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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
我两只手有些把持不住的在她后背上乱摸,这次苏菲很意外的没有拒绝我,哪怕我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背伸进了衣服里,她也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并没有停止跟我继续亲吻。
我俩倚靠在她家门口的墙壁上正亲的激烈的时候,苏菲突然推开我,脸色臊红的问我,三三,你说是家花香还是野花香?
我心里暗自得意,还想考验我,理直气壮的点头说,当然是家花香了。
谁知道苏菲竟然使劲在我腰上捏了一把。
我委屈的说,我说错啥了,你就欺负我。
苏菲“哼”了一声说,尼玛!没找过野花,你怎么知道家花比野花香,都会比较了还敢说没错?行了,今天到此为止吧,为了惩罚你,一个礼拜内不许再亲我。
我说,为啥啊?
苏菲红着脸说,哪那么多为啥!完事后她就急急忙忙的推门跑回了家,她转身的一刹那,我好像看到她屁股上的白裙子蹭了一片红色的东西,刚想要提醒她,苏菲已经“咣”一声关上了木门。
从苏菲家门口傻呵呵的发了会儿呆后,我才又打车回了之前喝酒的饭馆,王兴已经回来了,陈花椒和胖子正给他碰杯喝酒,雷少强从旁边不住的捂嘴偷笑,王兴愁眉苦脸的样子就跟欠了谁二百万似的。
我坐回去问他,咋样了?战况如何?
王兴叹了口气说,别jb提了!刚才我跑刘晴她家的旅馆去大闹了一通,那个男的也在,我把男的暴揍了一顿,打掉狗日的两颗大门牙,还差点跟刘晴他爸动起手来。
我往嘴里抛了颗花生米说,纯爷们!尿性,三条腿的蛤蟆找不上,两条腿的娘们的还不是一抓一大把,满大街都是哈,正好断了念想,回头咱们能碰上更好的!
雷少强从旁边“咯咯”贱笑说,虽然满大街都是,但是关键像刘晴那么瞎的可不容易碰上,你当咱兴哥傻啊,他肯定找不到刘晴那样漂亮的了,他是在后悔,在遗憾!
胖子撇撇嘴说,你知道个篮子,那要是万一再碰见一个瞎的呢!现在重口味的女孩也很多的。
两个缺货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吵起来,把王兴从旁边恨的咬牙切齿,我寻思这俩损逼是真不会聊天,瞪了他俩一眼骂,都他妈闭嘴!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兴哥别难受哈,待会让胖子请你洗脚去。
王兴瞪着眼骂了我句,你能不能带着他俩一块滚!听老子把话说完再逼逼,那男的不是刘晴的对象,是刘晴旁边邻居的孩子,今天是被刘晴拐带出来的故意气我的,都不知道因为啥,就被我胖揍了一顿,我当时真是完全丧失理智了,扯着嗓门从刘晴家门口喊,我喜欢她!我要让她给我生孩子!
我“呃?”了一声说,然后呢?
王兴叹了口气说,然后刘晴他爸拎着擀面杖就出来了。
我说,你偷笑吧,人家没直接报警说你耍流氓,都算是把你当成亲姑爷了,你想想咱们现在才多大?我要是你,这会儿就买点营养品去给老丈人赔礼道歉,让人揍一顿都在所不惜。
我发誓我就是随口说说的,谁知道王兴那么耿直,居然掉头就往门外走,我们几个赶忙结完帐跑出门拽住了他,好说歹说才阻止了王兴那颗跃跃欲试的大心脏,这个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拍了拍我肩膀说,哥们,打火机借我用一下吧?
我掏出打火机递给了他,扭头的时候直接一句“卧槽”喊出了口,打死胖子我也没想到随便碰到个“借火”的居然能是伦哥,伦哥也挺意外的,咳嗽两声指着我说,你是小三?
我捏了捏他的脸说,你猜呢!
伦哥兴奋的搂住我肩膀说,走走走,快他妈跟哥说说,你这半年死哪去了。
我说,去哪啊?
