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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恐吓,打我的人确实没敢继续再乱来,只是虚张声势的又喝斥了我几句,我缄口不言,问急眼了就吼一声:别跟我来这一套,老子当过混子,也做过警察,里面的条条框框摸的比你门清!
只不过是隔着一层面罩而已,有的人就变得不再是人了,真不知道应该嘲笑社会的世态炎凉,还是所里的人心复杂,平常在单位里,一些新人大抵知道我和马洪涛的关系,不会太为难,一些老油条也清楚我在“胜利大街”上的势力,对我也算恭敬,操特妈的!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他们像捶傻篮子似的暴躁。
看实在吓唬不住我,那人“咣当”一声关上铁门离开了。
我蜷缩在地上,心底已经将曾亮这根傻屌记恨上了,心底默默念叨,老子今天只要顺利离开审讯室,不好好伺候你一顿才怪!
打我的人肯定是曾亮安排过来的,狗东西想报仇,之前我在医院那么顶撞他,让他有些下不来台,再有就是这件事情的计划者的安排,对方打算一次性搞死我,所以肯定想方设法的把我手里的备份录像勒索出来,实在是老子手里确实没有,有的话,我真想拿两盘录像出来少换几棍子。
我从地上躺了十多分钟,审讯室的铁门打开了,我听到曾亮贱逼嗖嗖的声音传了过来“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老张你是怎么办事的,成虎毕竟是咱们同事啊,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紧跟着我头上的面罩就被拽了下来,眼前猛然一亮,刺激的我半天没能睁开眼睛,我不适应的眯缝了一会儿,才看清楚曾亮和之前带我回来的张志站在我面前。
曾亮一脸虚情假意的关心,实际上眼里满满的全是幸灾乐祸。
旁边的张志有苦难言的朝我干笑着咧了咧嘴。
我吸了吸鼻子爬起来,忍着疼说:曾所,不是张哥打我的,是我刚才不小心卡了个跟头自己摔得,呵呵。。
不出意外的话,曾亮是打算放我离开,因为他们实在不敢赌我手里到底还没有监控录像的备份,万一事情真的败露,屈打成招,他这个所长就真当到头了。
看我主动给台阶下,曾亮摆摆手说:老张快点把成虎的手铐解开,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那么公事公办的,成虎你不要紧吧?
等张志帮我把手铐解开以后,我甩了甩自己僵硬的胳膊朝着他摇头笑着说:“谢谢曾所关心,我这个人从小就皮厚,这些都是小伤,对了,所长,监控录像您看过了没有?”
曾亮点点头说,看过了!本身就是一场误会,经过法医和咱们同事的积极调查取证,证实死者确实是自杀,成虎不是我这个当老哥哥的说你,年轻人脾气暴躁我理解,可是你要明白,你现在可不单单是一家洗浴中心的法人代表,更是咱们所里的精英,监控录像里显示,你曾经对死者大打出手,这种事情如果被报道出去,你怕是也难逃一场官司,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狗日的曾亮是真能鬼扯,两个钟头时间还不到,就把一切都弄得水落石出?真拿我当成傻子糊弄呢,不过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情不会再继续追究我的责任。
我感激的冲着曾亮点头哈腰说:让领导费心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曾亮脸不红心不跳的点点头,朝着张志摆摆手打发说:老张你到医务室去帮成虎拿点纱布止血。
等张志离开后,曾亮朝着我摆摆手,成虎,你坐下来,咱们慢慢聊!
我没作声,眼瞅着张志把审讯室门关上后,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猛地抬起胳膊一巴掌就呼在曾亮的脸上,接着抬腿一脚蹬到狗日的肚子上,恶狠狠的骂:你特么跟我俩扯犊子呢?是不是忘了我白天在医院跟你说的话?
曾亮过去是个文职,要不然我还真不敢随随便便的冲他动手,他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手指我骂:赵成虎你想干什么?攻击领导,我看你的好日子是过够了吧?
我对着他脸“呵。。呸”的吐了口唾沫,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揪到我跟前冷声说:是啊!好日子确实过够了,你的好日子是不是也到头了?曾大脑袋,我特么告诉你,还有别特么觉得自己傍上什么了不起的爹了,就对我指手画脚,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真想弄死你,有一万种方式,只要你前脚敢脱下来这身皮,我后脚就能让你生活不能自理,你信吗?
曾亮没有吱声,脸红脖子的挣动两下。
我阴沉的瞄着他说: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听懂没有?
