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敢当着联的面殴打朝臣。
生气,却盯着赵廉又产生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别说,这小子这架式还真是,嗯,真是英武漂亮。
都说历沧海,显风流。危难之中显本色,看看,威风凛凛,浩然正气冲空,遇险不惧,是个敢打辽寇的热血青年。哎呀,这会不能尽情画上几笔,否则以联的妙笔,定是又一副绝世佳作。。。。。。。
再瞅瞅那些参奏者。
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对一人,却缩了。没一个敢上的。想发疯扑上的高大义只会象个激怒的公鸡对猛虎一样,干瞪眼摆姿势,不敢真斗,果然真是只长着张嘴的废物。
赵廉不屑地轻哼了声,在王黼发难之前,抢先转身拜倒。
“圣人,俺看高大人那神情就想起包围俺庄子,肆意挑衅行凶的辽寇的嚣张嘴脸,气冲顶门一时陷入幻觉,冲动下把高大人误当成辽寇打了。现在清醒了,知道错了。无论如何,君前失仪,请圣人治罪。”
梁师成差点儿笑出声来,心里大喊:“小赵你真敢造,也真会说。不过,打得好,打得再狠点更好。这些狗东西明明贪得无厌,无耻下流,却天天装正经人,咬这个骂那个,好象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他,都应该怕他,敢呵斥指责俺干政?什么东西。早晚收拾你死全家。”
赵佶不知王黼的儿子成了阉人,王赵两家的仇结大了。昨天听了梁师成有选择的真实秘报,知道赵家那孩子又被栽上恶名欺负了,见赵廉并没有利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先告状,暗赞赵廉懂事不给他添麻烦,今却见挑事行凶的因吃了亏倒打一耙反告受害者,心中不喜。
他瞅着一本正经的赵廉,嘴角抽了抽,似乎想笑,不知说什么好。
御使言官是有可恶的,靠着言者无罪的朝廷祖制,常常肆意开炮,甚至胡说八道,对联也说三道四,屡有不敬,好象联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笨蛋大昏君。有时联也想狠狠抽烂他们的嘴。高大义当时那神情是欠打。但不能在这打呀。
赵廉常当伴当保镖陪他出去游玩。他也了解赵廉到底年轻活泼点子多,有时凑趣爱耍点可爱小狡诈,此时根本就是耍赖。
然,事涉两位重臣,哪一个都是得用的。赵廉更有重任要安排,万不能降罪寒了他一腔热血。这点事本是个屁事,但闹到朝堂了,不得不处理,不好处理。得有分量足的人出面圆场。
他的目光看向蔡京。
老蔡却微低头垂眼,微皱眉,似乎不关心眼前的纨绔子弟惹事形成的琐事,正入神地考虑重要的什么国家大事。
赵佶只得扫视群臣,想找个有资格说事的为联分忧。
这时,宿太尉出班奏道:“圣上,依臣看来。此事不过是几家大臣无所事事的孩子争风闹事,因年轻莽撞,一时火起下手没个分寸,才导致血光之灾。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也用得着在神圣朝堂上争个不休,让众臣议不得诸多需要紧急处理的国事要事,干陪着瞎耽误工夫。”
谁说老实臣子就没有眼色了?
道君此刻瞅着宿太尉怎么看怎么顺眼,和言悦色问:“依卿之见呢?”
宿太尉厌恶地看了正恨恨盯视自己的王黼一眼,正声道:“所参赵家娃娃的护卫带制式兵器是违禁不法,此为无稽之谈。
臣记得是当年圣上加封文成伯时,特旨恩准赵家所有成员有此资格,为的是防止刺客谋害。
当初沧州世族崔家作孽,勾结辽寇祸害边境。赵庄主带领庄户奋勇保家卫国,依靠庄堡和团结不怕死,屡次打退秋掠的围攻辽寇,多年来杀死不少敌人,被辽军和崔家所恨。以至各种杀手强盗流寇刺客不断伺机袭击赵庄人,尤其是赵大人的亲人。圣上为表彰维护才下旨。”
赵佶想起来了,不禁点头。
宿太尉道:“至于赵府扣押曹侍郎的公子等人,想必也是出于自保的无奈。抓住对自己行凶的凶手又有什么不对?扣住也是怕当事为首者逃脱躲藏,或被灭口,导致此事说不清,白白受冤枉。”
王黼怒道:“京城之地,自有王法正管。开封府出面。赵家难道不该把人交出,由正管衙门负责?赵家既然秉公守法,为何抗拒官府?”
宿太尉冷哼一声道:“王大人敢保证人证,尤其是那带头行凶的地痞花胳膊不会莫名其妙暴死牢中,死无对证?不要在圣上面前夸口开封府大牢是朗朗乾坤之地,没有那些肮脏事。不服,咱们就查一查。
再者,既然是抓捕,为何单抓受害者赵家人,不抓挑起事端的行凶者?那些制造血案的花胳膊今安在?开封府找王大人拘捕你儿子了吗?行凶的诸家公子都拘押起来审问了?拉帮结伙搞事打击年轻有为官员,还敢在朝堂强词夺理?要不要劳圣上来个当堂会审?要不要把结果公示天下,严惩聚众行凶者,并严查此事的幕后原因?”
