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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睡梦中她精致的五官,我心里无比的感慨,这几年东跑西颠、风餐露宿,我去过很多地方,也见过很多风景,但是都属于过目就忘的那种,唯独面对苏菲的脸庞,我总能一看到就会不由自主的笑。
“真是个傻丫头。”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把脑袋枕到她的额头上,看向对面车窗一闪而过的景色,分外享受这份难道得安宁。
“三子!”鱼阳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我赶忙朝着他做出“嘘”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喝斥:“嗓门小点死不了,你咋不继续寻找素材了呢?”
“手机快没电了,留一点怕家里有事找不到咱们人。”鱼阳坐到我旁边的空位上,长吁一口气道:“你最近有没有一种累的喘气都觉得费劲的感觉。”
“咋地了?肾亏了啊,让你平常节制一点,就是特码不听劝。”我翻了翻白眼调侃他。
鱼阳摇摇头,脸上很难得的出现了正经的表情道:“你说咱们风里来雨里去,从县城一路奔到东京,到底是为了什么?图钱还是图名?钱,现在王者的基业足够咱们这帮人挥霍到后半辈子,名气,无非就是个特大流氓团队,混社会的就算玩的再澎湃。也终究是见不得光的,有时候我都在想,咱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折腾。”
“为了什么折腾?”我舔了舔嘴唇苦笑:“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咱们如果不折腾,可能就会被人折腾下去。也许这就是大佬们说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鱼阳也长叹一口气:“我想着。等咱抓到哑巴以后,一切都稳定了,往后就老老实实的干传媒公司,不是说退出王者哈,就是我想做份正经营生。接媳妇过来感受一下国外的生活。”
“行啊,这是好事,我支持!”我咧嘴笑道。
长期的处于厮杀和被厮杀的氛围下,别说哥几个觉得压抑,我何尝不是身心疲惫,如果可以不负责任的离开,哪怕是要饭,我都想带着苏菲和孩子换个环境生活,所以鱼阳有这么的想法,我特别的理解。
鱼阳鼓着俩眼珠子朝我咧嘴道:“我三哥,咱可把话提前说明白了哈,我鱼阳永远是王者家的人,疆北堂也永远是我的堂口。”
“瞅你内点出息吧。”我乐呵呵的白了眼他。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苏菲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把这傻丫头直接吓了个踉跄。苏菲抹了抹脸掏出电话,随即“喂”一声接了起来:“怎么了然然?什么!你们现在在哪里?好,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去。”
挂掉手机以后,苏菲焦急的站起来,朝着我和鱼阳道:“下一站。咱们下车,家里出大事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我皱了皱眉头问道。
“田伟彤受伤了,被杰西砍了好多刀。”苏菲的揪心的出声:“下午就田伟彤和杜馨然还要陈圆圆在传媒公司,杰西突然带了一车人闯进去,不光把公司给砸了,还将田伟彤砍伤着了。”
“操,蔡亮和孙子呢,骡子难道一个手下也没留?”我一下子火了,掏出手机就拨通骡子的电话,那头“嘟嘟嘟”响了好几声,就是没人接听,记得我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
“亮哥和孙子的电话也打不通。”鱼阳皱了皱眉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可能,真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肯定会提前知会我一声。”我摇了摇脑袋,深呼吸两口气道:“冷静,都冷静下来,容我想想。。”
几分钟后,电车到站,我们三人慌忙从车里跑下去,拦下一辆出租车后直奔杜馨然打电话的医院。幸亏苏菲多少懂点日语,要不然我们连目的地都找不到。
坐在出租车上,我和鱼阳不死心的又给骡子、蔡亮他们打了几个电话,仍旧没有接听,电话是通着的,说明他们肯定没事,那为什么集体不接电话?难道全被请到警署喝茶去了?
我惴惴不安的琢磨半晌,本来想着给罗权去个电话,后来又一寻思拉倒吧,什么屁事都烦他。愈发显出来我无能,一个小时后我们到底医院,在急诊科门口看到神色惊慌的杜馨然和陈圆圆。
“什么情况?老实蛋不要紧吧?”我焦急的朝着二女问题。
陈圆圆红着眼睛,掩面小声的哽咽:“不知道,他被砍了好多刀,救护车过去的时候已经昏迷了,还死死的挡在门口,不然那些流氓冲进公司,我们和那十多个女孩都没有受伤。”
“蔡亮和孙至尊干什么去了?”我火急火燎的问道。
“被骡子喊走了,说是请他们泡温泉,骡子走的时候留下十多个手下,不过都被杰西他们砍伤了,杰西那帮人就跟疯了一样,看东西就砸,见人就砍,那十几个女孩吓的不轻,我和圆圆把她们先安排到酒店去了。”杜馨然心有余悸的抽了口凉气。
“这就是你让我网开一面的小弟弟。”我咬着嘴皮,冷笑两声。
杜馨然抿了抿嘴角没有吱声,不过眼睛也红了,泪水从眼眶里来回打着转。
盯着急诊室窗口张望。恨不得马上推门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田伟彤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他几乎是个文人,一直以来都是躲在幕后发展经济,体格子和抗击打能力肯定弱的不行,如果他要是真有个三场两短,崇州市的药厂和金融肯定会受到严重打击。
“成虎,你先别着急,也许只是皮外伤,没有咱们想象的严重。”苏菲低声安慰我。
我烦躁的嘶吼一声:“不严重能进急诊室么?”
