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棣点点头,“大师老成之言本王会谨记的,平安你说该如何应付。”
平安拱手回道:“微臣以为安全起见,殿下可以再分兵一处,互为犄角彼此拱卫,与暴君慢慢的厮杀缠斗,消耗他人马和锐气。”
“你以为分兵何处最好?”
平安犹豫了一下道:“微臣以为邳州最好,两地距离两百里地势平坦开阔,正好让暴君顾头不顾腚的来回奔波。”
“本王也属意邳州,给你和朱能六万人马,你们两个人去占邳州吧。”
“喏!”平安和朱能立刻拱手应诺,平安直起身子又道:“微臣走后,建议殿下也移师徐州城中,那个龙骧军基本上都是骑兵,没有办法攻城,有城墙足以让殿下立于不败之地。”
朱棣却道:“笑话,本帅兵谏暴君,眼看着就到应天了却躲进城里,朱雄英小儿来了还不笑死!”
当天日朱棣便分出六万军卒交给平安和朱能,让他们两人去邳州。平安可没打算在郊外和朱雄英硬怼,他一路急性准备在朱雄英到来之前拿下邳州,立足脚跟再与朱雄英缠斗。
到了邳州城外一边让斥候去南边打探明军,另外一边摆好阵势准备攻城,希望守将能识相一点,若是伤了太多无辜便不好了。
“都他娘的瞄准点,是让你们打城门,别全部一股脑儿的都射到城里。”
平安嘴里不停的嘱咐炮兵,突然就听亲兵禀报派出去的斥候回来了,而且还负了伤,他也顾不得攻城了连忙的回营询问。
他到的时候只见一人一马倒在营地外面,马儿的屁股上血淋淋的一片,那是一条条的鞭痕,还有几个小的伤口,不用问是骑手伤的,不到要命的时候骑手是不会这般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坐骑的。
除了屁股上的伤口,马儿似乎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肥大的肚皮不停的起伏,显然是脱力了。
可是那骑兵却伤得很重,背后有两个枪眼已经不怎么流血了,进气也是没有出气多,坚持到现在不死定是有极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平安拍拍他的肩头,轻声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他的声音,士卒眯缝的双眼缓缓睁开,用微弱的声音道:“他们来了,都督……快逃……”
话没有说完,士卒的脑袋一歪便没了气息。
逃?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就撒丫子逃跑,平安还从未干过这样的事情。他原本是十分谨慎的性格,可他的上司是明知道是胆大包天,明知道前面是石头也要碰上一碰的性格。
跟在朱棣身边久了难免受他影响,再者他征战多年大胜小胜无数,心中自有一股傲气,现实亦不允许他这么做,现在逃了以后便没脸带兵了。
可他也不敢怠慢,邳州也不打了当下就命令全军备战,刚刚的下了军令,他的脸色就微微的一变,他趴在地上听了听了便骂道:“来的竟这么快!骑兵立刻上马拦住他们,不然步卒跟炮兵就全完了。”
燕军的骑兵算的上是大明最精锐的骑兵,平安一声令下骑兵便迅速的行动起来,迅速的出营组成迎敌的阵型。
轰隆隆,轰隆隆……
沉重的马蹄声犹如惊雷,让大地都在为之震颤,一道黑线缓缓的出现在视野之中越来越近,望远镜中那一个个黑甲骑兵犹如密密麻麻的蚂蚁,簇拥着一个闪亮的光点,那是他们的王!
平安放下望远镜,“好威风!好杀气!”
在惊诧之余,平安的眼中隐隐的还有三分的兴奋,作为一名战将他也渴望强劲的对手。
“骑兵准备,随时进攻!”平安大声的呼喊着,手下骑兵齐声应诺,一个个的抽出刀子准备又一场的屠杀,他们是大明最凶悍的骑兵有权利这么想。
就在燕军磨拳擦掌的时候,对面的明军明军却缓缓的停了下来,平安鼻子里面不由得哼了一声,“不趁势冲过来却停了,朱雄英果真是个没上过战阵雏鸟,是你给我机会就怪不得我!”
锵的一声!平安抽出腰间的长刀,大喊一声:“兄弟们!跟我冲啊!”
他一磕马腹便冲了出去,所有的燕军骑兵也高声的嘶吼着冲向对面明军。对面的明军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一个黄色的光点越众而出,两个一身银甲的副将紧随其后,而后是三个黑甲士卒,四个、六个、八个、十二个……
龙骧军士卒不断加入冲刺的行列,以极快的速度生成一个锐利巨大的尖刺射向迎面而来燕军。
让人震惊的是他们的阵型可以做到如此的整齐,犹如刻画上去的一样,还那马屁声再不是之前乱糟糟的轰隆隆,而是整齐轰、轰、轰……犹如巨锤敲打的大地,让整个世界都在颤抖,骇人心肝!