赵佶对结党营私和党争十分忌惮,立即把目光投向开封府尹。
府尹把头一缩。
花胳膊?哪找去?都送地狱了。圣上若问,就说已逃,不知所踪。
赵佶就明白了,此时不想追根问底,冷哼了声,继续听宿太尉说。
“依臣之见,害人者反吃了亏,纯属咎由自取。若文成伯宽宏大量不追究。两家约束自家子弟,关起门来教训。此事就了了。朝廷对外就说闹事者已受惩罚,再敢有此劣迹者,轻则充军发配,重则处极刑。双方若有异议,继续纠缠不休。这事臣愿担审理,定审得清楚明白,让应当受到惩罚的受到王法的严正制裁。”
赵廉懂事。
道君不想因此事搞得朝局动荡,特意先问:“赵卿,你觉得宿爱卿的意见如何?”
赵廉暗笑,面上严肃恭敬道:“臣自然是听圣上的。”
王黼见皇帝已露出息事宁人的态度,并有偏袒,知道事不可挽回,只得装作大度,也同意了。
赵佶宣布:“开封府抓捕行凶花胳膊,一律充军边关。双方在此事上先后都有过错。国事为先。诸卿治国有功。联免了你们纵容子弟和君前失仪的罪过,反思已过,以后严加要求自己和子弟。不得再犯。”
。。。。。。。。。。。。。。。。。。。。
赵岳搞完了事,拐走甲仗库不得重用的轰天雷凌振搞现代火炮,令遁空安排人继续慢慢引诱东京官作坊的高明工匠,看好的先弄走其儿女亲人,陪着母亲悠然去了江南,直到寒霜起,冬天渐临,才返回北方。
把小花姿送给花荣夫妻看了放心,没明确定下婚事。张倚慧又拐千恳万恳的小花姿到家里接触新事物,培养具有新思想的合格三儿媳。
金钱豹子汤隆来了,安排其学习新冶炼制造技术,设计武器。
又欣喜主动来投梁山的病大虫薛永及侯健。安排薛永和其他好汉习武。候健到赵庄负责研究新式制甲,闲时搞搞时装设计。
年后第一次大朝会;张邦昌得梁师成提点,看准皇帝和蔡王二相的心思,奏请赵公廉放为沧州知州兼防御使,实升正五品中奉大夫,得到李邦彦等后起之秀的极力支持,得皇帝恩准,成功把赵廉赶出中央。
圣手书生萧让、玉臂匠金大坚摇身成为沧州府左右推官。闻焕章继续隐身幕后策划。
折腾了这么久,费了好大劲,赵岳终于借女真贼事件,把大哥搞回了沧州,向既定方针和目标迈出了关键一步。
朝中群贼自以为得计,窝在京城,各有谋算,忙着争宠拍马、争权夺利、结党营私,蓄谋发动打击报复。
赵家事隔多年再次团聚,老少四代欢聚一堂,欢声笑语一片,从此是虎入深山,龙归大海,风云已起,雷霆横空。
第131章 铁腕知州(上()
北宋皇帝一怕领兵大将造反,二怕强邻蛮军来灭国。
女真贼事件引出沧北一批卖国贼,这让赵佶大为惊恐。
他梦见看不清装饰模样,却可以断定是北方蛮子,拿捏逼迫收买勾结了沧北将领官员,里应外合突破边防,铁甲骠骑如潮水般迅猛南下,自己尚在美梦中,快马弯刀已包围东京,京华盛世转眼成烟云。
赵佶根深蒂固的安于现状乌龟思想,自然不会采取以攻代守的积极战略,考虑的是怎么加强防御,深感光靠北京大名府为缓冲远远不够,加强沧州军力就成了心事。
他对女真野人造辽国的反,不以为然。
女真才几个人?
撮尔小蛮也能翻天?
他不想操心战事,大宋这样下去就很好。对赵廉提议派能臣把沧州瀛州等北边地打造成北伐的基地,不当回事。
他要的是沧州军在蛮军暴起发难突破沧北边防凶猛南下时,能有效阻碍牵制,平时保住这片赋税小金库。能有支制衡西军的军队更好。
赵廉利用私欲蒙心的梁师成在皇帝耳边吹风,不用提想调任沧州一个字,就如愿以偿成了知州兼防御使,掌握老家的军政大权。
有河北东路军宪监管,军有监军,禁军统领还是皇家的狗,勋贵子弟王欢,政务有新通判、仓曹诸官牵制,赵佶对沧州很放心。
沧州军政诸官都等着看大宋史上最年轻的地方大员,官家的宠臣干将怎么烧头三把火,谁知赵廉走马上任半个多月,没丝毫动静。
沧州兵马副总管王欢不惧赵廉,每当赵廉找他议事就故意嬉皮笑脸插科打诨,明着不大听招呼,试探刁难年轻了十多岁的正管,暗示:别以为你是宠臣,就能随意拿捏本官。和真正的大宋权贵比,你沧赵还什么都不是。好好相处,本官满意了,自会配合,否则,哼。
赵廉似乎拿他没办法,又似乎不当事,从不多说一句,更不硬压。
突一日,赵廉招集禁军指挥使以上诸将,带监军太监来福(梁师成出力安排的联络亲信)、通判、仓曹等要员,在左右虞候侍卫长童刚焦挺、推官萧让,及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