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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辆车和人员?”
“十二辆车,随时待命,廿三名司机轮班,还有廿四名随车安全人员。”
“那是多大的一笔支出呢?”
“这一个部门不但不亏本,而且还颇有润余,因为有些大财主明明没什么,也喜欢摆摆架子,所以他们很少会有空闲。”
“你们的老板倒是真会赚钱。”
“赚富人的钱很不容易,他们虽然慷慨,但是也很会挑剔,不过对我这个部门的服务,他们还很满意。”
骆希真和千代美子住了下来,调查胡绮的行踪的事,他们请比恩去费心,因为有了拉查的事件,他们也十分小心了,拉斐尔也十分尽心地保护他们的安全。
来到巴黎后,观光是少不了的,而且千代美子还有一点事务要到国际警探总部去接洽连系,事实上找寻胡绮的行动,在他们离开伦敦时,已经开始了。
第一个注意的是各大旅馆,都没有胡绮的影子,这倒不出奇,胡绮没有住大旅馆的习惯,她喜欢住在渡假中心,而且是年青人集中的地方。
那当然费点事,不过骆希真有信心,尤其是拉查的事件发生后,他更有信心了。
雷蒙的线已搭到此地,胡绮迟早也会出现的。
可是胡绮没出现,倒是另外两个人出现了,他们是一对中年夫妇,相貌平凡,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完全是一对欧洲的商人,因为他们住进了骆希真的对房,才引起了骆希真的注意。
骆希真倒不是特别注意这对夫妇,只因为他们住进了对面,才略加注意而已,可是他发现了有点不寻常的地方,因为那个男的,把他的公事包交给仆役提着,自己却提了一袋高尔夫球棒。
再者是那袋高尔夫球棒并不很新了。握手的皮包原是黑色的,已经有些发白,显明是常用的,但外面的袋子却是全新的,而且此寻常的还略大一点。
袋子也是皮制的,底下有两个小轮子,以便在地上拖着滚动,可知那袋子一定较为沉重,而且那轮子压在地毯上,也显出两条痕迹,可知那些球棒的确颇为沉重。
骆希真是打过高尔夫球的,而且颇为喜爱,所以他知道一袋球棒有多重,这一袋球棒重得出奇。
这是疑点之一。
假如是一个特别喜好打高尔夫的人,用惯了一套杆子,对这套杆子自是特别喜爱,出入随身以备,这并不出奇,这事情若发生在一个职业选手身上,也并不希奇,但这个商人却把重要的公事包交给仆役提着,自己去推着那套球具,这就令人不解了。
更有甚者,是那付球杆并不十分名贵,而且使用磨损的程度,在一个常打球的人眼中,是应该加以淘汰了,他却用一具全新而颇为名贵的袋子装着。
这是疑点之二。
还有,照这对夫妇的衣着来看,他们不应该住这么豪华的旅社,仆役打开房门,让他们进去时,那个女的还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惊诧于其中豪华的设备。
可是那个男的却出手很大方,居然用一张五十元的美金付给仆役当小费。
在这种豪华大旅社中,付给仆役小费五十元,并不算很多,千代美子还给了一百元呢!
但那个男的付出时,那个女的目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之色,这证明他们不是那么出手大方的人。
这是疑点之三。
有了这三项疑点,骆希真心中动了一动,但他没有告诉谁,甚至于连千代美子都没有告诉,他只是心中微微起疑而已,不必弄成大惊小怪。
那对夫妇是下午六点钟左右住进来的,此他们晚了六个小时,当天晚间,他们就在丽池的夜总会中用餐,那对夫妇也下来了,坐在他们不远的地方。
点菜时,骆希真一反常例,点了几道很名贵的菜,还开了一瓶陈年香槟。
千代美子略感惊奇,她倒不是小气,只是问道:“骆!点这么多的菜,你吃得完吗?”
“吃不完,但是这几道菜都是此间很出名的,不尝一下似乎很遗憾。”
“那也不需要一下全点了来呀,我们可以分几次来吃,慢慢的品尝不是很好吗?”
“但是我希望能够造成一次难得的印象,在日后的回忆里,我想到曾经与你在法国最豪华的餐厅,共进过一次豪华的晚餐,一顿吃掉了两千元美金,成为当天的两个很特出的豪客,不是非常有意思吗?”
千代美子笑了起来:“听你这一说,我也觉得很有意思了,骆!你这个人真懂得生活。”
“因为我是个穷人,偶而摆一次阔可以成为难忘的回亿,假如我有很有钱,就没有这么有趣了,所以这一顿由我请客,你可别跟我抢着付帐。”
“这一顿我不跟你抢,但你也不必掏腰包,客还是你请,但是由我的金卡付帐,他们有一笔奖金付你,你不肯领,我却替你收下了,用在这些地方花掉好了。”
“美子,你又提起这件事了。”
“骆!我并不是要替你多事,而是为我的许多同事着想,他们也有份的,但你若拒领,他们也不好意思领取了,因为你的功劳最大。他们的生活很辛苦,那笔奖金对他们很有用,你总不能叫他们失望吧!”