一脚将跟前的垃圾桶踢飞,苦闷的抓了抓自己头皮。
说话的过程,蔡亮给我回过来电话,我直接挂断没接,再打我仍旧挂,后来他打到鱼阳的电话上。鱼阳把这边的事情告诉了蔡亮。
半个小时后,满头大汗的蔡亮和孙至尊以及骡子跑到医院来了。
“什么情况三子?”蔡亮上气不接下气的问我。
我扯着嗓子咒骂:“我他妈还想问问你什么情况,你们都干嘛去了?一个个电话打死不带接的,咋地?想干啥啊!”边说话我边拿手指头戳在蔡亮的胸口:“昂!你告诉我,到底想干啥?”
骡子还挺仗义的。关键时候站了起来,朝着我弯腰鞠躬:“虎哥,不怪亮哥和至尊,是我看大家这两天都挺累的,所以带他们去泡了泡温泉。您如果要责骂的话,就骂我吧。”
我抽了口气,已经到嘴边的话头又硬生生咽下去,骡子不同于蔡亮、孙至尊,他完全是半路出家,如果我骂的太难听,他肯定心里有想法。
而且我刚刚确实也太着急了,谁都没长前后眼,不会想到杰西还敢杀个回马枪,最重要的是他做的没毛病,虽然带着孙至尊和蔡亮去泡温泉了,但也留下十多个马仔。。。看清爽的就到【顶点网 o】
1530 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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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压着心里的愤怒尽量不表露出来,连续抽了几口气后,朝着骡子摆摆手道:“这头没什么事情了,你也有十多个兄弟受伤了,过去看一眼吧,别让手下人寒了心。”
“好嘞虎哥,我先过去看一眼,您也消消火。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骡子点了点脑袋,跟蔡亮和孙至尊递了个眼色后,转身离开。
我又朝着他喊了一声:“诶,等等!你帮我找出来吴晋国和杰西的电话号码,短信发给我。”
“好的。”骡子闷着脑袋,带上自己的几个手下快步离开。
骡子走远以后,急诊室的门口再次恢复寂静,我坐在塑料椅子上“吧嗒吧嗒”的嘬着烟嘴,蔡亮和孙至尊像是两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一语不发的靠着我对面的墙上。
鱼阳盯着骡子的背景使劲吐了口唾沫:“操,这事儿也太他妈凑巧了吧,狗日的杰西难道兼职算命啊?他怎么知道下午公司里没有硬茬子守家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鱼阳这句话顿时间让我心里产生一丝怀疑,我微闭眼睛沉思了半晌,似笑非笑的朝着蔡亮和孙至尊哥俩问道:“温泉泡的还舒服吧。”
两人脸上的肌肉同时一僵,蔡亮深呼吸两口道:“三子,今天的事情怪我俩,愿打愿罚我都认了,你别拿话挤兑我们成不?老实蛋弄成这样,我们也心疼。”
“三哥,我们真知道错了。”孙至尊也低声赔不是。
我摆摆手道:“没有任何调侃的意思,我就是单纯的问问你们,温泉泡的舒服不?除了泡澡骡子没请你俩再整点别的项目?”
“。。。”孙至尊和蔡亮对视一眼没有接话,瞧二人的表情,我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干了一些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只是单纯的泡澡,不可能我打那么多电话都没接到。
“泡温泉的时候,骡子说过什么吗?”我捏了捏鼻头问道。
蔡亮摇摇头:“什么都没说过,就是普普通通的寒暄,问我们在岛国过的适应不适应,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啥的没有,还说要帮我再物色个姑娘续弦,呵呵。。那不是扯淡嘛。”
“骡子还问了我些其他兄弟的情况,不过也不是啥秘密。无非是个人喜好之类的。”孙至尊也接腔道。
我仰头笑了笑道:“嗯,你们往后跟他多走动走动,都是哥们,不要产生任何隔膜。”
刚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骡子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毛病,可是就在几分钟前,我让骡子去探望一下自己的小弟,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强装出来的。
他的这种正常反应,瞬间让我生出一丝很怪异的感觉,那种怪异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可我就是觉得哪不对劲。
正如鱼阳刚才说的那样。杰西难道是算命的?那么凑巧就知道,下午公司里没有人守家了?我不信他们上午丢完人,吴晋国会不提醒杰西别胡闹,会不提醒杰西朱厌有可能时时刻刻就在附近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