最可怕的是这些持刀纵马杀来的明军,在震撼大地的同时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个人在嘶吼喊杀,若非那撼人心魄的马蹄声,真的以为这是从地狱而来的幽冥军团。
这一刻平安终于明白常通为什么说龙骧军是从地狱归来的勇士,他惊慌望向左右发现他眼里最优秀的骑兵像极了乱糟糟的乌合之众,他知道自己要输了。
骑兵不是步卒撤退已是不可能,射出去的箭收不回来,现在停下只会死的更惨,马儿的速度越来越快,彼此迅速的靠近的。
平安抽出腰间的短铳,瞄向对面那越来越近的金甲骑士,即便射杀了朱雄英也未必能挽回败局,可现在却是他唯一能做的。
他扣动了扳机,枪声微不可闻,平安却能感觉到这一枪一定能射中,他瞪大了眼睛期待着朱雄英的胸前爆出一团血花,而后栽落马下。
他却只瞧见金黄的铠甲上面爆出几点细微的火花,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朱雄英的脸,可是目光所及却是一张冷冰冰的金黄色的面甲,和一双傲视群雄睥睨众生的眼睛,冷酷的没有一丝的烟火气。
平安只觉得心头一凉,下意识的拉了拉马缰,让自己走的慢一点!
第869章 一对五千()
逃,拼了命的逃!
这是平安的之前的人生从未做过的事情,他一手提着马缰不时的用马靴的上的短刺戳一下马儿,在马腹的两侧各有巴掌大的皮肉被戳得的鲜血淋漓,可怜的马儿不知道被他的主人刺了多少下。它痛苦的嘶鸣一声,无奈的继续奔跑。
“仅以身逃”这句话从来都是一个夸张的句子,若是哪个将帅真的连一个亲兵都没有了,那么他多半也逃脱不掉的。
不过平安今天让“仅以身逃”有了实例,他可以确定除了他自己之外,六万大军没有一个人逃了出来,包括朱棣配给他的副手朱能。
若是不是身下的这匹良驹,平安可以肯定现在的自己和他们是一样的命运,他万分的庆幸这次把儿子留在了北平。
其实到现在他没弄清楚在邳州城外发生了什么,当他收紧马缰放慢速度的时候,一个亲兵冲到了他的前面。
平安接着就见朱雄英挥起了手中的双截棍,那亲兵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破碎,而后像个破麻袋一样跌落马下,紧接着那双截棍便带着呼啸之声朝他扫来。
他跟在朱棣身边多年,自然晓得双截棍的厉害,他没有做任何的抵挡反击,而是全力的闪躲。
可他还是没有躲过朱雄英的攻击,肩头被双节棍擦了一下,虽然仅仅是被擦了一下而已,可半边身子都麻了,一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他可以肯定自己那强健有力的右臂已经废了。
之后他的大脑中便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逃跑的念头,可以说是慌不择路,仗着精良的坐骑和出色马术逃出生天,身后兴奋的呼喊迅速的变成凄厉的哀嚎,他没敢回头看一眼,那里一定是一片地狱。
从傍晚逃至夜幕,从深夜逃至拂晓,平安没有半刻的停歇,绕了一圈只是为迅速的赶回九嶷山,让朱棣尽快的移师到徐州城内,不然他将会是和自己一样的下场。
东边的天际已经隐隐的泛起了鱼肚白,九嶷山就在眼前,马儿的速度又缓了下来,平安再次在马腹上刺了一下,可是马儿没有像之前那样加速,一个踉跄就栽倒在地上。
平安远远的飞了出去,身体在地上滑出了好远,抬起头时半边脸上已经被磨得鲜血淋漓,从官道的两侧窜出几个人影一把将平安摁住,原来马儿摔倒并非是因为脱力而是中了绊马索。
“是我!平安!不是敌军!”平安大声的嘶吼着,生怕被自己人当成敌军奸细给宰了。
几个燕军斥候也是认出了平安,“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小的不慎伤了都督,还请都督责罚!对了,都督您不是带人去了邳州了吗,怎得一个人回来了。”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扶我起来去见殿下!”
几个燕军斥候正要扶平安,他却又突然趴趴倒,把耳朵贴在了地上,蹭的一下窜了起来,“他娘的!追来了!怎么可能这么快!赶紧的带我去见殿下!”
朱棣刚刚起床正在穿衣戴甲,听闻平安单人独骑的回来了奇怪不已,立刻令人将他带了到帅帐,见亲兵扶着狼狈不已的平安进来,便开口问道:“平安你这是怎么了!”
平安挣脱扶他的士卒上前单膝拜倒,“微臣无能,六万大军已是全军覆没……”
“什么!六万大军全部覆没!”朱棣瞠目结舌眼中满是狐疑,“朱能呢!”
“朱指挥多半是战殁了,微臣回头会与殿下细细说明。现在朱雄英已经杀来了,离这里最多还有二十里,请殿下立刻下令全军备战,集合营中所有的拒马、绊马索置于大营南侧,多撒铁蒺藜多布地雷,尤其是让炮兵就位随时可以击发,另外再让步卒多挖壕沟,准备长期坚守……”
平安滔滔不绝把他所有能想到的对策一股脑的往外倒,却听得朱棣眉头紧皱,“朱能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朕说个明白!”
“殿下不知道,那朱雄英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