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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鱼阳刚才说的那样。杰西难道是算命的?那么凑巧就知道,下午公司里没有人守家了?我不信他们上午丢完人,吴晋国会不提醒杰西别胡闹,会不提醒杰西朱厌有可能时时刻刻就在附近蹲点。
再有就是田伟彤受伤了,也就意味着我们圈地盖楼的计划也将无限期的搁浅,等于我们又得原地踏步很久。
蔡亮一脸的别扭:“三子,我们往后不瞎跑了,你别这么怼我俩,弄的我心里怪难受的。”
“我说的是心里话,以后你们和骡子常在一块喝喝酒,聊聊天,增进一下友谊。”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道:“交友得交心。不经常走动怎么可能有感情,我没生气。”
我掐着鼻梁上的软骨问鱼阳:“老实蛋来东京的主要目的,你们都告诉过谁?”
“没告诉过陌生人啊。”鱼阳眨巴两下眼睛回忆,好半晌后不确定道:“好像骡子问过一回。我就随口敷衍了两句也没深唠,怎么了三子?难道你怀疑骡子有问题?”
“我希望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我呼了口浊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骡子已经把吴晋国和杰西的手机号给我发过来了,我先拨了一遍杰西的号码,提示已关机,然后我又按下吴晋国的号码。
“喂,您好!”吴晋国略显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开门见山道:“我兄弟被你儿子砍伤了,现在生死不明,这事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
“嗯?有这种事情嘛?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三弟,我现在人在美国,没办法回去,要不等几天吧,等我回去以后肯定狠狠的批判杰西,带着这个臭小子亲自上门请罪。”吴晋国真心是个演技派,装的好像真不知情一般。
“看来吴总有私人的火箭哈。行吧,既然吴总不准备处理,那我也不墨迹了,我打电话给你的主要意思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儿子藏好一点,不要被我抓到,否则我肯定把我兄弟身上的伤口十倍还他。”我咬着牙齿“嘎嘣嘎嘣”的作响。
吴晋国言语里带着满满的幸灾乐祸,跟我扯起了皮:“三弟。你看你,至于发这么大火气嘛,无非就是一个马仔,上午你的人揍杰西揍的也不轻,我还倒贴给你五千万,当时不是也什么话都没说么?小孩子吵吵闹闹很正常,等我从美国回来,我找地方摆一桌,咱们把酒言欢可以不?”
“不用,回头我给你摆一桌。”我冷笑两声挂掉了电话,接着又拨通骡子的电话道:“最快的速度帮我找出来杰西藏在哪。”
我敢打赌杰西没有远走,十有八九还躲在东京市里,以吴晋国的老谋深算,肯定害怕我会到机场、客运站之类的地方去堵他儿子,放下手机后,我疲惫的叹了口气。
累!真心累挺。这种疲惫不止源于身体,更多还是内心,我现在基本上无人可用,除了这哥几个也就剩下苏菲三女,一开始我以为骡子应该挺值得信任,可是现在我越发感觉这小子靠不住。
我翻着手机的通讯录,好几次想要按下王暮怕耄钪栈故侨套×耍罢倚》鹨亩游榈较衷诨姑挥谢乩矗恢朗怯辛嗣寄浚故欠⑸似渌涔剩飧鍪焙蛭也荒艽叽佟7裨蚓褪遣徽桃濉�
“要不给龙田一郎去个电话?”我眯着眼睛喃喃自语,想了好半晌还是挂掉了手机,赤军的人就像是个填不满的黑洞,给他们投资十块钱。至多办一块钱的事情,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鱼阳去安抚一下那帮姑娘。别买卖还没开始,店员们都嚷嚷着要回家,我一个人从这儿守着就可以。”我朝大家摆摆手,不放心的交代:“孙子、亮哥保护好菲菲,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否则别怪我翻脸。”
苏菲也知道我心里烦躁,招呼其他人离开了,傍晚的时候,田伟彤从急诊室里推出来送到了高级监护室,他的脸上、身上全是狰狞的伤口,尤其是左手上被剁掉三根手指头,模样看起来无比的凄惨。
送进病房没多会儿,他就醒了,见到我静坐床头,扬嘴笑了笑:“三哥我没给王者丢人吧。”
“不丢人,绝对不丢人!你是咱王者的战士!”我心尖微微一颤,朝着田伟彤挤出一抹笑容:“你受苦了老实蛋。”
“一点也不苦,我是王者的人,就该捍卫这面旗,狗日的杰西让我骂王者是垃圾,骂你是二逼,我一句话没应,让他砍掉三根指头,呵呵。。”田伟彤露出一抹比哭更难看的笑容,举起直接光秃秃的左臂。
说着话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哽咽:“三哥,我想让你帮我找回来这个面子,狗日的在我的地盘让我跪下,还把脚伸进我嘴里。”
