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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从玄功已到一定境界,凝神准备,默念心法,见机一掐剑诀,霜蛟剑盘旋而下,缓缓落在顶门,倏忽一下便不见了踪迹。
一旁观瞧的商风子吓了一跳,忙道:“哥哥可有什么不妥?怎的那剑刺到你脑袋中去了?”
云从屏息凝神,暗自观想,果然察觉识海中有一剑光飞旋婉转,十分高兴,也不及回答,又将剑光一吐,飞出体外,随心所想,化为光幕,裹住身形,往空中直冲而起,已然可以剑遁。
商风子一看,越发大呼小叫。
云从驾着剑光在半空遨游许久,慢慢掌握我内里关窍,方收住剑光,徐徐落下。对看得发愣的商风子道:“兄弟,愚兄剑已能与身合了!”
风子忙一把抱住云从,哈哈大笑。
兄弟二人正高兴之际,忽听一个声音道:“二位请了,敢问哪位是贵阳县的周云从兄弟?”
二人忙一看,面前悄无声息来了一人,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气宇轩昂、英姿勃勃,令人一见不由亲近。
云从拱手忙道:“不敢劳顿下问,鄙人正是周云从。却不知兄台是何方高人?”
那人呵呵一乐道:“原来你便是云从师弟,我乃是五台祖师驾下弟子,我师父乃是祖师的大弟子金甲天王何章,我名唤作司徒平的便是!”
云从一听,忙口呼师兄,拉着商风子一起躬身施礼。
来人正是司徒平。自从十八年前,赵坤元联手极乐真人、怪叫化凌浑平息了青螺魔宫,又命林渊领着一帮三代弟子,出山积修外功。司徒平与紫玲、寒萼便按着林渊指派,各处兴利除弊、斩妖除魔,积下三千善功。
这一日他带着紫玲、寒萼自天山探望父亲回转,途中接到赵坤元飞剑传书,命他到云南天蚕岭附近寻找两个少年,均是师叔玄都羽士林渊的弟子,命他找到二人,便去成都慈云寺,听命行事。
司徒平不敢耽搁,忙接过紫玲的弥尘幡,叫二女先自去成都等候,他独自驾着弥尘幡先往天蚕岭寻人。
好不凑巧,到了天蚕岭见人在空中舞弄剑光,那剑光纯净无暇,好似一匹白练,且看那路数,颇似五台家风,心中已有七八分成算。
等到靠近,看见一俊一丑两个少年,均是上佳的根骨,忙开口询问。
云从先前也听赵坤元介绍同门,知道司徒平的身份来历,忙将司徒平请到洞中。荒野山居也无别的待客,只将所藏的黄精,拣选粗大新鲜的请他品尝。
司徒平不愿拂了二人盛意,略微吃了一口,顿觉满口清香,遍体舒爽,元气也凝练了几分,果然是极好的补益元气的天材地宝。
师兄弟三人虽是初见,聊得不亦乐乎。
周云从这才问及司徒平来意。
司徒平道:“为兄也是不甚清楚,半路上祖师传书我,只叫我等去慈云寺便知!”
云从道:“先前我在成都应举科考,也曾在庙中讨饶多日呢!方丈晓月禅师果真是世外高人,对我也悉心指教,此去再见,自然是极好的!”
商风子也要同往,眼巴巴看着司徒平。
司徒平拊掌笑道:“果然祖师早有推算,我带了拙荆家传的弥尘幡,以之带人飞行,颇为省力。”
当即云从拣选最大的几根黄精,令商风子背着,将所余依旧填埋到地穴中。这才一起往成都府赶去。
司徒平将弥尘幡一展,一团五彩烟雾裹住三人身形,化为虹霓,往成都而去。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到了成都府内,为免世人惊叹恐慌,只在城外无人之处自空中落下。缓步而行,往慈云寺而去。
云从不是初来,忙将沿路风物对二人一一指点。如今天下太平,又是风调雨顺,成都天府之国,很快便弭平战火创伤,人烟稠密,又现繁华景象。
三人一路走来,颇为惬意。快到慈云寺附近,见身边不少百姓纷纷疾步向前,往慈云寺方向赶去。
云从不大放心,忙拉住一人打探消息。
那人道:“客官外地人吧?咱们这里的慈云禅寺乃是有名的十方丛林,老方丈也是得道的高僧,全寺僧众一向严守戒律,有口皆碑的。
不知今日怎么回事,听说来了一家苦主,状告慈云寺藏匿妇女、拐卖人口,寺是淫窟,人事邪僧呢!如今官府正要前去搜查,附近得了消息的都去看热闹呢!”
司徒平与云从一听,顿时面面相觑。
单以司徒平所知,自然知晓晓月禅师的为人,别的不说,便是掌教祖师对慈云寺的看重就可见一斑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丑事呢?
三人也忙往寺庙而去,查看究竟!
跟着人流,来至庙前,已然挤着诸多的看客。庙门紧闭,门前站着十来个衙役,身着皂衣,手执水火棍,还有几个拿着木枷铁锁,正在和几个和尚理论。
司徒平等人耳聪目明,远远便听见诸人对话。
为首那个班头道:“大师父,你好歹前去问你家方丈,给句话,免得怎么这么多兄弟为难!”
