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忝簧瞎茫匆仓谰釉垛页闳春Φ美删鬃韵鲁媸底锊豢缮狻�
喋喋不休,可将小厨吓坏了,不断地擦着汗,心里却不是滋味,为什么这环儿小娘子说得跟二郎说得一点都不一样呢?
厨房里面忙碌的正是王凝之。
也不怪环儿生气,这几天王凝之感叹这个时代的好东西太少,整日喝粥以及大米饭让他差点忘了后世各种食物的滋味,却也没办法,现在可没有大棚,除了应季的菜,其他季度的菜是根本不用想,况且炒菜刚刚出现,样式并不多,而且味道也多不怎么样,所以这几天闲暇下来,他便将后厨赶出厨房,自己亲自做饭,还特地交代不要对其他人说。
如今却不知环儿从哪里得知,这么晚了竟摸过来,还抓着无辜的后厨不断痛斥。
“不要吵了,你进来吧环儿。”索性只是蒸个鸡蛋羹,现在只要等着出蒸笼就行,不需要忙碌,王凝之将环儿唤进来,看着小姑娘气鼓鼓的样子,倒也好笑,便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我不是说去西阁厕所如厕吗?你怎么还跟了过来?”
“是夫人让我跟过来的。”苦着脸捂着被王凝之敲疼的地方,环儿可怜兮兮说道,“夫人说郎君近来每次推说如厕,回来后不久后厨就能送来一些新奇的吃食,就让我跟着看看,现在看来,果然是在骗我们。”
王凝之摇摇头:“就知道骗不过娘子。”
“那是。”环儿立刻骄傲的昂起头,显得出对谢道韫颇为尊崇,“夫人说自家后厨的水平并不算高,而如今送来的吃食却色香味俱全,而且这几日郎君每每会给大房那边送些菜肴,显然都是精心烹制的,一猜就能猜出来做菜的另有其人。”
“是我做的,你不要出去乱声张,就是大房那边问起来,你也要推说是郭十四做的。”王凝之指了指外面的小厨。
“可是郎君,君子远庖厨”
“谁给你说的这句话,难道给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没有告诉你,这句话表达的只是古君子们不忍杀生的心态,而不是说君子就不能下厨房况且,我也不是君子。”
“郎君就是君子,最好的君子。”环儿固执道。
“好好好,就照环儿说的,我是最好的君子。”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王凝之先开锅盖,一丝清香迎面而来,他立刻就着一层厚布将蒸笼拿出来,里面正好放着四个小碗,他瞅着小丫头眼巴巴的眼神,笑道,“你若是再坚持君子远庖厨,那以后可就吃不到这么可口的吃食了。”
“郎君可以教给郭十四啊,他虽然为人愚笨,但做得多了,也就有模有样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王凝之点头答应,心想自己也确实不能经常下厨,“回去吧,等会儿郭十四就给送过去了。”
环儿急忙应声,跟在他后面出去。
只是走了一段距离,他就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交代给环儿:“等郭十四学会了,以后我们的一日三餐就都变个样,你和娘子多吃点。”
“为什么要多吃点。”环儿很奇怪,虽然自己也很想多吃点,但女孩子总要矜持,想多吃也不能主动开口嘛。
“因为啊”王凝之的思绪飘得有些远,“吃这些能让你们的身体快快长大,还很健康”
“长大?”
“对,长大”
第三十章 投机者()
天气转暖之后,吴郡钱塘便会热闹起来,居住在各地的人纷纷赶过来相聚。
这群人皆是五斗米道的信徒,有些官居高位,有些地位低下,无论如何,来到这里都会受到五斗米道领袖杜子恭的接待,相聚为会,讨论教义等等,已然成为惯例。
今日也是,气氛尤为热烈,来的人数是以往的两倍,接待的人数不够,甚至要杜子恭的弟子们亲自接待。
觥筹交错,谈笑言欢,能够汇聚在这里的,不但有相同的话题,更有相同的信仰,他们是五斗米道最坚定的信仰者,因此来到这里之后,身份的高低都往往会被下意识地忽略,谈论的内容也只关乎于修行之法、养身之法,而最近所传出来的大洞真经,更是因为传言由早已仙逝的紫虚元君魏华存托梦显灵所作,成为这群人中最火热的话题。
能够拥有共同话题,谈论起来就轻松很多,逐渐深入之后,再加上杜子恭的亲自发言,话题开始转入修行的技巧、五石散的服用、丹药的炼制以及各种类似紫虚元君这样的仙迹传说,是最刺激与会者的兴奋点。
与这些参加聚会的人不同,不断跑腿处理吃食、茶水,还要负责接待工作的杜子恭弟子们就有些苦不堪言,便是平日里去村落中做游医都不如应对这群人劳累,夹杂着各地方言的话,听懂都非常困难。
“敬远在哪里?”一个身穿道袍、却大大咧咧性格不羁的人问道。
他的面前有个小道人,正接待着还在络绎不绝赶过来的客人,眼前突然出现个身材高大的人,吓了一跳,本来还想呵斥两句,但看到这人的模样,话到嘴边,却临时改成惊叫“普普祥真人,我师兄在偏殿,正在接待客人。”
“客人?”被唤作普祥真人的道士皱了皱眉头,“可是会稽来的客人?”
