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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给小姐散热?”艳娇在宝月楼长大,宝月楼中每日里形形色色,五湖四海之人多不计数,见到芜琴的动作,虽然不解,但模糊的有些印象,似乎听谁起过,酒能散热之类的。
芜琴头也没有抬,闻得艳娇的话,便点了点头:“是,只是以前只听说流感发烧之人用白酒擦手心脚心能散热,也不只小姐这因伤而发烧行不行。但不管行不行,现在也要试一试。”说完,看了屋中的三个男人一眼。三人识趣的出了屋,并将房门轻轻的带上。
京城皇宫。刘裕看着欧阳青传回来的消息,手一拧,骨节发出喀吧喀吧的脆响。伺候在身边的小太监,身子一颤,不明白这三皇子今日又因何事而发了这么大的火。
几乎是忍之不住的,刘裕便朝屋外大步而去。可还未走出屋门,便见南宫燕挺着个大肚子,笑呵呵的拦在了他的面前:“三皇子这是要去哪里去?”
“让开!”刘裕眉眼冷光一闪,南宫燕见此却不怒反笑,抚着肚子自言自语的说道:“臣妾知道,三皇子是想去寻静王妃。不过,三皇子这一走,可想清楚了父皇会是何心情?倒时候。。。。。。呵呵呵呵。”
刘裕冷笑一声,终于将眼移到了南宫燕的身上,“你消息倒是灵通。”
“彼此彼此。”南宫燕嘴角一勾,妩媚的说道。
刘裕眼睛看向南宫燕已经显形的肚子,状似嘲讽的提醒道:“本皇子劝你还是老实呆在屋中的好,这肚子里面的孩子。。。。。。”话说了一半,刘裕便没有再说下去,扫了脸上一变的南宫燕一眼,越过她,朝门外走去。
南宫燕看着刘裕渐行渐远的背影,紧咬着唇,眼中情绪变幻不定。半晌,抚摸着肚子,嘴角一挑,绽放出一抹冷厉的笑容,哼了一声,便在碧青的搀扶下离去。
刘裕倒底还是没有去寻林玉珍。南宫燕说得对,他一走,只怕父皇一气之下,真会做出让他悔恨终生的事来。只不过,刘裕的目光一冷,倒底是谁买能了南海七怪,刺杀林玉珍?这件事,他定然要查出来,也定然不会放过这背后之人。
原本林玉珍几人还算隐秘的行踪也因为此次她的受伤已经明了,只怕这段时间会有更多的人朝苏城围剿而去吧。想了想,刘裕低如蚊吟,似自言自语的低诉了一翻后,便转身朝着未央宫而去。
林玉珍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这两天两夜的时间里,大伙都没有瞌一下眼。而林玉珍的高烧也是返返复复,前两天一直不退的高烧在芜琴擦了白酒之后,奇迹般的退了下去。还没待众人高兴上两个时辰,高烧又反弹了回来,且比上一次更重。
解大夫对此情况亦是无奈,摇着头叹息道:“这丫头受的伤太重,又在伤后用力过猛,寻常的医药怕是无能无力了。”
到了今天第三天,欧阳青见着林玉珍越来越苍白的面容,狠了狠心,朝几人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来。”说罢,也不等几人寻问,一闪身便离去。
如此又过了一日一夜,再一次等到欧阳青之时,他带回了天山雪莲、还有千年的人参等珍贵药材。而他自己,更是风仆尘尘,如若不是几人与之相熟悉,见到他,怕是也不敢相认。那满头满脸的灰,除了转动的两个眼珠尚能确定他还是一个人之外,其余皆瞧之不清。
几人都默契的没有问他这一日一夜去了哪里,又从哪里拿的这几样珍贵药材。而解大夫在得到了这几样他行医一辈子虽知道却没有福份见到的药材之后,除了若有所思的看了几人一眼,也并没有多嘴的问些什么。
第189章 上船()
有了欧阳青带回来的天山雪莲与千年人参做药引,虽然林玉珍并没有马上就醒来,但反反复复的发烧却停了下来。
如此,又过了一夜。第二日,东方还只露了一层粉粉的白,林玉珍便蹙眉睁开了眼。微微一动,便感觉全身上下,无一不痛。轻哼了一声,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犹带欣喜与不置信的欢呼声:“小姐,醒啦?”
林玉珍还未完全清醒,被芜琴轻轻的搀扶起来,用枕头靠在床头坐好之后。林玉珍这才发现,自己的屋子内坐了满满一圈的人。惊诧的笑了笑,“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芜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已经回来好几天了。”芜琴替林玉珍捏好被角后,抬头回答道。
“好几天?”听了芜琴的回答,林玉珍才直感觉不对劲,仔细的扫了屋内众人一眼,瞧见每个人都是一脸疲惫憔悴的样子,顿了顿,又才小心的问道:“我睡了多久?”
