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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扰您老了。我的手好像有些痛,您能在医治完他之后帮我看看吗?”林玉珍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朝解大夫问道。
“进来吧,小女娃。”解大夫让开一条路,待得林玉珍进得屋后,又才重新将门关上。进得屋来,林玉珍便见得床上的刘恒身上插满的银针,脸色微红的将目光从刘恒身上移开,尴尬的望向别外。
而解大夫却丝毫无所觉,上前去仔细的看了床上赤身**的全身插满了银针的刘恒一眼后,又才将精力放到了林玉珍的身上。
“将你的人朝头顶举举,给我看看。”解大夫抚着胡须朝林玉珍说道。林玉珍听后,忍着痛将手慢慢的朝头顶举去,可刚举不到两分,便痛得轻呼出了声。
解大夫见此,上前来,一摸林玉珍的双臂,面上神色更是随之一变。林玉珍见此,心中也是一紧,刚刚这解大夫见到刘恒之时,都没有变过脸色,难不成自己的双手伤得比刘恒还重?
解大夫不理会林玉珍疑惑紧张神色,仔细的看了林玉珍的双臂之后,再次看向林玉珍的眼中便带了吃惊钦佩之色。话不对题的朝林玉珍问道:“那床上之人与姑娘关系可是亲近?”
林玉珍皱了皱眉,虽不解这解大夫不问她伤势反问她这个问题感到不解,但还是随着他的目光先是瞄了床上的刘恒一眼后,回答道:“算是亲近吧。”
解大夫嘴角含笑,眼中精光更是连连:“姑娘不想与我这老头说,也无妨。只不过刚刚观姑娘神色与常人无异,这手臂却已骨折多时,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不是有另外之事纠结姑娘心头,何至于姑娘竟然感觉不到疼痛?”
林玉珍蹙眉抿了抿唇,心中随着解大夫的话也是越来越慌乱。解大夫嘴角笑意加深,趁着林玉珍这微一失神的功夫,手中一个巧劲,喀吧一声响之后,林玉珍只感觉手臂一痛。却是一只手骨折处在她这微一愣神的功夫中接好了。
解大夫将林玉珍双臂都接好之后,突了敛了嘴角笑意,一脸严肃的看向林玉珍:“姑娘这手臂骨折时间太长,又在骨折之后使过大力气。虽然老夫将之重新接好,但还需木板将之固定,直到双臂长好为止。”
林玉珍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任解大夫出去拿了木板进来,将她的双手用木板绑好之后,又重重的用布条缠好。刚被解大夫缠好了双手,便又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解大夫挑了欣赏眉,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不会又来一个伤患吧。”便转身去开了门。
趁着解大夫去开门的时间,林玉珍强支着手已经将刘恒用薄被轻轻的盖上了身子。幸得林玉珍有先见之明,进来的便是已经去梳洗过后的海棠与关连海几人。
进得门来,几人首先便注意到了林玉珍的异样。海棠与艳娇惊呼一声,急急的奔到林玉珍身前,看着她的双臂,心中闪过自责与愧疚,“小姐,你的手?”
欧阳青与关连海也将目光直直的看向林玉珍。林玉珍见这几人进得屋来,不去关心刘恒反倒先关心起了自己,微微一笑之后,摇头道:“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话刚说完,便听得解大夫一声的冷哼,“现在是没事了,如果不是发现得早,再晚上些时辰,怕双臂就要废了。”
听得解大夫的话,欧阳青几人齐齐变色,眼中再看向林玉珍时,都带了责备之色。林玉珍无奈的笑了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海棠咬着嘴唇,与艳娇看了一眼之后,便看向解大夫,轻声问道:“不知我家小姐这受伤期间有何要注意的地方?”解大夫抬头看了海棠一眼后,回答道:“手臂上的木板没得我允许之前不可解除,以后早晚身边随时得有人伺候着。还有,怕是她身上还有些伤处,老夫不便,等会儿你与我去拿些擦得药,待得清洗干净后,你再替她擦上便可。”
几人一听林玉珍身上还有伤处,更显担心。海棠已经随着解大夫去取药去了,而艳娇是心急,想要拉着林玉珍赶紧的回屋去检查,却又不知碰她哪里好。
林玉珍见此,朝关连海与欧阳青看了一眼后,便随着艳娇回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内,艳娇便轻声寻问道:“小姐,你身上哪里有伤,你说,我先帮你清洗,待海棠拿了药回来,好上药。”说着,眼眶便是一红,忍不住便掉下泪来。
感觉到了艳娇情绪的波动,林玉珍转过头去,见到艳娇流泪,心中不觉趟过一阵暧流。“我没事的。就是刚才摔下马时不小心受了点轻伤,待得擦了药便没事了。”
听林玉珍如此说,艳娇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一连不停的抽泣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按照林玉珍的指示,用剪刀剪下她有伤口的地方。
第188章 陷入昏迷()
待完全脱下林玉珍的衣裳,看到她身上遍布的伤口后,艳娇终于只觉心中一阵的酸楚。正在这时,海棠亦拿了药,推门进来。
当看到林玉珍身上的伤口之时,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药掉到地上。
心中感到难过的同时,隐隐的也有一股怒气上升,但却并没有马上说什么。与艳娇二人合力打了热火来,替林玉珍轻轻的清理好伤口之后,又才小心的在伤口上上好了药。
这一次,林玉珍受伤确实不轻,如果不是因为刘恒的拼死相救,只怕此刻的林玉珍。。。。。。海棠摇了摇头,阻止自己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眼见林玉珍疲惫的样子,朝艳娇使了个眼色后,便朝林玉珍道:“小姐还是很躺下歇息会儿吧,待醒来还得喝药呢。”
林玉珍疲倦的点了点头,海棠与艳娇二人伺候着她睡下之后。两人出得房来,海棠拉过艳娇,待离得林玉珍的房间远些了,又才低声的朝艳娇诉说道:“哼,此事因欧阳青引起的。如若不是因为他,芜琴与林少爷也不会离开。如若他们两人不离开,遇上了那南海七怪,也不至于让小姐受到如此严重的伤。”
艳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抿了抿唇,终究是没有说出来。而正在此时,关连海与欧阳青从屋中出来,见到两人,都担忧的走了过来,朝两女问道:“林小姐的伤。。。。。。?”
