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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听着杨芷衡说了身世,自然也无甚疑心,只说道:“那你还想不想回家呀?”杨芷衡道:“我们家早被黄河水冲得无踪无影了,还回那里去呢!”说着,声颤颤的便有点哽咽。李世民想是问话触了她的伤心之事,便也不再细问,一路再也无话,折转着回了府中,吩咐下人安置了杨芷环寝宿起居之事,不想这歌女i后竟成了李世民后来最恩宠的妃子。后人有诗叹这段缘曰:
大唐基定隋宫崩,
天下古来一循环。
若非炀帝不肖女,
恐无三代出女皇。
此诗道的是数十年之后,李世民的宠妃杨氏所生之子李恪聪明过人,又极得李世民宠爱,承乾中落之后,若不因杨妃是前朝帝女,有这层血缘关系,李恪便是皇位继承人,该如何也落不到李治接位,演出了唐三代女皇历史的一幕,此是后话,暂不细述。
第二十三回()
德妃听着,吓了一跳,推开建成,翻身下床穿了衣裳问道:“你又要吓唬我,这如何说呢?”
太子眼中闪烁过一丝狡诈光泽说道:“我虽身为太子,可功不及世民,上次家宴,元吉伏护军宇文宝等于寝宫内,打算shè杀世民,当时我仍顾及骨肉之情,不愿加害他,便极力制止了元吉。但看父皇言谈神sè仍独宠世民,这次督办河差又委他以重任。如此看来,父皇废我之心不灭,这样下去,我这太子之位恐怕是坐不稳了。”
尹德妃听太子这话,瞪大眼睛朝他望了许久才说:“那如何才能让你父皇不加宠于秦王呢?我倒是在皇上面前说了不少话,倘若这仍不能让皇上打消废太子的念头,咱是得想想其他的法子才是。”
太子目光幽幽,盯着尹德妃的脸,听她说完话,又接着说道:“你这话就说对了,今晚我来找你,正想让你想些法子,要不然,将来是他继承皇位之话,我被贬黜,便是在所难免了,你也将被打入冷宫,孤独寂寞相伴着你一生的。”
尹德妃心里一震,咬了咬细小的牙齿说道:“这该如何才好?”
“只有除掉他!”
“除掉他?”尹妃感到有点吃惊。
“其实这也很难,他的武功太好,同时也有了提防。我也想过宴中下毒,这倒不是不可能,只是机会难得。”
“我也真不想你们兄弟间,就真这样骨肉相残的,可真到了你死我活的骨节眼,也只能如此了。我就不相信,真没有办法了。我看趁目前他在陕西督办河务,你可暗中多招些武功高强的侍卫,我不信他就有三头六臂。真有机会在宫中除掉他,他也寡不敌众。”这尹德妃看似年轻美貌,且娇小柔弱,看不出她却有着心计。
太子一听,“嘿………”的一声,一拍大脚道:“想不到你年纪不大,却也老谋深算了!‘寡不敌众’,好,我就让他寡不敌众!立即暗里多招侍卫,待他从陕西回来便下手。”说着,又“嘻嘻”笑了。便复抱尹德妃,又是吻又是摸,弄得她又一次按捺不住,chun心荡漾,遂又重重的把太子推在床上,脱了衣裳,跨着坐到太子身上去,直弄了**的才肯侧身躺下来。
直到午夜时分,太子才从窗户猫似的,跳出了尹德妃寝宫,旁着后院宫场,绕道回东宫来
。
那时,太子坐到书房檀木背椅上,他的心情好极了,他心里的那团乱麻,在尹德妃那里理清头绪了。好个尹德妃,一句“寡不敌众”给了他多么大的启发,李建成得意的想道。遂叫来下人,传宿卫护军杨文干来见他。
太子望着那下人离去,心里回味着刚才与尹德妃那一幕,感到身上还残留她身体的余香。他半躺在檀木背椅上,微闭着眼睛,感觉到这许多天来,少有的舒坦,不知不觉中,竟沉沉睡去。
守候在书房门外的侍人,蹑手蹑脚的进来,轻轻将一张小凳垫了他双脚,点了熏香,才退了出去。
一会儿,杨文干被召了来,却在书房外被侍卫挡住了,那杨文干朝书房里望去,见太子躺在靠椅上沉睡,也只好站在门外等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许是在背椅上躺着不安稳,太子挪动了一下身子,却醒了过来。那杨文干早在门外站得脚都发麻了,看见太子醒了来,急忙趋步入内叩首道:“奴才给太子请安。”
“请啥安呢,这都深更半夜了才把你叫来,倒是打扰你了。”太子笑着说,又朝侍人道,“还不快给杨护军赐坐?”侍人听着,搬来了坐椅让杨文干坐下。
太子看着杨文干坐下,叱退侍人,目光幽幽的,朝杨文干望了许久,望得杨文干心里有些发怵。那时太子慢声慢气着问道:“杨护军,平常我待你如何?”
“殿下之恩终生难忘。”杨文干慌忙又跪下叩首道。太子忙扶起杨文干说道:“起来,起来,莫要这么客套,我叫你来,是想让你为我办点事。”太子说了,便又打住。
“只要末将能办,末将万死不辞!”杨文广脸sè严峻,坚定的说道。
太子摆摆手,笑了笑道:“没啥大不了的事,我只想让你亲自为我招募些人,充实一下东西长林军,以加强东宫护卫,你看这事能办吗?”
