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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直,解药之事到时再说。”
转而对我道,“伏琴。”这次,他可是连名带姓一起叫的,我抬头看了眼他,“师傅,我听着呢。”
“一直这般下去不露面解决不了问题,空迟早会发现我们,我留意过空的行动,过几个时辰,她又将来桃花林,不如趁这机会,将事解决了。”其实,骅霄说的也对,总如此拖下去,事情即得不到解决,又要浪费我们时间,无海死了,一刹火死了,对我们倒是有利。
众人不知我们在说什么,花影也是,雪狐蹭了下我大腿,我摸着它的头,“好,师傅说的都对。”
我怜悯的看着桃兮,这个女人也不简单,若是将她与空放到一起,那倒也好看。我打量着桃兮,她盯着火光,也不去想我们在说什么,更不知我们想的是什么。而她所想的,就像我们所想的那般,我们也不知她在想什么,“桃兮。”骅霄喊了声她,她想的出神也没听到,我提高嗓音,喊了句,“桃兮。”
她立马回神,抬起好看的眼角瞄了眼我,心想,好似我跟个神经病一般,我眨了下双眸,干脆一扭头也不看她,“桃兮,有一事,我要先与你商计一番。”桃兮回答的很干脆,“好。”
骅霄随手捏了只信鸽去传音给空带上易水,骅霄也不将我们与空的买卖告诉她,只教她过会儿如何做,我一下好奇了,道,“师傅,桃兮与空?”骅霄目光一沉,知道我即将说些什么,道,“伏琴,过来。”又是连名带姓,我起身拍了拍沾惹上片片桃花瓣的仙裙走到他身边坐下,“师傅,好了,我知晓了。”
花影与轻歌倒也不多话,也不问为何,这点,定是由于,花影信任骅霄,轻歌信任我。
空很快收到飞鸽传书,一捆扎实的麻绳捆的易水像块腊肉在空中浮着,空牵着麻绳,像放风筝一样带着易水来到我们对面。空看着桃兮,阴笑了下,桃兮眯起双眼,好似在嘲笑她。
我紧紧握着桃兮的手,空果然守信用,将易水交给了过来,我们怎能丢了自己脸面,自然也很讲信用的将桃兮交她手上。也可说,桃兮是自愿的,她与璃殇,空的恩怨,本该要得到番了结才是。
空与桃兮两人的气氛很怪异,空不对她说任何话,桃兮也不理睬空,空不担心桃兮跑,捆也不用捆,桃兮默默的跟在空身旁,两人的身影就这般消失在桃花林里。
令我甚是想不通,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假设,桃兮万一跑了呢,决定大仇也不报呢,毕竟,璃殇不知桃兮出来了。
不过,这也好,我不必再担心桃兮会跟花影抢骅霄。
“空要桃兮做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呀,骅霄也不知空打的是什么主意,“不知,易水回来便好。”花影一看,“总之,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便死了,省的为祸世间。”我惊讶的看向花影,“神哪,你如何知道桃兮也不是好人?”花影淡淡瞥了我眸,“桃兮是好人,你们大不必交换,我相信我主人。”
果真适合做我师娘,我伏琴,第一次没看错人,“你做我师娘好了。”我就这么的说了,花影第一次露出娇羞模样,但也只在瞬间,她与骅霄同属擅长隐藏情绪之人,我自然看不透。我回头这才注意骅霄一眼扫过来,那目光,带着杀伐之音般,“伏琴,你胡说什么?”
“当我什么都没说。”我亲热的扯着骅霄袖子道,他一见我这模样,倒也住嘴了,之后,我总结出个经验,撒娇对骅霄很管用,以后不妨多用用。
从这以后,骅霄一直是连名带姓的称呼我,不过,我的姓名的确是很顺口。
易水摊坐地上,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总算出来了。”我叹了口气,安慰他,“易水,幸苦了,日后我给你烤好吃的红薯吃,很香噢。”
我这话才落音,璃殇便来了,他将我们请到他宫殿里,一人给了间厢房,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也不知骅霄的什么主意,骅霄竟也顺从了。
可怜是易水,刚从狼窝出来,就跟着我们进了虎穴。
最近雪狐吃红薯上瘾,我睡的正浓香,它把我叫醒来到桃花林,首先我还不知它是缘故,而后只见它一到桃花林,低头便往地上刨,我才也不用猜,也知它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忽见一批罗刹,个个手里压着个修仙者,接着血溅桃花林。我惊吓出一身冷汗,这场面血腥的没法看,我催促着摸摸雪狐,它刨了好深一坑,嘴里叼着个沉香木盒跑出来放我手里,我方明了,它不是为红薯而来。
它回头一看,也只见前面的血腥,它吓得浑身一哆嗦,掉头就往回跑,将我抛后面追。
我拿着盒子回到房间与骅霄商讨着,这里面装了个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雪狐刨的一嘴泥它也要拿出。
