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悖俊�
“不是
!不是!不是!”王长江低声嘶吼着。张扬注意到了他越发突起的眼球,和逐渐充血紫色肿胀的脸孔,无奈地摇了摇头。
经过半天的平复心境,王长江的声音平和了很多,但他的表情却忽然变得非常凝重,他对着一直在笑呵呵的赵老头说:“既然,你们都这么八卦,喜欢听一些别人的**,那我也来讲一个好了。以前有个叫赵国庆的北京知青,年轻时他曾经在黑龙江军垦农场插队,在那里他认识了一个非常迷信非常怕死的老头儿。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赵国庆的青春也在逝去,当他的年纪慢慢变老,他也开始变得非常迷信非常怕死,他希望能够挽留住早已不再的青春,甚至,他还奢望着能长生不老。”
“老赵,我怎么觉得他在说你啊?”柳青望着赵老头好奇地问。
“闭嘴,死女人,等会给你好看!让他接着讲下去!”赵老头一改平时面对柳青的温柔态度,训斥了柳青几句之后,皮笑肉不笑地对王长江说:“这故事真好,你继续讲,我很有兴趣。”
“既然你愿意听,我当然要继续讲下去。”王长江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继续说道:“后来这个赵老头不知道从哪淘弄来各种偏方,他曾经去广州吃过活婴宴,也曾经吃过无数的紫河车。后来他又沉迷于房中采补之术,经常通过各种渠道找女人做鼎炉采阴补阳。再后来,他不再满足于只享受花钱找来的鼎炉,而是自己去各所小学寻找幼女,往往见猎心喜,看到合适的幼女往车里一塞就开着车扬长而去。很多年来他祸害了无数的小姑娘,甚至其中还有几个是大出血而死的。老天有眼,终于在一天早上,一个早餐摊被城管开车撞翻,一大锅热油将路过的赵老头从头淋到脚,他全身90%%u4ee5上的皮肉重度烫伤。在哀嚎了三天四夜之后,他彻底的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会死了呢?说好的长生不老呢?”赵老头抓了抓两颊上忽然冒起的血泡,嘎嘎怪笑两声说道:“死了就死了吧,有谁是不会死的?能够享受了一世的荣华富贵与床上艳福,又是在年老体衰才死,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
“好好走着路居然会被热油烫死,这有什么好幸运的?”莉莉在赵老头的旁边偷偷嘀咕着。
“年老体衰时死,总好过年纪轻轻就早夭吧?”赵老头猛转头,眼睛直盯着莉莉说道:“说起来,我还真听说过一个小姑娘早夭的故事。那个姑娘好像也叫莉莉,由于从小家庭条件就好,没吃过什么苦,早早就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恶习。等她初中时家道中落,可她大小姐的脾气却从不愿意改改,于是,仗着远超他人的姿色和较好的谈吐,她傍了一个中年男人。那个中年男人对她好极了,不仅带她去最繁华的夜店,还带着她午夜在街头飙车,甚至带着她出入各种隐秘的私人会所。”
“这么幸福的日子,那姑娘怎么还会早夭呢?”莉莉好奇地问到。
“因为后来,中年男人得罪了得罪不起的贵人,不得不跪地求饶,把这姑娘像货物一样送给了那位贵人。本来姑娘算计得很好,她以为即使是换了一种环境,她依然可以享受到之前所享受到的一切,每天仍然可以像从前一样过着空虚无聊的生活。可惜,在一次忤逆了那位贵人之后,可怜的姑娘被扔进了废弃的游泳池。游泳池里押着那位贵人最为珍视的一群宠物——来自遥远南美洲的异种毒蛇。任凭姑娘如何求饶、如何哀嚎,都已经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于是,她不仅死在了蛇窟之中,曾经美丽动人的**也变成了毒蛇的食粮。据说,死的时候那姑娘才刚二十出头,这样早死不是早夭是什么?”赵老头感慨着。
莉莉的双眼忽然变得朦胧起来,她发出梦呓一般的声音:“蛇……好多的蛇……”
第19章 神曲()
看着忽而宁静忽而狰狞的莉莉,张扬想打个圆场,却发现自己似乎无话可说。而沉溺于自我幻想中的莉莉很快摆脱了对蛇的恐惧,她不屑地对赵老头说道:“这种见过了世面,享受过了生活,如烟花般瞬间燃烧绽放,才是生命的本意。那些妄图着长生不老的老而不死的,殊不知,死神早就盯上了你!”
“哦?我觉得你这小姑娘话中有话啊,是怎样的故事不如讲来听听?”赵老头摆出一副和蔼的样子。
“我曾经听说有那样一个女人,年轻的时候靠着姿色被一老头包养,后来因为老头年老体衰满足不了她波涛汹涌的**,她就勾搭上了老头年轻的司机。觊觎老头的家产,她先逼着老头跟她结了婚,又怂恿着司机用药毒死了老头。在警察来调查的时候,她又以未亡人的身份举报了司机,把司机彻底逼上了死路,而她则霸占了老头儿全部的家产。后来,她逐渐染上了毒瘾,没用几年就把老头的家产挥霍一空。为了能继续吸毒,她干脆傍上了毒枭,自己则操持起了皮肉生意。”莉莉面无表情地讲述着。
赵老头一头雾水的追问:“后来呢?”
