取信的地方。我记得我们班是1069信箱。负责取信的同学常常拿着女同学的信进行“要挟”与“盘问”——看来任何一种没有监督的权力都可能用来“搞腐败”。
校园里的人出奇的少,因为大多数本科生已经搬到榆中校区去了,剩下的多是研究生。本科生是一个大学最可爱也最有朝气的一群人,本科生少的校区当然会失色不少。
羽毛球场已经被整理一新,旁边一溜报亭,还好,仅有的几份中央报纸中还有本人供职的那家。卖电影票的二楼是桃李餐厅,晚上兼作舞厅,里面发生过许多爱情故事。羽毛球北面的大礼堂还是那样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