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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蓦然苏皖凉感到手腕一紧,牢固却又不会伤到她,仿佛要一世的握着,永远不愿松开。
隐约觉得这样有些不合规矩,但想到顾陌珩之前那种莫名的阴霾,不知怎地,苏皖凉心中微微一动,笑了笑。
?顾陌珩看着自己面前坐着的姑娘,却见她莫名地看着自己,问道,“怎么了?看我做什么?”
她一时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苏皖凉心里有些发酸。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顾陌珩,你为什么高兴?”
顾陌珩听了这话,嘴角上翘,专注的看着苏皖凉,“因为你是苏皖凉。”
“这一世,我只喜欢苏皖凉。”
苏皖凉只觉得心里苦得发疼,为何她上一世追求的人,这一世给她这样的承诺呢?
苏皖凉闭上眼,哀伤的情绪在心里蔓延,眼泪不受控制的一滴滴滑落,就像是凄美绝艳的梅花一样,落落清欢,片片清泪。
苏皖凉,很累,很累这是很久以前就已经有的感觉。
“阿皖,别怕,还有我,我会一直在的。”
“顾陌珩,我的前方没有路可走了。”
“告诉我,十一年前,所有人隐瞒我的真相。”
“告诉我,十一年前,到底还有谁?”(。)
第198章:昔年旧事()
有的人,总是能在不经意之间,仅仅是一句无心的话语,却也是痛彻入骨的存在。
短短一句话,便能震慑人的心神。
苏皖凉抬起头,恰好和顾陌珩的视线相接。
空气像是静止了一般。
顾陌珩微微挑眉
眼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不再像往日那般流光溢彩,闪烁着诱人的光彩,而是暗淡的已经没了色彩。
她的那双眼眸中,这一刻,只倒影着他的影子。
唯独,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但是,他却生出了无限的痛苦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眼里露出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苏皖凉觉得有些怔住
“十几年前?”顾陌珩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微微闪烁,“冬日?”
那时的南疆,宛如院外的梧桐树一般,失去了阳光和水分,渐渐地枯萎。枝头上的树叶,也在这寒冷的冬季里,慢慢的凋谢,一片颓废之色。
他们谁也不能求,或许,那时候,也只能那么做吧。只是,如今,却是该死
明明阿皖是她唯一的女儿,那些人却也是想要她的命,怕阿皖的报复,怕当年那个人?
顾陌珩沉默不语的时候,苏皖凉目光却没有挪开,“是初五,对吗?”
她这句话说的平淡,却惊的在一边的顾陌珩,目光慢慢地挪了过去。
初五
冬日里的初五
她从来未曾忘记过,这是她生母的去世的那一日!
她很少过生辰,是因为这一日,她失去了母亲!却也是她的生辰,她不喜欢这个日子,前世的苏皖凉也从未跟人,真实的坦白过她生辰到底是那一日!
哪怕是千染,也未曾。
她闭口不言,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最脆弱的一面。
因为,她明白,她甚至已经知道,那是最无用的东西。
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像是被人吹去了上面的尘埃,真相也慢慢地显露了出来。
苏皖凉此时,尽量的按捺住了,心里的戾气。
当年,她不曾知道母亲的死因,如今,她查不出来当年发生的一切,就如同是一场梦一样,隐瞒着众人,暗藏着一切真相。
明明母亲走的时候,都是好好的。
她记得,上了马车的时候,母亲还曾亲手揉着她的发丝。她笑的温婉,她说,“阿皖,母亲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好不好!”
