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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正当中有两伙人在打架,两边都是四五个人,一帮人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上的混子,下手又狠又猛,另外一伙人应该是学生,一个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还有还几个戴眼镜的书生,旁边站了几个女孩子惊慌失措的喊叫“别打别打了,”
尽管四周的灯光很昏暗,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帮女生里竟然有张熟悉面孔,这女生不是别人,居然是陈圆圆,可我明明记得陈圆圆早就转学到市里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心说,甭管啥原因,既然看到了就顺手帮帮忙吧,拎着酒瓶直接就走过去了,拽了拽陈圆圆的胳膊问,咋回事啊,
陈圆圆吓了一跳,赶忙甩开我的手,看清楚是我后,她才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说,成虎快帮忙拦下架,那几个是我同学,跟小梦的朋友打起来了,
我皱着眉头骂了声,晦气,真是人生处处不相逢,哪哪都有林小梦,
我说,那个贱人呢,
陈圆圆这次突然反应过来,指了指厕所的方向说,去上卫生间了,这会儿还没回来,该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吧,
我瞅了她一眼,又瞄了瞄她的胸脯说,胸脯长成猕猴桃了,可惜脑子还是只要核桃仁那么大,让人卖了就还给人数钱,那贱人摆明了又把你们卖了,还尼玛担心人家呢,
看到这架势我就明白了,估计是陈圆圆请一帮同学聚会,顺带把林小梦喊来了,林小梦这个贱货看到有几个长相不错的学生妹,故意喊来一帮混子,意思再明显不过,至于那帮男生更好理解,想在女孩儿面前装把逼,可惜没装明白,
我和陈圆圆正说话的时候,一个染着满脑袋金毛的混子突然从口袋掏出来一把匕首,直愣愣的捅在了对面一个男学生的大腿上,一瞬间周围的人全都尖叫起来,
陈圆圆赶忙搂住我胳膊焦急的摇晃,成虎你快帮帮我同学啊,
我还没来得及上手,伦哥已经快速冲人群当中,一瓶子砸到一个混子的脑袋上,转身又是一脚将个学生给踹趴下,气势汹汹的指着两拨人骂,闹事滚出去闹,走之前舞厅的损失给我平摊赔偿,受伤的那小孩,你要死滚到外面死去,
几个混混应该是刚出社会,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眼瞅已经捅了人,竟然也不害怕,嚷嚷着就把目标转移到了伦哥身上,刚才那个满脑袋染着金毛的混子,手握着匕首把,拿刀尖指着伦哥吓唬:“草泥马,老子在县城混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怕过谁,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我让陈圆圆去边上等我,就和王兴凑到了伦哥旁边,
我揪了揪鼻子尖看向伦哥微笑说:“哥,我俩帮你搞定这几个小垃圾,就当还你晚上请喝酒的钱了啊,”
伦哥白了我一眼笑骂,真特么狡猾,那胖子他们“遛鸟”的账咋算,
看我们仨旁若无人的聊天,几个混子暴走了,那个金毛混混怪叫着拿刀就朝我们扑了上来,
167 艳遇来了()
看到我们仨人旁若无人的聊天扯淡,染着金毛的混混感觉好像被藐视了似得,怪叫着攥着匕首就朝我们扑了过来,
伦哥冲着我笑了笑说,得了,今天还是我自己处理吧,省的一些阿猫阿狗都以为我这歌舞厅是软豆腐谁想捏一把就捏一把,
伦哥说完话,金毛已经冲到了我们跟前,表情凶狠的攥着匕首就往伦哥的肚子上捅,伦哥往旁边倒退一小步,单手按住金毛的脖颈往下一压,伸出左腿就将他给绊倒在地上,
接着伦哥握起手里的酒瓶子,弯下腰就朝金毛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下去,酒瓶子“啪”的一声就碎了,伦哥速度特别快的攥着那半截酒瓶就狠狠扎进金毛的大腿上,金毛疼的“嗷嗷”惨哭起来,
紧跟着伦哥转身一脚踹开涌到他身边的另外一个混混,揪起金毛的头发使劲往大厅里的桌子上面一拽,将金毛的脑袋按在桌子上面,将捅在他大腿上的半截酒瓶抽出来冲着金毛的手背上,一下就扎了下去,
“啊,,,”金毛痛哭的惨叫声音传了出来,
伦哥一只手紧紧的按住了那半截啤酒子下面是那个金毛的手,另外一只手从兜里面掏出来把匕首,冲着这塑料材质的桌子上面猛的就扎了下去,金毛吓得惊声尖叫,两条腿筛糠似得剧烈抖动,一抹黄色的液体就从他裤管里滴答出来,狗日的直接给吓尿了,
伦哥笑呵呵的,一脸的斯文,头都没有回
的冲着身后一群已经吓傻眼的混混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们看这个事怎么处理,我的舞池地面是意大利原木的,被你们划伤了肯定不能用,原价五千一平米你们看着赔,刚才打碎的几瓶酒都是进口的拉菲,一瓶算你们一万吧,另外在我舞厅里伤了人,名誉损失费怎么算,”