见曾亮不出声,我接着阴笑说:马洪涛手里握着一大笔你违法乱纪的证据,惹毛老子,明天就安排人交到局子里去,我没那么多闲功夫跟你扯,聊不聊痛快一句话!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马洪涛抬出来,马洪涛和曾亮公事的时间长,过去也偶尔和我说过曾亮不老实,有时候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听到我的吓唬,曾亮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嗯”了一声,尽管这逼心里头肯定不服气,但屁都不敢往下放一个,他这类靠着溜须拍马上去的人,算计人的胆子大,自己碰上事的时候胆子小。
“有烟没有,给我点一根!”我一把推开曾亮,大马金刀的坐到审讯桌子上,不小心碰到了刚刚被踢伤的屁股,疼的我“熬”一嗓子又蹦了下来,一脚踹到曾亮的肚子上,骂了句:草泥马的!
曾亮委屈的爬起来,替我点上一根烟,老实巴交的立在旁边没敢吱声,想想我俩瞬间身份对调,我心底还是有点暗爽的,不过脸上没表现出来,仍旧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有的人就是这样,你不狠狠的槽他妈,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爸。
我惬意的抽了口烟说,我问你,谁让你整我的?
“我。。”曾亮迟疑了一下,我比划个ok的手势说,行了!不用聊了,回家让你家人给你预备后事吧,要么你现在就把我枪毙掉!
曾亮小受似的拽住我,我猛地大吼一声:说!到底是谁让你整我的!
739 我是小人!()
曾亮唯唯诺诺的低声说:是咱们局里的段处长。
“谁?段处长是干啥的?我好像不认识他吧?”我皱着眉头问,顺手揪了揪他的衣服领子喝斥,能不能像个男人似的给我站的板正的?大小是代理所长,就不能跟我似的硬气点!
我也是吹牛逼,忘了自己刚才差点被打的喊爸爸那会儿了。
曾亮干咳两声说,段处长是孔家的兵,其实这次要整你,还是孔家的意思,成虎,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小小的代理,局子里那些领导哪个衔都比我硬,甭管谁下命令,我肯定都得听,所以你别为难我了。
我长舒一口气点点头说:“哦,敢情是孔家人想整我啊,曾大脑袋,你继续往下说!”
曾亮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片,胸脯子刚挺直,可能又想到我俩现在是什么身份,腰杆立马又软了下来,压低声音冲我说:孔家大少刚刚来过咱们所里,跟我聊了几句,他的意思其实是让我们把你吓唬住,服软了,然后再通知他,到时候他跟你面对面的谈谈。
“结果发现我骨头太硬,所以你们没辙了?”我摸了摸鼻子尖冷笑着问,有点沾沾自喜的想,得亏老子诈唬他们说,监控录像带有备份,要不然今天铁定得被他们揍成猪头焖子。
曾亮摇摇头说,其实你手里有没有备份录像,我们都不太在乎,孔家大少的本意是,如果你的嘴实在太硬了,就直接把你打死在审讯室,反正理由多的是,可以说你持枪袭警,也可以说你是畏罪自杀。
“卧槽尼玛!”我甩开膀子又是一拳狠狠的怼在曾亮的鼻子。
曾亮捂着鼻子委屈的蹲在地上,眼眶里竟然还噙着泪水,我深吸口气问:接着说,后来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别跟我说是你们良心发现了!
曾亮闷声闷气的说,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王主任竟然也给我打了个电话,要求把你放掉,口气特别的严厉。
“王主任又是个什么鬼?”我被这傻屌给彻底饶懵圈了。
曾亮吸了吸鼻子说,王主任也是孔家一系的,而且级别比段处长高,当初要求给你转正,就是王主任的意思,我一直都以为你是孔家的人,所以孔少说要整你的时候才没有犹豫,可是现在他们孔家明显也不是一条心,我就和风箱里的老鼠似的,两头受气!
“该!谁让你长得傻逼,还尽办一些傻逼事儿!如果你和马哥似的,公正廉明,谁能指使的动你?对了,那个王主任说,让你别把放掉我的事儿告诉孔令杰?”我皱着眉头问道。
曾亮点了点脑袋。
“也就是说,孔令杰现在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服了?”我舔了舔嘴唇,心底生出了想法,难不成孔家也有人瞧孔令杰不顺眼,想要借助我的手好好教训他?甭管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反正我和孔令杰也做不了朋友,敲狗日的一笔竹竿,只要不伤害他,孔家人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曾亮再次点点头。
我拍了拍他肩膀说,老曾啊,今天晚上你就把我从审讯室里关一宿吧,明早上给孔令杰打电话,就说我服了!然后我安排饭店请他吃顿饭,你通告一声,如何?
事到如今,曾亮哪敢说出来半个“不”字,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很随意的摆摆手说,让人把我那两个兄弟放了,然后给老子准备点宵夜和一床被子。
曾亮灰孙子似的站起来要往外走。
我两眼一瞪,上去就是一脚蹬在他屁股上骂:你干啥去?打电话,今晚上从审讯室里陪老子,要是让我知道你搞什么小动作,小心点你那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还有两岁半的孩子!我是个畜生,没人性的!
曾亮打了个冷颤,赶忙开始安排。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抽了抽鼻子问他,刚才你安排谁来揍我的?
“啊?”曾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