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亮打了个冷颤,赶忙开始安排。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抽了抽鼻子问他,刚才你安排谁来揍我的?
“啊?”曾亮怔了怔,半天没有出声。
我一手端着盒饭,一手拍了拍他肩膀说:你放心,我就问问,小爷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只是想知道谁对我这么大怨气,以后对他客气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是。。是我打你的!你刚才不是说,君子一言。。”曾亮说完话后,就搭理下来脑袋,好半天没敢抬头看我,只是拿眼神时不时瞟动我两下,他要是不亲口承认,一时间我还真没猜出来是个逼养的,现在再听他的声音,我越发觉得刚才就是狗日捶我的。
饭也顾不上吃了,直接一饭盒扣到他脸上,甩开胳膊照着狗日的就是狂掴耳光子,一边打我一边骂,槽你姥姥的!可想老子不是君子,我是个小人,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我揪住曾亮的头发,膝盖绷直朝着他的脑袋上“咣咣”就是狠磕了两下,抓起什么拿什么削他,审讯室外面时不时有人路过,不过谁也没停留,他们都还以为是曾亮在揍我。
持续踹了丫十几分钟,我累的甩了甩手腕子说:打电话让人送根警棍进来!
曾亮让我打鼻青脸肿,蹲在地上“呜呜”的低嚎,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所长的派头,我拿脚尖踩着他的脸吓唬,你自己考虑清楚,是让我出了这口恶气重要,还是你把位置丢掉更重要,大不了我明白给孔令杰服个软,不过你以后的日子,哼哼。。
“成虎,我现在让你打成这样子,如果有同事进来送警棍,看到的话。。。”曾亮捂着红肿的眼眶朝我小声嘀咕。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转着脖颈四处看了几眼,从审讯桌上把碳素笔拿起来,然后在墙壁上比着自己的巴掌画了个手印,朝着他努努嘴说:自己往上撞!听不见响声,有你好看的!
曾亮彻底哭了,犹豫了半晌后,咬着牙拿脸撞到了墙上。
他一边“咣咣”的往墙上撞,我抓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口后,开始琢磨,孔家这到底是玩的什么套路,一边帮我转正工作,一边又想要整死我,难不成真像曾没亮说的那样,孔家内部也不和谐?那是谁在暗中帮我呢?狐狸?除了孔令杰,孔家人我好像就认识个狐狸。
随即我又摇头自语:不可能,狐狸没那么大本事,他就是个外系,而且我俩的关系也没好到那种程度,那又是孔家的谁在帮助我呢?
难不成因为我小伙长得俊,孔家某些大小姐相中我了,我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另外一边曾亮这个傻屌因为用力过猛,自己把自己给撞晕过去。
从审讯室里呆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我先给王兴打个电话,让他去安排饭店,还特意交代了他一些事情,然后才让曾亮拨通孔令杰的号码,经过一宿的折磨曾大脑袋的脸盘子比过去又大了一圈,我苦笑不得的瞟着他。
打完电话以后,我冲曾亮说:待会见过孔令杰,问你脸上的伤怎么来的,知道怎么说不?
“知道,我自己不小心摔得!”曾亮慌忙点点头。
二十多分钟后,我和曾亮一块离开个审讯室,临出门前,曾亮还特意戴了个口罩,孔令杰开辆白色的悍马车从派出所外面等着我们,见到我俩一块出来,我又是鼻青脸肿的模样,孔令杰得意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问:服了没我三哥?
“服了!卑服的!”我吓得打了个哆嗦,冲着孔令杰毕恭毕敬的说:孔少,我安排了饭店,咱们边吃边聊,有什么事情您以后尽管吩咐,这回我是彻底弄清楚了,老孔家才是咱石市的老天爷。
“哈哈。。”孔令杰嚣张的发动着车子,我从前面指路,到达饭店以后,孔令杰疑惑的望了眼大厅问,你包场了?
“当然了,招待孔少这样的爷,肯定得有爷的规格和待遇!”我三孙子一般拱下腰。
孔令杰满意的点点头,嘴角一歪嘲笑的说,谅你也不敢使什么手脚。
走进包房里,服务员已经把菜都上好了,我起身替孔令杰倒满酒杯,然后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把杯子故意举的特别低的说,先给孔少赔罪了!
看着他把酒喝下去以后,我退到孔令杰身后轻声问他,孔少您有什么想安排我做的。
孔令杰哈哈大笑着说,三哥这么卑躬屈膝,我还真有点不适应了,其实事情很简单,我想带着你一起发财,只要你安排下面的兄弟,在崇州市的几个高速路口,帮着我一块运“药”,大把的钞票等着你赚!