“后来,那女人当然是越活越惨,当毒枭铛锒入狱之后,她的毒品来源几乎彻底断绝了
。为了弄到更多的钱,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降低自己接客的标准,到了最后,只要能见到钱的生意她几乎就是来者不拒。这样乱来的结果就是,她被某个报复社会的客人传染上了梅毒大疮。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肮脏的毒疮,她越发地怨恨社会怨恨男人,反而越发频繁的接客,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和她一起分享那样的痛苦。后来,一个迷信着采阴补阳的老头看上了她,非想和她双宿双飞,她爽快地答应了,她以为自己再次找到了冤大头的金主。结果,当天晚上她在公园找客人的时候,一个被她传染了梅毒已经精神错乱的男客人把她乱刀砍死。而她的鬼魂,就一直跟那采阴补阳的老头儿生活在一起,忘记了自己早已死去的事实。”莉莉说着,忽然对柳青说道:“这位姐姐,我说的没有错吧?”
柳青无言,赵老头勃然变色,对着柳青骂道:“死女人,我早就知道你不干净,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恶毒,你是不是想把梅毒大疮传染给我,让我腐烂到死啊?你死都死了,还这么恶毒!”
李海燕拉着李强偷偷地说:“这种恶毒的女人,活该被人乱刀分尸……”
脸上忽然出现了无数血痕的柳青转脸看着李海燕,声色俱厉地骂道:“小浪蹄子你也敢来编排老娘!小时候,你为了一块糖就敢把别的小朋友推到水缸里淹死;长大点儿以后被村里的小伙子们玩了个遍,十里八乡的爷们儿都知道你破鞋的名声,没事儿就跑到你家门前撩拨你;你妈实在看不过眼才带着你改嫁他乡,结果你勾搭了后爸不说,还怂恿着你后爸杀了你的亲妈!你这样的小贱人,有什么立场骂我?”
李海燕的脸色变了,李强拉着她,轻拍着她的肩膀。
柳青继续骂道:“幸好老天爷还是长了眼睛的,自从你回老家见过水缸里的孩子以后,那孩子就跟定了你。你眼看着那孩子逐渐变得浮肿、溃烂,开始流水、流脓,他跟着你,呼喊着你的名字,一步步把你逼到了墙角。为了躲避这个孩子,你钻进了旁边的冰柜,可惜,冰柜门被那孩子给关死,你在里面哀嚎了半天,最后终于冻成了一根人形冰棍。有这样下场的呢,有什么立场骂我?”
脸色铁青呵气成冰的李海燕横眉怒目,对着柳青叫骂。柳青也丝毫不让,反唇相讥。看着这两个癫狂的女人,张扬一阵阵无语,死了女人,毕竟也还是女人啊。
李强畏畏缩缩地拉住了欲往前冲抓挠柳青的李海燕,安慰她道:“不要和她计较了,我们大家现在都是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好互相嘲笑的。”又转过头痛斥林涛:“都怪你这小子,大家讲鬼故事讲得好好的,干什么非要提让大家都不痛快的事情?”
林涛嗫嚅道:“这也不能怪我啊,你们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怕别人翻旧账吗?”
李海燕怒视林涛说:“别以为只有你是例外!你那点事情以为我会不知道吗?你本来只是偏远山村里的一个孩子,从小放羊长大。长大以后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打架拼命更是闻名十里八乡,因为一次斗狠打群架砍死了好几个人,被迫背井离乡。从那偏远山区出来后,你不满足于自己的出身,编造了种种身份,希望被城里人认同,后来还假模假样地去了部队,总想着一夜成名。”
“不管怎么说,我确实是已经一夜成名了啊。哪像你们,一个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林涛反驳。
“一夜成名个屁!”李海燕继续数落着林涛:“在部队你想靠着姿色傍首长,可惜首长根本不喜欢男人,你死皮赖脸的非要往上凑,结果被首长一纸军令给逼着退伍回家。我不知道你在北京那当铺里遇到了什么,我只知道后来你成了一个地方的保安,见着美女司机倒车入库,你兴高采烈地上去帮忙
。结果美女司机手忙脚乱之下,倒车时把你卷进了汽车底下,她害怕惹上人命官司,又加油开车出了地库。你的尸体被卡在后轮上,被她拖着走了十几公里,心肝肚肺撒了一路。这样的一夜成名,也值得拿出来吹嘘?”
林涛神色略有些尴尬地说:“无论怎样,出名了就是出名了,你们也用不着对我羡慕嫉妒恨的。”顿了顿他又环顾众人说:“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咱们居然能这么巧合地聚在一起,还互相知道彼此的隐秘,说是没有人安排,恐怕是说不过去吧?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众人相视无言,李强尴尬的摸摸头说:“我到这的时候海燕就在这里了,我光顾着跟她聊天,忘记想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是闻到了一阵香气,我跟着香气就过来了。“
赵老头点点头说道:“我也是问着香气过来的,没想到我到的时候,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