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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魔教少主-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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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于这些“外人”来说,不知道以人皮面具改头换面的魔教少主的行踪,也实属正常。在那段时间里,能知道魔教少主真正行踪的,除了魔教教主之外,就只有他麾下的五支死士了。

    况且,要知道白莲教是名门正道,不是那种以男子阳气,来采阳补阴的邪魔歪道,所以一开始角鹰山的魔教弟子很难相信,是自家少主被人家道门圣女给睡了身子,反而他们更相信是自家少主睡了人家白莲教圣女的身子,这才会更合情合理一些。

    其中,还有许多疑惑没人能够解释,魔教少主与白莲教素来没有多少关系,就算曾经有白莲教的女冠与其余名门正派联手,想要铲除角鹰山,可那一次她们全数人都被囚禁在了角鹰山上,直到白莲教的长老拿出了教内的武功秘籍来换人,这才平安离山。

    除此之外,魔教角鹰山倒是没能与莲花观白莲教一脉有更多的关系牵连,所以到最后,能让魔教弟子全都信服的一个理由也就油然而生,定是白莲教的圣女对他们魔教少主一见钟情,想要占为己有,所以才会动了凡心,对他们的少主下了迷药,或是五花大绑起来,做了那观音盘坐莲花台的奇妙事。

    值得一提的是,魔教角鹰山的众多魔教弟子,之所以会信服这个理由,那是因为他们对自家少主的相貌极其的自信,甚至到了自负的地步。要知道,在角鹰山上,有许多魔教弟子私下里都曾找人为他们的魔教少主画了几幅画像。

    画像中,面容俊美的男子,身穿一袭浅白长裙,长发披肩,面施粉黛,款款而立。

    模样、姿容,皆是十分的惊艳出彩,就是胸前平平,实在是有些索然无味。

    自然地,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在有人起了个头之后,就有人找画师替他们的少主画上了不同的衣物,其中就有一名魔教弟子突发奇想,让画师替他们的少主画上了一件齐胸襦裙,与寻常的画卷不同,这一次他还叫画师给少主的胸前多添了几笔,使得胸部滚圆饱满,将刚巧齐胸的襦裙撑的挺拔而出,极为壮观。

    此幅画卷一出,就有许多魔教弟子争先恐后,纷纷效仿,替他们的少主胸前添上了几两肉,只是这样几笔,就让相貌体态本就超凡脱俗的少主大人,变得更加有了女人味。

    而一些个邪火旺盛的男性弟子,明明昨夜刚从山下的青楼勾栏里泻完火回来,当天夜里就又拿出了这幅一袭齐胸襦裙加身的画卷,当着这幅画卷做了些龌蹉肮脏的事情。

    有阳必有阴,能叫男子都垂涎三尺的魔教少主,在角鹰山魔教总坛之中,自然也有女性弟子暗中痴迷那位心地善良,却是不能习武的魔教少主。她们虽然不敢对自家的少主暗中套麻袋,下棍子打晕扛回屋子里做那玉女品玉箫、或是观音盘坐莲花台的蛮横事。

    毕竟在角鹰山上,针对魔教少主的眼线众多,还未等她们对少主大人套麻袋,她们就已经被教主大人的直系死士一刀削去了头颅。

    但是,她们也可以效仿坛内的那些心思龌蹉的男性弟子一般,替她们的魔教少主画上几幅丹青。不过比起男性弟子的多添几笔,她们这些女弟子则是会为自家少主换上许多各凭喜好的衣物,有文人青衣长衫图,有白衣书生负笈背剑图,也有银甲银盔上阵杀敌图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男子、女子本无差别。男子可对女子画像做那龌龊肮脏事,女子也会,只不过这类女子只在少数,不能以偏概全。

    角鹰山规矩森严,却对这类私底下的靡乱风气没有过多的管束。

    魔教只是魔教,不是一个王朝,没有繁杂的条条框框。

    魔教是一个整体,只要不是危害魔教的事,就不会触动魔教的规矩。

    而王朝不一样,一个王朝虽然也有魔教角鹰山这种针对整座中原的规章制度,不过他们更有极大的私心。任何与皇家或是朝廷挂钩的事务,不论是私是公,皆会触及王朝天子的规矩。

    这也正是为什么从魔教角鹰山成立至今,一直没有人敢造反的原因之一吧。

    大事以规矩定方圆,小事则顺民意,这便是魔教角鹰山的规矩,更是魔教教主孙希平的规矩。

    孙骆涯对于魔教角鹰山上的这些龌蹉事,他身在其中,自然也多有耳闻。他对那些男性弟子命画师改画的画卷,与女性弟子请精于丹青的袍泽素画的画卷,皆不觉着有什么亵渎他这位魔教少主身份的意思,毕竟他们或她们眼中的自己,并不是他孙骆涯。

    当他最早听闻这类消息的时候,也没觉着羞恼之类的情绪,只是觉着恶心。

    既没有被人痴迷的沾沾自喜,也没有被人龌蹉念想给羞恼,恶心只是纯粹的恶心,是那种恶心到想吐的恶心。

    他记得有一次,孙希平就曾命人给他送来了不下二十幅丹青画卷,这二十幅是分别从那些死去的男女弟子房中搜刮来的,女弟子收藏的丹青画卷倒还好些,多是士子书生打扮的少主多一些,这让孙骆涯有些自嘲,他的相貌本就偏向女子的阴柔,所以在换上文衫之后,的确像极了山下的那些女扮男装的士子书生。