“放心吧兄弟,咱家从来都是只讨便宜不吃亏,这个面子哥指定给你找的圆圆满满。”我伸手摸了摸田伟彤的额头:“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跟我说。”
“嗯。”田伟彤老实的闭上眼睛。
盯着田伟彤满身的伤痕和肿的完全没有人样的面庞,我是打心眼里疼。
我正发呆的时候,病房门突然被人“嘭”一下推开,蔡亮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三子,我找到杰西藏在哪了。。。”看清爽的就到【顶点网 o】
1531 抓杰西!()
我冲着蔡亮比划了个“嘘”的手势,又看了眼刚刚入睡的田伟彤,拉着蔡亮的胳膊走出病房,
病房外面上次给我们送信的那个小男孩蹲在墙角不安的来回张望,我记得这孩子好像叫小毛,我皱了皱眉头道:“你怎么把这孩子给整医院来了,”
“小毛发现了杰西,小毛你过来跟你三叔叔说说,”蔡亮朝着小毛招了招手,
这段时间,我经常跟着蔡亮一块给这群小乞丐派点吃的、穿的,所以小毛对我也不陌生,使劲吸溜了两下大鼻涕,脏兮兮的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照片,稚声稚气的说:“蔡爸爸让我们帮忙找这个人,下午我到世纪龙酒店的门前去卖花,正好看到了他,”
“你能确定是这个人吗,”我兴奋的问道,
小毛重重的点点头:“肯定是他,他带了四个人和一个大姐姐,还从我手里买了几束玫瑰花,我看到他们直接走进了世纪龙大酒店,我让几个小伙伴盯着呢,除非他们开车走,不然肯定跟不丢,”
别看小毛年纪小,但是说起话来有条有理,他们这种在社会上自力更生的孩子,其实比很多成年人的思维都要老道,
“那就妥了,亮哥喊上鱼阳和孙子,咱们这会儿就去抓人,”我攥紧拳头,深呼吸两口,
“那老实蛋咋办,菲菲她们怎么办,咱们都走了,万一又出问题咋整,”蔡亮站着没动,而是指了指病房问我,
我犯难的跺了跺脚:“?痹得,还真是个大问题,”
“要不联系骡子一声吧,让他安排人保护,或者让他带人去抓杰西,一个小损篮子,翻不起多大的浪花,”蔡亮轻声提醒,
“暂时不需要,”我连忙摆手拒绝,
我烦躁的吐了口唾沫:“槽特哥爹的,人到用时方恨少,”
我正抓破头皮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从我身后轻飘飘的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赵哥,田先生没什么大碍吧,”
“咦,是你们啊,这次又凑巧,”我遁着声音回头望去,嘴角顿时上翘,乐呵呵的问道,身后五个壮硕的青年,一人手里提着个水果篮,带头的家伙枯瘦如柴,脑袋上枯草一般的黄头发很是显眼,
这帮家伙不是别人,正是绑了安佳蓓的那群悍匪,为首叫李俊杰的青年舔了舔嘴唇森冷的笑道:“这次赵哥猜错了,不是巧合,而是兴哥专程让我们过来的,我自作主张把你们今天的事情汇报给了兴哥,兴哥说有人敢捋你的虎须,以你的脾气肯定要开战,”
“那你下午看到杰西砍伤我兄弟了,”我眉头当即皱紧,
李俊杰摇摇头:“没有,我们下午去做别的事情了,而且我也没想到杰西还敢再去捣乱,看来上午给稻川商会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对了赵哥,今天的行动,我们不能动用军火,这几天闹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不要紧,对付个狗篮子,不需要任何枪,难怪你对我的称呼从赵先生变成了赵哥,哈哈,,”我掏出烟盒,丢给他一支烟道:“不管怎么说,谢啦兄弟,”
“我不抽烟,吸烟影响肺活量,可能正是差那么一点,我就得毙命,我奉劝赵哥也少抽点,刀口舔血,不是追杀就是被追杀,肺活量很重要,”李俊杰摆摆手,朝着身后两个汉子摆摆手:“阿鬼、大头你们留在病房门口,有情况的话格杀勿论,除非你们死了,否则屋里的人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是,”两个土里土气的小伙直接绷直了身子,
“赵哥,咱们走吧,”李俊杰冲着我做出邀请的手势,
前几次见面我没太看清楚,这次李俊杰跟我面对面而站,我瞧的真真的,这家伙的瞳孔跟常人不同,瞳仁微微泛白,有点像白内障,又有点像恐怖片里女鬼,但是又很明亮,难怪初次见面的时候,我会觉得他鬼气森森的,
“这次你们是打短工,还是长期帮忙,”我朝着李俊杰眯缝眼睛问道,
“得看兴哥的意思,不如待会您自己问问他吧,”李俊杰吹了吹额头的碎发,一句话说的我当时就血脉喷张起来,
“王兴来东京了,”我惊愕的问道,
李俊杰摇摇头:“准确的说,他现在应该正在飞机上,”
“三子,那还要不要再喊孙子他们,”蔡亮地上问我,
我想了想后道:“把鱼阳叫上吧,不然这逼又得墨迹我好几个月,”
李俊杰他们来的时候,开了两台老款的尼桑,车身遍布尘埃,感觉像是从医院的停车场停了很久,一点都不引人注意,也从侧边反应出来这帮人的战斗素养有多高超,
我们刚坐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