“对不起孔少,我做不到!您打我吧。”我直接摇了摇脑袋。
孔令杰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一巴掌推在我胸脯上。
我也没惯着他,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到狗日的脑袋上,怒气冲冲的喊叫,老子让你打我,可没说过不会还手。。。
740 赔偿损失!()
我一茶杯子砸在孔令杰的脑袋上,紧跟着拎起椅子就准备抄他,这小子手上多少有点功夫,只能打他个措手不及,要是让丫反应过来了,待会挨削的肯定是我。
当我举起椅子准备抡他的时候,孔令杰下意识的往后躲闪两步,陪同我们一起来的曾亮赶忙上前拽我,嘴里碎碎念的嘟囔:都是朋友,有啥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去尼玛的!”我回手就是一巴掌掴在曾亮的脸上。
这个时候孔令杰也腾出手了,恼怒的从桌上拎起酒瓶想要砸我,我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冲着丫冷笑:姓孔的,你当大哥跟你闹呢?动我一指头试试,敢还手,老子今天让你跪着走出这间饭馆。
孔令杰迟疑了一下,皱着眉头低喝:“你什么意思?”
我吐了口唾沫,一屁股崴到椅子上冷笑:刚才进门的时候老子给你敬的那杯酒滋味如何?合不合适您的口感?
“酒里有什么东西?”孔令杰的眼神变得有些紧张。
我抹了抹红肿的侧脸说,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提前往酒里给你下了点料,你这会儿有没有觉得小腹里热烘烘的?有点特别顺畅,想要放屁的感觉?
我刚说完话,雷少强和王兴就破门而入,王兴手里攥着一把手枪,是我们之前从高胜那缴获的,雷少强拖着一把半米多长的大开山刀,两人恶狠狠的堵在门口。
孔令杰脸色一片青灰,咬牙切齿的瞪着我吼叫:赵成虎,你特么活腻歪了吧?敢跟我玩这套?信不信老子让你和你的这帮喽啰兄弟一个都走不出石市。
“草泥马的,跟谁俩呜呜喳喳呢!”雷少强一脚蹬到孔令杰的身子,拎起大砍刀就朝丫的身上没头没脑的一顿猛抡,当然没敢使刀刃,就是拿刀背当棍子一样的捶他。
暴揍了孔令杰几分钟后,雷少强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又退回到门口。
我故作紧张的打了个哆嗦,奸笑着点燃一根烟,甚至还大大咧咧的翘起二郎腿嘲讽,无所谓啊!有你孔家大少给我陪葬,走不出去就走不出去呗,孔令杰我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酒里我下了一种慢性毒,首先你会跑肚拉稀,接着肠胃会慢慢被侵蚀,最多一个礼拜吧,你的五脏六腑就全部都腐烂咯,但是你一时半会儿不会死,你会眼睁睁的感觉到痛苦。
我说话的时候,孔令杰的肚子正好特别配合的“咕噜咕噜”响了起来,紧跟着这孙子捂着肚子就开始四处张望。
我吐了口烟雾轻飘飘的笑着说,走廊顶头就卫生间,您先方便一下?完事咱们再谈?
孔令杰犹豫的又看了眼我,一脚踹翻椅子,往门外走。
“兴哥,陪着孔少一块上厕所,顺便替孔少保管好手机!”我弹了弹烟灰,冲着王兴使了个眼色。
王兴二话没说,直接一把揪住孔令杰的脖领,拿枪顶在孔令杰的脑门上,喝斥:请吧孔少?
两人一块走出了卫生间,我坏笑着问雷少强,都准备好没强子?
雷少强打个响指大笑,妥妥的,整个饭店的厕所门都被锁死了,孔令杰就两个选择,一个是拉到裤裆里,一个是从楼道解决,正门口,王哦窕⑻玫男值茉诎咽兀竺沤熳乓话镄值茉诙⒆牛琢罱艹鞘侵煅帷⑺胃@茨侵执笊瘢裨蚺懿怀鋈ァ�
我阴沉的一笑,狠声说:操特妈的,就算不玩死他,今天也要收点利息!
说罢话,我又望向了曾亮,刚才这个傻篮子竟然拉偏架,我吐了口烟雾,指了指墙壁说,知道怎么做了吧?别让我动手!
曾亮深呼吸了两口,很自觉的爬起来,拿脸照着墙面撞了过去。
几分钟后,王兴又拽着孔令杰回来了,俩人好像踩着狗屎似的,身上那股子味儿,熏的我差点没吐出来,王兴“哈哈”大笑说,大家族的人就是不一般,咱孔少宁肯拉到裤裆里,也不愿意影响公众场合的卫生,愣是没给我拍照的机会。
孔令杰涨红着脸,身上一股子恶臭,肚子“咕噜噜”的作响同时还伴随着一连串的屁,听起来分外的有节奏感,我捂着鼻子看向他戏谑的说:没看出来,孔少还是个懂音乐的人呐。
孔令杰脸红脖子粗的指向我刚准备开骂,嘴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一串连环屁已经“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说普通话,你的母语我听不懂!”我歪着脑袋嘲弄。
说实话我恨不得立马宰了他,但是理智告诉我,如果真把他杀了,我会很麻烦,毕竟孔家在石市根深蒂固,自家的嫡系子弟被杀的话,铁定要跟我拼命,搞孔令杰和跟整个孔家对抗完全是两种概念,所以才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整他,这么丢人的事情,我相信孔令杰肯定也不会跟家人分享。
一阵连环屁过后,孔少没有悬念的再次“释放”了自己,整个包房里弥漫着一股子公共厕所的味道,估计很久难以消散,我都替以后到这个包房吃饭的人揪心。
“释放”完自己,孔令杰又窘又恨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