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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般作弄老子,还要老子的命?”骂到后面哭了出来,停了一下又继续道:“你们快放了老子,不然老子撒泡尿淹了你们,放个臭屁熏死你们,你们两个王八蛋龟孙子。”
众人听他这样骂心下好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
西门冲急道:“这可使不得,千万使不得。好,爷爷我现在就放了你。”说着一把抓出取孟太华身上三处大穴。孟太华身形一闪,西门冲趁机将那人掷上半空,孟太华左手攻出,右手上抓欲夺那人,西门冲双掌连挥将他周身罩住。孟太华心下一惊,右手缩回左手灌力,双拳疾发与他抢攻,只听得呼呼啪啪呼呼啪啪声响不绝,二人拳掌相交形成一片影雾,不辨你我。待得那人落下之时,西门冲轰地一掌打在孟太华身上,不由得退了一步,手上火烧般疼痛起来,知道孟太华内功高过自己太多,绝不可硬拼。孟太华被他打中不由地退后一步,暗想这老怪物确是有点门道,但也不能耐自己如何,大可与他硬拼。
见那活人快要落地,二人再度出手各抓一边向外力夺,两股大力向两边拉扯,那人岂能经受,惨叫声中被撕成两半,一时五脏落地四处溅血,众目骇然。
西门冲却是面色不改,哈哈一笑道:“玩具被你扯坏了,我可不要,都给你吧。”手臂灌力向孟太华掷去,脚下猛点一个翻身夺门便逃。
那半个人来的太快又太突然,孟太华冷不防遭此暗算避无可避,慌乱中将手中另外半个人掷了出去,两厢一撞啪的一下溅得四处都是血水。孟太华离得最近深受其害,脸上衣上皆是血点,胸中气恼已极,暴喝一声呼的一剂“影射神拳”打了出去。
西门冲未及出门,听得背后劲风呼呼,心中大骇,忙向边上一闪,只听轰隆一声,面前门板上出现一拳形孔洞。不待他站稳身形,孟太华一剂神拳又自打出,西门冲又慌忙跳起,砰的一声砖墙上又出现一拳形孔洞,这两拳力道劲猛,快绝无伦,方能打成这番拳形孔洞,比之情玉当初一拳打出一个大洞不知高名了多少倍。
孟太华双拳连挥一气打出二十多拳,将一面砖墙打得像蜂窝一般,却始终沾不到对方一片衣角。西门冲连翻带滚蹦蹦跳跳,四处闪避如同猴戏也着实狼狈到家。孟太华见连发不中,呛地拔剑,唰唰唰攻出七剑,西门冲脚下一点翻身跳上桌面,伸手抓过一双快子蹲下来与孟太华对攻,一双竹快穿梭于剑影之中连拨带打,叮叮当当如同利刃,孟太华心中窝火手上又紧,西门冲筷行如雨,始终削之不断。
燕氏兄弟看得两眼发直,颤声道:“肖氏狂魔剑,他使的是肖家的剑法。”
西门冲随一心应战,旁人说话他可是句句不落。听到燕氏兄弟的话,嘿嘿一笑说道:“有眼力,有水准。”
燕氏兄弟心中惊喜,忙问道:“阁下与魔宗肖家不知是何渊源?”
西门冲似是生气,大声道:“干嘛要告诉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快快滚远,不然老子作了你们。”
众人听了都以为西门冲是在对自己说话,心下惊慌,滚的滚爬的爬急急向外挪动。
孟太华见他剑法精妙之至,远非自己所及,心下焦躁欲使“天山五剑”取其性命,突见他直起身来,下盘破绽尽现,心中大喜驱剑疾刺。西门冲一直起身脚下速移,突然在桌面上游走起来,孟太华一下刺出一十三剑,连他衣角也未带着,火气更盛,飞起一脚将桌子踢飞了开去。西门冲跳起,空中进招,孟太华剑势上行欺他筷短,运气疾攻刺他周身要害。哪知西门冲以短屈上后发先至,不待他刺到身前,筷子已然穿入剑林欺上前来,双筷一分刺他两目。这一下的变数太快,孟太华惊骇之下紧闭双眼,忽感手脚被擒,方知刺目是假夺剑是真,心中一宽聚力一震,内力涌动将其震脱。
西门冲知他内功深厚,这一抓使上了十成功力,哪知被他轻易震脱,心下骇然已极。孟太华脱手之后忽感手腕微痛,一看竟是五条血迹,大喊一声:“我要你的命。”呼的左手一掌拍将过去。西门冲并不闪避伸手疾点,孟太华只咸左臂软麻无力,一掌打到半途垂了下去,右手长剑却不停留,平削出去断他两脚。西门冲双手不动,等他来削,待到近前猛然疾点,孟太华右臂又自酸软,“子非剑”再也挡之不住当啷落地。
西门冲嘿嘿怪笑,左右开弓,噼啪声响,一连甩了十几个大耳刮子,孟太华一张脸登时涨热通红宛如落日。西门冲哈哈大笑道:“娃娃看起来越发可爱的紧了,瞧这脸蛋如红苹果一般真是惹人疼爱。”
