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衍与谢长宁在楼上看着,见到那乞丐进了巷子。
“我们走吧。”萧衍拉住了谢长宁的手。
谢长宁点点头,抬脚就和萧衍一起下了楼。刚刚走出酒楼的时候,就看到那名乞丐惊慌地从巷子里跑出来。
“哎哟,大家快跑啊,出人命了,有人杀人啊!快去找京兆尹大人啊!”乞丐边跑边喊。
紧跟着出来了一个萧正琦的随从:“你个臭乞丐,乱喊什么呢,给我站住!”哪知,那乞丐跑得贼快,一溜烟愣是没影了。
谢长宁暗地里笑了笑。秦霜,我能帮你的,也就只能到这里了。剩下的,你自己保重吧。
“咳咳。这年头,人心不古啊。”一个老太太路过,嘴里嘀嘀咕咕,“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老婆子就没看出来。”
谢长宁与萧衍对视一眼,眼里是深深的无奈。
“别管了,今天就当好好出来散心。”萧衍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弹了一下谢长宁的脑门,他的小姑娘怎么这么爱操心呢。
“好。”谢长宁忽然眉开眼笑。
萧衍带着谢长宁到了一家玉饰店:“一直以来,都没能送你些什么东西,今日却想送给你一根簪子。”
谢长宁心微微一动,发簪,为卿绾发娶做妻。她抬眼看着萧衍的神情,只觉得他认真的眉眼那样好看。忽然就想起来去年七夕之时,他给了她一个惊喜,抱着她,说他绝对不会离开。
忽然间,便是满心欢喜,不能自已。
萧衍牵着她的手,专注地审视着店内摆出来的这些发簪。忽的,他取下一根梅花簪子,羊脂玉温润的颜色,梅花中心一点却是殷红。他拿着簪子在谢长宁的发间比划了下,温柔道:“喜欢么?”
“不喜欢梅花。”谢长宁无比坚定地说道。
萧衍却轻轻笑了:“也对。”他将簪子放回了原处,他的小姑娘是花中之王,是牡丹,哪里是一株梅花能配得上的。
他又取来一根青玉簪子,上面倒是简单的流云形状,通透翠绿,比划在谢长宁的青丝间倒是格外好看:“这根呢?”
“挺好啊”只要是萧衍送的,她都很喜欢来着。
萧衍却皱了皱眉:“太素了。”
“这位公子,您刚刚看的这两根簪子已经是本店最好的了,这您都看不上”旁边的掌柜一直瞅着,这两位一看就是有钱的,然而却一根都没看上,这让他有些苦恼。
“真的没有别的了?”萧衍将簪子放下,他倒是晓得,这种店铺总要有一两件镇店之宝的,掌柜说没了,他却不怎么信。
“有倒是有”掌柜的思忖了一下,决定交代家底了,“两位随小的来吧。”
那掌柜将萧衍与谢长宁带到了二层。二层宛如一间招待贵客的小包间。掌柜从一处架子上,小心捧下了一个匣子。
他将匣子放到了两人的面前:“这根簪子在小店也有些年头了,奈何因为价格,所以一直卖不出去,很少有人愿意买这样一根簪子送给心上人。”
如此一说,萧衍和谢长宁倒是有些期待了。掌柜缓缓打开了匣子,黑色的衬布上面安安稳稳地躺着一根紫色的簪子。不如其他紫翡那样流光溢彩,反而有些古朴。簪子上的雕花是一朵蔷薇,含苞待放。
谢长宁却被这隐隐的神秘感摄住心神,她缓缓将手伸向了那根簪子,陡然一惊:“暖玉?”她原本以为是翡翠,然而竟然是一根紫玉簪子,也难怪会这样古朴,不若翡翠通透。
“是了,正是紫色暖玉。曾经北燕栖霞山特产的烟霞玉,如今应当更加稀少了。”那掌柜感慨了一声,“老掌柜千辛万苦才找到了那么一小块,也只够做一枚簪子的。”
“多少钱?”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更何况是烟霞紫玉,萧衍直接开了口。
谢长宁却拽了拽萧衍的袖子:“要不”
萧衍默然摇头,与他而言,多贵的簪子都配不上他的小姑娘,不过就是烟霞紫玉。
“白银一千两。”这果真是一个大额度了,十两便够一家人生活一年,而一千两则是百户一年的口粮。很少有人会用这一千两去买一根只是用来装饰的簪子。
而萧衍,却将一千两银票直接拍到了桌子上,为谢长宁戴上了簪子。
“今晚宴请使臣,你便带着它吧。”
“我要一直带着,你想要回去都休想!”谢长宁正了正簪子,巧言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74章 临川()
宴请使团定在了傍晚;谢长宁作为谢家嫡长女,端王的准王妃;盛装出席。她头上的一根紫玉簪吸引了众贵女的注意;作为盛京第一贵的簪子,不少贵女都是见过的。猛然一见;眼里满是艳羡。除了端王会有这么大手笔;愿意花大价钱去讨佳人欢心;谁还会去花这笔闲钱。想到这里;贵女们不由哀叹了一声。
谢长宁的注意力却放在了那位临川公主身上。她仔细打量着;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临川公主与使臣同坐。一直面无表情;满是冰冷。一张脸蛋;却很是艳丽。活脱脱的一枚冷美人;看来看去;都不似司马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