“好像是的。”小道人面对普祥真人有些局促不安,好像这人散发着一种让他惊惧的气场一般。
“我去看看”
“哎”小道人徒劳地冲着普祥真人远去的方向伸出手,似乎想要将其拽住,却畏畏缩缩不敢动手,在其背影消失后,才小声地说道,“师兄说过不让人打扰。”
但被唤作普祥真人的,显然是不会听到的,况且以其性格,便是听到了怕也不会在意。
他顺着小道人指示的方向,看到这片宅院的一处偏殿,非常幽静,与外面的喧闹泾渭分明,还未走进去,就已经听到里面的谈话声,他倒也不客气,大着声音咳嗽两声,示意自己来了,也不等里面的人答应,直接推门而入。
孙泰是个投机者。
无论是拜杜子恭为师,借助这个身份广交天下人才还是暗地里与各阶层接触,通过一些利益的互换达成某种交易。一方面光明磊落,被人称赞,一方面阴险狡诈,被人忌惮,他却不以为意,因为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投机能得到更大的回报。
至今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都理所当然,世间本就如此,例如琅琊王氏,在永嘉南渡之前,与琅琊孙氏相差无几,但在南下之后抓住了机遇,一跃成为最为强势的家族,而孙氏,如今却成为低等士族,无论是家产还是权势甚至连一些寒门都不如显然,当初的琅琊孙氏就没有料想到当初的琅琊王的崛起,否则的话,如今显赫一时的大家族恐怕就不是王家,而是孙家了。
家族是这个时代最核心的产物,孙泰也是如此,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尽管心中对王家有些敌视,他却依旧能跟随着老师杜子恭去给王羲之看病,也能学习当初的王导,结交天下,不分贵贱一视同仁,一切都是为了提升家族的等次。
“虽然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但你们要对付的是王家,如果没有足够的好处,我是绝对不会参与进来的。”孙泰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可是个大人物,一言一行都需要他慎重对待,“想来郡守大人该不会让我替你做打手,做完之后果断被舍弃?”
“敬远所言差矣,我便是再如何不长眼,也不至于给你添麻烦,好处自然是有,你的所需我也明白,我可以以我的家族起誓,事后倾力助你。”孙泰对面是个中年男子,正是王凝之当日一见的许慎,如今假借信徒的身份前来与孙泰私会。
“口说无凭,我需要更实际点的。”孙泰指了指北方,“你知道那群人的,都是不见利益不松口的人,想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总需要郡守大人放出来足以让他们兴奋的东西。”
“这个是否可以。”许慎沾了沾就睡,在桌上画出一个形状。
其型长,尖锐可刺物伤人。
孙泰吸了一口冷气,再抬起头,脸色有些诧异,不过却没有深问,只是感叹了一句“郡守大人好大的手笔,现在看来,那王叔平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大人的这个念头,怕是很早就兴起了吧?”
“彼此彼此”
二人正说着,外面传来咳嗽声,很快房门砰地一声响,一个身材高大的道人走了进来,冲着他们点点头,也不理睬他们脸上的怒气,径直坐在席子上,端起一个空碗倒满酒,一饮而尽,骂道“孙敬远你也不是东西,叫我前来说有要事相商,这倒好,我来了却被你撂倒一边这又是谁,你实在不给本真人面子?”
“真人勿怒。”孙泰急忙劝解,说了些好话安慰这个普祥,这才将许慎介绍给他,“这是会稽郡郡守许慎,义兴许家人,我托人邀请真人过来,实际上只是做个中间人,真正要和真人商量的,还是郡守大人。”
“哦?”普祥真人瞅了瞅许慎,眯着眼做出沉思状,片刻之后说道,“我说是哪个许氏,原来是曾经与义兴周氏交好的许氏,倒也可以相交,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你总知道我的身份吧?”
“这是自然。”许慎点点头,一开始因为突然被这个道人打扰还有些生气,但知道对方的身份后,他的气立刻消了,尤其是看到对方的性格,更是让他满意,只是依旧有些为难,他看向孙泰,“敬远,只有普祥真人一人到来吗?”
“普祥真人身份独特,你放心吧,与那些流民帅的关系,真人一人便胜过三个我,只要你给出的条件让真人满意,那边自然有真人给你说服当然,作为一个绝对的旁观者,我还是要提醒一句,郡守大人做事一定要再三思量再三思量,如若你一步走错,其后果,可就不言而喻了。”
许慎慎重地点头“这是自然。”
许慎和普祥真人二人要谈论的事情,孙泰就不好再听下去,便以出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