孟太华何时受过这等戏谑,暴怒之下一声大喝声震四宇,体内赤流激荡贯通全身,双臂穴道登时解了,再一声喊双掌推出拍向西门冲前胸。西门冲一招制敌正自得意忘形,忽见他出手心下大骇,幸是的他身经百战,经验老道,机变过人,惊慌之中身子向后一倒,挨着桌面滚开。孟太华差得寸许打他不到,但体内真气充溢,一发既出,掌虽尽而力未歇,一股强烈的赤流冲撞而出推将过去,西门冲刚翻转了一半,只感身后火烧一般,衣服似燃了,身子受到冲击平飞出去。
但这赤潮只似一股强风将他送出,却不像“影射拳”“劈空掌”那样会伤人。西门冲身在空中连连翻滚,眼看就要摔在地上,情急之下强扭身形,使出“千斤坠”的功夫,咚的一声双脚重重地落在地上,,本欲就此将身体定住,怎奈惯性太大站立不稳,向后摔倒。
西门冲反映机敏,着地一滚站起身来,嘿嘿怪笑说道:“娃娃功夫好俊,老头子不及,服了服了。这就去了,后会无期。”说这话的时候脚下未停,一溜烟地去得远了。
孟太华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岂能让他轻逃,抓起“子非剑”大骂道:“老怪物哪里逃,今天非宰了你不可。”追出门后,一脚踩中躺在地上的一人,那人立时肋骨尽折双眼暴突顷刻毙命,孟太华却似不知头也不回地去了,眨眼间,两人便没了踪影。
以怨报德()
众人见他去的远了这才破口大骂。燕氏兄弟坐回凳上暗自思索,猜不透这西门冲与肖家是何关系,燕功逐抬起头来望向门外,突然惊道:“哎呀,不好,那小贼跑了。”
燕功权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捉拿银涛的,燕功逐气愤地说道:“我们只顾观战,倒把这小子给忘了,这次又让他给逃了。”
燕功权恨恨地道:“逃不了的,就算是追到天崖海角也非捉到他不可,走,这就去追。”
兄弟二人冲出门外翻身上马倒没了主意,不知该不该继续向东,抽搐多时又回到店中。燕功权一把抓过门口柜台中的掌柜提了起来,问道:“与我们同桌,坐我对面的那个小子向哪个方向跑了?”
掌柜吓得忍不住颤抖,战战兢兢地回道:“我……我……没注意。”
燕功权骂一声“混蛋”,举起一掌便向他天灵盖拍下。
店小二忙上前道:“大爷莫要动手,小人看见他向西去了,对,是向西去了,小人亲眼看见的。”
燕功权冷哼一声,右手一甩将那掌柜摔出丈余,头顶撞地脑浆四溅。燕功逐飞起一脚将那小二踢出丈外,二人走出店来跳上马疾向西追去。
银涛确是正向西行,他走出客栈后心下思虑到时,觉得孟太华既然帮不了自己,燕氏兄弟的武功又高,自己不易对付,那只有去对付寒媚和雪凌了。这两人虽然诡计多端,但武功不算高,自己还可应付,况且自己也不是笨蛋,她玩诡计自己也玩,看谁玩的转,谁能玩死对方,料想从这两人手中解救狂涛比较容易,于是又折向西走。
走不出五里,突然身后有人大喊:“前面的娃儿快些让开,莫挡了爷爷的道,快些让开。”
银涛回头一看,二十丈外一个人影正自飞也似的奔来,眨眼已到近前,忙向后一闪,那人察身而过啪地打了他一个耳光,大骂道:“爷爷叫你快些让开,怎的磨磨蹭蹭如此之慢,该打该打。”待得骂到最后一字人影早已不见,声音却在二三里外。
银涛无故被打心下气怒,正要开骂,突然记起,那人的声音像是“百面星神”西门冲,心想他既来此,那燕氏兄弟应该也不远了,自己还是赶路要紧,于是发足疾奔。
奔不过两步,又听得背后呼呼风响,回头一望不由地吓一大跳,只见一条白影一闪,已由十丈外到了近前,刚划过他身边又向后退了两步,定住身形。银涛这才看清来者乃是孟太华,本该想到,当世怕也只有他有这般身手了。
孟太华脸色涨红,怒气冲冲,见了银涛便问道:“你可看见西门冲那老怪物了。”
银涛道:“刚刚经过。”
孟太华道:“好的很。”话音未落地已唰地一下射了出去,踪影全无。
银涛见了西门冲奔跑的速度已自骇然,这时见了孟太华身形如鬼魅一闪既失,当真惊绝,呆在当地久久不能动。突然听到东边不远处传来得得的马蹄声,想是燕氏兄弟追来了,此时逃已不及,只有躲一躲了,于是纵身跳上路边一棵大树的枝杆,向上攀爬隐身到树冠之中,不多时马蹄声已到树下,燕氏兄弟正挥舞短鞭驱马狂奔,转眼既过。
银涛舒了一口气,正欲下树,却见二十丈外的一棵大树上跳下一人来,大惊之下险些掉下树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西门冲,不知他什么时候竟又折了回来,躲在了树上。只听得西门冲说道:“小子的轻功还真不赖,若不是老子今天急着去见我的心肝宝贝,倒真想和你赛赛脚力,奔上个千儿百里的活动活动筋骨。”仰天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坐在路边。但刚坐下便像被火烧似的跳了起来道:“不歇了不歇了,我的心肝宝贝可等着我去看她呢。”说到“心肝宝贝”之时脸现喜色如捧万金,真不知道他的心肝宝贝是为何物。
待得西门