许是感觉到了谢长宁的视线,她猛然转头,便看到谢长宁正在端详她。忽的,就挑了一个笑容,眼中满是讽刺与挑衅。
就在这一瞬,谢长宁几乎顷刻断定,这的确是司马颖,只是竟然不知司马颖用了什么样的办法,才使得自己的模样大变,令人绝对看不出来半分。
看到这里,她不由好笑。司马颖,你以南蜀公主的身份出现,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大昭皇帝陛下。我国愿以第一美人临川公主换得大昭相助,一万精兵即可。”使臣终于按捺不住。
“以临川公主想换?”崇德帝挑了挑眉头,不由好奇道。
司马颖扮作的临川公主忽然开口:“听闻大昭优秀儿郎甚多,临川甘心嫁到大昭。”
“只是不知,临川公主究竟看上了何人?”一名大臣眉头微皱,这些皇子们,与临川公主适龄的,要么已经成婚,要么就是已经定下,马上成婚。如此,倒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儿郎与身份才能娶得临川公主了。
那临川公主在殿内扫视了一圈,在视线掠过谢长宁之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谢长宁心头一跳,下意识咬了咬嘴唇。
“这位玉树临风,翩翩若谪仙,倒是不知是何等人物?”她说话并未有语调的起伏,偏偏让他人听来竟有几分欣赏的意思。
谢长宁呼吸一滞,司马颖视线停顿的地方,恰巧是萧衍所在。
崇德帝抿了一口酒:“那是朕的九皇弟,端王。”开口间,竟没有解释萧衍已经订亲的意思。萧衍眉头微皱,皇兄这是还没有死心。
司马颖顿了顿,缓缓开口:“我临川,心许的,便是这般男儿。”
众臣愕然,这位这是要和谢家的大小姐抢人啊。
谢长宁眯了眯眼睛,正待开口,萧衍却忽然出声:“临川公主厚爱,我将成婚,临川公主还是另选佳婿吧。”
“将成婚,那还不是还没有成婚的意思,你把婚退了,娶我,也一样的。”司马颖冷眼看着萧衍,语气竟有些许不屑一顾。
“我的妻子比临川公主好上百倍不止,我为何要退婚。”
“端王你太过分了!”随行使臣愣了愣,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要说过分,临川公主好像更过分一些。”谢长宁蓦然开口,两人配合,颇有咄咄逼人的意思。
“哦?”临川公主挑眉冷笑,“你就是端王的未婚妻。”满是肯定的意味。
谢长宁唇角微勾:“临川公主眼神还算好使。”
“宁丫头。”谢熙年忽然冷了脸,斥道,“谁教你这般没大没小。”
谢长宁低下头,不再出声,司马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崇德帝却是忽然笑了,扭头冲着萧衍点头道:“临川公主好性格,九皇弟不考虑一下?”
“臣弟无须考虑,今生今世仅娶一妻,非谢长宁不可。”语气坚定,全无考虑之意。萧衍会这么说,谢长宁没有半分意外,倘若他真的迟疑,那便不是她看上的人了。
“端王情深意重还真是令人钦佩,只是,端王还需好好考虑一番。”临川公主冷然坐下。不再多发一言。
宴会中间虽然发生了这样一件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到底还是安然结束。
宴会结束之后,谢长宁有些疲惫地往外走着。
“谢长宁。”忽然,有人叫住了她,她堪堪扭头,便看到司马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借一步说话。”
谢长宁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在了从御花园出来的小路上,都没有带半个随从。
“临川公主,若是有事,还是要快些说才好,再过一会儿,宫门落栓,就出不去了。”谢长宁垂下眼帘,只是轻轻道了这样一句。
“明知道我是谁,你又何必装蒜。”司马颖冷笑道。
谢长宁默然,不肯搭话。
“谢长宁,我可真是羡慕你。”司马颖忽然开口,仰头看天,星子璀璨,可她心中却再也起不了半分波澜。
“有什么好羡慕的?”谢长宁唇角勾了勾。
“你出身谢家,令人羡慕。”司马颖如此一句。
“你曾经是司马家嫡女,可你亲手毁了它,现在,你是临川公主。”谢长宁不慌不忙回道。
“你受家族看待,一句命格的批示,你便成了谢家的福星。”司马颖不服,辩驳道。
“据我所知,司马言更是格外宠爱看重与你,不然也不会任你为非作歹,拖累了家族。甚至到了最后,还为了保下你坦然牺牲自己。”谢长宁黯然叹道。
“你有疼爱你的母亲。”
“虽然司马夫人早逝,可是司马言对你如父如母地照顾。”司马颖说一句,谢长宁便应上一句。
司马颖默然,是她是她自己,亲手害死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