伦哥这摆明了是要狮子大开口,这几个混混就算把裤衩子都卖了,我估计也赔偿不起,只不过我很好奇伦哥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杀一儆百么,
那帮混子都愣住了,互相之间大眼瞪小眼的打量,似乎在琢磨应该怎么办,所有人都在一边看着没敢说话,
伦哥笑着拍了拍金毛的脸说,看来你是大哥啊,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钱,”
金毛的脸还被伦哥按在桌子上,痛苦的咬着嘴唇说:“你,你别逼人太甚,什么意大利地板,进口拉菲全他妈是假的,你想讹我们,”
伦哥笑着说,咱们出来混的,讲究的都是一个理字对吧,要不我待会给你拿过来我买这些东西的发票如何,
金毛急得脸上的五官就拧巴到了一起,仰起头破口大骂,你他妈别太过分,发票这种玩意哪都能开的出来,大不了我赔给你一模一样的东西,
伦哥吹了声口哨说,那就是没得谈咯,得了你今天把手留在这儿抵账吧,
金毛用力一挣扎,推开了伦哥,转身就跑,他刚往前跑了两步,我从侧面一瓶子砸在他的脑袋上,就把他给抡倒到了地上,
我心想伦哥既然今天想要杀鸡儆猴,干脆就把事情帮他做的漂亮点,扭头看了眼王兴,我俩抬腿就往金毛的脑袋上猛跺,连续跺了狗日的五六分钟左右,我和王兴一人搀住金毛的一条胳膊,把他给重新按到塑料桌子上面,我顺手将匕首也给拔了出来,高高举起作出要废了他右手的动作,
伦哥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微笑着说,小三子不要这么狠嘛,太血腥的啦,我这个人心眼太软了,见不得血,
我疑惑的望向伦哥,心想不是说要“杀鸡儆猴”么,难道他还有别的想法,伦哥拍了拍我肩膀,走到酒水台旁边,拿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小字,然后又乐呵呵的走回来,拍到塑料桌子上对金毛说,你看看有问题没,
纸上写了份“借条”,大概意思就是金毛一帮人打坏了歌舞厅的东西,没有偿还能力,自愿在歌舞厅给伦哥打工一年,
金毛哆哆嗦嗦的趴在桌面上装死人,愣是半天不说一句话,伦哥也不着急,点燃一根烟单手插着口袋盯着金毛,歌舞厅的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此刻所有人都是大气不敢多喘一下的望着我们,
沉寂了足足能有五六分钟后,金毛妥协了,声音干涩的说,没问题,我签,
伦哥哈哈一笑说,这就对了嘛,你高兴我欢喜,咱们是双赢,
然后他又指了指旁边的几个混子说,你们几个也别楞着了,都过来签个名,顺便按下手印,
几个混子肯定不乐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伦哥眯缝着眼睛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说,怎么,不愿意,
几个混子仍旧没出声,伦哥点点头,再次返身走回酒水台,几秒钟后从里面抱了一杆枪出来,那枪有点像猎枪,不过枪管又短很多,我们本地人管这种枪叫“狗腿子”前几年村里很多人拿这种枪上山打兔子,这玩意里面是装钢珠子的,射程虽然不行,不过穿透力杀伤力还是挺强的,
伦哥斜楞着眼睛说,我这个人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毁了我东西就得赔钱,天王老子来了也没面儿,要么签字要么赔钱,你们看着办,
伦哥这句话说完,几个混混谁也不再犹豫了,争先恐后的趴到桌子上开始签字按手印,伦哥爽朗的咧嘴一笑说,签了字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表现好工资少不了,行了,领着你们老大去医院看看手吧,明晚上开始上班,谁要是敢跑,就等着被通缉吧,伦哥扬了扬手里的借据,折叠成小方块揣进了口袋,
几个混混搀扶起金毛就往门外走,伦哥招呼服务生过来打扫干净,两手抱拳的朝四周看热闹的男女青年说,打搅兄弟姐妹的玩性了,对不住了啊各位,待会我一人送瓶百威算赔罪,
一帮妖魔鬼怪全都扯着嗓门怪叫起来,伦哥带着我和王兴重新回卡间,笑嘻嘻得问我,有没有觉得刚才大哥特别帅,
我点点头奉承,必须帅,不过我好奇你手里明明有枪为毛不第一时间拿出来,费那个劲干啥,
伦哥白了我一眼说,不懂了吧,哥这是用实践行动教你以后应该怎么收小弟,就比方今天的事情吧,哥先拿拳头打服金毛,是告诉他我有这个实力治他,然后说要废他,是让他心里产生恐惧,最后拎出来狗腿子,直接绝了他背叛和反抗的心思,
我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由朝着伦哥翘起大拇指说,牛逼,服了,我觉得点睛之笔还是借据,这特么完全就是受法律保护的打劫,
伦哥哈哈大笑说,服了吧,服了就跟我混呗,
我歪了歪嘴巴说,咱还是聊聊世界和平的事儿吧,其实也不是不想跟着伦哥混,主要我很享受现在跟他这种亦师亦兄的关系,不想我们的感情因为利益变质了,
伦哥撇撇嘴说,聊jb,你的小艳遇来了,
我扭头望去,见到陈圆圆和刚才那几个女生走到了我们卡座门口,伦哥打了个哈欠说,你们先聊着吧,我去楼上转了圈,想吃啥喝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