那知客僧,便是原先在五台照顾过脱脱大师的小和尚了一,被赵坤元指派到慈云寺,拜在晓月名下,如今已是慈云寺的监院。
了一稽首道:“施主也是知道的,蔽寺乃是敇建皇封的,虽在贵府辖下,若要搜查,须请巡抚大人亲下手令,事后还要行文礼部僧录司,转奏天子知晓呢!你们无凭无据,轻信人言,便枉法胡为,莫非不顾王法了吗?”
那捕快班头也是无奈道:“如今有苦主在此,又有人证,我家大老爷也不能徇私舞弊不是!若真是诬告,回头不需大师傅你吩咐,我们这般兄弟便不能饶了这诬告的歹人,贵寺也还了清白,这岂不是好?”
了一有苦难言,外人不知,晓月禅师前几日因为接到他最投契的好友,四川金佛寺知非禅师之邀请,带了徒弟病维摩朱洪和通臂神猿鹿清,去参加法会。临行前特意交代了一,小心看顾后院一处禅房,每日里只去送饭送水,闲杂人等不可打搅,莫要走漏消息,等他回寺再作计较。
了一亲自去那小院中送食,虽不见有人来亲自取用,他留了点心眼,暗处打量,果然见是一个女子将饭食拿回房中食用,过后又等到晚间,才将餐盘碗碟等放在门口,等杂役取回。
他虽心中不敢腹诽,但也有些奇怪,自然不敢放这帮衙役进去搜查。万一撞破,这慈云寺的清誉便付诸东流了。
正与衙役纠缠之际,人群中有人起哄道:“庙里果是有女子的,前日不少街坊都亲眼所见呢,就在方丈后面的小院中。官府一搜便知!”
周围不少声音,群起相应,七嘴八舌。
站在捕快班头旁边的一个汉子,忙拱手对四外乡民道:“诸位同乡,在下便是苦主,慈云寺方丈将我未过门的妻子掳去,还请诸位为我作个鉴证!”(未完待续。)
第四十回 如花美眷匿禅林()
三人看了半晌,也大概听出些头绪,原来是有人告官,举报慈云寺隐匿女眷,也不知怎么通的关节,居然请动了成都知府,派下捕快,来此登门搜查。
立于班头旁的那个年轻汉子便是苦主了。
周云从定睛看去,这人长得身材高大挺拔,猿臂蜂腰,星眉朗目,颇为干练。
那捕头见自己和监院了一和尚费了半天唇舌,没个了局,不由焦躁起来,拉下脸面,冷冷哼道:
“大师傅莫要叫我等为难才好,人在公门身不由己。我家老爷之命怎么可以违抗?若是寻不到人,还要将你带到衙门里过堂呢!你再推三阻四的,说不得先将你锁拿了去,我等兄弟自去搜寻!”
十几个衙役一起鼓噪,发起官威来,颇是吓人。连带着苦主纠集的人,好几十条汉子,俱都卷起袖子,便要往寺里冲去。
了一未习道法,只爱钻研佛理,与个寻常的文弱书生毫无二致,哪里挡得住这群如狼似虎的壮汉,被推搡到一旁。
司徒平三人一看这般情势,忙要出手拦阻。还未及动手,庙门缝隙之中飞出一片白光,横着扫向众人。
这白光好似有极大的力气,将这几十个精装汉子,悉数往庙门前的台阶下一推,顿时跌倒。因为人多,外间看热闹的又往中间挤,好几个人被踩得鼻青脸肿,顿时闹得鸡飞狗跳,好不狼狈。
人群中看热闹的,又有一个声音叫喊:“慈云寺妖僧施邪法害人了,大家小心!”
司徒平心细,察觉到两次在人群中起哄的都是同一个声音,忙仔细察看,果然内里有一中年汉子,几次叫喊,均是由他带头。
心中不免嘀咕,这件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呢!
正思忖间,庙门忽地打开,里面跳出一个黑胖的大和尚,生得十分丑陋凶恶,在左右两额分长两个大肉瘊子,脸上半边蓝、半边黄,鼻孔朝天,犬牙外露,穿了一件杏黄色的僧衣。这般装束已是令人毛发倒竖,偏又说话十分难听。
这凶僧破口大骂道:“哪个狗杀才,诬蔑洒家,快现出身形,吃你佛爷爷三百飞剑!”
围观百姓一看他这副尊容,又口中叫嚣着要动手伤人,不少胆小怕事的忙识趣往外退去,然也越发坐实了慈云寺的凶名。
司徒平一眼看去,认出来人,正是昔日五台门中、掌教祖师驾前的弟子,云南萨尔温山落魂谷的日月僧千晓。当年他受赵坤元之命,改换门庭,拜在晓月禅师门下,一向僻居落魂谷中,只每年来慈云寺听晓月禅师说法。多则三五个月,少则十几天不定。
原来自那日晓月禅师带了弟子,去赴知非禅师的法会,正巧日月僧前来拜见。原本可以同去,偏偏因为千晓昔年和昆仑派中的几个弟子闹过意气,有了别扭,他索性自动请命,留在寺中帮忙照应。
晓月禅师也考虑到慈云寺的安全,便叫他和首座智通留在庙中。
今日千晓正和智通在禅房闲聊,忽听门外聒噪,忙要起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