“不久,也就五六天而已。”半响,竟没有人回答,关连海会意的勾着唇角,答道。听见关连海的回答,林玉珍微微的皱了皱眉,垂头沉思了小半会儿后,抬头朝几人说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几日,连累大家照顾了。”
几人对林玉珍这突然的客气都是微微的一怔,互视一眼过后也都退了出来,独留几个女子还在林玉珍的房中。待得关连海三人退出去之后,林玉珍才回头过来,看着几人问道:“刘恒怎么样了?”
几女对视一眼,林玉珍的话虽在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他的伤已经伤已经控制住了,现在正在恢复期。因小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便先回去换药去了。”
林玉珍点点头。似乎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般。想了想,还是开口寻问道:“我是怎么昏睡这么久?”
芜琴看向海棠与艳娇两人。林玉珍也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海棠顿了顿出声解说道:“那日,小姐睡过去之后,便没有再醒来,其间一直高烧不断。要不是欧阳青不知从哪带回了雪莲与人参,只怕小姐还不会这么快清醒过来。”
说到这里,海棠看了屋中的几人一眼后,咬了咬唇,又接着说道:“小姐。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还请你先保重自己要紧。至于其他人。。。。。。”停了停,海棠一狠心道:“其他人。小姐不该管的时候还是不要管的好。”
林玉珍愣愣的看着海棠半晌,其间感觉到另外几道目光也是如海棠这般的看着她,挨个的扫了芜琴三人一眼后,林玉珍在心间叹了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次是我鲁莽了。”
海棠摇了摇头,挪到林玉珍的床边,坐下来,看着林玉珍,柔声说道:“小姐,虽然我知自己的身份不够。但是内心中,早将小姐当作了我的亲妹妹般看待。王爷对小姐怎样,我们都看得出来。但小姐的心中有谁。我们也清楚。如果小姐不喜欢王爷,请不要一次一次的给他希望,免得将来。。。。。。将来小姐左右为难。”
正在这时,刘恒突然的推门进来,扫了屋内的几人一眼后。将目光定到了林玉珍的身上,半晌。才开口说道:“你不需要为难,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为之。”
海棠脸色尴尬的看了刘恒一眼,复有将目光移开。刘恒说完这句话后,便又关上门离去,离去时看向海棠那一眼,莫名的让她感觉一冷。
屋内半晌,没有人说话。
“你说得对。”林玉珍突然开口说道。海棠抬头看去,见林玉珍怔怔的看着窗外发着呆,良久才转过头来看向海棠:“是我自己,不想欠他那么多。一次又一次的,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
艳娇与海棠听得林玉珍的话,心中都是一沉。原本海棠说那句,也不过是抱着试探的态度,并没有要林玉珍去承认或是承诺些什么。可她却承诺了,这代表什么?几人心中都清楚。
她的心中倒底三皇子的份量比刘恒要重,才会有如此的回答。想到此,再回想刚刚刘恒临走时的那一眼,海棠的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怕是他早就猜到如此,不想听到她亲口说出来,才推门来出声打断她们的吧。
她能想到,林玉珍会想不到吗?既然她能想到,还要开口说出来,便知道她的心中早有了决断了,自己只不过是将她心中的决断逼了出来罢了。
“你们也去休息吧,看你们脸上憔悴的神色,再这样下去,可就变丑了。”林玉珍故意笑话般的取笑着几人。芜琴一扬手,“你们俩先回去休息吧,我留下来照顾小姐。先别跟我争,我身体底子比你们强,等你们休息好了,再来换我也不迟,去吧,去吧。。。。。。”
海棠与艳娇见争她不过,便也就顺从的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艳娇又转过身来,朝芜琴交待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在这里好好的照顾着小姐。过上两个时辰,我便来换你。”
“去吧去吧,我晓得了。我照顾小姐这么多年,你还不放心我不成?”芜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挑眉瞪眼的撵了两人去屋。
如此这般,又是几日匆匆的过去。这期间出乎几人意料的,竟是没有一个人前来找几人的‘麻烦’。虽然如此,但经过了林玉珍这一件事情之后,众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反而防备的越来越重。
林玉珍也在这几日的休养中一天一天的好起来。只不过双手依然还夹着木板。但考虑到在这个地方呆得越久便越不安全,几人便商量着准备再过两日后悄悄的离去。而为了不影响林玉珍的伤势,海棠也提前的去到解大夫那里包了一个月的药,带着身上。
两日过后的夜晚,万籁俱寂,街上一片漆黑,由于已经是严冬,街上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一辆马车悄悄的驶离了解大夫的医馆,朝着苏城的码头行去。
而原本空荡一片的码头,不知何时,从何处飘来一艘豪华的楼船。只是此时的楼船上,并没有点上一盏灯,如若离得稍微远了些,根本就注意不到它的存在。
林玉珍几人下了马车,快速的上得楼船。直到楼躺驶离苏城一个时辰之后,才灯火辉煌起来。这时候,林玉珍也才真正的看清楚了自己所乘坐的这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