伦哥说,去我开的舞厅。
说起来真是无巧不成书,伦哥开的舞厅居然在我以前打工的歌舞厅斜对面,名字叫“天门娱乐”,看到天门俩字的时候,我总觉得熟悉,一时半会儿又没想起来在哪听过。
我们进去的时候正好赶上舞厅的高峰期,伦哥让服务生给我上了些啤酒和干果招待我们先坐几分钟,马上就过来,然后脚步匆忙的跑上了二楼。
我们几个边喝啤酒,边看那些在旋转灯底下摇晃身体的红男绿女,感觉分外的新鲜,王兴一个人趴在栏杆处唉声叹气的嗑瓜子,这个时候就看到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走到我兴哥身边,优雅的朝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然后王兴居然给了她一把瓜子。。。
166 又见陈圆圆()
当王兴憨厚的将一把瓜子递给那女孩的时候,姑娘的脸都绿了,我们几个的笑声几乎快要盖过舞厅里的音乐,王兴疑惑的回头望了我们一眼,
那女孩气急败坏的朝着王兴吼了一嗓子,看口型应该是骂“傻逼”,
没多大会儿伦哥悠哉悠哉的跑过来了,换上一身黑色西装的他让人看起来总觉得很别扭,我端视了好半天我总算发现问题出在哪,别人穿西装里面要么打条领带,要么挂个领结,我伦哥倒好,直接戴了条大金链子,而且还把里面的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个,
我忍俊不禁的笑着说,哥你这身打扮是要走在时代最前沿那,
伦哥一脸牛叉的点头说,那必须的,你们没见过人家外国那帮黑手党嘛都是这装备,行了别唠我这行头了,你们这小半年消失到哪了,我就前阵子见过胖子和花椒,你们哥仨呢,
我长叹了一口气,将那段时间的经历简单描述了一遍,不过省去了林老爷子的名字,只说被一帮神秘人给绑的,
伦哥听完以后,嘴巴咧的能塞下去个苹果,捏了捏自己脸,又转身掐了一把胖子的肥脸夸张的说,你跟我讲西游记呢,让人掳了,囚禁,让你们像困兽似的跟人干仗,弟弟,你确定你这段时间真的是在国内么,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把你们关起来啊,
我白了他一眼骂,屁话,接着指了指红灯酒绿的歌舞厅说,我亲哥你又是怎么从一个卖盒饭的小贩混成娱乐业的大鳄了,
伦哥搂住我肩膀说,饭馆我也开着呢,这家歌舞厅是有老板跟我合伙投资的,挣钱是其次,主要是为了挖掘点有用人才,过阵子哥准备重新回崇州市的不夜城去了,有没有兴趣一起啊,
我刚准备摇头,伦哥直接捂住我嘴巴说,行了,你别回答,还是让我留点念想吧,
他捏了捏我胳膊开玩笑说,胳膊明显壮不少嘛,是不是那段日子没啥娱乐,你们哥仨没事就变身互撸娃啊,
我撇了撇嘴巴说,这么肮脏的画面除了胖子以外,也就你能想象出来了,
伦哥哈哈一笑,喊服务生又送过来两打啤酒招呼我们,喝好玩好,哥给你们安排几个妹妹,保管个顶个的水灵,完事咱们楼上有休息房,就当是哥哥替你们洗尘了,
我干咳两声说,给他们安排就好了,我就陪着你喝会儿酒就k,
别看我嘴上说的这么大义凛然好像多君子似的,其实我不是不想,主要是不敢,这世界上为了除了阳痿和早泄那帮人,我敢打包票男人没有不犯色的,坐怀不乱这种事情纯属扯犊子,
如果不是苏菲晚上刚指着我脑门警告,如果敢去不该去的地方,就断了我命根子,我估计不等胖子点头,我就已经先蹿起来了,眼瞅着胖子他们跟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子又是喝酒又是猜拳,我羡慕的一个劲吞唾沫,
伦哥靠了靠我肩膀说,咋地,从良了,
我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从jb了,你弟妹管的紧,而且她鼻子太灵,我身上有点酒味,她都能闻的出来是啤的还是白的,以后只能过这种饱了眼睛,饿着屌的生活了,
别看我平常挺色的,实际上那时候可单纯了,理所应当的认为人生的“第一次”就应该是结婚那天晚上给自己媳妇使,伦哥哈哈大笑的搂了搂我肩膀说,以后有啥打算,继续回学校还是怎么滴,
我说,过阵子打算到市一中去念书,
伦哥再次喷出来一口啤酒,摸了摸我脑门吧唧嘴,兄弟你没搞错吧,就凭你还市一中,咋地,还没从学校的监狱里呆够呢,还有你知道一中是啥地方不,尖子生多如狗,富二代满地走,从那里混,家里不趁个百八十万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我摸了摸脑门说,就一家烂高中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伦哥一本正经的望向我说,不至于,我跟你说哈,市一中绝对是个极端,那地方的升学率全市最高,每年考进名牌大学的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混乱程度也绝对算的上全市数一数二,为崇州市的输送了很多道上人物,
我“嗯”了一声,举起酒瓶说,喝酒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唠,
说实话听到伦哥的介绍,我不禁对即将要去的新学校多了几分期盼,本来我还觉得一中是个高等学府,里面肯定都是一帮书呆子,既然那地方混乱,相信未来的日子应该会很好玩,
跟伦哥喝了不少酒,胖子、陈花椒和雷少强三人最坏,喝着喝着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连带陪他们猜拳的两个女孩也消失了,卡座里只剩下我和王兴,伦哥仨人,
我们哥仨正畅想未来的时候,舞池的大厅里突然吵吵起来,没多会儿就听到一个女生尖叫着喊救命,,伦哥“蹭”一下站起来,拎起个啤酒瓶就往舞池里跑,我和王兴也没犹豫赶忙抓起个瓶子跑了过去,
舞池里闹哄哄的,周边围了好多染着红毛绿尾巴的小青年伸直脖子看热闹,那时候的歌舞厅还不是中老年人们侩货约pa的集中地,到里面玩的都是年轻人,尤其是看到打架一个个比玩电玩还刺激,扯着嗓门从旁边喊叫,
舞池正当中有两伙人在打架,两边都是四五个人,一帮人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上的混子,下手又狠又猛,另外一伙人应该是学生,一个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还有还几个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