    而当他见了角鹰山男弟子收藏的画卷后,就连他自己也都没心没肺地咂嘴连连,只觉着画卷中的“美人儿”真乃仙子下凡也。尤其是其中一幅身穿宫裙的画像,眉心上方绘有碎花额黄,肌肤胜雪,胸脯饱满而不盲目肥大,只是一眼,就让孙骆涯觉着画卷中的所绘人像已非自己本人,天潢贵胄的气质被画师描绘的淋漓尽致,像极了一国的公主、郡主之流。

    万事通见到一旁的年轻人面容有些呆滞,于是冷不防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淡然道:“世间没有不要钱的酒。人家要与你双修,自然是图你点什么,可别真以为这世上有一见钟情这种荒唐事。”

    被老人拍了肩头的孙骆涯,回过神来,洒然一笑,“不要钱的酒,一定不是什么好酒。”

    万事通哈哈大笑道:“你们角鹰山的酒,老头子我可没花一颗铜板,却是好喝的紧呐。”

    孙骆涯笑着道:“等送万爷爷回了料事斎,我就让孙希平派人送些好酒来。”

    万事通笑眯着眼,捋了捋白须,道:“孙希平要是像你小子爱当那散财童子,恐怕角鹰山的家底早在十几年前就挥霍一空了。”

    孙骆涯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万爷爷这么说我就伤心了,要是换做别人,我才不会这么大方到把孙希平辛苦珍藏的好酒送货上门呢。”

    耄耋老人闻言,却是笑而不语。

    却说那位白衣少女,一双光洁脚丫裹挟紫气,踩在黄泥官道上,留下一串串紫气萦绕的脚印,只在少女双脚一抬一落间,脚印上的紫气绽开出一朵朵大于脚印的紫色莲花,把五名骑乘在高头大马上的魔教少主麾从给惊讶的无以复加。他们倒是听说过佛门的一些得道高僧能够缔结舍利,而一些菩萨才能步步生彩莲。

    眼前这位缓步走来的白衣少女,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马上的五人,不分男女皆是心神激荡。

    尤其是,当他们听着少女以清吟的嗓音,唱诵着道门的黄庭经,而且口音比较古怪,不像是中原人的发音。

    骑马立定在马车最前面的是章河卿,当他见到道路上的白衣少女双眼正视着马车那边,脚步更是一刻不停歇地朝那边走去,章河卿下意识地便拔剑出鞘,扯了扯缰绳,驭马拦在了白衣少女的前方。

    这时候,分别护在马车左右两侧的牛亦与时含风,如今也策马赶了上来,驭马立定在了章河卿的旁边。

    时含风腰间佩剑,对于这位二八芳华的少女,她没有任何托大的意思,直接抽剑出鞘,横剑在胸前。

    作为一个拳师,牛亦没有与寻常江湖拳师一般,随身携带拳套,她只是从腰间的腰封中取出了两块半弧形铁片。每块铁片的中间,都有四个空洞的圆,可供手指穿过,通称指虎。

    牛亦的双手戴上了指虎后,深呼吸一口气,皮革劲装下的饱满胸脯一阵起伏,颤颤巍巍,场面壮观。她看向道路前方的白衣少女,神情凝重。

    她的祖上代代都是拳法宗师,她原本也是有望成为家族中的顶梁柱,为情而放弃了一切,与家族撇清了关系。不过说到底,牛亦都是有望成为一代拳法宗师的人物,眼界在她还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很高了,对于这位突然朝她们走来的白衣少女,牛亦只觉着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而对于剑拔弩张的三名麾从,径直朝他们走来的白衣少女,兀自停步,身后绽放的紫气莲花逐一消散,道路上,却不曾留有半只脚印。

    这位生有一对好看桃花眸子的白衣少女,微微抬头,仿佛想要以视线透过拦路在前的三匹骏马见到其后的那辆马车,只是在无望见到那位面容俊美的年轻公子哥后,白衣少女便悻悻然地低下头,以古怪的口音说了句大唐雅言,“无上天尊,小道自西域太离观而来……”

    嗓音清吟婉转。

    骑乘在马匹上的牛亦等人却只觉着声音越来越轻,而等到她们回过神来时,那名先前还站在原地的白衣少女,竟然凭空消失了!

    也只是在须臾之间,马背上的三人心中刚对白衣少女有了一个“非人哉”的定论,他们的耳后突然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清吟嗓音,“少主大人,小道闾丘若琳,恳请少主大人与我双修,共证长生大道。”

第245章 与我双修() 
即便孙骆涯对这名白衣少女的身份早有预料,可当他亲耳听闻少女说要与他双修的时候,心里还是浮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

    之前在青儿送来的密信中,孙希平就曾提到过这一茬子事,信上自然也有提及白衣少女离开角鹰山,追寻他们而来的消息。

    但孙骆涯并不如何在意。

    要知道,他们乘坐马车到达幽州边界都花了两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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