“哼!”欧阳青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海棠冷冽的哼声打断。欧阳青朝艳娇看去,见艳娇轻轻的朝着他摇头,眉头一皱,再见海棠望向他时的怨怼之色,心思一转,便也明白过来。
“倒底如何了?”关连海适时的开口。缓解了欧阳青的尴尬。欧阳青不由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眼。
“就算没死,大概也只剩下半条命了。”海棠恨恨的说完,又瞪向欧阳青。欧阳青与关连海心中都是一紧,齐齐的看向艳娇。海棠现在正在气头之上,说的话定然会有些夸张成份在,这一点欧阳青与关连海都清楚。
只是,当他们将目光希冀的看向艳娇时,眼娇的眼睛随着海棠的话又是一红,见到他们两人看来,重重的点了点头。眼泪便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关连海看向欧阳青,耸了耸肩膀,嘴一撇。无声的向他传达道:兄台,现在我也帮不了你了。欧阳青眉眼幽光闪了闪,紧抿着嘴,没有吭声,转身默默的便回了屋去。
回到屋中。欧阳青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院子中间的那个小湖,怔怔的出神。他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林玉珍竟然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想着从苏城外到这医馆这么长的距离,她竟然一声的没有吭,一点异样也无的坚持到了这里。直到刘恒的伤势处理妥当后才发作出来。可见,当时她的心中,一直挂着的便是。。。。。。
到了晚上。从下午开始便睡了过去的林玉珍一直没有醒来,艳娇与海棠寸步不离的守候在她的床边,不断的用换着冷毛巾搭在她的额头上,帮助她降温。
没错,以林玉珍并没有丝毫武功的身体。承受如此重的伤,且还在受伤后用力的抱过刘恒之后。她已经达到了身体承受的极限。虽然有解大夫这位医术了得之人在此,但还是发起了烧来。
相对的,刘恒内腑受了伤,得到解大夫的医治后,反而没有了其他的事。
一晚上,海棠四人都围着林玉珍屋中转个不停,欧阳青知晓此次的事情自己要承担大部份的责任,也不敢多出声的在解大夫的指导下熬药,端茶倒水的忙个不停。但,就算如此,林玉珍身上的温度依然没有下降的势头,反而越来越高。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当晨起的阳光冲破黑暗,将光明洒向大地的时候,忙碌的了一夜的四人却依然不敢松懈合眼。
而追到芜琴,好不容易和好如初的两人在码头久等林玉珍几人不至之后,返身沿路寻去,在看到南海七怪的尸体之时,脸色一时大变,快马便向着苏城又返转而来。一夜之间,将苏城寻了个遍,终于在天亮之时寻到了林玉珍几人。
当两人见到晕迷中还发着高烧的林玉珍时,芜琴啪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如果不是她任性的逃开,小姐怎么会受此重伤。林天翔拉住芜琴还要打自己耳光的手,低声怒诉道:“你这是做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谁也不愿意见到的。珍儿还倒在床上,需要你照顾呢,你将自己打伤了,是什么意思?”
芜琴麻利的一抹眼泪,点头如蒜的说道:“对!对,小姐还等着我照顾呢。”一边说,一边已经跑过去,从海棠手中接过毛巾,温柔的放到了林玉珍的额头上。然后又拿了另一个温的毛巾擦着林玉珍的手。
擦着擦着,芜琴突然朝海棠吩咐道:“去拿点白酒来,越辣越好。”海棠皱了皱眉,虽然不解,但仍然还是去向解大夫拿了白酒过来。
芜琴将白酒倒在林玉珍的手掌心,然后双手用力的将酒搓擦着她的手掌,一边搓一边朝海棠与艳娇说道:“海棠,你照我的样子擦小姐的另一只手。艳娇,你拿酒往小姐的手心中倒。”
“你这是在给小姐散热?”艳娇在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