“行,要招多少人,殿下吩咐便是了,末将着实照办无误。”
“二千!”李建成重重的说道,目光幽幽的望着杨文干。
“二千?”杨文干吃了一惊。
“是的,要招募二千人左右,而且要训练好,把东长林军院腾出来,用作新军训练,要保密,不能走漏丝毫风声。”太子盯着杨文干说话,他的目光冷悍严峻,脸sè变得铁青。杨文干被他的目光盯着,背上沁出一层冷汗,心想:“我的妈呀!要招募二千卫士,这不是谋反吗?这太子也真胆大包天,让皇上知道那还了得!”想着脸上便露出畏怯之sè。太子一眼便察觉出来,冷笑一声道:
“怎么,害怕了?”
“说实话,招募这么多人,要是走漏一点风声,那可不得了。”
“我知道你担心这一点,但你知道什么叫唇亡齿寒吗?要是我这个太子有朝一i让别人给取代了,想想看,还有你杨文干吃香喝辣的?”太子目光死死盯住杨文干的脸,接着又说道,“你放心,只要你一天天的逐渐充实进来,做得秘密一点,没人注意到你,逐渐的训练好了,咱们就能唱一台好戏,到那时,你便是头等功臣。”
杨文干听着,咬了咬牙说道:“好,为了殿下的事,我杨文干豁出去了!”
第二十七章 娇娃宠妃()
且说屈突通和长孙无忌入宫回奏皇上,来到垂拱殿,低着头进入寝宫,跪下叩头,呼“吾皇万岁!”抬头时瞥见尹德妃,就在寝宫。
长孙无忌心里一惊,想道:“这下坏事了,这事让这婆娘懂了,准没好结果。”
可长孙无忌那里知道,这尹德妃早已尽知此事,那可达志刚被扣押,建成和元吉俩个,已抢在长孙无忌二人没回奏皇上之前,让尹德妃给皇上吹了枕头风。
这李渊垂暮之年得张婕妤、尹德妃俩位娇娃宠妃,真使他的心都变得年轻了许多,仿有返老还童之感。俩位宠妃,年纪都在十六、七岁,一位善诗,一位善画,抱在怀里又像小孙女一样会撒娇,这真让他爱不释手,隔三岔五轮流着宠幸,倘若是她们亲自找他来,便必是有所求,一般也是有求必应。
这并不是李渊不忌红颜误国的古训,他知道他不至于就是殷纣王,俩位宠妃不至于就是妲姬,因此他的江山也不会毁于她们的手里。
他身为帝皇,九五之尊,但当了皇帝,已是年迈,虽应是后宫嫔妃无数,但他却不多设,就这俩位宠妃。这俩个小美人,天生丽质,稚嫩可爱,身上的那种幽幽的、淡淡的体香那么醉人。李渊感觉到有她俩个便足够了,因此,i常生活,确实离不开她俩。他也知道凡事有点过于袒护了她俩,但有关她们所求的事,只要无碍大局,他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长孙无忌和屈突通,连夜向他奏明调马之事,他责成这两位大臣调查此事,可仔细一想:这种事情有谁敢干呢?肯定是那不争气的太子和元吉搞的鬼
。尤其是太子,于国事无慑众之力,搞yin谋诡计倒是有了心计,这将来怎能挑得起治理江山社稷之大任呢?
李渊本来早就有废太子之心,要是这一次查出来,真是他掺和元吉搞的鬼,那他也只能咎由自取了。李渊这么想着。那时候,他坐在寝宫榻边案前龙椅上,批阅着奏章,心里正惦记着可达志的案子,尹德妃便走进寝宫来。
那尹德妃素来到寝宫,从不提前通报,她慑手慑脚的走进来,李渊没有丝毫察觉。她偷偷的绕到李渊身后,冷不防的,从后面捂住李渊的眼睛,李渊吃了一惊,正要发作,但感到捂住眼睛的那双小手,软绵绵的感觉,便知道是尹德妃。
在宫里,敢对他这位帝王无礼,只有这俩位宠妃,别人谁敢冒杀头之罪对皇帝无礼呢?在他眼里,这俩位宠妃都还是小孩子,都会撒娇,张婕妤显得文静点,而尹德妃显得尤为淘气。李渊握住那双捂住他双眼的小手,装着生气的说道:
“是德妃吗?”
没人答应。李渊慢慢抽回一只手,朝身后尹德妃的腋下抓去,那双小手才忽地松开了,旋即一串银铃似的笑声从身后响起,李渊扭转身子,顺势一搂,把尹德妃楼到了怀里。
那尹德妃在李渊怀里笑了一回,笑得李渊心都要醉了。忽然,尹德妃止住了笑声,脸sè骤然间便变得yin沉起来,她盯着李渊看,许久才说道:“陛下,臣妾听说燕王要赠给太子一批马匹,充作长林军护骑用,太子说,长林军兵马配备,是须由皇上御批的,实不敢受燕王礼赠。可不知燕王为何托可达志把马送了来,这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