第90章 玉与簪的秘密()
骅霄握着沉香木盒看了会儿若有所思的又放下,我本以为要打开这个木盒需要个什么机关,他才瞧了会儿又放下。谁知,我拿在手上,拇指一按暗红纽扣,咻的一下盒盖弹开,在里面躺着的,不像我想的那样有颗夜明珠,或者一些稀世珍宝。
它很平凡,平凡的我叹了口气,“如此东西。”我低头拍拍雪狐的头,“日后想要送东西给我,先跟我打声招呼,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雪狐带着一嘴巴的泥往我袖口拱了拱,这泥要是蹭到衣上当真难洗了,我一提袖口躲避开。
骅霄似乎早已猜到这里面是只平凡的东西,他提起翡翠碧玉簪子挽起我的黑发插上,一瞬间如流云般放回手搭桌上,好似这双素手,从未离开过桌面,他的神色,如夜般的微微凉,“好看吗?”我欢喜的摸摸自己发上,“当然好看。”
我搬了椅子摞到他身旁,我拉着他的朱色袖口,这种颜色,像血一样的红,头贴到他肩膀上微微笑,“怎么呢?”他话语间带着淡淡暖意,不似他神色那般清冷,“没什么,就是想离师傅近一些。”我们很少有这么安静时刻,在仙界,也就只与皇兄是。想起皇兄,我心中满是惆怅,惆怅何时才能再见皇兄。
于是,我找了轻歌在门外小亭子里对酒当歌,“轻歌,来,再干一杯,皇兄不在,无人再管我。”我惆怅的一个劲灌酒,轻歌很细心,察觉出,“是想帝君了吗?”我喝的目光四散,瞳孔放大,四肢无力,也不知是因醉,还是其他什么,我恍惚间,只见远处立着一人影,但见身影模糊,我又低头喝着酒,“嗯,也想念月下仙人。”
我一抬眼角,只见那模糊的身影越走越近,他握住我拿起酒杯的手,稍微一用力,疼的我立即撒手。酒杯落在桌上,白酒撒出来,顺着白玉青石滑开,倒挂瀑布的流落地面。我望向他,他眸子清冷,神色亦是冰冷,来人正是前一刻还在房中修炼的骅霄。
“适可而止。”他淡淡抛下这四字。
轻歌一言不发,只顾着闷酒,没丝毫动静,双眼一直垂着,看不见他此刻在想什么。
骅霄拽着我手,往怀里一带稍微搂着往房间走,我因醉酒步伐蹒跚,脚下不稳,时不时的往他胸膛蹭两下。
一回房间,他扶我到榻上,我如一滩烂泥般躺下,拿着块湿布给我擦了下脸,“作什么喝这么多酒。”我痴痴的笑着,双手握住他在给我擦脸的手,“我想皇兄了。”他脸色顿了顿,“想皇兄直接找我,何必找他人相陪。”他抽开手,拿开湿布换了下水。
醉意渐浓,意识越来越模糊,骅霄的模样一点一点变成皇兄的模样,我一个激动一把爬起来,扑到皇兄身上,“琴儿好想你。”皇兄愣了下,却没什么话,我又道;“我想太上仙君练的丹了,上次也这样,吃了他的丹我便清醒了。”皇兄的手一紧,我接着道,“皇兄,琴儿好久没见你了。”皇兄又是愣了下,“皇兄,我想来仙界早些和你团聚,但我又怕回了仙界见不到我师傅,他待我很是要好,因此,我也很欢喜我师傅,就与欢喜皇兄一样的欢喜。”
“你醉了。”我一口气说完许多话,只听他传来幽幽的这么一句,我抬头凝望他,眼前一花,皇兄又变回了骅霄的模样,但见他此刻眉宇间带着淡淡忧愁,一双凤眸美的勾魂摄魄,我望着这双美丽的双目,渐渐失了元神般。
他拉开我与他的距离,将手中的湿布放到我额上,一丝丝的凉意透过颅脑传遍整个大脑,我清醒了许多。他再将湿布放回铜盆子里,起身端着便推门出去,不一会儿,他再推门进来,接着坐到软榻上。
他的神色很清冷,清冷到一种仿若任何东西,也不能使他换种其他神色。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盏油纸灯上,那盏灯也很是奇特,外面的油纸像一片薄薄的云,而里面的灯芯,如三叉戟静静立着,不会如普通灯芯跳跃闪动。
他的眼,是深沉的,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东西,包括喜怒哀乐。
半宿过去,我们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他看着灯,我看着他,或许,他是知晓我在看着他,但他不屑看我这一眼。醉意在这种冷氛围的情况慢慢流走,他突然斜过眼角瞥了我下,我顿了顿,骅霄即便是这一个眼神,我突然发现,他双眼,本身就带着种不一样的邪。
我心底感叹,一个男子,连双目也生成这样,真真是极为妖孽般的人物,邪里邪气。
他偏过来关心问,“好些了吗?”明明是非常温暖的话,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我却感觉不到任何关心,“师傅,为何你长的如此妖孽?”我一时没管住嘴,竟将心中的话道出,他呵呵一笑,也没回话,“那个,师傅,我,我。”我支支吾吾,终是找不到个借口,“有什么话?”骅霄嘴角微笑着,皮笑肉不笑,我依然看不出他在笑,一如既往,只看出一种清冷,不似寂寥般的清冷,我还是什么都答不出,“没什么。”
“师傅,困了吗?”我想了半日,终于想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