那时的云氏,面容有些苍白,但是那双眼里的温暖却是成了她经年永久的记忆。
母亲的声音,还好似就在耳边,从未离去。
这些年,她不敢回忆,不愿回忆,因为太痛,因为她在欺骗自己,可是,那样温柔的人,怎么可以就那样悲惨的离去呢,怎么会遭遇那些呢。
云浮梦是南疆,甚至整个天下那一代最为出色的女子,这样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女子若是男儿身,必定会成为帝皇身边的谋士,加之容貌绝色倾城,琴棋书画又样样精通,风光卓绝无人能及。
顾陌珩收敛了心里的疼痛,他不愿苏皖凉知道,可如今却必须由他亲口说出,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只见他轻轻的问道,“你母亲,是薛家的女儿。。”
“十一年前,南疆硎府被灭。”
“四国兵临南疆,云浮梦出嫁大齐。”
苏皖凉静静地坐着,淡白的衣衫,微黯的光线,仿佛,坐在那里的,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座浑身都散发着寒气的石雕。
苏皖凉的眼睛,望着窗外,站在顾陌珩的角度,刚好看到她冷静的眉,她光洁的脸,还她的一双没有什么光彩有眸子。
只听见她冷冷清清的声音,
“我母亲到底为什么会嫁给我爹?真的只是因为如此吗??”苏皖凉始终觉得不是因为这个,她可以相信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是要她相信这是最重要的理由,无法让她信服。
“果然,以她的聪慧永远也无法瞒过她。”顾陌珩看着苏皖凉,轻微的叹了口气,将心里的一切缓了下去,随后淡淡问道,
“阿皖可听过那时的传说么?云氏的女子是老天爷的宠儿,但凡娶了云家的女儿,夫君莫不是身居高位,就是天下一方人才,但是除此之外,那时天下还有一个传言。”顾陌珩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云家嫡女,凤凰之身,娶者,可得天下。。而且那时,云家嫡女身负至宝。关乎天下气运。。”
“什么宝物?”苏皖凉皱眉,手无意识的握紧,她想起了自己脖颈上所带的玉佩。
顾陌珩摇摇头,“暗兵令!但是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知道的只有一部分,那是天下人都想得到的东西。它只听从持有者的命令!保护拥有者的安全。。”
“紧紧只是这个吗?”苏皖凉眼里浮现一丝苍茫?
“紧紧只是因为这个就逼迫我的母亲吗?”
苏皖凉怔怔地望着顾陌珩,总觉得他眼底有一股抹不去的阴郁,她忽然想起母亲曾悲伤的告诉她,阿皖,以后无论到了哪种境地,不要恨我们,好不好?我们对不起你。。
她那时候想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些事,随着宫宴的距离越来越近,而渐渐地要浮出水面了。
“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她不是死于刺杀?“这是这些年一直萦绕在苏皖凉心底的疑问,始终没有得到答案,并且在越来越多人的一语双关中越发地让她一头雾水。
从发现从前伺候母亲的奴婢开始,听了她的话之后,她心里从来没有要全部相信。因为一定存在着疑问。
顾陌珩的视线微微别开,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苏皖凉却不会容许他逃避这个问题,从前她以为的事情,似乎都是错的,而顾陌珩,他甚至如今知道的事都要比她多。
“是中毒。“顾陌珩是真的不想提起这件事的,尤其是不想对苏皖凉提起。因为这件事更加肮脏。。
若是从前的苏皖凉,也许不会想这么多,但是现在的苏皖凉却让顾陌珩看不透,因为看不透所以不敢猜测她若是知道了这些真相,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所以这件事他绝不会告诉她!那个人,他会亲手解决!
“那是我娘,疼了我那么多年的亲娘,顾陌珩,告诉我,那个人是谁?难道我还没有资格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吗?“苏皖凉握紧了拳头,死死地盯住顾陌珩。
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为什么(。)
第198章: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
当年,母亲的死后,因为父亲说不查了,她听了父亲的话,心里便有些怨恨。
她想,为什么不查?
却未曾想,那时,父亲也是极为痛苦的。
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
她总会梦见母亲坐在木槿花树下弹琴,最后抬起头来,总会问着,“阿皖,可学会了?”
每一次,她都会疼哭泣,最后让眼泪打湿了枕头。
“我只知道,她从一开始就已经中毒了。“顾陌珩低着头,幽幽地说道。
他并不是想瞒着苏皖凉,只是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更加痛苦。他清楚的知道为何当年云氏为了保护阿皖,宁愿死去,也不愿再追究一切。如今,还不能让她知道那些。
而他知道的指向性很明确,他得到的一切证据都指向了南疆,却还有一部分是薛家,要说这两件事毫无关联,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但是他并不想将这些事告诉苏皖凉,一方面前世苏皖凉与薛家感情深厚,他们始终对苏皖凉如同亲人一般,这里面一定还有着其他的事情。;另一方面因为南疆那里,他始终证据不足,那个人,隐藏太深了。既然如此,他也不想节外生枝,让苏皖凉跟着一起着急忧心。
“南疆?”
“南疆,到底想把我母亲逼到什么程度,远走还不够么吗?“苏皖凉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无力,仿佛又抓到了一点什么东西,却是终究什么都看不清。
“事情都过去了,她希望你过得好。“顾陌珩安慰着苏皖凉,过去了那么久的事,他动用了所有的势力还无法查清,想来这些个原因定然是不能对人言及的,必定是极隐晦的,或者是有人故意掩盖了一切云氏的意思是让苏皖凉永远不要接触到这些,就让她健康快乐地长大,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就好。
如果不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会将这些事都告诉苏皖凉,阿皖有的时候迷迷糊糊,但是有的时候却又太清醒,把自己弄的痛苦不堪。
“其实有些事,并不是我们假装忘记,就真的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的。“苏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