骆希真叹了口气道:“好吧!不过这么一来,你就破坏了这一顿豪华大餐的情趣了。”
千代美子笑道:“我们在一起,可记纪念的事太多了,不须要靠这一次俗气的举动来增加气氛的。”
骆希真也只有笑笑,并没有反对俗气这名词,因为他自己也知道,那个理由实在很俗气,他的目的并不是在摆阔,他也不是这样一个人。
隔壁的那一桌上,夫妇两人只点了两份牛排,菜色虽不差,却是菜牌上最便宜的。
骆希真点的主菜有四道,每道菜都是用亮得照眼的大银盘端上来的,可是他们只浅尝了一点点,就撤了下去。
骆希真的注意力都放在隔桌的夫妇身上,每撤下一道菜时,他都看见那个女的有不胜惋惜之状,心中有数,脸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这两个人无论是身份气度,都不像是住这种豪华饭店的人,他们之刻意住进来,显然是别有目的的。
骆希真是个练过武功的人,而且练得很有成就,那不仅使他身手矫捷倍逾常人,更难得的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别人对他怀有敌意或杀机时,他能从对方的眼神和一种神妙的感应上,预先得到征兆。
那对夫妇看他的第一眼时,他就有了那种感觉,所以他才作了这一个试验!
这个试验有了结果,那对夫妇是为了他们才住进来的,拉查想要暗杀他们失败了,对方自然也可以安排第二波的暗杀!
了解了对方的目的之后,他自信可以防止对方的!
餐厅兼有夜总会的,表演的节目是第一流的,他们流连到很晚才回房去。
那对夫妇先他们一脚回去。
骆希真很绝,对方一动身,他也动身了,只摄着对方十来公尺,对方才开门进入屋内,他也立刻进入到自己的屋子内。
千代美子也注意到了道:“你似乎很注意那对夫妇。”
骆希真笑道:“是的,因为她们住在我们对面。”
“那有什么可奇怪呢,这是旅馆,我们又没有包下整栋的房间。”
“可是现在不是观光的旺季,旅馆中还空着一半的房间没有出租,尤其我们住的这一栋,是房租最贵的,听安全主管拉斐尔说,全楼十四个房间,只有三对客人,那对夫妇是第四对。”
“这也没什么不对,他们来得比较晚。”
“但是其他各楼的房间都比较便宜,那对夫妇不是很有钱的人,他们为什么要住进这一栋楼呢。”
“人家有钱,不在乎花费,这可不犯法。”
“我没有说他们犯法,但总是注意一点的好,算了!不去管他们了,我们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我们畅游一下这个世界著名的花都,去参观一下凯旋门和铁塔。”
千代美子笑道:“是啊!反正我们自己小心一点就是,在这所旅馆中,倒是不必担心,拉斐尔向我们保证过,这里的安全工作做得很周到的,现在那个雷蒙最多只能买动一些职业凶手和黑社会的人物对付我们,拉斐尔手中有这些人的底细,不会让他们进来的。”
骆希真虽说心中已有惊兆,但究竟只是一种预感,没有切实的证据,也只有安心地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他们在屋子里用过了早餐,才轻装要出去游览,骆希真为了慎重,带了只旅行袋,那里面装了些小玩意儿,是一些练家子才会用的玩意儿。
因为他们远来作客,照规定是不能携带武器的,所以千代美子只能带那只特制的皮包,骆希真则带了些随身的小玩意儿,但等到用的时候,却也颇具威力的!
他要出门的时候,对面那对夫妇也同时出来,那个男的还背着那套球杆。
两方相对的时候,那个男的突然举起了袋子,把底部对着他们,骆希真忽地一拉千代美子,滚倒在地,同时他也仍出了那只手提袋。
这不是一个突发的动作,骆希真是早有准备的,他一接触到那个男的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发动了,因为他眼中已有浓重的杀机,所以他特别留心对方的动作。
对方举平了袋子,他看见了袋子底部有一个圆孔,就知道更不妙了,连忙把美子拉得倒下。
果然对方的袋里喷出了一串火舌,而且耳边也响起了响声,袋底中竟藏着一支冲锋枪。
子弹是拦腰扫来的,幸亏他们已经卧倒了下来,否则这一排子弹可以把他们扫成两截。
骆希真掷出的袋子也产生了奇迹,他是贴地用力挥掷出去的,击中了对方的脚胫,袋中的东西很沉重,把对方打得仰天倒下。
骆希真不敢让他爬起来再发枪,飞快地滚过去,一脚踢中了对方的下巴,又把他踢得滚了两滚,他的妻子一声惊呼,居然从手中掏出了一支手枪!
她不去管她丈夫的死活,枪一出手就对着骆希真扣发,可知这夫妇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